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 第763章

作者:鬼谷孒

期间也不是没有想过提高信用卡安全性的措施,而且还有切实可行的方案,但是在对客户做问卷调查的时候,大部分被调查的客户都对所谓的“更安全”的信用卡不感冒。

换了南易也不会感冒,反正损失是银行的,而麻烦是自己的,凭什么要将就银行用什么更安全的信用卡?

甚至有客户提出,若是南国银行集团一意孤行,他就会换一家银行。

面对客户的威胁,南国银行集团只能妥协,信用卡的迭代计划胎死腹中,在银行内部把盗刷造成的损失,隐隐当成常态化成本对待。

可是南国银行认怂,那帮伪造信用卡的却人来疯,气焰越来越嚣张了。

十一月份,整个南国银行集团的盗刷损失已经超过100万美元,特别是针对亚洲市场的南国银行损失超过了70万美元,这次的损失异常提升,问题主要出在这里。

南易把邮件附件的盗刷地点统计表打印出来,略过只发生过一两次盗刷的城市,直接查看高发地区的城市名单——香塂、京城、羊城、琴岛。

通过这个数据可以看出一个问题:某伪造信用卡的团伙里面出现了一个华囯人头目,或者刚刚冒出来一个以华囯人为主的新团伙。

第0854章 这辈子,你有没有为谁拼过命?

香塂、京城、羊城、琴岛这四个城市对伪造信用卡团伙一点指向性都没有,这个团伙的据点在哪个城市都有可能,不过南易从唯心的角度,先把琴岛给排除,然后犹豫了一会又排除了京城,只留下香塂和羊城。

如果新冒出的团伙是一个而不是多个,南易更倾向把调查方向放在近两年成为香塂人的粤省人身上,而且团伙里的一人或者多人曾经去过国外,特别是加拿大。

前两年美国FBI抓了几个伪造信用卡的团伙,伪造技术的源头就指向加拿大的温哥华地区,有理由相信在温哥华的地下世界,存在一个伪造信用卡的产业链。

“一个月能刷掉500多万港币,这个团伙肯定不是跑单帮的,应该是按步骤分成不同的团伙。”

南易嘀咕着,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制卡”两个字,然后画了个箭头,又写下“卡总”二字,接着又写下“刷狗”、“水房”。

制卡负责生产伪造信用卡,生产出来的信用卡卖断给总经销商,也就是卡总,接着卡总把信用卡散给一个个刷狗,可能是以更高的价格卖断,也有可能刷狗只是干苦力的,按照刷出来的金额领取佣金。

不管是哪种情况,通过信用卡买来的商品要换成现金就要经过水房,也就是负责销赃的人,这个环节是最容易的,还是卖方市场,打点折,货很容易就散掉。

琢磨了一会,南易打了个电话给南若玢,让她打给香塂社团的关系问一下套卡的行情。

在等待的间隙,南易继续查看其他邮件。

报国米毂发了一封报国农机递交的项目申请邮件,报国农机想要在会社开展一个新项目“旋翼机”,主要的研发的方向是农药喷洒旋翼机、施肥旋翼机和短途运输旋翼机。

看到邮件的内容,南易乐了,旋翼机这玩意他熟啊,不但见过还坐过,不贵,298块就能上天飞一趟,有个空中三蹦子的美称,优点是省油,百公里耗油还赶不上汽车,安全,就算没油了也能在空中慢慢滑翔;缺点就是太吵,能吵得人头大。

只是他见过的旋翼机都是小型的,坐俩人可以,用来载重靠谱吗?

带着疑问,南易继续看邮件。

在邮件里有交代旋翼机的发展历史,旋翼机的历史悠久,从世纪初就开始有人研发,几乎和飞机的发展史并行。

要说有现代意义的旋翼机,五十年代末,苏修卡莫夫设计局设计的Ka-22算一个,六十年代初,英国的费尔雷旋翼机也算一个,只是两个项目都无疾而终。

小型旋翼机在军事方面有一定的价值,装备起来可以对弱者玩一玩武装渗透,正好南氏需要面对的都是比较弱的对手,装备一点也不赖。

不过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让南易下定决心研发旋翼机,作用太局限,完全可以用其他方案代替。

南易倒是挺看好旋翼机在农田巡查、放牧、森林巡查方面的作用,只是这些工作用直升机也是一样干,用旋翼机节省下来的油费能不能抵消研发的投入还是个谜。

旋翼机的研发投不投,还是得看它的未来前景如何,若是能给智慧出行带来一点启发和辅助,还是可以投的,只是这个项目不太适合放在报国农机名下。

南易回复了一下邮件,让报国农机递交一份更详细的报告上来,重点分析旋翼机未来的发展前景和发展方向。

刚回复完邮件,南若玢的电话回过来了。

南若玢:“爸爸,我问了一下贵利高,他跟我说现在香塂套卡的行情是4000港币,没多少人做这个,他只知道有个从荷兰回来的人在做。”

“谁?”

