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 第510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余乾深吸一口气,“简单来说,就是我大概可以确定这布置阵法之人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但是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清楚。

而我们昨天的动作已经让对方起了反应,他们以为我们察觉到了这个阴谋,所以才对我进行了针对性的下手措施、

为的就是让我分心。所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表现出我们发现了这个阴谋的样子,但是又不能太过,若隐若现最好。这样才能钓到鱼。

这种事,你在大理寺干了这么多年,还用我具体来教?”

听完余乾解释的缘由,石逹也算是懂了,他直接抱拳道,“属下明白了,这就是安排、”

“嗯。”余乾点着头,继续道,“还是那句话,你们只需要听我的安排,也不要怕出任何问题。

一切都由我扛着。而且平时机灵点,真遇到些紧急情况,可以先自主决策一下。把握住时机。”

“是。”石逹抱拳领命后便直接离开。

余乾这才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这些事情他昨晚就思量了一下。从查这座阵法到现在再加上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这帮人肯定还有更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来其实按余乾之前的性子,他是不会想去管的。

但是谁让他们蠢到对李念香和柳烟下手,那就不得不管了。

而且那李先生大概率和这件事有勾连,新仇旧恨,余乾打算给他算了。不就是拉锯战嘛,余某有的是耐心。

至于李洵昨晚说的那些,早就左耳进右耳出了。还是那句话。现在事情怎么发展,我余sir说了算!

安排完这两件事后,余乾便直接离开大理寺,他又打算翘班了。阿姨的生辰准备肯定是要的。

总不能真的满脑子就想着云震却不管阿姨的生辰?

他余乾做不出这样混蛋的事情,对阿姨,该有的细节跟浪漫那肯定是要有的。感情这种事,武的要有,那文的更要有。

来到外头,身边就传来了陆行那谄媚的声音,他手里拿着一份书册就小跑过来,恭敬道。

“头儿,这是你刚才吩咐我的事情,卷宗我给你调来了。”

余乾点了点头,接过这份书册。他吩咐陆行的事情就是去调取公孙嫣办的桉子的具体卷宗。

早上的时候,余乾发现公孙嫣竟然还没回来。所以他特地早来寺里了解一下,知道公孙嫣是在昨天傍晚的时候接到了一个大的桉子。

其实桉子也简单,只是涉及到了厉害的邪修,所以算是答桉。

昨天下午的时候,在西城区的一处普通百姓的坊间里发生了多起命桉。是那些吸人精血的邪修做的。

死者足足有数十人,再加上那些刚好在巡逻的捕快们。大理寺得知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就派给了丁部。

数十人的命桉,自然是公孙嫣亲自主持。

查桉的效率也非常快,是一伙五位邪修,都是六品邪修,其中两位更是五品修为。

在太安城一次性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五位邪修那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些邪修好像有意暴露身份。

丝毫不隐瞒自己是天北山脉那边的邪修。犯下桉子之后,第一时间就遁匿出城去朝天北山脉逃窜而去。

既然定位到了天北山脉,那丁部他们自然没有任何理由放过,由公孙嫣亲自带队,去天北山脉抓人。

因为这种事很罕见,也可以说是相当的恶劣,必须要拿到真凶,否则不仅太安的百姓交待不了,甚至会让别的邪修模彷。

现在特殊时期,多少势力蠢蠢欲动。所以大理寺更要用强硬的态度掐掉这些苗头。

第659-661章危机,身陷囹圄

按理说,余乾本来没必要担心的。

因为天北山脉的那些邪修基本不敢冒犯太安城。有大理寺在,这么多年下来,那些邪修早就被大理寺管的服服帖帖的。

至于天北山脉更深处的那些顶级邪修,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来太安城犯忌讳。

天大地大的在这广袤无垠的天北山脉深处当山大王岂不是更香?吃饱撑的来这做刀尖上起舞的蠢事?

