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游戏:这个玩家不太一样 第165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呵,想不到自!摸兄是我们当中第一个不做人的玩家。”

他搓着下巴,恶趣味地踢了踢石头墙壁的下方。

伤心一箭斜了眼,没有说话。

短暂的围观活动结束,翰林子墨变了回来,并将拆下的破门装好。

至于能否挡住踢门鬼,今晚便能见分晓。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

除了秦诺,其他人看不到那双死人脚。

不能实时观察鬼的行动,是个麻烦。

听完伤心一箭提出的问题,秦诺沉吟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方才开口:“有一个办法,应该能行...”

“什么办法。”

伤心一箭让他别卖关子。

“抹牛眼泪或者马!眼泪,就能见鬼。”

牛眼泪能见鬼听说过,马!眼泪什么鬼?

见队友们一脸懵逼,秦诺颇为认真解释起来:“我曾经在一本绝版古文中了解到,阎罗王身边之所以养了很多牛头人和赛马娘,就是因为鬼最怕牛马这种生物。”

“...”

你能再扯一点么。

“照这种说法,牛头马面其实就是牛头人和赛马娘?喂,别以为我没看过那部电影啊。”伤心一箭吐槽道。

“差不多吧,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趁着还有时间可以去弄点眼泪试试。”

说着,秦诺将目光投向屋外。

土坯房旁边就是牛棚,确实能弄点眼泪。

只是...怎么弄呢?

本着死马当活马,另外四名队友跟着他来到牛棚。

这个时期,牛作为耕地的重要生产力,价值不菲。

寻常青壮年,忙活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一张大团结。

而一头牛的价格,少说要十张大团结。

还不能私人拥有,足见价值之高。

几人悄咪咪地溜到牛棚,发现还有一头老黄牛在里面待着。

“贱哥,用烟去把那个村民支开。”

秦诺从背包里掏出一包华子,拆开包装抖出两根。

伤心一箭接过烟,脚步轻快地跑向负责看守的村民。

一根华子散过去,再随便扯两句,便将其引向偏僻处吞云吐雾。

另外几人见状,简单分工便开始行动。

车厘子和翰林子墨,各自摁住老黄牛前后腿,冷呆呆掐住牛的脑袋。

秦诺则拿绳子,把牛嘴捆上,不让它发出声音。

玩家的力量,少说都有举重运动员的水平。

区区一头年老力衰的黄牛,岂能阻止四名壮汉?

挣扎几下,黄牛便后力不济,忍辱屈服。

秦诺将剩下的十几根华子握成圆筒状,用打火机全部点燃,对着牛眼睛就是一顿熏。

为了能让二手烟的快点生效,他还拿出把扇子在旁边来回扇。

“咳咳...”

别说牛了,玩家都遭不住,眼睛被熏得火辣辣地疼。

“快,快点,我要瞎了。”

车厘子扭过头,紧闭眼睛催促道。

“快了,快了。”

人类与牛不是好朋友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老黄牛的牛眼中,充满不解、哀愁,还有痛苦。

一滴滴黄豆粒大小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下。

秦诺立即用平底锅接住。

等到香烟燃尽,牛眼被熏得通红才罢手。

“搞定,收工。”

松开老黄牛,四人趁着负责看守的村民还被拖着,赶忙溜回屋内。

将收集到的那点牛眼泪装进一个与口服液差不多大小的玻璃瓶中。

“今晚要是无门可开的路子行不通,我们就抹上牛眼泪和踢门鬼正面刚一波。”

秦诺将瓶子收好,平静说道。

“行,只要不触发开门即死的规则,集五人之力不虚它。”

车厘子附和,“不过消灭踢门鬼,算不算解决灵异事件?”

“难说,系统一般不会发布太简单的任务。”

闲扯的功夫,伤心一箭回来了。

与他一起进屋的,还有刚忙完农活,顺带过道的张胜利父子。

刚进门,这村支书就殷勤拉住秦诺的手:“小张同志,昨天休息的怎么样?乡下地方,比不得城里,别嫌弃哈。”

“怎么会呢!昨夜我们睡得可踏实了,比在家里都舒坦。”

后者自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就在两个老油条寒暄之际,屋门外急匆匆跑来一人,神色慌慌张张,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197章 古村诡事(15),犯病的村民

守在门口的张学工拉住这冒冒失失冲来的村民,不满道:“刘四贵,你搞什么,咋咋呼呼的?不知道这里是知青住的地方?”

