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237章

  空间:10立方米。

  “八百就能大成圆满,不愧是个低武世界…….”

  “就连五绝那等级别的高手,也就对付个几百人而已。”

  陆左估计,若是大唐世界的三元境高手,在此方世界都能一人灭国!

  “嗯……”

  一声酥软入骨的娇哼,打断了陆左的思绪。

  他转过头,只见身旁的苏妧已然悠悠转醒。

  她云鬓散乱,铺陈在鸳鸯枕上,几缕青丝被细汗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潮红未褪的颊边。

  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水雾迷蒙,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彻底宠爱后、慵懒到骨子里的妩媚风情。

  她似乎想撑起身,却因浑身酸软无力,又软软地倒了回去,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这幅海棠春睡、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心动。

  陆左眼神微暗,心头那簇为了获取修为而必须点燃的火苗,似乎又被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撩拨了一下。

  虽然主要目的是赚取修为点,但这苏妧本身的绝色,也并非全无感觉。

  他伸出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刚刚试图起身的苏妧又按回了柔软的锦褥之中。

  “陛……陛下?”

  苏妧尚未完全清醒,迷蒙的眼中带着疑惑和一丝下意识的娇怯,声音沙哑甜腻,“时辰……不早了吧?您该……”

  ……

  一个多时辰后。

  陆左神清气爽地起身,早有侍立的宫娥低眉顺目地上前,为他更衣。

  他动作从容,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适度的晨练,面上看不出丝毫倦色。

  宽大的龙床上,苏妧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后又勉强组装回去,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过度的疲惫和酸软。

  她勉强侧过头,看着陆左挺拔的背影,内心泛起嘀咕。

  “陛下……陛下最近这是怎么了?”

  “往日虽也……可从未像这几日这般……这般不知餍足啊!”

  虽然承宠是后宫女子求之不得的荣耀和保障,苏妧自己也乐得借此稳固地位,甚至对陆左的宠爱有些沉迷。

  但凡事过犹不及,这接连几日的高强度“恩宠”,已经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再这样下去……”

  苏妧艰难地挪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秀眉紧蹙。

  “得想个法子……找人帮我分担分担才行。”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开始在心中飞快地过滤着后宫那些年轻貌美、又或许有些“特长”的妃嫔或宫女。

  “也免得陛下……总是盯着我一个人折腾。”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种甜蜜又苦恼的复杂情绪,重新闭上了眼睛。

  看来,是时候提携一两位好姐妹了。

  让自己的腰,能稍微歇一歇。

  ……

  应天府虽是新都,又是战时,但江南富庶之地底蕴犹存,加之朝廷南迁带来大量人口与财富,大街上倒也显出一番繁华。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旗招展,贩夫走卒吆喝声不绝于耳。

  绸缎庄、酒楼、茶肆、古玩店、甚至专卖北地奇巧的胡商店铺,皆有人进出。

  街面上,身着绫罗的富商、青衫方巾的文士、匆匆而过的差役、挑担叫卖的货郎。

  以及不少面带仓惶之色、似是北地南逃而来的百姓,摩肩接踵,构成了一幅喧嚣而复杂的市井画卷。

  空气里混合着食物香气、汗味、脂粉味,还有不远处运河飘来的水腥气。

  陆左换了一身低调常服,腰系玉带,头戴方巾,扮作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模样。

  身后跟着四名同样换了便服的护卫,看似随意散开,实则眼神锐利,隐隐将陆左护在中心,警惕地打量着周遭。

  这几人皆是禁军中百里挑一的好手,虽无内功,但外家功夫扎实,等闲十几人近不得身。

  此番微服出宫,表面理由自是“体察民情”,实则核心目的,是为了触发第二天赋。

  刚走过一个售卖文房四宝的街口,前方人流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陆左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人同样身着便服,是一袭用料考究的深青色儒衫,面容白净,气质阴柔,正带着两名随从,似在闲逛,又似在观察什么。

  秦桧?

  秦桧也几乎同时看到了陆左。

  他先是一怔,瞳孔骤然收缩,显然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皇帝。

  但他反应极快,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恭敬,连忙紧走几步,来到陆左身前,深深一揖:

  “不想在此得遇赵公子,真是巧了。”

  “公子今日好雅兴。”

  陆左面色平静,心中却掠过一丝冷意。

  这老狐狸,不在中书省坐堂,跑大街上来体察什么?

  他淡淡颔首:“秦……先生也在此?确是巧。”

  秦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心中念头急转。

  陛下突然微服出宫,所为何事?

