唯我正邪之路 第843章

作者:蓝黑墨色

然后整个大梦皇朝也被大骷皇朝的突袭直接覆灭,这算是打了顾腾云一个措手不及。

为此他本想搞一个天庭身份,再借助大梦皇朝和天庭的力量来给自己报仇雪恨的计划也已失败。

甚至可以说人界会在天庭的一些布置,都因为紫薇大帝这么一顿瞎搞全盘废掉。

后面再加上魔杀众的强势入驻,隐隐之间天庭和大骷皇朝又结成了联盟,让近乎已经顶替了过半身份的六御都不得不选择暂时沉寂。

而如今的天庭可以说就是紫薇大帝做主,南极长生大帝幕后操控。

“那么您对于天无名的死,就毫不在意吗?”

车延川再一次问出的问题依旧尖锐,但天帝的神色却淡然了许多。

“一开始需要天无名的完美伪装来蒙骗过那些熟悉紫薇大帝的天庭成员,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等到本帝恢复全盛实力,天庭始终是本帝的天庭。

你问了本帝两个问题,本帝也想问你两个问题,为何你们选择活捉尸帝?”

车延川老实回答道:“因为杀不掉他啊,他的肉身很特殊近乎可以说是不死不灭,想要毁掉他的意识倒是简单。

不过新诞生的意识可能会变得适应力更强,也更聪明。

所以现在这个只知道叫嚣的中二尸帝,反而是最佳的选择。”

天帝点了点头:“也是从这一点,还有冷云晗那个小丫头口中知晓的关于千尸神御宗的一些资料,你们才猜到尸帝并非是真正的本帝吧。”

“这算天帝陛下要问的第二个问题吗?那我回答了是不是就算我们扯平了。”车延川到了这时还有心情皮一把。

“你与我所知晓的天王四护法中的多闻天的性格有些不同。

据说车延川此人着迷于机关术的开发,更对于爆炸方面有一种病态的追求。

但平日里做事一板一眼,很少会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情况下,说一些没必要的废话。”

车延川耸了耸肩,就在他刚要说什么时,却被天帝打断道:

“第二个问题,本帝不需要再问,你也可以闭嘴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该来的人已经到了。”

说完这句话后,天空中点点杏花瓣蓦然飘落,同时一句诗号在几人的耳畔响起。

观策世间无败局。

俯瞰苍生孤鸿离。

缘起杏花吟千音。

镜水万失真羽轻。

天帝见此眉头微皱,言语中更有一些不悦。

“为何出现的是你,林陌呢?”

欧阳赤离轻轻挥动朱雀羽扇,在漫天花海中踏步而来,在见到天帝时,先拱手一礼,才回答道:

“天帝大人作为第二局的入局者,自然由我这个第二局的执棋人来负责。

此外,这点小事,还不需要天王大人出手。”

“这点小事?”天帝看向不知何时在对着他展露出一种诡异微笑的车延川和钱多多,本要脱口而出的话语顿时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人界会总部内。

叶叙白一拍脑门,失声道:“我特么终于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了!

钱多多那个胖子胆小又怕死的,怎么可能明知道有敌人埋伏在暗中的情况下,还孤身踏入险境!

这简直不符合常理啊!”

而其身后一道暗门突然打开,只见四护法中的持国天·钱多多、多闻天·车延川和广目天·诸葛铮一同走了出来。

钱多多一脸不爽道:“老叶啊,你这句话我可记住了!”

诸葛铮则有些意犹未尽道:“真是没意思,其实我还能从天帝口中套得更多的消息,都怪欧阳赤离那家伙出现的太早。”

车延川的脸上却莫名升起两团殷红,好似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兴奋,其眼中透露出浓浓的渴望,再将手中一个红色按钮摁下后。

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样,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而在群啸岭中,被天帝所挟持的钱多多和车延川直接炸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激起无尽沙尘的同时,也在半空中升起一朵小小的蘑菇云!

第二千零二十章 交易

这一炸虽威力不俗,但却给天帝带不来一丝损伤,甚至都无法将其那身天庭的装扮,撕开一个小口子。

可这一炸还是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天帝的心里顿时遭受了成吨的打击。

他想不通为何这两人突然就炸了,更想不通对方的目的,既然自己根本就没有抓到所谓的俘虏,为何欧阳赤离还会依约前来。

当然更重要的是,随着自己手中少了这两个关键的俘虏,又有何底气去和欧阳赤离谈判,来换回元御风和尸无凡。

而这时他的脑海中回想起刚才欧阳赤离所说的话语。

‘这点小事,还不需要天王大人出手。’

“小事,呵呵,当真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愧是主世界,没想到主世界的本尊有一个这么妖孽的外孙。”

欧阳赤离适时干咳一声道:“天帝大人,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一下,后土死了,虽然她不算做真正的后土,可她还是死了。

这点相信您是清楚的,所以千万千万不要拉关系,否则接下来咱们两人的交谈或许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故。

毕竟后土都死了,现在的您,只有区区天地境大圆满境界的您,更有可能遭到一些不测。”

天帝双眼微眯,对于后土的死他早就察觉到了,而这个异世的女儿,自己与她之间也毫无一丝亲近。

他更清楚对方不过是这主世界的天帝所创造出来的一个虚假的存在。

况且以他的骄傲也不屑做出拉关系这等事情。

“欧阳先生,是否先解释一下刚才的持国天和多闻天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们啊,两具仿生机关人而已。”欧阳赤离轻轻挥动手中的朱雀羽扇,语气随意的答道。

