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 第84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小莲是祖鞍的婢女。

余乾瞥了眼这位依旧冷漠的姑娘,干干的笑了笑,“改日吧。”

“祖大少又来了?这次准备输多少?”身后传来了一道很嚣张的声音。

余乾和祖鞍回头看去,一位穿着华服的男子正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个体格瘦小的青年。

看着对方这阴阳怪气的反派模样,再看着一脸怒容的祖鞍,余乾心里有数了。

这他吗的不就是过来进一步促进自己和祖鞍感情的催化剂嘛?

这种无脑反派简直就是经验宝宝啊!

真是天助我也,桀桀桀。

余乾心中狂笑。

“你他吗谁?刚从粪坑爬出来?”余乾直接喷了一句。

华服男子脸色当场黑了下来,阴晴不定的看着余乾,有些摸不准对方这么嚣张是什么来头。

“怎么?祖大少又找了个没教养的小伙伴?”

“你狗日的说什么呢?”余乾直接抽刀横在华服男子的脖子处。

自从上次纪成教会他,刀不该藏在刀鞘里,之后,余乾就由衷的意识到,这个法子相当的好用。

华服男子果然吓了一跳,身后的瘦小青年伸手上前抓住刀身,眼神不善的盯着余乾。

“贤弟不要冲动。”祖鞍满脸暴爽的爽朗笑出声,亲切的拍啧余乾的肩膀道,“咱们跟狗较什么劲呢?”

“也是。”余乾呵呵一笑,收刀回刀鞘。

华服男子脸色难看的盯着祖鞍和余乾,“粗鄙之人。”

“你狗日的再说一遍?”

余乾作势抽刀,男子吓了一大跳的退后两步。

“小祖,这狗日的叫什么?”余乾问着祖鞍。

“贤弟觉得狗有名字?”

“也是。”

“但他穿着黄衣服,我以后叫他大黄怎么样?”

看着在那一唱一和的两人,华服男子心态崩了,他吗的,欺人太甚。

“论修养低下,我比不过你,怎么,有种擂台上见真章?”华服男子冷笑道。

“行,你跟老子上场!”余乾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笑话。”华府男子指着那位瘦小青年,“他上。”

余乾定定的看了眼青年,得到了一个结论,自己现在应该干不过他。

“别理他,他就一疯狗,逮谁咬谁。”祖鞍摆摆手,说了一句。

“有道理。”余乾笑嘻嘻的坐了下来,不再理会对方。

“怎么?不敢?”男子嘲讽道,“之前祖大少输给我的那些个东西不打算要回来了?”

祖鞍怒道,“少他妈在那激老子,这些东西就当是喂狗了,千金难买爷高兴。”

“不敢就不敢,装什么鸡毛?”华服男子也按捺不住自己那所谓的修养,开始爆粗。

“草你...”

祖鞍真要暴起,她身后的小莲冷声道,“少爷,我来吧。”

“我来吧。”石逹这时候也出声说了一句。

余乾眼神跟石逹交流了一下,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保证自己打得过的同时,进一步加深跟祖鞍的“感情”。

不得不说,这石逹有的时候虽然为人耿直了一些,但是脑子还是有的。

其实余乾的内心想法也是不愿意让石逹上的,虽然对加深跟祖鞍的关系有好处,但是弊端也有。

首先是安全问题,其次就是怕会影响到别的任务。

因为一旦开打,就意味着一些可能带来的潜在风险。

但是石逹的脾气他是了解的,根本就是武痴一个。

在他的世界可能只有变强这件事最重要。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一份纯粹,才让他这个明明天赋不算很好,但却如此年轻修为就达到七品巅峰。

但有利同样有弊,比如现在。

他敢毫不犹豫的去打那生命为赌注的比武。

看着石逹,余乾知道自己也阻止不了他的这个决定,也确实不好阻止。

“这不行,怎么能让李三兄弟出手?”祖鞍直接拒绝道。

“小祖,无妨的,他很强的放心吧,总不能让女人出手,在我这没这个说法的。”余乾说了一句。

“这擂台有什么规则?”石逹问了一句。

“没规则,两位同一境界的修士上台比试,只论胜败,不论生死。”见两人这么坚决,祖鞍有些感动的解释道。

“我知道了。”石逹点了下头。

“这确定没问题嘛。”祖鞍最后问了一句。

“刚刚那场我看了,敢上擂台的都很强,招式简单但是威效极佳。是最好的对手。”石逹补充了一句。

余乾大声说了一句,转头看着祖鞍,“那就安排他打一场吧。”

祖鞍点着头,朝候在右侧的一位守卫打着招呼,跟他简单说了一下。

这位侍卫就带着石逹和瘦小青年走了下去。

“祖大少爷想赌什么?”华服男子笑着问道。

祖鞍反问着,“你想赌什么?”

华服男子眯着眼,“这样吧,我要是赢了,你给我两块天精火石怎么样?”

祖鞍冷笑道,“那你要是输了了?”

“你说。”

“我也不要你的,你狗日的要是输了,跪地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喊我三声爷爷怎么样?”

