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不列颠,宝具神之键 第163章

作者:奶香味咖啡

感受着这股庞大的生命力,赫拉克勒斯眼中浮现出些许诧异,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谢谢。”

“现在还不是该说这种话的时候。”亚纳恩摇了摇头,脸色透露出显而易见的凝重,“我的魔力已经不多了,而且这里是那家伙的领域,拖得越久,情况对我们越不利,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赫拉克勒斯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士,他同样看出了局势的不利,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孤注一掷!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站起身,将目光直直地投向迦摩。

“哦?打算破釜沉舟了吗?”迦摩冷笑着,眼底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炽热的烈焰在亚纳恩手中汇聚,转眼便化作一柄燃烧着熊熊烈火的赤红大剑,鎏金的纹路宛如岩浆一般在剑身上流淌着,恐怖的高温使得周围的空间极端的扭曲起来。

赫拉克勒斯手持着黑曜石长弓,全身精气神凝聚在一起,宛如刚刚出鞘的宝剑一般威势逼人。

下一刻,两人不约而同地出手了。

“天火,出鞘!”

“射杀百头!”

轰!

无穷无尽的火潮裹挟着九支怒龙一般的光箭飞奔而出,所过之处,空间层层破裂,群星暗淡无光,轰隆隆的巨大声响撼天动地,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为之颤抖!

火与光交相辉映,共同照亮了这漫无边际的漆黑宇宙,瞬间便将迦摩覆盖其中!

“咦?”

平原上,贞德忽然发现眼前的“黑色天鹅绒幕布”开始扭曲起来,仿佛被投入了石子的湖面般层层荡漾着,片刻过后,一幕清晰的光景呈现在她的眼前。

“那是......黑Archer,还有黑Rider!”

贞德的脸上刚刚流露出一丝惊喜,但随后就变得僵硬下来。

“那是......什么?”

“成功了吗?”

亚纳恩和赫拉克勒斯紧紧地盯着前方,这已经是他们能施展出的最强一击,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火潮和光箭渐渐散去,迦摩的身影彻底消散无踪,呈现在他们二人面前的,只有一片虚无。

“结束了。”赫拉克勒斯长长地呼出一口大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亚纳恩却微微皱了皱眉头,如果迦摩真的已经死了,为什么他们现在还没有从这里脱离出去?

“呵呵......”

宛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亚纳恩和赫拉克勒斯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道又一道身影从虚无处出现,其中有的娇小,有的年轻,有的成熟,但无一例外的是,她们全部穿着一模一样的服饰,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正是刚刚被消灭的迦摩!

无数的迦摩!

她们几乎占据了这片漆黑宇宙的每个角落,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同样的戏谑,用仿佛观赏笼中斗兽的表情看着赫拉克勒斯和亚纳恩。

“不愧是完成了十二试炼的大英雄和击败了神之子的亚瑟王,刚才那一击,确实令人刮目相看。”站在两人正前方的一个迦摩嘴角浮现出一抹略显嘲讽的微笑,“只可惜,还是差了点火候。就让我来告诉你们吧......”

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宇宙似的:“只要在这里,我是绝对不可能死去的!”

[万欲应体]。

作为爱神的迦摩,为了回应此世人类的诸多欲望,其外表与能力具备了高度的多样性,因在此基础上加入了宇宙这一无尽的性质,其多样性便会以更具体外形的形式实现升华。

这是为了准确地靠近、溺爱居于宇宙的每一个人的欲望,并使其堕落的权能。

可以自由定制的「全对应型自我」的存在仿佛群星一般数之不尽,这即是定理。

也就是说,身为兽的伽摩无限存在于名为她自己的宇宙中,只要在这里,无论她被消灭多少次,都会一次又一次的重生!

第五十八章 Ruler之间的合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持鸢尾花圣旗的贞德看着“黑色天鹅绒幕布”里呈现出来的画面,紫罗兰的大眼睛里浮现出明显的惊愕之色。

虽然在此之前,她已经对“兽”的强大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眼前这一幕,还是不由得让她的内心涌现出强烈的震撼。

只要身处这片“宇宙”,就永远不死不灭,这样的敌人,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将其消灭啊?

贞德握紧了旗杆,目光微微下移,注视着腰间的银剑,嘴巴紧紧地抿了起来。

她的右手一寸一寸抬起,紧紧地握着剑柄,眼中逐渐浮现出坚定的神色。

“我劝你最好别做傻事。”平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下意识转过头,看到身穿古代剑士服的天草四郎时贞正面对着圣杯,缠绕着黑白两色光芒的双手贴着大圣杯的外壁,脚下遍布着令人眼花缭乱的魔术符文,被魔术波动鼓荡而起的气流拂动着他的衣衫,淡蓝色的魔术微光映照着那双如潭水般波澜不惊的眼眸。

不知为何,看到此刻的天草四郎时贞,贞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当初被拷在火刑架上的自己,此刻从对方的身上,她忽然再次感受到了当时那股萦绕在她心头的力量。

名为“觉悟”的力量。

“Archer和Rider都不是一般的英灵,即使是‘兽’,也没那么容易拿下他们。”天草四郎时贞头也不回地说道,“我知道你很想帮他们,但你真的认为你的力量能给他们带来帮助吗?”

