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67章

  “经那青楼老鸨描述过后,臣判断就是此人!”

  “陛下。”

  “红拂女其人,专修刺杀之道,且经验丰富,您还是……”

  陆左摆了摆手:“朕自有章程,不必多言。”

  “是。”

  顾寒收回要说的话,问道:“那……”

  “张攸远如何处置?”

  “杀了吧。”

  陆左随意的挥了挥手,这个狗腿子已经没用了。

  ......

  在顾寒走后,陆左又取出陆拾羽留给他的《缥缈步》,以及修炼心得。

  昨日与红拂女一场追逐,让他意识到自己该好好修炼轻功步法了。

  《九阳归元大法》和《千刃流斩诀》之中,虽说也包含步伐,可那是为了配合招式的,与轻功截然不同。

  经过这段时间的阅读,以及道悟属性的提升。

  缥缈步那原本晦涩难懂的口诀,他已然能够理解些许。

  陆左手持书册,一边在大殿踱步而行,一边郎朗阅读:“收视返听,心湖澄明,风起青萍,蚁斗雷惊。”

  “应物如响,随曲就伸,我身即虚,虚即万象......”

  走着走着,身影竟是变得虚幻起来,仿佛浸泡一潭秋水之中,曲曲折折,朦胧不清。

  同时,先天真气如温泉流淌,自丹田向下,注入足少阴肾经,灌入涌泉穴内。

  噌的一声!

  陆左一步踏出,身形竟是瞬息横掠数丈,险些撞上养心殿大门。

  “成了?”

  他回过神来,打开人物面板端瞧,只见功法一栏上赫然增添了:缥缈步(1/1000000)。

  “一百万的修为需求?”

  “这步法厉害啊……”

  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启禀陛下,新任神武营统领,岳青求见。”

  “宣。”

  吱呀一声轻响,殿门打开。

  一身材挺拔,五官端正,英姿勃发的年轻将领迈步走来,跪伏地面:“末将岳青,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陆左摆了摆手:“岳青,朕问你。”

  “若叫你攻打南通,需要多少人?”

第70章 沈安:娘,你怎么还期待了呢?

  岳青沉吟了一下,道:“回陛下,南通守军共有三万。”

  “算上地方世家的力量,等同五万兵马。”

  “若是平原作战,臣只需三万兵马足以,可若是攻城的话……”

  他顿了顿,继续道:“最少也要十万兵力。”

  神武营只有六万人……

  “陛下,这南通可是要响应东阳,密谋造反?”

  陆左点点头,阐述了一遍南通概况。

  “岳青,你常在军中征战,应当知晓南通乃我大陈南方枢纽,战略位置极其重要。”

  “它若被沈巡握在手中,将会威胁京师安全。”

  “而五大营的整改尚未完成,仅有你神武营一支而已。”

  “故而,朕打算从南通内部着手…….”

  两人足足商议了一个时辰,岳青才告辞离去,返回神武营准备。

  而陆左也换上便装,离开皇宫,带上护卫直奔沈安府邸。

  ……

  此刻,沈府。

  “唉……”

  自从陆清沅被陆左霸占之后,圈禁府内,沈安便是愁上心头,恨在骨髓。

  一头乌黑长发,在这几日内染了几许银白。

  他看了一眼门外的禁卫军,轻轻叹息一声,又继续在房中来回踱步。

  “王八羔子!”

  “辱母之恨,不共戴天!”

  “一旦让我抓到机会,必定将你这畜生千刀万剐!”

  即便吴兴沈氏损失惨重,族中子弟折损七成,可沈安自认还有机会!

  因为沈氏的根基还在!

  东阳还在!

  况且这南陈已现亡国之兆,只要祖父与大隋取得联系,与隋军里应外合,就可将这欺辱母亲的畜生踹下皇帝宝座!

