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剑天外来 第87章

作者:夜静不语

第189章 朝堂对奏,花船轶事

  金陵之事,经过两日的发酵,终是轰传天下。

  今日早朝,就有人借机生事。

  “启奏皇上,微臣有事上奏!”

  说话的是督察院的督察御史,名为鲁林生,此人是泰康年间的进士,而范元和正是他的座师。

  朝堂上的诸位王公大臣,文武百官,见鲁林生站了出来,一时间眼神都有些异样,范宰辅这是打算动手了?

  明康帝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下方群臣的动作,他一览无余,看著众人交头接耳的,他也猜出了一些。

  “说吧~”

  鲁林生恭敬一礼,便痛心疾首道:“微臣要参冠军侯贾琙,其一,冠军侯未得皇命,私调兵马,目无君上,此乃一大罪!其二,冠军侯擅离职守,居然南下金陵,玩忽职守,枉顾圣恩,此乃罪二,其三,大雪龙骑军沿途攻城破关,造成多人伤亡,如此草菅人命,与那些江洋大盗何异,自古有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有此三罪,本该处以极刑,但念贾琙戍边有功,臣请褫夺贾琙冠军侯爵位,贬为庶人,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像是人突然被捏住了脖子一般,寂静无声,看著场中的鲁林生,像是看见了什么傻子一样。

  还处以极刑?这是疯了??不说冠军侯到底有没有这么做,就算是真的这么做了,估计明康帝这个时候恐怕也只会睁一眼闭一只眼,最多也就是禁个足罢了!

  就连在文官队伍最前方的范元和也有些懵,他不过是向拥趸们说了一句,可以借机挑拨一下冠军侯和皇上的关系,可没说这么搞。

  前几日贾琙才击退白莲教的反贼,救京城于水火,维护了双圣的脸面,这个关头,鲁林生来这个??他都很怀疑鲁林生是不是在督察院待傻了。

  明康帝站在御案前,看著下方的鲁林生,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生气或是喜悦都没有。

  说实话,其实现在他的确是有些忌惮贾琙了,更确切地说有些忌惮贾琙手里那支大雪龙骑的战力了,蓟州镇五万人居然没有挡住那四千人,若是对方有意,这大明宫岂不是说打就能打过来。

  贾琙这柄剑实在是太锋利了,锋利到他都有些害怕了,良久良久,明康帝才说道:“言官鲁林生欺君罔上,不分青红皂白,污蔑当朝侯爷,拉出午门斩首示众!”

  明康帝金口玉言,吓了百官一跳,明康帝这是什么意思??鲁林生也是一愣,他们御史可是有望风而参的权利,如今大雪龙骑下江南,这可是既定的事实,虽然事出有因,但是这可不是私调军队的理由。

  “皇上!!!微臣不服!!冠军侯今日调兵下江南,焉知明日不能调兵进京!!其仗势欺人,仰仗功劳殴打朝廷命官,更甚者私自击杀京城顺天府的府尹,分明就是早有反心,臣死不要紧,要紧的是我大康有此野心勃勃之辈,不是我大康之福啊!!”

  看著视死如归的鲁林生,有不少人心底也有些唏嘘,不说对方是不是真心实意为皇上著想,就这份胆气就值得他们佩服。

  就在这时,又是一位官员出列,正是内阁大臣林如海,他拱手说道:“启奏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明康帝闻言,将视线暂时从鲁林生的身上收了回来,又看向林如海。

  “林爱卿又有何事儿~”

  林如海一拱手,恭声回道:“也是金陵一事!”

  “金陵一事说到底还是甄家是否与白莲教勾结,意图造反之事,试问在场的诸位大人,若是吾等发现有人勾结白莲教,意图行大逆之事,吾等此刻恰好在金陵,吾等应该如何去做?”

  “金陵甄氏,世受皇恩,****经几次游历江南,临幸甄家,甄氏在江南的势力也渐渐做大,甚至在金陵传出江南王的雅号!”