“我知道我没办法和他们相比,但哪怕只能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也比现在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强。”贞德眼神认真地看着天草四郎时贞,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哪怕是当初面对穷凶极恶的勃艮第人,她也毫不畏惧地迎难而上,成为那段阴暗岁月照亮祖国的光。

哪怕没有转身,天草四郎时贞也能清晰感受到那道坚定的目光,他暗自在心底叹了口气,道:“我从来没有否认你的觉悟和意志......但与其燃烧自己却只能发挥一点微不足道的作用,你不觉得更应该把自己的力量放在更加合适的地方吗?”

贞德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保护我顺利完成[降灵仪式·英灵召唤]。”天草四郎时贞淡淡道,“只有决战魔术完成,我们才有获胜的希望。这是目前我们手里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筹码。”

贞德微微怔了一下,低下头看着天草四郎时贞脚下那些宛如血管一般流淌着的浅蓝色线条,作为魔力等级A的Ruler,她能清晰感受到,这些线条里到底蕴含着多么恐怖的力量。

这是由大圣杯积攒了数百年的魔力构建出的终极魔术,当这股力量彻底释放的那一刻,说是改天换地也不为过。

“可是,现在除了Archer和Rider以外,其余所有的英灵都已经......”

“现在在这里的可不只有英灵。”天草四郎时贞说道。

贞德微微怔了一下,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道:“他们不会做这种事的。”

“这可不好说。”天草四郎时贞微微垂下眼眸,“我比你更清楚,那个名叫达尼克的家伙对于圣杯的渴求到底到了何等疯狂的地步,那家伙,差不多已经沦落为一个被拘束在名为‘家族’的囚笼里的怪物了。”

“你好像对他很熟悉?”贞德疑惑地歪了歪头。

“因为那家伙和我一样,也是当初那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天草四郎时贞眼中露出回忆的神色,“也是那家伙,抢走了大圣杯。”

贞德微微一怔,虽然她是此次圣杯大战的裁判,但对于这些属于御主的私人信息并不十分清楚,本来看着达尼克那张脸她还以为对方是年少有为,没想到却是个接近百岁的老人了。

“在那个遥远的东方古国里,流传着一句古话,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现在魔术构成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容不得任何打扰。”天草四郎时贞的语气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波澜不惊,“到底哪边更加重要,我想你应该分得清。”

其实除了达尼克等人之外,那个叫杀生院祈荒的尼姑同样也是天草四郎时贞忌惮的对象,甚至在他看来,后者的威胁远比前者要大得多。

正是为了防范这些潜在的威胁,所以他才必须把贞德留下。

贞德迟疑地看了看旁边的“黑色天鹅绒幕布”,又看了看远处的小山坡,斟酌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她手握着鸢尾花圣旗,站在天草四郎时贞身后,宛如一堵坚固无比的城墙。

天草四郎时贞轻轻吐了口气,不再分神,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构筑魔术法阵上。

“那是什么东西?”考列斯伸长脖子看着从城堡废墟里渗透出的浅蓝色光辉,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些许好奇的神色。

“你这家伙,真的是魔术师吗?”戈尔德一脸看外星生物的表情看着考列斯,“半吊子也该有个限度吧......这么明显的魔力气息,你没感觉到?”

考列斯挠了挠脑袋,倒也没生气,点了点头道:“魔力气息是感受到了,但我好奇的是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产生这种程度的魔力波动。”

坐在轮椅上的菲奥蕾眯着眼睛朝着那片浅蓝色的光幕看了片刻,轻声道:“这种程度的魔力波动,无非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宝具解放,二是魔术构筑,我个人更倾向于第二种。”

“我也这么认为。”戈尔德跟着点了点头,“这股魔力气息已经明显超过刚才那位Ruler释放宝具的强度了,而且还在持续增长......这很可能是个超乎想象的大型魔术。”

“能干掉‘兽’吗?”齐德连忙问道,在他身后的人造人们也同时将目光聚集在戈尔德身上。

“这......我也不太确定。”戈尔德胖胖的圆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兽’这种存在,已经超过现代魔术所能描述的范畴了,它的存在就代表着天灾和末日,反正我是想不到什么魔术可以对‘兽’造成威胁——除非是由那些传说中的神灵亲自出手。”

闻言,所有人的脸色都不由得变得难看了少许。

“不管怎么样,这总归代表了一线希望。”菲奥蕾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我相信那位圣女大人不会在这种时候做无用功的。”

众人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贞德的存在,确实给他们增添了不少的信心。

毕竟好歹也是曾经击退了侵略者的传奇圣女啊......