换做平常,这个叫刘四贵的瘦弱村民连正面瞧一下张学工的勇气都没。

今天却一反常态,根本不搭理,两步上前抓住张胜利的胳膊就嚷嚷道:“村...村长,李...老二又犯病了!”

“啥?上个月不刚请了先生,怎么又犯了?”

“不知道哇!俺哥才跟他聊了几句,就被一爪子挠破了头,脸上全是血!村长快去看看吧!”

见说得严重,张胜利也不敢耽搁,赶忙领着两个儿子向村里赶。

张家父子动作快,过来报信的刘四贵还没回过神,已然被拉开十来米远。

“村...村长,等等俺呀!”

话音未落,胳膊忽然被一只手搭住,差点摔个趔趄。

“你做啥?俺还要去救人呢!”

刘四贵急欲甩开,却发现这只大手跟螃蟹钳子一样,稳稳抓住自己的胳膊。

“这位同志,跟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呗?”

秦诺拉住村民。

一米八五的身高(用缩骨功变矮了)在一米六不到的刘四贵眼里,跟堵墙差不多。

强大的压迫感让他瞬间瘪了,只得将事情原委简要托出。

“又哭又笑,还喜欢打人?”

秦诺几人听完,互相望了望。

听着像是急性应激障碍和精神分裂症。

这玩意儿没药可医,只能采取心理治疗,徐徐图之。

一般没耐心的家庭,都是扔精神病院了事。

搁六十年代,那更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不过,总有种蹊跷的感觉。

秦诺拍了拍刘四贵的肩膀,递上根华子,“同志,带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搭把手。”

“你们能治?也对,你们是城里来的文化人,肯定懂治病。走走走,我们赶紧过去。”

后者精神一震,接过华子的同时拉住秦诺往外走。

四名队友面面相觑。

诶,兄弟你的理解是不是有问题,我们没说会治病。

奈何为了追查灵异事件,又不得不去瞧个究竟。

只得跟在后面向事发地点赶去。

...

一路小跑,约莫跑了五分钟不到,便瞧见一户院落围得那是里三圈、外三圈。

期间还能听到呵斥声与哭声传来。

“都让让,都让让。知青同志说他们有办法能治李老二,快别挡路!”

刘四贵推开围观的村民,一副狐狸扯虎皮的架势。

耳朵上别着根华子,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

“喂,秦兄弟你不要随便吹牛逼啊,我们哪有懂治病的?”

满脸黑线的贱哥,用胳膊肘戳了下秦诺。

后者耸耸肩表示我没打包票,是人家自己误解了。

一行衣着打扮明显与村民格格不入的家伙,在刘四贵的叫嚷下进入院落。

此时,院子里杵着十来个青壮劳动力。

以张胜利父子为首,将一个单薄的中年老汉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但这还不算完。

为了防止老汉乱扑腾,张胜利还用栓骡子的粗麻绳,一头套住他的脖子,一头绑在院子的石碾子上。

角落一个女人抱着光屁股小孩坐在地上哭,旁边还有个年轻姑娘在安慰。

另一头则躺了一个捂着脑袋,满手是血的村民,相貌与刘四贵很像。

“不是昨天咱们问消息的小孩吗?”

车厘子认出光屁股小孩。

“那个抱小孩的女人是他的母亲?看着岁数好大呀。”

冷呆呆比划了一下,意思女人的相貌差不多有40岁,难不成三十多岁才生的孩子。

贱哥解释道:“以前农村生活条件差,加上面朝黄土、背朝天,风吹日晒,又没什么护肤品,自然显老。

看起来像四十岁,估计也就三十不到。”

关注点不应该是跟猪崽一样,被绑住的李老二吗?

你们怎么去关注人家老婆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