“你不要太过分了。”男子脸色黑了下来。

“怎么对你手下这么没信心?不敢赌就他娘的滚蛋。”

“行,就这么定了。”

华服男子轻笑一声,看了眼余乾,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也不敢确实再待在这狂。

余乾一口一个小祖,让他摸不准是什么来头。

石逹刚走,余乾就问道,“咱们能动动手脚嘛?万一石逹打不过,那不是不太好?”

祖鞍歉然道,“不能,这拳庄有拳庄的规矩,我虽然有点身份,但这种事插不了手,越不了这种界的。

这里的规矩都是选实力相近之人上台,否则就没有任何观赏性。”

“那这丁立很强嘛?”余乾问了一句。

“很强,算是这边的新常青树,豪取十二连胜,实力非凡。”祖鞍解释了一句,又补充道,

“别看到瘦小,但是他功法武技特殊,是以力量见长的。抱歉,因为我连累了你们。”

“跟兄弟说这种话?。”余乾摆摆手,“那个大黄是谁什么来头?看着跟小祖你很有仇的样子。”

“他是万乃虢,为人贪财好色,一点教养没有,想必你也能看的出来。家里在鬼市这边也算是有头有脸,这地下拳庄就有他家的三股。平时多从事灰色生意......”

祖鞍给余乾解释着这万乃虢的来头和万家的一些事情。

“是这样的。”余乾点着头表示同意。

但是教养这个问题他不敢苟同,抛开别的不谈,这万乃虢的修养其实还是比祖鞍好很多的...

余乾站起立继续道,“我去。”

“唉,这边不让观众影响到擂台上的情况的。”祖鞍出声道。

“没事,我照应一下,不插手。”余乾点了下头,就走了下去。

看着余乾这义海豪情的背影,祖鞍感动的跟了上去。

擂台上的这对武修又分出胜负了,失败的那个肠子都被打出来了,血溅的到处都是。

因为祖鞍的身份摆在这,余乾顺利的来到的擂台边最近的距离处,抬头就能看见最血腥的场面的那种。

中场休息,又一群舞女上来起舞。

余乾这个地方,对方身上可是说是纤毫毕现,看的一清二楚,余乾眼睛还是很诚实的一动不动的盯着。

不要误会,他在锻炼,活跃活跃脑子,以免退化。

片刻之后,舞女退场,那位大嗓门的光头佬又开始上来报幕。

“这一场,来了个新人!修为七品!主动挑战已经十二连胜的丁立!我相信这将会是一场非常精彩的较量!拭目以待!”

光头佬大声解释一句之后,就走了下去。

擂台上的铁笼门被打开了,石逹和丁立走了进来。

丁立一进场,周围就响起山呼海啸,显然,这位称作丁立的人气不俗。

“这丁立强不强?”余乾大声的问了一句。

余乾没再多问,注意力放在擂台上。

擂台上已经全是血红色,不是油漆,是经年累月的血迹干涸下来所致,上面还裹着今晚新鲜的血液,和各种的人体组织。

站在台下那种刺激的血腥味都能扑面而来。

石逹低头看了眼地板,面无表情的和丁立对立站着。

钟声一响,场面瞬间凝固起来。

丁立低吼一声,蒸腾沸涌的气血之力瞬间从周身阳脉中爆发出来。

整个人瞬间拔高数十公分,本来干瘦的身子瞬间鼓胀的不像样,肌肉遒劲,如同热钢一样的鲜红色。

石逹脸上挂满慎重,全神贯注。

丁立右脚蹬地,整个人像一发炮弹一样激射出去,一拳轰向石逹。

速度之快,攻势之猛,石逹分明感觉到自身周围的空气都有些凝滞,也不躲闪,双手交叉招架。

拳头打在手臂上,石逹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精钢所制的牢笼上,接面处的钢棍直接弯了一个弧度。

连带着整座牢笼轻轻的晃动了一下。

一拳之威,强大如斯。

余乾脸色有些难看,这里的拳手确实猛,跟外头的那些罪犯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知道石逹很强,七品巅峰的修为在同境界中罕有敌手,能硬抗兽化之后的七品武修。

但是现在也不免有点为他担心了。

石逹的手臂上直接黑焦了一小块,阵阵烤肉焦味传出,体内的气血之力被打的有点散乱,五脏翻江倒海。

丁立丝毫没有大意,而是瞬间继续乘胜追击,这里是赌命,每一次上擂台必须全力以赴,大意轻敌的人根本生存不了。

石逹迅速闪到一边,全身的气血之力分毫不剩的涌上肉体中。

反身就是一个侧面跳跃冲击,右拳附上金芒,狠厉的朝丁立的后背捶去。

身材强壮,但丝毫不影响灵敏的丁立瞬间反身,同样全力的挥舞出自己的有拳。

轰—

巨大的终极里带起罡风,两人的衣裳吹的猎猎作响,地上的秽物更是被吹的七零八落,整个擂台都往下沉了一些。

余乾这边都被这罡风吹的有点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