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唐咸鱼来了
“噗通。”
一声闷响，已经双膝落地。
“唐公！”
附近的李唐文武，各个都是脸色大变惊呼一声，也有不少人扭头不忍看着场面。
“四_零”
“哗哗...”
后方的唐军，更是出现片刻的骚动。
带领他们的唐公竟然跪了下去，唐公，可是李唐的主公，最高权力者。
下跪了，那么，李唐的尊严放到何处？
“真，跪下了，唉。”
张士贵和侯君集，脸色难看到极点。
跟着唐公实在太憋屈了，竟然向没落世家之子跪了下去，他们又算什么?
“唐公竟然跪了？ ”
“那我们日后，岂不是低人一等？ ”
军队中也有不少的议论声，无数双眼睛就这么看着李渊。
不单单是己方文武，还有汉军的文武和两军将士。
“这么多目光。”
李渊就算没睁眼，都感觉出众人有怎样的眼神。
自然而然的，更不敢睁开眼睛，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欺骗自己，他并没有跪下。
“跪下了，五姓七望的李家家主，李唐的主导者跪下了！”
长孙无忌和杜如晦，他们很清楚，对于李家和李唐意味着什么。
就算他们早就有所猜测，但是，真正见到李渊跪下，还是不免有些惊讶。
“你李唐不是起兵声势浩大吗，不是一直以五姓七望自诩，目中无人吗？ ”
至于屈突通的话，觉得心中进一步痛快，站在那里冷笑不断。
“我李渊，今日在此和汉王道歉，当初小女不该任性逃亲，让曹家险些受到侮辱。
当说出这番话，李渊的身躯变得瘫软起来，仿佛用尽全身上下的力气。
“唉.”
李唐上下众人的唉声叹息，那是一刻没有停下过。
“父亲！”
李世民下意识的一叫道。
实在没有到，为了自己大哥的性命，父亲还是选择跪下。
“很好。”
曹封为之点了一点头，今日就是李家颜面扫地的一天。
这么说吧，今天李家受到的侮辱，其实就是之前即将面临的。
只不过，自己用其余方式避免了而已，不代表没有发生。
“唐公已经跪下，还不速速放人！”
李元吉怒喝一声。
“曹封，赶紧放人。
李唐众文武反应过来，纷纷说道。
在他们看来，唐公都付出了这些代价，该是时候放人了。
“无所谓了，就算活下来也是废人。”
李世民眯着眼，暗自想道。
“坏事，其实也是好事。”
至于柴绍的话，全程陷入一阵惊讶，一方面不敢相信，唐公真的跪下来。
另一方面也高兴，既然今日唐公跪下，今后就算汉军归降，曹封也不可能获得秀宁的芳心。
“是啊，可以放回吾儿了吗？ ”
李渊睁开了眼，询问道。
“不错，只是寡人还需李家二公子跪下，否则会卸掉李建成的一条腿。”
想罢，曹封以平淡的语气，开口道。
“什么？ ”
诸多李唐文武，皆是惊呼一声。
“你出尔反尔！”
更是有人再次暴怒，明明方才说了，只要唐公跪下，那就会放幵大公子。
为何现在，还需要二公子跪下？
“你们李家一向如此，寡人礼尚往来，又有什么奇怪的？ ”
毁了盟约和临时反口，全是曹封作为反击当时侮辱的手段。
区别在于，一个仅仅是预热，另外一个则是正式的。
李唐做了初一，就别怪他做了十五。
“你！”
这一句话，让李唐众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
李渊也是大怒，不过，终究没有说什么。
毕竟，自己在刚刚已经下跪，长子依旧被曹封控制在手中。
“刷...”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二公子，李世民的身上。
“你说什么，要我跪？ ”
李世民的脸色相当阴沉。
要让他跪曹封，这和要了自己的性命，有什么区别，他李世民绝对不会跪的。
这个曹封，抢走自己的心上人，夺妻之恨简直不共戴天。
“你会不会跪下？ ”
—切尽在掌控之中，曹封很是平静的等待着，对方会有怎样的表现。
估计对方恨不得带上兵马，直接冲上城头，迫切想要将自己踩在脚底下。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李渊等人逼迫，李世民也绝不会下跪。
而这，恰好在他的算计内！
“王上，实在好手段！”
杜如晦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于王上是格外敬佩。
心里清楚，李世民八成是不会跪的，坚韧程度远超其兄。
而李建成必定被卸一条胳膊，还有一条腿，跟半个废人没什么区别。 王上要做的，就是利用剩余的价值，为他们汉军发光发热。
“以李建成本人，来给李唐布局？ ”
长孙无忌顿时有所猜测。
李家大公子铁定废了，日后的李唐继承人，大概率就是李家的二公子。
如果可以抓住李世民，自然再好不过，李建成当然派不上用场，可以弃用。
但是，在之后对李唐的战役，无法抓住对方的话，李建成就有利用价值。
今日的事，其实就是给整个李唐，埋下一颗内耗的种子。
兄弟俩再次见面，定然分外眼红，如同仇人般水火不容。
“李世民，跪下便可以救你兄长一命。”
说着，曹封朝下方的李世民看去。
“咯咯…”
李世民牙齿咬得咯嘯作响，让他跪，开什么玩笑?
而且，他本来就巴不得自己大哥死，怎么会屈膝跪下？
“估计不会跪下来。”
屈突通在打量这位李家二公子，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就知道对方不会跪的。
这也意味着，李世民和李建成之间，势必水火不容。
他们虽然和王上都有仇怨，但是，彼此之间也会怨恨对方。
加上唐公位只有一个，想要向王上复仇之前，需要处理自个兄弟中的一人。
经过今天的这件事，两人联合的可能性，小到不能再小。
“王上手段当真可怕。”
屈突通缩了缩脖子，那一股冷意更甚。
莫说是他，就连长孙无忌和杜如晦，都有这种感觉。
“王上对于人心的掌握度，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 ”
长孙无忌忍不住想到。
“一个好的李唐，就是内耗不断的李唐，而不是凝聚一心的李唐。”
整件情，逐步朝曹封预想的方向发展。
如果曹李两家，没有之前的仇怨，李秀宁逃亲之事李渊处理妥善。
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发生，两家关系依旧。
但是，李渊不顾曹家会面临什么，任由李秀宁和几兄弟胡来。
不单单逃亲，还派人夜闯曹府，这一切都是李家自己选择的，怨不得他曹封。
“世民，跪下吧。”
李渊长叹一声，突然说道。
他都已经跪了，也不在乎自己第二子跪不跪了。
“二哥？ ”
李元吉抬头看向自己的二哥。
“二公子？ ”
其余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在二公子身上，都在等着屈膝下跪。
毕竟，唐公都已经跪下了，二公子跟着下跪，也是在情理当中。
二公子不跪的话，反而有些欠妥。
“我……”
见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李世民不禁犹豫起来。
不过，这犹豫仅仅只是出现片刻，又被他甩出了脑海中。
暂且抛开跟大哥的恩怨，单单说对方是曹封，他就不会下跪…… 他在曹封手中受到的侮辱，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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