  “冠军侯出现在金陵,恰好碰到这件事儿,难道诸位大人以为冠军侯装作没看见就是对的??还是说以最快的速度来平息此事,以此保全大康的颜面才是正确的?甄家可是世受皇恩的,事关皇室颜面,事关大康颜面,半点马虎不得~”

  “而冠军侯手底也并没有其他的部队,只有那支大雪龙骑军,危机关头,用还是不用?若是派人通知朝廷,白莲教逆贼又会不会提前得知消息,这些都是需要注意的!!”

  “故而冠军侯调动大雪龙骑军未曾上报,微臣猜测,应该是有这样的原因,不过最后却没有瞒住,被有心人捅了出来,与冠军侯相比,这人怕是更加心怀不轨~”

  “鲁大人身为御史,固然有参奏的权力,但是看事情也应更全面一些才是,为何不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事情的前因后果,却只知道捕风捉影,只凭借只言片语就要定人功过是非,左右不过几日功夫,为何不等事情明了再议孰是孰非呢?”

  “所以微臣以为,金陵一事的功过是非大可等冠军侯归京再议,若是查察金陵甄氏却是与白莲教勾结,包藏祸心,意图造反,那冠军侯之举,就是有功于江山社稷的功劳,必定是功大于过,而若是金陵甄氏未曾与白莲教勾结,冠军侯私调军队,只是为了仗势欺人,那到时候纵然冠军侯有功于社稷,臣也窃以为应该重罚!”

  听到林如海的话,明康帝先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甄家与林如海有仇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林如海此次所言看似公正,其实已经有所偏袒,贾琙私自调兵是为了仗势欺人??说这话他自己都不信,肯定是出了事情,贾琙那个混小子才会调兵的。

  甄家在江南的势力已成尾大不掉之势,江南王的事情他也心知肚明,本来收拾甄家也在他的预算之中。

  甄家算是太上皇的势力,就算是没有白莲教的事情,他也不打算放过对方,只是贾琙此次行事,却是犯了忌讳,终究是让明康帝心里结上了一个疙瘩。

  之后明康帝又听林如海说道,贾琙能调动的只有那五千大雪龙骑,其实心里又有些释然,只有五千人,五千人到底有多少,他是再清楚不过的,护卫大明宫的御林军就有五千人。

  五千人,说著多,但是在动辄几万几十万的边军面前来说,甚至连零头都算不上。

  京城里那些大人家中的仆役管事不也四五百人,就算是几个王爷的私兵也有上千人呢!这么一说,贾琙手里那些人还真的不算多,只是战斗力有些骇人罢了。

  众人听到林如海的分析,不由交头接耳,又议论了起来,不得不说,林如海此言可谓是一针见血,就连范元和暂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若是甄家真的有造反的意思,而贾琙此时在平叛,他们这些人却商量著如何给人定罪,的确是有些是非不分了。

  “林爱卿所言,甚合朕意,至于御史鲁林生,就暂时打入天牢,等事情明了之后,再行量刑!是死是活,朕让你当个明白鬼!”

  “至于金陵甄家之事,有哪位爱卿愿意走一遭,替朕查个明白??”

  金陵,秦淮河上,就算是冬日寒寒,这里依旧热闹非常,人来人往。

  一艘精致的花船上,有个容貌极为标致的姑娘,十指轻弹,七弦琴飘出一阵悦耳的声音,余音绕梁,让人回味无穷。

  一曲作罢,姑娘起身施了一个万福,轻声道:“公子,奴家这一曲可是还入公子之耳?”

  对面坐在一男一女,男子风流倜傥,器宇轩昂,身边则是一个眉心一点胭脂痣的小姑娘,不过小姑娘神色有些拘谨,从方才就一直抓著那个年轻男人的手臂。

  听到姑娘的话,那个年轻人笑著说道:“不错!不错!都说秦淮河上的娘子才艺出众,今日听闻姑娘的曲子,才知所言非虚啊!!”