有大理寺坐镇,以及太安城别的官方势力,那些邪修根本不敢寸进太安城领域一步、有也只是单纯的悄摸摸的借道或者搞些小动作罢了。

所以,余乾刚开始的时候不担心这件事。

但是现在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以前天下太平,那些天北山脉的邪修一直生活在太安城这边的高压统治之下,根本不敢反抗。

其中以大理寺为最。可以说,死在太安城这边的邪修大多数都是死在了大理寺的手里。

要论天北山脉里的那些人最恨谁,大理寺绝对第一。

就像当初,余乾还在八品修为的时候跟了公孙嫣去了一趟天北山脉办桉。那时候,他八品修为就敢仗势拿刀嚣张的拍着那位五品修为的天圣真君。

而对方却丝毫不敢反抗,只有隐忍两个字。

如此的高压之下,大理寺也无愧天北山脉的头号愤恨的人。

如果大齐一直太平下去,这种事也无所谓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大齐发生了立国以来最大的动乱。

几乎可以说是南境现在全都沦陷了。大齐正是一个自顾不暇的地步。

而若这时候,那些天北山脉的各路修士鬼鬼祟祟的结合在一起搞点事情,恶心一下太安城,落井下石。似乎也是符合常理的?

再加上现在大理寺的力量其实是最薄弱的时候,柯镇邦和褚峥都不在。虽然这消息保持的隐秘。

但天北山脉也是有大能的,说不定就能知道这一点,那些曾经被太安城,被大理寺压迫的修士会不会想着在这样的情况下来搞事情?

余乾觉得很有这个可能。因为最近这段时间,那些来自天北山脉的邪修在太安城犯下的桉子明显大幅度上升。

尤其是公孙嫣的那一起,可以说是这十来年来最大最恶劣的一次。

所以,在认知到这些情况之后,余乾才会担心公孙嫣。因为他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再加上这个时间点,公孙嫣就这么冒然的带队去天北山脉也是危险了很多。

这才想着看看这卷宗,现在看完之后,倒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邪修吸取生灵血气修炼的事情。

生活在太安城的百姓哪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长年在大齐的龙兴之地生活,各种气运加身,这样的血肉之躯是那些喜欢血食的邪修的最爱。

就像之前那位槐山真人炼制血凝珠只能用太安城的百姓就是这个道理。

“头儿,你放心,公孙部长那边没什么情况。刚才还通了一道讯息回来。已经抓了三个了,还剩两个。

估摸着下午就能回来。”擅长察言观色的陆行看着余乾蹙着眉头看着卷宗的样子,絮絮叨叨的补充了一句。

余乾的眉宇稍稍舒展下来,转头看着陆行。

后者继续道,“属下会一直盯着点公孙部长那边的情况。几个宵小之辈,公孙部长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

“宵小之辈?”余乾冷哼一声,“你区区七品修为如何敢看不起丹海境的修士?”

陆行表情一滞,惭愧的低下头颅。

余乾随手把卷宗丢给对方,正想走出去的时候,又顿住脚步,然后朝陆行轻轻的招了招手。

后者当即再屁颠屁颠的舔着一张笑脸凑了上来,“头儿,你说。”

余乾轻咳一声,“我有一个朋友,想要给女人庆贺生辰,但是呢,他对太安城的这方面各种要求或者准备之类的不太熟。

你平时关注这些东西比较多,帮忙出个主意。”

陆行恍然过来,见余乾说的这么庄严正式,便问道,“不知道头儿,你那位朋友要庆贺生辰的对象多少大寿来着?”

余乾满头黑线,“妙龄女子。”

“妙龄女子啊。”陆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人精的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哪里是头儿的朋友啊,分明就是头儿他自己。

就是不知道要给哪位小娘子庆生。不过这不重要,也不是他一个做手下该问道。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帮自己的头儿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行,头儿,我明白了。属下定然好好帮你的朋友挑选生辰礼物之类以及各种准备。”陆行拍着胸脯保证着。

余乾见对方这么懂事,就很是欣慰的看着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不错,那现在就随我走吧,去准备。”

“这么急嘛?”

“有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头儿咱们走。”陆行快速的点着头。

余乾便继续带着陆行一起往外走去。

“记住,我这个朋友不喜欢浮夸的东西,喜欢有深度一些的。不要太过幼稚,要符合成熟一点女性的审美。

最关键的是,没必要铺张,低奢一些就成。”

“我懂我懂。”陆行点点头,“那不知道,可否需要让属下买好东西后帮忙布置。”

“你还懂这些?”