南若玢:“好像叫大天二。”

“没搞错?哪个古惑仔会叫这个外号?”

南易知道大天二虽然听着挺霸气,但其实是两广地区清代对土匪匪首的蔑称,讽刺匪首只能欺文(平民),而无法抗武(官兵)。

有点文化的古惑仔不屑叫这个外号,没文化的不敢叫,甭管好听难听,大天二总是代指匪首,也就是大佬,叫这外号容易招人砍,搞不好还会祸及家人。

南若玢:“没听错呀,就叫大天二,爸爸,要不要把人刮出来?”

“算了,没你的事,好好在学校念书吧,挂……”

“等等。”南若玢喊道:“爸爸,无为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帮他报名在亨廷顿海滩举办的滑板比赛。”

南易蹙眉道:“他怎么会知道洛杉矶的比赛?”

“呃……我告诉他的。”电话那边,南若玢吐了吐舌头说道。

“小丫头片子,尽给我找事,得了,他想去就让他去,什么时候比赛?”

南若玢:“20号。”

“知道了,我来给他向学校请假。”

“我还没说完,还有……最近我刚参加了跳伞训练,我跟无为说了,他……”

“嘶。”

南易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要他的命啊,南无为玩滑板还没什么,前年学冲浪的时候,他马上又开始玩滑板,玩得还算溜,虽说去比赛要有一些危险动作,不过为了“自由”二字,南易不忍心反对,可是玩跳伞的风险会不会太大了?

最重要的,南无为还太小,把岁数使劲虚,也虚不出个九岁来,没当过男人,也没有尝过为人父的滋味,要是有个好歹,这追求自由的代价会不会太大?

心念电转许久,南易对着话筒说道:“好了,这个事情我知道了,真挂了。”

挂掉电话,南易也没什么心思继续琢磨信用卡的事情,在巴黎又多呆了一天,然后火急火燎的飞沪海。

双十二这天,南易到达沪海,等南无为放学,就把他叫进书房,来了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

南易:“想跳伞?”

南无为:“嗯嗯。”

南易:“非跳不可?”

南无为:“嗯嗯。”

南易:“知道跳伞很危险吗?”

南无为:“嗯嗯。”

南易:“确定知道?”

南无为:“爸爸,我真知道。”

“你现在才7周岁,念小学一年级,太危险的运动,可以等你长大一点再去玩。”南易揉了揉太阳穴,“你要出点什么事,知不知道你妈妈会很伤心?”

“爸爸,双人跳伞不危险,我想试一下飞的感觉。”南无为双眼满含期待的看着南易。

南易看了眼南无为的眼睛,看到其眼里的倔强,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真拿你没办法,明天我去学校帮你请一个月的假。想跳伞可以,先在地上好好练,我会让强尼叔叔找人给你评估,要是评估过不了,你就别想上天。”

南无为一听南易的话,高兴的蹦了起来,欢呼一声,然后扑进南易的怀里,“爸爸,你真好。”

“去去去,你是男孩子撒什么娇。”南易既宠溺又嫌弃的抚了抚南无为的头,幽幽的说道:“不知道你是遗传谁的性格,我跟你妈都不是爱冒险的人,也没有你这么爱玩。”

“嘿嘿。”南无为嬉笑一声,“太奶奶说太爷爷就喜欢冒险,当年把脑袋别裤腰带上闹革命,说我像太爷爷。”

“你还真是你太奶奶的宝贝大曾孙。”

南易有点吃味,说真的,南无为的性格偏磊落,并不像南易满肚子坏水。而且南易对南无为是不算富养的富养,不过于惯着,不是有求必有应。

在吃穿用度上,穿是跟着时代走,其他人家孩子穿什么他就穿什么;吃方面,功夫下在食材上,只能说食材的质量比普通人家好,大部分时间吃的也是双职工家庭的水准。

用度上,相对时代和社会的大背景有点超前的厉害,保守估计全国能接触到电脑的小孩不过千数,南无为却已经对电脑的型号和不同系统如数家珍。

不管是市面上有售的,还是一些实验室的产品,只要有渠道拿到,南易都会让南无为尝个鲜,从两岁开始敲键盘,三岁可以上手玩,南无为淘汰掉的电脑起码有七八十台。

就是键盘,历史中所有出现过的型号,他都有接触过,以至于他现在所用的键盘是南易特意去订制的人体工程学键盘,而不是外面的反人类设计键盘。

[在人体工程学方面,现在市面上的大路货键盘其实是反人类设计,是故意设计成这样,就是为了让使用者不至于指令输入的太快,因为早期的芯片根本没有那么大的算力,输入过快容易造成宕机。

