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60章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女人!

  而她……

  被打了一顿板子,陈叔宝长了教训,毕恭毕敬的唤了一声‘参见娘娘后’,便离开了御书房。

  合上房门之前,眼角余光瞥见陆左一把将自己最喜欢的女人扯到身边,横抱腿上。

  ……

  “陛下,这,这还是白天呢……”

  朕是个昏君!

  还管你白天晚上?

  陆左抬手一掀,便将李轻眉抬了起来,按在了御案之上。

  “听说爱妃知书达理,为朕讲解一下经文。”

  他把一册《黄帝四经》扔在李轻眉面前,低声说道。

  李轻眉道了一声遵命,趴在御案之上,捧起书册,柔声宣读:“天阳地阴,呼......春阳秋阴。”

  “呼呼......夏阳冬阴,昼阳夜阴......”

  ……

  昨日被陆清沅耽搁了一天,今日说什么也得去看看祝玉妍,任忠,以及王铮和楚云龙等人了。

  一个时辰后,陆左离开了御书房,换上便装,带着随从们离开皇宫。

  而李轻眉脸颊绯红一片,眸光荡漾秋水,边整理妆容,边心中轻笑:“这皇道极经果真是效果极佳……”

  稍作整理,她迈步来到门口,一推房门便看见陈叔宝垂着头,守在门外。

  “好生惹人厌恶的家伙。”

  她柳眉挑了挑:“这奴才的刑罚结束了?”

  “回娘娘,还没有。”

  “那就继续吧。”

  说完,便扔下瞪大眼睛,已然发傻的陈叔宝,自顾翩然离去,不曾再多看他一眼。

  ……

  任忠府邸,卧房。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任忠仿佛又苍老了十几岁。

  他躺在床上,背靠一个枕头,双眸浑浊,褶皱更深几分,整张脸黯淡枯槁,不见半点血色。

  “陛,陛下…….”

  “老臣……恐怕是……不行了……”

  陆左坐在床边,说道:“老将军莫要胡思乱想,朕已经吩咐御医,不论如何都要将你的伤患治好。”

  “没用的……”

  任忠摆了摆手:“臣在中年之时,便已遭了重创……伤了根基,经宫中一战,已是彻底油尽灯枯……无力回天了……”

  “可,可是陛下……您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啊…….”

  “六大世家蠢蠢欲动,东阳沈巡必反,还有那大隋虎视眈眈…….”

  “老臣实在不愿看着陛下一个人……面对内忧外患……”

  陆左暗叹一声,道:“老将军,朕正是为此而来,想让将军举荐几个可信之人统领五大营。”

  “可信之人倒是有,但没用的……”

  “朝廷各级官员,军中大小将领,早已被各大世家渗透网罗……”

  “怎么换,都有他们的人。”

  “就连臣的那些亲信,也难保没有和他们暗通款曲。”

  “陛下!”

  任忠双眸一凛,眼底精光四射:“您天纵英才,该当知晓若继续由世家门阀把持朝野、垄断天下,陈国必亡!”

  “而陛下您……”

  “终将沦为亡国之君,向那隋帝俯首称臣,受尽屈辱,遭人践踏!”

  “古往今来,哪个亡国之君不是此等下场?”

  “史书所载的优待,不过粉饰之辞。背后的轻贱折辱……是锥心刺骨之痛啊!”

  “老臣行将就木,在此泣血叩谏:恳请陛下破格擢拔寒门才俊!”

  “唯有如此,只要抵住大隋数次强攻,陈国国力必可复苏,陛下的江山……”

  “方能真正安稳!”

第66章 舔狗宋缺的苦闷(求订阅)

  午后,日光正烈,明晃晃照在长街上。

  道旁杨柳垂低,纹丝不动,连蝉声也闷在暑气里,一声递一声地倦。

  从任忠府邸出来的陆左,缓步行走青石街面,身后朱门渐远,市井人声却漫了过来......