此刻人界会中,钱多多也在跟一脸懵逼的叶叙白科普道:

“你应该知晓墨堂的机关术中,有一种私人订制的机关手臂。

冥域七宫中雷金宫·宫主金悲羽就一直在使用这种东西,其效果比起原有的手臂来说,不仅能更为有效的施展术法之力以及武道真气。

其中还有一些机关暗器,可在危机之时使用,虽然威力不算太强,但聊胜于无。

经此机关术的创造与开发,便有了仿生机关人。

不过现在来看这种机关人的优势虽多,但缺点也不少。

其一是可远程操控,就像你所看到的在对话以及一些微表情和动作上都毫无违和,但耗费的能源远比你预想的要大的多。

其二是以假乱真的程度,仅限于我与车延川这种实力不怎么样的,稍强一些便会轻易从肉体强度和精神波动方面发现破绽。

其三嘛,因为我们多闻天大人的个人爱好,这些仿生机关人近乎相当于一个个可移动的炸弹,所以现在并未制造出太多。

如今借助天帝来袭,也只是小试牛刀一番而已。

目前来看效果还不错。”

叶叙白目瞪口呆的听完钱多多所说后,马上发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所以你们早就猜到在这次计划期间,会有人前来人界会?”

诸葛铮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欧阳赤离那小子吃干饭的,还是觉得以天王大人的智慧发现不了咱人界会内部空虚,这个晃眼的破绽。

这本就是故意设好的饵。”

叶叙白微微皱眉一脸不解:“那么目的呢?”

同时天帝也问出了这个问题,对于仿生机关人的事情他并没有太在意。

但因为此事所联想到人界会恐怕早知道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出手,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阴谋诡计,以及人界会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让天帝不得不将戒心提升至最高。

从默默来到这主世界,与自己所谓的本尊相见后,他便清楚这主世界的危险程度远超其想象。

欧阳赤离淡淡的说道:

“虽然你没有了俘虏可以进行二对二的交换,但你有另一件东西,同样能与我们达成交易。”

天帝神情不解的看向欧阳赤离指了指自己,不对!其手指的方向是自己所戴的面具!

“你想要天帝面具?”

欧阳赤离摇了摇头:“我知道那个东西你是不可能交出来的,传言阴天子面具和天帝面具分别为掌控地府秘境与天庭秘境的钥匙。

天庭是你证明自身价值的根本,也是你与其抗衡的最佳助力。”

天帝的神情严肃了许多:“你与林陌知道的远比我预想的还要多,特别是关于我们这些被称为投影分身的可笑存在的真相。”

欧阳赤离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直言道:

“我要的是你的南极长生大帝面具和天无名的紫薇大帝面具。

他虽死在造化山中,但遗物里却没有这个面具。”

天帝微微皱眉,有些不理解欧阳赤离为什么会提出这个交易,虽说六御面具也可获得天庭秘境的部分权限。

但就算加在一起论及权限的优先度,还是低了天帝面具一个层次。

而在造化山山顶之上。

林陌的目光穿透一切,远远的注视着欧阳赤离和天帝所交易的场景。

“你这方世界还真是复杂。”孟奇有些感慨道。

他很清楚林陌要交易这两个六御面具的原因,即使因为此方世界正在超脱第二境的关系,导致他无法看到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但以他的见识以及超限级的实力,还是很快搞清楚这方世界隐藏在汹涌浪潮下的真相。

林陌则是回答道:

“就是复杂才有趣。”

随即其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叮叮!系统持续透支中,当完成秘境奖励的发放后,会陷入一千年的沉睡期!】

“才一千年,保守估计应该达到一万年才对。”

林陌随意的评价了一句后,直接无视了系统的抗议。

孟奇哑然一笑道:“你倒是悠着点,真把它玩废了,以后你就找地方哭去吧。”

林陌依旧很淡定:“无妨,能透支就能补,我挂了它都不可能废掉。”

孟奇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提醒道:

“对了,下次你若是再使用超限级抽取的话,可以尝试与召唤出的人物进行世界交易。

作为超限级种子,你已经有资格取得相对平等的交谈地位。”

第二千零二十一章 十战结束

群啸岭。

天帝已经来不及深思欧阳赤离索要面具的目的,通过光点直播他看到了在时间加速中,还在陷入激战的尸无凡和元御风。

尸无凡的情况要好一些,或许是因为之前所言,让幻苍渊有了一些顾忌,出手的时候收敛了许多。

但元御风的处境很糟糕,非是他敌不过阙天罔,只是两人这样打下去,同归于尽的概率很大。

“我信不过你,我需要见到林陌才能做出决定。”

天帝微微皱眉后,说出唯一的顾虑。

欧阳赤离却有些无奈:“你还不懂吗,从这次天意的许诺开始,天王大人已经不会再将多余的目光,放在天以外的任何人身上。

你可能有件事没有想通,仅有天地境大圆满境界的你,对我们而言,对天意而言,毫无价值。

与其说是你借助我人界会大本营的破绽,借机拿到了那本属于你的躯体。

不如讲是我们为了更加完整的第二局,才给你制造机会,让你能够恢复到伪碎空境的实力。”

天帝的神情没有任何恼怒,即使在欧阳赤离的言语中,明里暗里都在说明目前的天帝没有资格与林陌交谈。

他除了一开始因为车延川和钱多多突然炸了,神色有了少许慌乱外,很快恢复到那种面对任何事情,都一如既往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