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314章

  “刘叔!”那年轻乞丐目眦欲裂,想要冲过来,却被对手一爪刺穿肩胛,惨叫着跪倒在地。

  另一个乞丐更惨,被对手扭断了脖子,软软倒地,眼睛还睁着。

  丹增慢悠悠走到火堆旁,抬脚踢了踢烤鸡的泥团。泥团滚开,露出里面烤得金黄的鸡,香气四溢。

  “可惜了。”他淡淡道,然后一脚踩下。

  噗嗤.....

  烤鸡被踩得稀烂,没入泥土中。

  老刘倚在树根,眼睁睁看着两个年轻同伴一个惨死,一个重伤,自己手腕断裂,肋骨不知断了几根,口中不断涌出血沫。

  丹增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情绪:“回去告诉洪七公,还有那个什么黄药师,密宗十三上师已至中原。”

  “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佛爷来取性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你们那个皇帝……告诉他,亵渎佛法,必遭天谴。”

  说完,丹增转身,带着五个喇嘛,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柳林深处。

  ……

  夕阳西下,余晖如血,柳林里篝火渐熄。

  烤鸡的香气还未散尽,却已混进了浓浓的血腥味。

  老刘挣扎着爬起来,用未断的右手,撕下衣襟,勉强包扎了伤口。

  他看了一眼死去的同伴,又看了一眼重伤昏迷的年轻乞丐,咬紧牙关,踉踉跄跄朝远处走去。

  老刘刚走出数里,便是脸色剧变,脚步停了下来。

  眼前,荒野中,密密麻麻躺了数十具尸体,均为丐帮弟子!

  “王八蛋!”

  “密宗,你们这群王八蛋!”

  “我丐帮与你不死不休!”

第255章 太狠,太快,也太大胆了!

  黄昏时分,江淮大营辕门外,残阳如血。

  一个混身是血的身影踉跄着扑到拒马前,值守的宋军士卒惊得连忙端起长枪:“站住!”

  “什么人?”

  “丐帮分舵老刘……求见洪帮主……”

  老刘喘着粗气,左手死死捂着右肋。

  那里被简单包扎的布条已渗满暗红血迹。

  他右腕不自然地扭曲着,脸上毫无血色,却硬撑着没倒下。

  士卒面面相觑。丐帮洪七公的名号,如今在江淮大营无人不知。

  那位与黄药师一同协助韩帅练兵的老叫花,可是能一掌拍碎磨盘的绝顶高手。

  “等着!”一名什长转身飞奔入营。

  不多时,一道青色身影如风般掠出辕门。

  洪七公仍穿着那身补丁摞补丁的乞丐服,可此刻那张总是挂着嬉笑的脸上,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刘?”洪七公一眼认出这是临安分舵的老弟兄,脸色骤变,上前一把扶住:“怎么回事?!”

  “帮主……”

  老刘见到洪七公,紧身子一软险些栽倒:“西柳林……六个密宗喇嘛……张兄弟死了,小王重伤……”

  “他们、他们说要取您和黄岛主的性命……还说皇帝亵渎佛法……”

  他断断续续将经过说完,每说一句,洪七公的脸色就黑一分。

  待听到“密宗十三上师已至中原”和“亵渎佛法,必遭天谴”时,洪七公眼中已爆出骇人精光。

  “好,好得很。”老叫花的声音冷得像冰:“佛爷?”

  “老子今天就送你们去见真佛!”

  他扶老刘坐下,运指如风连点他胸前几处大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颗药丸塞进老刘口中:“吞了,死不了。”

  说罢,又转身看向营中闻讯赶来的几个丐帮弟子:“照顾好你们刘叔。”

  “帮主,您去哪儿?”一名弟子急问。

  “杀人。”

  两个字吐出,洪七公身形已如大鹏般掠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暮色中。他去的方向,正是老刘指出的西柳林。

  .....

  洪七公何等轻功?

  不消半炷香功夫,已至西柳林中。

  他蹲下身,手指捻起一撮泥土,又仔细查看四周,目光如电扫过地面。

  虽经大半日,但那六个喇嘛离开时并未刻意掩盖踪迹,草地上仍留有浅浅的足印,方向往西。

  “往山里去了?”