时间久了,虽然芯片的算力上来了,但是大家已经接受了目前的键盘形式,于是将错就错,习惯一直延续了下来。]

若不是现在的PC市场还不足以让人从零攒机,南无为可能已经自己DIY了。另外南无为接触到的很多东西,都不是普通小朋友可以轻易接触到的,在生活条件和认知上,他完全可以碾压大部分小朋友;

但是南无为并没有养成娇宠和高人一等的性格,在藏拙方面做的挺好,太出格的东西不会带去学校,也不会在他的同学那里卖弄,不露富不装穷,信奉人格平等。

再说,南无为在学校没什么好卖弄的,他读的是中心小学,学校一直在维修,现在的教室设在三角地菜场的二三楼。

没有校门,没有操场,只有狭长的通道和破旧的桌椅,地上还残留着被踩扁的馊菜烂瓜,楼上上着课,下面卖着菜,要是馋了可以下楼买根黄瓜,买个西红柿啃着。每天放学一回来,鞋面永远是五颜六色,鞋底永远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学生里不乏有家里条件很好的,可身处那种环境,身上有光环的也被掩盖了六七成,还是老老实实和大家一起艰苦朴素吧。

南易分不清楚南无为是真的隔两代遗传了南革命的性格,还是因为不同的生活环境养成了和他迥然不同的性格。可能真的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南无为吃喝不愁,物质丰盈,尽和精神较劲了。

“嗯,大概也许,宝贝儿子好性格养成,跟自己这个英明神武、思想开明的父亲不无关系。”

以一段自夸结束了脑子的瞎跑,南易去厨房做好晚饭,父子俩吃过后,南无为就到花园里接受严度的操练,南易捧着茶杯站一旁看戏。

刘贞在京城的总行开会,一走就是好几天,不时的抿一口茶水,看着南无为被严度操练的满头大汗,南易相当之惬意。

经历过武术的起源之旅,南无为仿佛真正爱上了武术,而不仅仅是被武侠片高来高去所吸引,之前练武多少有点半推半就,现在却是全身心的投入,练武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一件非常愉悦的事,如同打游戏、玩滑板。

第二天,临放学之际,南易去了一趟中心小学,很容易就给南无为请了一个月的假。

第三天,父子俩又出现在纽约,父子仨出现在林荫大道,以前也叫第四大道的一家叫做“Blue Style”的做鞋的铺子。

去年,南易在这里定了一双皮鞋,今天是过来“三试”。

通常顶级的皮鞋牌子都会提供三种选择:RTW、MTO、Bespoke,RTW就是“Ready to wear”的缩写,即成品鞋,鞋码合适,付款打包就可以带走;MTO就是“Made to order”,即按订单生产,材质、款式等等可以要求;

Bespoke就是全订制,它处于绅士服饰鄙视链的顶端,在一家新店定做第一双鞋子,需要六七个月时间,之所以要这么久,是因为制作的过程比较繁琐。

第一步,给客户的脚制模,双脚打上石膏,把脚型拓下来,接着按照脚型制作鞋楦;第二步,用鞋楦当脚模,采用废皮做一双样鞋出来;第三步,约客户上店里试鞋,这一步是为了了解鞋子上脚后现实出来的问题和弊端,特别是合脚方面,试穿能做到及时纠正,试的过程会直接切开鞋头、脚趾侧面、鞋后跟,全面观察脚在内腔中的形状。

南易上一次来试鞋,就是因为鞋子太合脚,穿着有点不适应,他还是喜欢鞋子能稍微宽松一点,不要太贴脚,所以,他又经过二试,现在,他又过来三试。

“查理,真是太麻烦你了。”

鞋匠查理拿着一双废皮鞋过来给他试的时候,南易表达了歉意,他的这双鞋子的制作时间跨度快有两年了,要是每个客人都和他一样,别人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亚当先生,不用客气,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查理帮南易穿上鞋子,问道:“感觉如何?”

南易扭动了一下左右脚,又试着走了几步,往地上踢了踢鞋头,“右脚太贴合,稍微放松一点,不用重新做鞋楦,直接进入下一步。”

“OK。”

查理对南易服务的非常有耐心,这不仅关乎他的经营理念,也因为斯嘉丽是这里的贵客。斯嘉丽不喜欢穿高跟鞋,只有出席宴会没办法的时候才会穿,平时她都会穿全订制的女式皮鞋,“Blue Style”就是她的定点店铺,一年需要定做七八双鞋,平时还会给查理介绍几个客户。

处理好鞋子的事情,南易带着两个儿子去了相隔不远的裁缝铺子(敌私人订制),春节已然不远,是时候给南无为准备过年的新衣服,正好这两年的新年时,小孩子都流行穿西服配皮鞋,南易就想着给他定做一套,南有穷只是为了把水端平的附带。

