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 第235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明白了。”纪成点着头,“那我们就散值了?”

公孙嫣愣了一下,“散值。”

纪成脸上挂上笑意,收好书籍,直接转身潇洒离去。不愧是摸鱼司的司长。

公孙嫣这时转头看着杜晦继续道,“你就辛苦一下,今晚盯着张子良的信息,明早把确定消息给我,我们入宫汇报。”

“好的,部长。”杜晦直接领命下去。

第247-248章 日子要火热的搞起来

“那部长,我们也先回去?”余乾小声的说着,“在这守着也没有什么意义,有紧急情况的话,杜部长自然会通知我们的。”

公孙嫣瞥了后者一眼,“今晚在这休息,你身为案件主要负责人,样子都不做的?”

余乾眼睛一亮,看着只有自己两人的空荡荡的房间,惊喜道,“部长,咱们一起睡嘛?”

“哦?你想和我一起睡?”公孙嫣抬头看着余乾,似笑非笑。

背后涌上一股子凉气,余乾直接摇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咱们今晚就在这个屋子里休息?这也没床啊。”

“看门。”

“什么?”

公孙嫣重申一遍,“我说,你去门口看门。我休息。”

余乾脸颊抽搐,岂有此理,把我一个堂堂司长当什么了!

“看你这样子,有意见?要不我去给你看门。”公孙嫣又说了一句。

“哪能呢。”余乾贱笑道,“我去,我去。部长你好好休息。看门这种粗活我来就成。”

说完,余乾屁颠的走到门边待着,公孙嫣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就在那里闭目养神起来。

余乾心中腹诽两句,就直接盘腿坐下修炼起来了。

如鲸吞的澎湃修炼方式很快就吸引住了阿姨的注意,后者有些不自在的走过去将窗子打开,吹风散热。

没去打扰余乾。于是,一个修炼,一个散热,倒也和谐的过去了一整夜。

翌日清晨,余乾睁开眼的时候,初阳的光线正透着窗棂洒了进来,将屋内照的亮堂。

公孙嫣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余乾第一时间就将视线落在对方的丰润大腿上,大早上一睁眼就看到这个,余乾表示很难受。

公孙嫣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头看着,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部长,你起的真早,昨晚休息的还好嘛?”余乾拍拍屁股,走过去问着。

公孙嫣没有回答,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和人余乾说自己一夜燥热的睡不着觉吧?

“你饿吗部长,我去拿点吃的过来。”余乾继续说着。

公孙嫣正欲念菜单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杜晦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部长,大事不好了。”

前者眉头稍稍弓上,说着,“不急,慢慢说。”

杜晦深吸一口气,徐徐道,“两件事,第一件,昨晚我和弟兄们彻夜搜城,后来得知那位张子良在白天的时候就大大方方的从南城门出去了。

我们得知消息之后,也派了一队人去追,可是追不到,他大概率已经跑回南阳去了。”

公孙嫣道,“这种情况也在意料之内,人跑了,报给陛下就是,陛下自会和南阳王交涉,你这么急做什么?”

“是因为第二件事。”杜晦声音瞬间压低下来,紧张兮兮的说道,“昨晚一夜之间,太安城又飘满流言了。”

“不会又是苗才人的吧?”余乾一脸愕然的问道。

“是的。”杜晦继续言简意赅道,“流言传,苗才人入宫前怀了南阳王的胎。说是南阳王不要的女人成了天子宠妃,享尽荣华富贵。

这天下的女人,他天子睡得,他南阳王也睡得。

甚至又延伸出许多的流言出来,比如,什么陛下现有皇子里其实有的是南阳王的亲生骨肉。

陛下后宫多是南阳王的敝履,南阳王先享,陛下后享......”

余乾目瞪口呆,心儿狂跳。这特么谁传的流言?

公孙嫣亦是整个眉头都蹙在一起的问道,“查到是谁散播的嘛?”

“查不到。”杜晦摇着头,“这种闲言碎语根本就止不住,几乎同一时间在城内散发出去。

老纪现在已经组织城内的捕快去了,正在全力禁止百姓交流这种流言。

部长,现在该怎么办,这么险恶用心的流言是在难搞。”

公孙嫣反而问道,“派去江南那边查消息的人回来了嘛?”

“听说昨儿后半夜回来的。”杜晦点着头,“不过没回大理寺,第一时间就去找顾部长说明情况去了。

具体情况,还得问顾部长才是。”

“部长,进宫吧,看看顾老查的到底怎么样。”余乾出声道。

“嗯。”公孙嫣点着头。

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要第一时间去宫里,不仅要解释苗才人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要把他们身上的担子还出去。

事情到现在也明朗了,全是这南阳王的“苦心孤诣”。

赶紧把事情甩给太常寺,否则大理寺迟早要被拖下水。

余乾和公孙嫣也不浪费时间,更没什么心思吃早饭,直接起身,准备入宫。

这时,房门又被人敲开,进来一位丁部的执事,直接说道,“部长,宫里派人来了,请你和余司长入宫一趟。”

余乾和公孙嫣对视一眼。

得,赶巧。

两人没再多逗留,直接下楼去了,来叫人的不是林公公,而是另一位老太监。

没和对方多交流,直接坐上宫里的马车就朝皇城出发去了。

车内余乾和公孙嫣也未交流,具体苗才人的情况他们也不知道,还得见过顾老之后才成。

一路来到皇城根下,顺着入宫大道走到头的时候,林公公已经候在那边了。

“公孙部长,余司长,请随我来。”面无白须的林公公率先朝两人笑着说道。

“有劳了。”余乾笑容极为灿烂,对老太监有着绝对的尊重,“对了林公公,您老知道顾部长在哪嘛。”