  货郎叫卖,车马辗转,孩童嬉闹,明明是一派鲜活热闹,却仿佛隔着一层什么,怎么也落不进他心里。

  “前路堪忧啊……”

  陆左心中暗忖一句,继而大步前行。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没有选择余地,唯有尽力去做而已。

  ……

  祝玉妍的房间,始终都萦绕着茶香与墨香。

  东窗下的长案上,一只素窑小炉正温着水,白气氤氲。

  旁边摊着未写完的信笺,纸边压着一枚青玉镇尺,墨痕犹新。

  靠墙的书格列着疏疏落落的卷轴,墙上悬着一幅残荷图,笔意清寂,不染纤尘。

  她一身素衣如雪,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皓腕,执笔书写,周身透着一种洗净烟火的淡然。

  陆左每次见到她,都被这一份淡然,洁净气质迷惑,仿若眼前这位不是武林高手,魔门妖女。

  而是常年沉浸在琴棋书画之中的大家闺秀……

  “陛下何以突然造访?”

  陆左走到她身边,眸光扫视纸面,说道:“来看看你的伤情如何,还有……”

  “国师的事,你找丽华既可。”

  “这是武学心得?”

  祝玉妍点了点头:“常常梳理心得,可总结自身优劣短长,对明悟天地万法颇有助益。”

  “你伤势如何了?”陆左又问。

  “已无大碍,再调理半月左右,既可痊愈。”

  话落,停笔。

  她微微附身,红唇轻启,口吐兰气,流转纸面之上,墨迹以肉眼可见速度干涸。

  祝玉妍拿起纸张,奉到陆左面前:“些许领悟,赠予陛下,望勿嫌弃。”

  后者伸手接过,垂眸扫视:“这是三元归一境修行要诀,要点?”

  “昨日丽华来过了。”祝玉妍含笑点头。

  这女人……

  陆左收起心得,也没多留,闲谈几句便离开小院。

  ……

  天牢,阴暗潮湿。

  甬道狭窄深邃,墙壁悬挂昏黄油灯。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混杂腐朽恶臭,直钻鼻腔。

  两侧监牢内,时不时传来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夹杂着囚犯的一声声呻吟。

  换上一身素白的陆清沅,在狱卒的引领之下,来到一扇牢门之前。

  “夫人,小的就在外面恭候。”

  狱卒低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来到甬道尽头站立。

  听到声音的沈安,从枯草上缓缓睁开双眸。

  他发丝散乱,眼窝深陷,唇上裂开几道干涸血口,身子刚刚挺起,手脚上的铁镣便传来一阵哗啦响声。

  “娘?”

  “您怎么来了?”

  陆清沅满脸心疼的看着他,说道:“安儿,娘已经求得陛下,宽恕你的罪过。”

  “但你要老实交代,南通有哪些你的死忠。”

  “还要配合陛下,降服南通大小官员。”

  “真的?”

  沈安眼睛一亮:“娘,我真的可以活?”

  “嗯。”

  “不可能!”

  “我犯的十恶不赦之罪,他怎么可能饶过我?”

  “嗯?”

  沈安忽然发现,陆清沅神色倦怠,但眸光流转着一抹春水,皙白的脖颈上,赫然呈现数道红印。

  那是……

  轰隆~~!

  明悟过来的沈安,恍如被晴天霹雳砸中头顶,恨得直咬牙!

  狗皇帝!

  你!你竟敢……

  我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安儿,陛下只给你三天考虑,若不遵照陛下指示,娘也救不了你啊。”

  “他要杀要剐尽管来!”沈安拳头捏得喀喀作响,咬牙切齿道:“我!”

  “绝!不!屈!服!”

  ……

  傍晚,斜阳透过窗棂,在小院厅内洒下暖色光痕。

  陆左端坐在檀木椅上,陆清沅静静立在他身后,素手顺着他的肩线细致地揉按。

  “罪臣沈安,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安跪伏青砖之上,双手撑地,将头颅埋得极低,一副诚惶诚恐之状。

  陆左眸光扫视一眼,道:“给朕说说南通状况。”

  “回陛下,南通东西二百七十九里,南北三百一十三里,下辖五个县城,人口约有一百二十万。”

  “此地江湖势力盘根错节,其中最强的为四海帮,金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