因为要加急,所以步骤加快了一点,裁剪师给南无为量身之后,找了一件大小适合南无为穿的西服出来,套在南无为身上,一边打量细节,一边询问南无为的感受,有需要收或者放的地方就会拿裁缝剪把西服剪开,然后现场用针线进行缝合、拼凑,再次询问南无为的感受……

一遍又一遍的修改,等到西装的版式最终定下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

接下去裁剪师需要加快时间把西服给制作出来,同时还需要求神拜佛,祈求这段时间南无为发育的不要太快,定制的修身西服,身体一发育,体型一变,之前的一切工作就全白费。

还好南有穷那边也是同步进行,不然,南易就得呆这里七个多小时。

留下一张9000美元的支票,南易带着两个儿子走出店铺。

到了第二天,早上,南易先带着南无为去郊区的阿德勒诊所检查身体,接着回来的路上又去了趟开在长岛的南破堂,不管是阿德勒诊所还是南破堂,目前都比较佛系,虽是对外经营,可从来不吆喝,有病人撞进来就看,没有就搞研究,解剖、活人实验之类的。

活人实验并不是类似731那种,没那么邪恶,阿德勒诊所会寻找得了不治之症的病人,免费给别人治疗再给一笔安家费,治好了命大,治不好还能给家人留下一笔钱。

当然,通常都是治不好,现实不是影视剧,阿德勒诊所虽然招募的都是各个领域顶尖的医学专家,但也没强大到可以戏弄死神的地步,别人的不治之症,到他们这里也不可能手拿把掐。

能治好的往往都是穷病,一个治愈需要50万美元的病症,阿德勒诊所只需要付出几万美元的成本即可,医学专家的薪酬体系摆在那里,干不干活都要支付,不考虑盈利的前提下,医疗成本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自己开了医院之后,南易知晓了医疗比垄断型烟草更加暴利,只不过医疗要分享利润的人比烟草多,加上客户群体比不上烟草,利润总量没有烟草高,但是利润率绝对碾压烟草。

也是因此,南易已经决定大力投资医疗器械行业,既投资外部医疗器械企业,自己也会下场搞研发,一边研发,一边从先进企业争取授权生产针对某些国家特殊供应的版本,5.5、6.4,乃至8.2的版本。

售价100万美元的机器,实收50万或40万、20万,剩下的钱,客户指哪打哪。

另外,为了保护客户的权益,完全可以推出外观一致、功能上稍稍减配的版本;也可以推出功能花里胡哨,方便客户拓宽经营模式、增加盈利的超级无敌版本,还附带额外的优点——比如世界最先进的称号、填补啥啥空白、提供几个出国培训名额等等,做到上有交待、中有实惠、下有安抚。

当然,“自己”不等于南氏或南易,可能是东氏,也可能是北氏,叫什么随便,表面上不要和南氏扯上关系就成。

南易有在琢磨调整一下南氏的发展模式,或许在不远的将来,南氏会推出一种“感恩型”的经营模式,先从客户身上敲出10块钱,然后吐回去3块,不但把钱挣了,还能让客户感激涕零。

不过着眼于当下,南易正在为医疗小组巨大的开支而发愁,目前只能保障自家几个人和南氏高层区区数百人的小组,明年的预算开支却超过了3亿美元,虽然他是开银行的没错,可手里没印钞机啊。

回到斯嘉丽庄园,南有穷带着南无为去了他的小树林,显摆他带回来的各种动物,南有穷已经把小树林变成猫科动物保护园区,猫的近亲兔狲、丛林猫、山猫、豹猫、虎猫、猞猁、薮猫、狞猫等,除了攻击性实在太强的,会危及到其他物种安全的没有之外,该有的都有了。

南易在花园里坐下,易仔闻着味就过来,不是一个人,在它身后还有一大串猫崽子,不知道是它的子女,还是它玄孙或是啥孙的子女,南易已经搞不清楚易仔到底是几世同堂。

如同核裂变一般,流着易仔血液的猫早过千数,分散再分散,如今斯嘉丽粮食集团在美国的农牧场都有易仔的后代存在,这还是未必每只猫仔都能顺利存活下来的前提下,总有没做母亲经验的母猫会吃掉几个自己的幼崽。

易仔来到南易身前,跳跃到南易的大腿上,伸出前肢在南易的肚子上拍了拍,又冲他喵了一声。

南易知道易仔这是在求撸,伸手把它抱在手窝里,轻抚着它脑门上的毛。其他的猫仔有的安安静静趴在南易的脚边,有的对着他的裤脚撒野,也有的对着桌腿下嘴撕咬,估计是怂包,平时抢不到磨牙棒。

日子就在平淡当中度过了几天,除了刘贞打电话来吵了一架,南易过得还算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