“顾部长在前方的景阳殿里,我先带余司长和公孙部长你们过去。”林公公温醇的笑着,迈着小碎步就朝右侧领路走去。

有林公公的带路,一路上自是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景阳殿这边。刚来到这,顾清远就匆匆忙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来了,走,路上讲。”

顾清远显然也是被喊去面圣,直接颔首说着。

林公公见此,很有眼力见的特地往前多走一些,又慢下脚步,给人大理寺留下足够的私密空间。

“顾老,苗才人的谣言你知道了嘛?”余乾小声问着。

“嗯。”顾清远点着头,“刚知道,其实最主要的一条不算流言,是事实。”

“事实?顾老,你的意思是真的南阳王干的?江南那边查到了什么?”余乾继续问道。

顾清远也不啰嗦,直接全盘说给余乾和公孙嫣听。

事情也很简单,苗才人的父亲其实一直就是南阳王的人,这种事也常见,不算什么。

一个野心勃勃的藩王安插点官员棋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事情败露的前一天,他就举家跑路了。之前还不知道去哪,直到昨天的时候,密报才回来消息。

这一家人入了南阳,很高调的那种,并州牧亲自接风,声势弄的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来了。

事情就直接明朗起来。

而苗才人的事情亦是如此,半年前,苗才人一家举家去江南游玩。

那时,南阳王也在江南游玩,这件事很好查。因为南阳王好面,每次出行阵仗都弄的很大。

作为大齐南境实力第一,手握雄兵的藩王,这点面子自然是谁都给的。

当时江南道主事官员可以说是都去给南阳王接风,生怕惹的人家不开心。

而苗才人一家就是在这时候和南阳王接触,后来细查得知,苗才人在南阳王的行宫里待了半旬之久,贴身伺候南阳王。

余乾听的一愣一愣的,问道,“顾老,这事你是怎么查到的?这么好查的话,入宫之前应该就会知道苗才人曾经服侍过南阳王才是啊。

毕竟当时苗才人已经算是秀女后备名单了,应该落入观察了才是。”

顾清远回道,“当时南阳王的行宫是租的,里头的管家佣人也都是临时的,我们找到了这些人,随便一问就知道。

苗才人和南阳王在府里极为大胆,到处风月。”

余乾彻底无语了,怪不得半年前的事情都能这么快的查出来,这特么就是专门给你留线索让你查的。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南阳王睡了秀女预备役。

脸上就直接写着,快来查老子这件事。

“还查到一件事。”顾清远继续道,“这苗才人或许不是她父亲的亲生女儿,而是南阳王府上的人,只是送到苗府上将养。

不过,这个不重要,苗才人的作用反正是达到了。

昨天我查了一天宫内蛊毒的源头,无果。既然这苗才人本来就是南阳王的人,那这蛊毒大概率就是她本身自带的。”

“所以,这么说来,这些事其实都是南阳王在背后指使做的?”公孙嫣沉吟的说着,“他做这些事明显就是不想瞒着,让人查出来。

而且这些谣言大概率也是他们放的,是想扩大这种事情的影响,南阳王想做什么?”

顾清远顿了一下,这才说道,“他想做什么这不重要,我们只负责告诉陛下我们查到的事情。

接下来的安排陛下自然会决策,我们就不要关心了。不要多言案子以外的事情,言多必失。”

“是,顾老。”公孙嫣颔首,继续道,“所以,现在就剩下相府上的那位幕僚一事未查清。

昨日围府的时候,亦是没有所得。若是也放在南阳王身上,不好解释。

不仅如此。崔府,两个王府,甚至是相府。其实都不甚明朗,我们就这样直接放在南阳王身上会不会欠妥当。”

“此时南阳王自己主动跳出来揽下一切事情,那就便是他。”顾清远叹息道,“你们相比也都看的出来。

此事不是简单的命案而已,是牵扯到国策方面的。

大理寺历年的祖训便是不能掺和这种皇族和藩王之间的事情。陛下相比也能理解。等会我们把事情汇报完之后,估计就不关我们什么事了。

我们做好自己本分工作就成,不要给大理寺添额外的麻烦。”

“是。”余乾和公孙嫣双双抱拳领命,不再多语。

跟着林公公的脚步,一路朝李洵此刻所在的地方走去。

这次李洵没在之前的钓鱼台等着余乾他们,而是在御书房。

余乾是第一次来这,屋子是金色调为主的装修,但是却丝毫不显俗气,反而给人极为雍容高贵的感觉。

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子磅礴的龙气。

历代先皇都在这间御书房里办公,经年累月下来的养出这份龙气清正浩荡,惶惶如天威。

余乾三人经林公公通报进屋之后,第一眼就看到端坐在精美黄色丝绸覆盖住的长桌后面的天子。

李洵穿着龙袍,左手肘部抵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左倾,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撑住太阳穴的位置,右手捧着一份奏折在那看着。

整个人看着平平静静,瞧不出什么怒容来。

“微臣见过陛下。”余乾三人纷纷恭敬作揖。

李洵轻轻抬起眼皮,“听说你们都有进展,朕把你们叫来就是为了听听看。”

公孙嫣主动站了出来,说道,“陛下,沁园一案目前已经基本明朗。”

说着,公孙嫣将情况一一说与李洵听。

后者听完之后,只是浅浅一笑,“这么说,这一切都是南阳王的那位谋士在背后搞的鬼?”

公孙嫣沉吟半晌,作揖道,“恐怕是如此。”

“那位谋士已经离开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