  念及母亲,沈安又是一阵心疼。

  她为了自己受了太多的委屈,太多的羞辱……

  想到这,他推开房门,朝着陆清沅的卧房走去,打算好生宽慰一下母亲。

  然而……

  沈安刚走到母亲卧房窗外,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轻吟歌声。

  他驻足看去,只见陆清沅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一袭海棠红长裙,慢斯条理的描着柳眉,眸光水波潋滟,竟有几分少女的明媚风姿?

  沈安发觉母亲不一样了……

  前些日子的苍白疲惫消散无踪,脸上泛起一抹桃花嫣红,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笑意,是他自父亲去世后从未见过的。

  母亲她……

  何以如此?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喧杂脚步声响。

  “陛下?”

  房间里,正在梳妆的陆清沅抬眸看向窗外,视线饶过儿子,落在领着护卫前来的陆左身上。

  她面色一喜,匆匆跑出房门,来到陆左身面前,轻盈地伏下身去,声音里透着欢欣与一丝柔媚:

  “妾身陆清沅,参见陛下。”

  沈安目瞪口呆!

  母亲……

  竟然对这狗皇帝欢欣雀跃?

  陆左是来交代沈安南通事宜的,但看到陆清沅后,又觉不差这个把时辰。

  “夫人,起来吧。”

  他拉起陆清沅的手心,无视窗前沈安,自顾走进卧房,而护卫们则很懂事的合上门窗。

  “夫人,朕现在的火气很大。”

  “把头发盘起来。”

  陆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而沈安自然清楚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他全身颤抖,双拳紧握,指尖深深嵌入肉中,恨得后牙槽都快咬碎了,扭身离开此处。

  “回来。”陆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沈安连忙停下脚步,躬身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明日,你便和你母亲一起,随神武营一同乘船南下。”

  “到了南通后,依照岳青吩咐办事。”

  房间里,继续传出陆左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女子‘唔唔’声。

  “是,罪臣遵旨。”

  陆左又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南通的事情办好了,便可赦免罪过。”

  闻言,沈安连忙跪伏地面,叩头道:“罪臣,叩谢陛下浩荡天恩。”

  在一阵‘唔唔’声中,又传出陆左那温润嗓音:“好了,下去吧。”

  翌日。

  沈安和陆清沅,便在上官璟,顾寒等人的押送下,跟着神武营大军去往南通。

  ……

  十几日后,荒野,破庙。

  一堆篝火噼啪燃烧,火光跳动摇曳,将几道影子打在斑驳墙壁之上。

  空气中,弥漫朽木,尘土,以及燃烧枯枝的混杂气味。

  “呼……”

  陆左睁开双眸,长长吐出一口清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真气已然恢复了七七八八,继续赶路吧。”

  自从沈安等人离开京师之后不久,他也孤身启程上路,走了十多天才接近南通。

  之所以孤身一人,是想微服私访,触发第二天赋。

  而且以他今时今日的修为,带不带宫中那些个护卫,都没什么太大区别了。

  可一路走来,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陆左真怀疑自己那八十多的运道是不是假的?

  他抬手一挥,真气喷薄而出,扑灭庙中篝火,继而走到庙门之前,足尖轻轻一点,身形顿时虚幻起来。

  嗖的一声!

  陆左消失原地,落在数丈开外,紧接着身形腾挪,宛若瞬移般激射赶路。

  刚刚走出十几里地,他猛地顿下步伐,眸光微微一凛:“打斗声?”

  西南方向,叮叮当当的金铁交戈之音传彻耳畔,其中还混杂着嘶吼,怒骂,以及惨叫之音。

  陆左孤身上路,还有另外一层原因。

  想要借此机会,看看能否经历几场搏杀战斗,增进自身经验。

  可结果……

  一路太平无事,连个拦路打劫的都没碰见!

  他心念一动,展开缥缈步法,身影再度虚幻起来,循着声音激射而去。

  ……

  此刻,旷野中,一片密林附近,厮杀声传彻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