  真是闲逛,还是别有目的?

  自己此刻撞见,是福是祸?

  他脸上笑容不变,正欲再说些什么,套套近乎或试探一下。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个卖字画、兼营古籍的铺子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清脆却带着怒意的女子叱喝:“张汝舟!”

  “你休要再来纠缠!”

  “我说了,你我再无瓜葛!”

  “莫要在此丢人现眼,扰了我清净!”

  这声音如珠落玉盘,虽含怒气,却依旧清越动听,顿时吸引了周遭不少人的目光。

  陆左循声望去,只见那书铺门前,站着一名女子。

  此女纪约莫二十八九,身姿窈窕,肤光胜雪,面容清丽绝伦,眉宇间自有一股清华气度。

  此刻她粉面含霜,正对着面前一个穿着绸衫、做文士打扮、却满脸堆着讨好笑容的中年男子怒目而视。

  那男子,闻言不但不恼,反而上前一步,搓着手,声音带着令人不适的亲昵:“清照,清照你听我解释嘛……”

  “是我猪油蒙了心,做错了事。”

  “如今我已知错,你看……”

  “住口!”

  那被称为“清照”的女子气得身子微颤,打断他的话:“我李清照便是瞎了眼,也绝不会再信你半个字!”

  “你再不走,我便唤坊正来了!”

  李清照!

  陆左心中猛地一动。

  千古第一才女!

  易安居士!

  没想到她此时竟在应天府......

  他这边正凝望间,一旁的秦桧却是将陆左瞬间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秦桧何等精明之人,见皇帝目光落在李清照身上后,心中立刻活络起来。

  李清照?

  此女才华横溢,昔日词名动京师,只可惜命途多舛。

  如今孑然一身,流落应天,靠变卖金石古籍和为人誊抄书画为生,可谓无依无靠……

  陛下久居深宫,所见多是娇媚柔顺之花,乍见这等清冷孤高、才华横溢却身世飘零的才女,动了些心思,倒也不足为奇。

  一个念头在秦桧心中迅速成形:若是能设法将李清照引荐给陛下。

  不。

  甚至不需要直接引荐,只需创造机会,让陛下能“自然地”接近这位才女……

  既能投陛下所好,又能借此进一步揣摩圣意,甚至可能通过影响李清照来间接影响陛下?

  此事大有可为!

  李清照现在孤苦无依,若能有贵人青睐,哪怕只是些许照拂,恐怕也难拒绝吧?

  至于那张汝舟,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有的是法子让他消失。

  秦桧心思电转,低声对陆左道:“赵公子,前方喧哗,恐扰了清静。”

  “不若移步,前面有家茶楼,景致尚可……”

  陆左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旁边眼神闪烁、不知在算计什么的秦桧,心中冷笑。

  “不必了。”

  “秦先生自便吧,我随意走走。”

  说罢,不再理会秦桧,带着护卫,转身汇入了人流。

  他今日出宫的主要目的尚未达成,没兴趣跟秦桧虚与委蛇,更没打算立刻去接触李清照。

  秦桧站在原地,拱手目送陆左离去,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愈发深沉。

  他看了一眼仍在书铺前与张汝舟僵持的李清照,心中已然将此事记下,列为需要“妥善办理”的事项之一。

  陆左又在城中几处热闹的街市转了转,但直到日头偏西,那期待的第二天赋也未曾出现。

  没办法,他只好带着护卫,悄然返回了皇宫。

  ……

  黄昏时分,城西,一座清静但略显陈旧的小院。

  李清照抱着一卷刚从铺子里取回、未能售出的旧拓本,步履略显沉重地推开虚掩的院门。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映在打扫得干净却难掩萧瑟的青石地面上。

  院中有一株老梅,此时并非花期,枝干虬结,更添几分孤峭。

  三两间瓦房,窗纸洁净,屋檐下还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已是她尽力维持的、属于文人的雅致与生计的痕迹。

  她反身轻轻阖上门,将街市的喧嚣与白日里那令人作呕的纠缠隔绝在外。

  “唉......”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与烦恶尽数倾泻。

  “太难了......”

  靖康之耻后,李清照已然不再是那个贵女了。

  她失去了不少依仗,不复往日荣光,又因才名和美貌,时常遭到新贵以及张汝舟之流的骚扰。

  曾以为张汝舟会是个可以托付和依靠之人。

  没想到……

  竟是个花花公子,若非瞧见他流连青楼,险些就嫁给他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