  听到年轻人的话,这位操琴的姑娘脸色一红,向来经历惯了这种场合的老手,今日却觉得对方的称赞格外的让人心动。

  “公子过奖了!其实奴家的琴艺在金陵还不算是最好的,听说寻芳楼的花魁娘子双双姑娘,那才是艺可通神呢!用你们读书人的话来说,就是余音绕梁,三月不知肉味~”

  不过说著说著,这位姑娘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张精致的脸蛋悄然间变得绯红无比,霎是动人。

  一旁的小姑娘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神有些诧异,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爷又没说什么,怎么说著说著自己就脸红了,都还不如她呢!

  那年轻公子笑著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读书人的??难道只有读书人会来这种地方??”

  姑娘被问了一愣,她美眸忽闪两下,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虽然与平日里见得那些男人不太相同,但是这身上的确是有一股子书卷之气。

  随后她掩嘴轻笑道:“难道不是吗??”

  年轻公子一笑,“姑娘眼光不错,在下的确是读了不少的书,只是后来嘛~那可是一言难尽呐~”

  姑娘听到此话,站起身,顺势端起了桌上的酒壶,莲步轻移,走了过来,笑著说道:“看来公子还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若是公子不弃,奴家愿为公子排忧解难~”

  或许是眼前之人穿著有些暴露,只是走了两步,胸前便有起伏,晃得人挪不开眼睛,这让一直坐在年轻公子身边的小姑娘坐不住了,当初有个老嬷嬷可是教导过她的,不能让不三不四的人近了公子身,她一步挡在年轻公子身前,生气道:“伱要干什么,快走开~”

  听到小姑娘的话,这位花船娘子脸色一滞,有些尴尬,这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见那年轻公子一转手就将小姑娘再次拉到身后,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著说道:“无妨,姑娘在那儿坐著就好,不必过来了~”

  花船娘子目露哀怨,只是却不敢多说什么,无奈之下再次坐回原位,就在这时,船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吵闹之声。

  就在花船娘子还在奇怪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那个年轻公子小声叹道:“终于找过来了嘛~”

第190章 秦淮河畔,反他娘的

  寒意入江吹雪近,江南烟雨美如尘。

  “大爷~我们今个儿已经客满了,你们再去别处逛逛吧!”

  “滚滚滚,老子来这儿可不是为了潇洒的!老子是来找人的!!”

  “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甄家说了谁能提供线索,赏银一百两~”

  秦淮河畔,几个壮汉,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递给了招揽客人的老鸨子,上面是一个年轻人,一个年轻的男人,更确切的说是一个身著朱袍的少年郎。

  画师的手段极为了得,寥寥数笔之间,就将少年十分传神的表现了出来。

  花船的老鸨子,看到这幅画像,眼底闪过一丝惊愕,不过转瞬即逝,时间极短,丝毫没有被人看出异常。

  随后,只见这个老鸨子,捏著兰花指一甩手里的锦帕,笑著说道:“这么精神的少年郎,不怕各位大爷笑话,我还是头一次见过呢,可惜我这地方福薄,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来接待这位贵客,如果是他来了,说不定我那些闺女们都不收钱呢!!”

  几个壮汉听到这位老妈妈的话,讥笑道:“就你还打算招待这位大爷,也不怕风大闪了伱的舌头!!”

  另一位汉子听到这话,赶紧用手肘顶了对方两下,金陵现在的消息被封锁了,这里还不知道白莲教和冠军侯的事情,那人感受到同伴的提醒之后,讪讪地住口,不再继续往下说。

  “那这么说来,你是没见过这个人喽?要是你敢骗我们,老子就砸了你这花船,掀了你这摊子,甄家同样也不会放过你的,可别好好的奖赏不拿,到最后却来吃大爷们的拳头!”

  听到这话,老妈妈神色一变,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然后又忙笑著说道:“哎呦,大爷,这是说的哪里话?就我这蚂蚁大小的胆子,还敢欺骗大爷不成?”