“说起来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考列斯托了托眼镜,“那位圣女大人,是怎么构建出这种程度的魔术的?”

众人微微一愣,这才注意到了这个不同寻常之处。

对于那位传奇的法兰西圣女的经历,他们所有人都已经烂熟于心,可他们却不记得,这位圣女殿下有过和魔术打交道的经历。

——倒是那位曾经追随圣女后又陷入堕落与疯狂的吉尔·德·雷元帅却是欧洲历史上著名的资Α�

现在红黑双方的Caster都已经退场,既然如此,这位理论上来讲对魔术一窍不通的圣女殿下是如何构筑出这种连冠位魔术师也未必能够完成的超大型魔术的?

所有人面面相觑,却都得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看样子,这场圣杯大战里,还藏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啊。”狮子劫若有所思地说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位脸上总是挂着浅淡笑容的少年神父。

会和那个家伙有关系吗.......

“不管怎么样,这对我们来说总归是件好事。”菲奥蕾温柔笑道。

考列斯点了点头,却忽然注意到一旁始终没有参与讨论的达尼克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那片光幕,脸色略微显得有些难看。

“叔父?”

达尼克仿佛没有听到考列斯的呼唤,只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城堡的方向,手掌紧紧地握着权杖,手背上青筋毕露。

虽然达尼克距离真正的冠位有着不小的差距,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在场位阶最高的魔术师。

他很清楚,以一般Servent的魔力储量,是不可能支撑这种程度的大型魔术的,哪怕是Ruler也不例外。

而现在唯一能够提供如此庞大魔力的,只有大圣杯......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着,过了许久,他终于还是颓然地松开了手掌,脑袋低垂着,好似一瞬将苍老了几十岁。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梦想,终于破碎了。

......

漆黑的宇宙里,宛如潮水一般的赤红火焰混杂着雷霆一般的光箭划破黑暗,将无数充斥着难以言述魅力的窈窕身影吞没,完全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

然而下一刻,这些身影又重新出现,她们戏谑地打量着亚纳恩和赫拉克勒斯,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弧度。

“不得不承认,你们的顽强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事到如今,你们也差不多该认清现状了吧?”

好久不见

了各位,过了一个月,我又回来了。

我知道大家都很愤怒,也很失望,无缘无故地断更一个月,而且没有任何解释,无论对于任何一名读者,都是莫大的伤害。

我很理解大家,也对此感到很羞愧,事到如今我也不好说什么请大家原谅我的话,总之,大家想骂就骂吧。

虽然我知道很多人不想听我解释,但我觉得应该让你们知道真相。

事情其实很简单,我和家里人闹翻了,原因就是我毕业后的去向。

三月份的时候,我更新很不稳定,那时候我告诉大家,我在准备公务员考试和毕业论文,其实我本来不想去考什么公务员,但架不住我父母各种说教,也只好听从他们的安排。

那时候,我距离考试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参加过公务员考试的人都知道,这点时间真的非常紧张,而且那个时候我还要准备毕业论文,压力真的非常大,简直比高考还要折磨。

当我好不容易考完了考试,想着终于可以轻松一点了,结果我父母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什么军队文职考试,又打听道我哪个远房亲戚在军队任职,于是又各种劝着我去考。

这一次,我彻底爆发了。

无论是公务员还是军队文职,我都从来不感兴趣,也从来没想过踏足这些领域,如果不是因为父母,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接触这些东西。

从小到大,我都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我一直都在努力按照他们想的那样前进,因为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但这一次,可能真的是因为积攒的压力太大了,我和父母大吵了一架,然后离家出走,整整半个月没有回家。

这是我除了高中毕业旅行之后离家最久的一次,那段时间我去了很多地方,想了很久,想了很多。

五月初的时候,我终于感觉自己稍微放松了一点,于是和父母打了通电话,和他们聊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聊的结果怎么样,我就不在这里细说了,总之,我现在已经回家了,我父母也没有逼我参加什么军队文职考试,只是说等毕业以后再说。

虽然未来还不明朗,但经过这件事,我终于好歹拿回了一点主动权。

以上,就是我这一个月以来的经历,也是我断更这么久的原因。

一个月的断更,对于一本连载小说来说基本等于宣判死刑,不过我也没有资格抱怨什么,毕竟这都是我自己惹出来的事。

我知道大家现在对我很不信任,我也没什么脸面再向大家承诺什么,总之,这本小说,我还是会继续写下去,毕竟是自己的作品,我也想给它一个体面的完结。

如果还有人愿意支持我,我会非常感激,真的,发自内心地感谢你们还愿意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