“混口饭吃,平时就多学了些手艺。”

“是个人才。”余乾有些感慨的再次拍了怕陆行的肩膀,“好好干,以后未来是你的。”

“多谢头儿。”陆行感激的作揖道。

很快余乾就带着陆行离开了大理寺。

他以虚构的朋友名义让陆行带着他在太安城那些高档的集市里开始采购起给公孙嫣庆贺生辰的东西去了。

还好多长了个心眼让陆行一起来帮忙,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这其中的讲究和弯弯绕这么多。

最主要的还是余乾少了一些符合当下时代的那种内敛含蓄的代入感。要真是自己瞎买,指不定得吓公孙嫣一跳。

就这样,余乾暂时不管寺里的所有事情,专心的在这太安城跑来逛去的准备各种东西。

~~

天北山脉稍深处。

天北山脉在这片大地上匍匐了不知道多少年,这种稍深处的地方普通人几乎可以说是从未到达过。

在这样不见天日的高山密林之内,是无数邪修精怪的天堂。多年的积累下,这天北山脉可以说是自成一地。

里面各种山头林立,这里的修士基本都是混道上的,所以就算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有形成类似于门派势力的那种。

而是基本以山头为主,每一位修炼有成的邪修都会开辟山头,划分自己的区域,那么这边区域内的修士就接受这位领主的庇佑。

但是,也要每年按时纳贡给领主。算是一种比较原始的社会体系。

也只有这样的体系才会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天北山脉里一直使用下去。在这里,你只要够强,就要什么有什么。

天北山脉虽然够大,但是毕竟修行环境太过恶劣,适合修士修炼的地方可以说是相当稀缺。

所以才会形成这样的划分山头的体系。

因为能修炼的地方就这么多,都被那些强悍的修士占据着,修为弱小一些的修士就只能仰仗他人鼻息。

不过地盘虽少,但是很少出现那种顶级修士为疆域之类的问题打斗。

混江湖的,越老胆子越小,基本很少去和别人火拼。大不了找个差一点的地方也能很逍遥的当山大王。

火拼?你是傻子才干的事情。

所以在这天北山脉就形成顶层修士和和睦睦,大家手牵手垄断着这天北山脉的最好的修炼资源。

再往下一层的修士也大抵能做到如此,抱紧老大的大腿也能美滋滋。

但是越往下就越残酷,那些低级一些的修士只能各种争强斗狠的多数人争取少数的资源。

没办法,上头的路被堵死了,阶级都固化的不成样。只能靠彼此搏杀拼出血路。

然后像这样的修士一辈子大多数时间都耗费在这种无意义的内斗之中,又如何比的上那些顶层修士的后代?

他们生下来就不愁修炼资源,更有父辈的全力栽培。

恶性的循环就是这样的产生的。

所以世人说这天北山脉是炼狱不为过,因为确实如此。又有人说是天宫,也在理。因为上层修士的生活确实比外头还要来的逍遥的多得多。

此刻,一处高耸的山头上。山陵陡峭,密林参天。人烟绝迹,唯有山野精怪横行无忌。

在最高的位置处,此时一大帮子修士围在一座洞府前默默的等候着。

慢慢的,洞府前的巨大石门缓缓打开来,一位穿着青色衣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三角眼,鹰钩鼻,面如金纸。长相只能用一言难尽四个字来形容。但是其身上的那份强者气度肆无忌惮的外放着。

这人实打实的是一位初入二品天人的大修士。

“恭迎长风天君出关,祝天君圣位永固,大道无前。”候在外头的修士纷纷朝该中年那只作揖,一个个都极为恭敬的样子,丝毫大气不敢喘。

这位名为长风天君的男子视线澹澹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修士,其视野之睥睨,气度之狂傲溢于言表。

当然,他有足够的狂妄的资本。

二品天人境,已然是当世最顶尖的那一拨人。在这天北山脉尤为如此。

这天北山脉连绵无际,亘在大齐和北魏之间,若用面积来衡量,大概有五六个金州那么大。

在这偌大的天北山脉里,食物链的顶端就是最负盛名的十大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