  听到老妈妈的恭维,这几个身强力壮的魁梧汉子一想也是,就算是给她几个胆子,也不敢欺骗,况且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偌大的甄家。

  随后,这几个青壮汉子将手里那幅画扔给了老妈妈,然后说道:“这幅画就先放在你这儿,若是你们看到了这个人,不要忘了,尽快通知甄家,此人,罪大恶极,不仅打伤了甄家的家主,还打死了几十名护院,十分的残暴,一旦落到他的手上,恐怕你们所有人都小命不保!”

  汉子又连吓唬带威胁说了一通。

  老妈妈笑著点了点头,“知道啦!各位大爷,小的一定听从大爷们的吩咐,一旦看见此人,定然会立刻禀报甄家的!”

  这几名青壮汉子闻言,点了点头,又在附近的花船上瞟了一眼,没有看见什么异样,随后转身就走,前往下一家。

  十里秦淮河,像这样的花船可真的不少,少说也有,成百上千艘,这要是一艘一艘的搜过去,就算几人腿跑折了,也不一定能搜得完。

  所以几人也就大略的看了一眼便罢了,等著几人走远,刚才和这几名青春汉子应答的老鸨子,没好气儿的翻了一个白眼儿,轻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一群群穷逼,一百两就想打发老娘,是想打发要饭的叫花子吗?”

  随后,她伸进怀里,摸了摸那两张还有余温的银票,那可是足足两千两银子,那位公子出手可真的大方,再一想甄家提供的一百两奖赏,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是她不肯帮忙,而是这怀里的银子它不允许啊!她在外奔波也不容易,这一年到头也碰不上几个出手如此大方的人,说实话,就算这个人真的是凶殘的杀人犯,只是要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她也敢当个睁眼瞎。

  又过了一会儿,等著几个青壮汉子彻底走远之后,这个老妈妈转身上了一艘船,然后指挥著,龟公和小厮朝河中间的一艘花船划了过去。

  随后,她又吩咐了一声,让龟公和小厮在船上等候,她先去那艘花船上说点事情。

  龟公和小厮不疑有他,也没想著去占那一些花魁娘子的便宜,龟公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晃了晃,眼看著老鸨子进入了花船之上,就偷偷的拔开了塞子,美滋滋的抿了两口,一来去去这江上的寒气,二来也的确是肚子里的酒虫作祟,馋了。

  看著眼前的花团锦簇,龟公拍著船梆子轻声道:“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那小厮听到这话,嘿嘿直笑,“老于,还后庭花,没想到您老还挺会玩啊~”

  那龟公听到此话,呛了一口酒,不由有些扫兴地骂了一句,“滚滚滚,你懂个屁,这还是我从一位书生老爷那儿听到的呢!!”

  小厮呵呵一笑,只说句还是读书人会玩,就不再说话,坐在船头向附近的花船上看去,眼里还有一丝羡慕,什么时候他也能来这个地方玩玩。

  花船上,只瞧见一个年轻的公子,拉著一个眉心有一点胭脂痣的姑娘,正在和花船上头牌说著话,也不知说了什么,逗得两个女花枝乱颤,合不拢嘴。

  “闺女,你先过来一下,我有事要和这位恩客说两句!”

  老鸨子一上花船,便轻声和伺候的头牌说了一句,头牌微微一愣,不由轻声问道:“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怎么乱哄哄的?”

  老鸨子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不该问的,不要问,伺候好这位恩客就行了!”

  头牌轻轻嗯了一声,虽然眼中疑色未去,但是也不再说话。

  然后就见那个老鸨子,踩著小碎步,笑呵呵的来到那个少年公子身前,开口说道:“大爷,小的来向您汇报一件事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来了一伙人,正在四处搜查你呢?好像还牵扯到金陵甄家,刚才那伙人问我有没有见过你?我只说没有,他们一走远,我就赶快过来给您报信,他们也不想想我秦妈妈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百两银子收买呢?”

