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纨绔:开局狗头铡,包大人饶命 第114章

作者:穿云雀

古玩金石店还好,每月能够盈利不少银子。

但那绸缎庄就凄惨多了,自她接手后,就一直在亏损。

甚至连古玩店的盈利都赔了进去。

看着杜十娘和李师师的产业日进斗金,张贞娘既是羡慕,又是欲哭无泪。

加上昨夜晚宴时,杜十娘起舞,李师师献唱,更是让张贞娘自惭不已。

因为她除了做些针线,什么都不会。

而侯府却又专业的裁缝,根本用不到她,被衬托得又蠢又笨,所以才愁眉苦脸。

这时,杜十娘等人正好走了进来:

“曹郞帮贞姐想想办法吧,我们出了很多主意,都没有见效,贞姐都快破产了。”

张贞娘红了眼圈,乞求道:

“伯爷,你把这两处产业收回府里吧。”

“为了维持生意,奴家已经欠了两位妹妹数千贯银钱。”

“再这样下去,奴家就没法子活了。”

见她如此模样,曹斌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杨八姐却羡慕得眼都红了,

“曹斌分给你们的产业?他到底有多少买卖呀。”

“就算赔钱卖掉,也能收回不少银子吧?”

没等张贞娘解释,曹斌已经翻起了白眼:

“还说我纨绔,赔点钱就卖家产?你才是败家子吧!”

“怪不得你穷得叮当乱响。”

杨八姐被奚落得俏脸通红,羞囧道:“要死啊你,你才穷得叮当乱响......”

杜十娘拉着曹斌道:“曹郞,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快给贞姐姐想想办法。”

曹斌点头笑道:“我正有一项赚钱的买卖,很适合贞姐。”

说着,他叫来个小厮,让他去购买工具和材料。

随后,他不嫌热,就在院子里亲自动起手来。

将桃胶、牛髓等材料捣碎,然后与各种花瓣一起蒸煮。

杜十娘好奇道:“这是在制作胭脂?”

曹斌点点头,一边给张贞娘讲解,一边调制,大半个时辰后,就做出了数种胭脂。

曹斌十分专业的抹了一点胭脂尝了尝,然后满意地点点头道:

“你们谁想试试?”

杜十娘躲了躲,担心道:“不会有毒吧?”

曹斌也不管她,直接捧起李师师的俏脸涂抹起来,她也不反抗,反而甘之如饴。

看着曹斌认真的模样,眼里荡漾着满满的甜意。

见如此情状,杜十娘都有点后悔了。

杨八姐嘀咕道:“一个大男人,净鼓捣女儿家的东西,真是不务正业!”

扈三娘认同地点点头道:

“我觉得杨娘子说得对,伯爷应该多多练习武艺。”

曹斌制作的胭脂既有腮红、修容,也有口脂,算是一整套。

“好正的颜色,太美了。”

随着妆容渐齐,杜十娘已经惊叹起来,满脸不可思议。

“没想到曹郞还擅长制作胭脂。”

她迫不及待地伸过脖颈,让曹斌在自己脸上操作。

李师师摸摸脸颊,连忙拿过一面铜镜照了起来,满眼喜意。

此时,杨八姐已经伸手向胭脂抢去,扈三娘也毫不示弱,只有她二人动作最快。

杜十娘撇撇嘴道:“说一套,做一套,真是......”

曹斌这才向张贞娘问道:“贞姐,你说这胭脂能赚钱不?”

张贞娘连连点头道:“伯爷制成的胭脂极好,肯定能让全东京的妇人趋之若鹜。”

曹斌点点头道:“如此就好,我再给你画几幅画,保证你的古玩店也赚得盆满钵满......”

杜十娘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过来,连忙凑过来,惊奇道:“曹郞还擅长画技?”

李师师也不太相信,毕竟曹斌从来没有展示过。

曹斌也不解释,直接让人准备颜料和画笔,毫不谦逊道:

“我这画技若说天下第二,没人敢当第一。”

说着,他拿起画笔,笔走龙蛇一般,流水般画了起来。

他现在有宗师级画技,几幅丹青还是很容易的。

片刻功夫,就在众女的注视下,画好了十来幅。

其中有山水、仕女、鹰马、花鸟,几乎把各种类型画了个齐全。

扈三娘等人不懂画技,只能看出来十分漂亮,李师师和杜十娘却是琴棋书画都有涉猎。

她们作画的水平可能并不突出,但鉴赏能力却是顶尖的。

见到曹斌笔下的作品,李师师已经傻眼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精通这么多类型的画师,还都画的如此传神。

杜十娘却忍不住心中的激动,紧紧将曹斌搂住,惊叹道:

“原来曹郞才是天下第一的才子。”

曹斌得意地摆摆手道:“低调,低调......”