  洪七公冷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循迹追去,身形在夜色中如鬼魅飘忽。

  追出约二十里,入一狭窄山谷。

  两侧山壁陡峭,谷中一条溪流潺潺。月光初上,照得谷中景物朦胧。

  就在前方溪畔空地上,六点篝火燃起,六个绛红身影围坐,正用木枝串着什么在火上烤。

  肉香飘来,夹杂着几句听不懂的番语和低沉笑声。

  洪七公悄然隐在一块巨石后,眯眼细看,那木枝上串着的,赫然是几只剥了皮的野兔。

  而在篝火旁草地上,随意扔着几件破旧衣裳,正是老刘他们今日所穿!

  “畜生!”洪七公心中暗骂,杀意已攀升至顶点。

  他不再隐匿,长身而起,一步步走出阴影。

  脚步声惊动了篝火旁的喇嘛。六人齐刷刷转头,见来人是个衣衫褴褛的老叫花,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轻蔑之色。

  “又来个讨饭的?”丹增上师用生硬的汉语嗤笑:“中原叫花子倒是不少。”

  洪七公在篝火前三丈处站定,月光照着他阴沉的脸:“是你们杀了我丐帮兄弟?”

  丹增挑眉,打量洪七公几眼,忽然笑了:“原来你是丐帮的。”

  “怎么,来报仇?”

  他站起身,拍拍僧袍上的草屑:“佛爷今日心情好,你若跪地磕三个头,自断一臂,佛爷便饶你……”

  话音未落,洪七公一掌拍出!

  “吼!”

  龙吟之声乍起!

  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劲如怒龙出海,卷起地上砂石草木,轰然撞向丹增!

  亢龙有悔!

  丹增仓促间双掌齐出,运起密宗大手印硬接。

  砰!

  巨响震彻山谷,丹增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后方山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他勉强站稳,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大口血,双臂衣袖尽碎,小臂骨骼已呈诡异弯曲。

  “你……你是洪七公?!”丹增惊骇欲绝。

  另外五名喇嘛这时才反应过来,齐齐暴喝扑上。

  两人使金刚杵,三人空手,招式狠辣,劲风呼啸,封死了洪七公所有退路。

  洪七公看也不看,身形如游龙般一转,左掌画圆右掌直推。

  嗷!

  又是一声龙吟。

  双龙齐出!

  洪七公左掌气劲柔韧绵长,将两柄金刚杵带偏,右掌刚猛无俦,结结实实印在一名喇嘛胸口。

  咔嚓嚓~~!

  胸骨尽碎!

  那喇嘛眼珠暴凸,倒飞三丈,落地时已无气息。

  “第一个。”

  洪七公声音冰冷,脚下步法变幻,已闪至另一名持杵喇嘛身侧,一记“神龙摆尾”扫出。

  噗!

  那喇嘛侧肋中掌,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溪边巨石上,软软滑落,七窍流血。

  “第二个。”

  剩下三名喇嘛肝胆俱裂,其中一人怪叫一声,竟转身欲逃。

  洪七公岂容他走?

  身形如电追上,一招“突如其来”直击其后心。

  嘭!

  背心中掌,喇嘛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第三个。

  电光石火间,六人去其三。

  丹增看得魂飞魄散,嘶声喊道:“结阵……”

  话未说完,洪七公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掌拍向他天灵盖。

  丹增骇然举臂格挡......

  咔嚓!

  丹增双臂齐断,掌势不减,结结实实拍在他头顶。

  噗嗤......

  红白之物迸溅,丹增尸体晃了晃,栽倒在地。

  “第四个。”

  洪七公转身,看向最后两名已吓得呆若木鸡的年轻喇嘛。两人对视一眼,怪叫着一左一右扑上,已是搏命架势。

  “愚蠢。”

  “飞龙在天!”

  “见龙在田!”

  两掌几乎同时击中两人胸口。两人如破麻袋般倒飞,撞在一处,滚落溪中,再无声息。

  “第五、第六个。”

  从洪七公出手到六人毙命,前后不过十息。

  山谷重归寂静,只有篝火噼啪作响,烤焦的野兔滴下油脂,滋滋有声。

  洪七公走到唯一还有气息的喇嘛面前,正是最初被“亢龙有悔”震飞的丹增。

  此人功力最深,虽双臂尽断、内腑重创,却还吊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