  听到这话,年轻的公子轻声一笑,这个老鸨子倒是一个妙人,方才对方和那几个轻装汉子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对方没有泄露他的行踪,这话是真的。

  随后,他开口说道:“秦妈妈还真是一个明白人,知道谁能带给您的好处更多!”

  听到年轻公子的话,这个老鸨子笑靥如花,一张老脸几乎拧成了菊花。

  “哎呦!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先前,已经收了您那么多的钱,我秦妈妈,怎么会将您的行动泄露出去呢,干我们这一行的,就需要讲究诚信二字,不过,我知道金陵甄家,是一个不好惹的,至于他们为什么找公子的麻烦?我也不去问,要是公子想要离开,我会亲自安排人送您出去,保证让您不会出现一丝意外的!”

  年轻的公子轻轻摇了摇头,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个老鸨子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是她没报信是因为诚信还是银子,还两说呢!

  “不急不急,不过秦妈妈还是有心的!既然让秦妈妈损失了一笔生意,那咱得补上,这里是两百两银子,还请秦妈妈收下!”

  说著,年轻公子从衣袖里掏出了两张银票,递了过去。

  老鸨子看著递过来的银票,露出一个腼腆的笑意,一边说著怎么好意思呢?一边又快速的将银票接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那个小姑娘小嘴都撅了起来,那可是足足两百两银子,自己的大爷怎么就那么轻易的送了出去,况且之前上船的时候,还给了这个老鸨子两千两银子呢!

  那老鸨子接过银票,欢天喜地的离开了,临了还说了句,大爷放心的住在这里就行,别的我秦妈妈不敢保证,只说让那些人绝对不会找到您的。

  随后她又跟花船的头牌说了一声,然后便起身离开了花船,看著老鸨子远去的背影,那个眉心有一点胭脂痣的小姑娘,十分不解的问道:“大爷,为什么还要给她银子呢?”

  只听那个年轻人呵呵一笑,“有钱能使鬼推磨,反正大爷又不差这些东西,算算时间最多还有半日的光景,他们也应该快要到了!再说这个地方也不差,有吃有喝,要是再换个地方,我的小丫头怕就得饿肚子了!”

  小姑娘脸色悄悄一红,抱著年轻公子的胳膊,不再说话。

  金陵城内,一座豪华的府邸内,有一个断了一条胳膊的中年男子,听到手下汇报的消息,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没几日的时间,甄家和白莲教勾搭在一起的消息居然传遍了大江南北,冠军侯贾琙不都是一个人吗?到底是谁传出去的消息?

  并且还有一个更加棘手的事情,京城的大雪龙骑营,还有辽东镇的四千大雪龙骑军已经南下,虽然人数不是太多,但是却让他心头猛地一寒。

  从他收到的情报来看,这五千人每日行军居然能够达到八百公里,这还不光是行进,一路上那些雄关险隘,都被他们顺手攻破了,其战力之强,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更有确切消息传来,冀州镇五万边军,只是一个回合,就被南下辽东的四千大雪龙骑军硬生生打穿,这个消息不仅让明康帝胆寒,也让他这位甄家之主肝胆欲裂。

  在这一天之前,他从未想过,九边之军,能够在短短的两三日之间,直接打到江南,直接打到金陵府,直接打到甄家,还有那个冠军侯,未经皇帝允许,他贾琙居然敢私自调动军队,他这是疯了不成。

  倘若他一开始知道这支大雪龙骑军又如此战力,还有贾琙如此不按道理出牌,当初他又怎么会选择哪一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呢?

  不就是二房的一个公子哥吗?大不了让他兄弟再生一个就是了,不就是一个跟了他十几年的老管家吗?他不要了还不成?

  但是说这些此刻已经晚了,世界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

  “看来此时已经别无选择了!!”

  甄士海眼底闪过一丝狠辣,随后吩咐手下马上飞鸽传书江南各地,准备起事,既然事情到了这等地步,他现在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都是死,那何不反他娘的。

第191章 横冲直撞,兵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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