李师师却严肃道:“的确要低调,曹郞此技已不似凡人,若让人知道,恐生祸患。”

说到这里,她抱着曹斌的手臂更加紧了。

曹斌却不甚在意,不过几幅画而已,当今皇帝也不好此道,难道还能引来神仙?把书画交给张贞娘道:

“贞姐,你把这几幅画挂到店里吧,或许能够引来爱好此道之人。”

张贞娘虽然不懂作画,但却十分佩服杜李二女。

见她们都这种反应,顿时觉得高山仰止,看向曹斌的眼神已经满是崇拜起来......

时间一晃就过去三天,胭脂铺还在整改,书画却已经挂到了古玩店里。

可惜并没有引来什么书画爱好者。

这天一大早,曹斌就被庞太师叫了过去。

“俊才,虽然你出使西夏时,做得不错,但也犯了一些朝廷的忌讳。”

“廷议之前,你要做好准备啊。”

曹斌不解道:“太师此话何意?”

庞太师摇摇头道:

“你与杨宗保擅自进兵西夏,与西夏谈判的事情,可能会被别有用心之人攻击。”

“另外还有那七千匹战马,你们也做得太过直接了。”

曹斌问道:“那太师的意思是......”

庞太师道:“你上一道奏章,把那三千五百匹战马送与官家。”

曹斌闻言,顿时露出肉痛之色,那些战马都是元昊精心培育的良马,比自己走私的战马还要好。

若是失去了这一批,就很难再有这种机会了。

庞太师见曹斌一脸肉疼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你还是太年轻啊......”

“放心,官家并不嗜好犬马,也拉不下面子要你那些战马,你只要态度到了就行。”

“既无损失,又向官家表明你的忠心,还能堵住别有用心之人,何乐而不为呢?”

曹斌这才恍然大悟,竖了个大拇指,赞叹道:“太师果然老奸巨......不,是老成谋国!”

庞太师差点被一口水呛住,胡子都翘了起来,怒道:

“让你好好读书,你却偷懒,现在连个好句都想不出来。”

曹斌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道:

“太师,你见了没移皆山没有,要怎么安排他们。”

庞太师摇了摇头道: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他们太过异想天开,竞想效法佘家将!”

说着,他又解释道:

“佘家虽然也是党项人出身,但从后唐时就开始节度永安军,在麟州根深蒂固,势力庞大。”

“太祖立国时,他们主动投靠,又对大宋忠心耿耿,才获得格外恩赏。”

“那没移家无尺寸之功,竟也想割地自治?真是不知所谓。”

“况且蛮夷性喜反复,若老夫推荐他,将来反叛,反而会拖累老夫。”

曹斌问道:“那朝廷会给他个什么职位。”

庞太师道:

“朝廷不想与西夏发生矛盾,或许会封个偏远州县,让他们有个安身之地吧。”

“他就算讨好朝中大臣,也没有用,没有人愿意给他们担保。”

说着,他又摇了摇头,劝诫道:

“你不应该将他带回大宋,若非有你担保,朝廷会将他们送回去,好方便与西夏修好。”

听到这话,曹斌有些无语。

虽然他也看不上没移皆山,但却没有想过要把他们送回西夏。

对于大宋来说,想要削弱西夏,就必须接收西夏人的投靠,这样才能给判夏的人提供榜样。

以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朝廷分明是厌战了。

曹斌不由叹息一声。

现在的皇帝哪里都好,就是太过软弱,不想多事。

西夏刚刚立国的时候,他还有些志气,但被西夏击败数次之后,就彻底没了心气。

也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有没有机会看到平灭西夏,收复燕云十六州的那一天。

与庞太师谈完之后,他也没有耽搁,马上回府书写奏章......

与此同时,张贞娘的古玩店里走进两个“少年”。

他们没有闲逛,而是直奔曹斌的画作。

青衣少年道:“福金,我没有说假话吧,你看这几幅画怎么样。”

福金看着眼前的画作,瞪大眼睛道:

“这,这......比我爹爹画得还要好?好得多!”

青衣少年点点头道:“你不是要为你父亲选寿礼吗?这几张岂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