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邂逅祝玉妍和妖妃开始 第190章

  一人一刀,于军阵之中反复冲杀,手起刀落,手起刀落,连眼睛都未曾眨动一下。

  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只剩下一个业力不算太多的小兵还活着了……

  共计收获业力:七千八百五十三斤三两一钱!

  而这些官兵的业力之所以如此深厚,主要是跟随童贯镇压农民起义之时,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甚至还杀了不少流民,用他们的脑袋当做义军的脑袋,以此来冒领军功。

  顾秋取出早就写好的一封信,交到那个小兵手上:“滚回去告诉赵佶,按照信中内容行事,过些日子我会去开封府验查。”

  说罢,他暗暗给系统下达指令:“推演鬼谷捭阖策。”

  【业力不足,无法推演。】

  都快一万了还不够?

  那就继续杀!

  东平府那边,不是还有很多滥杀无辜的北宋军队吗?

  …….

  数日后,北宋皇宫。

  “什么?”

  “他,他,他又杀了三万多精锐?”

  “还扣押了高俅和广平郡王?”

  “回陛下,正是。”

  “还有,这是那人给您的信,要您按照信中吩咐行事。”

第134章 大宋第一喷子李清照,爆杀包不同

  “这,这……”

  看过顾秋的要求之后,赵佶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要朕堂堂天子,整个赵氏皇族,沦为他的私奴?”

  “今后对他,以主上尊称?”

  顾秋所提要求,共有五项。

  这第一项,便是要赵氏皇族,今后以奴仆自称,对顾秋所命,无所不尊。

  并广发布告,传遍天下。

  第二项,才是让赵佶按照顾秋所述的陕西地理环境,寻找露天煤矿。

  在北宋,煤炭已经有了广泛应用,但陕西那边的露天煤矿,很多都没有发现并开采。

  第三项,则是召集全国工匠,汇聚开封府中,听候顾秋调遣。

  第四项,停止花石纲。

  第五项,退田,不仅皇室侵吞的田地退还百姓,杨戬搞出扩田令后侵吞的田地,官员士绅兼并的田地,也要一一退还百姓。

  一直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很难接受这等落差。

  可赵佶又很清楚,以顾秋的手段,灭他赵氏满门,将自己凌迟处死,也不过轻而易举。

  事实摆在眼前,天生胆小的他,又怎敢不依照吩咐行事?

  “唉……”

  “定是朕触怒上天,才会降下如此责罚……”

  这段时日,赵佶想了很多,最终将顾秋的出现,定义为上天对他这个天子的惩戒。

  只要自己广修善德,上天自会撤回惩罚。

  他侧卧龙榻,喃喃低语:“该放生了…….”

  “传朕旨意,将御花园内,艮岳内的蛇类,尽数放生城外。”

  宋徽宗的恶,不仅仅体现在软弱,花石纲上。

  放生作秀,劳民伤财,亦是其中之一。

  他时常下令,从各地搜刮奇珍异兽,运至开封放生,沿途这些奇珍异兽的供养,皆由地方百姓负责。

  以古代的生产力,老百姓尚且填不饱肚子,却还要把口粮给那些畜生?

  此举弄得民间怨声载道,被百姓称之为‘放生劫’。

  《癸辛杂识》记载,宋徽宗还时常将从各地搜刮而来的毒蛇,放生开封城外,致使附近乡镇蛇患泛滥,许多百姓家的孩童,被毒蛇咬死。

  “官家,御花园中的蛇类,可大多都是毒蛇。”

  “此前已经放生不少,引发城郊蛇患泛滥……”

  一旁伺候的老太监,低声提醒道。

  赵佶目光一沉:“你懂什么?”

  “此乃善德仁义之举,定能获得上天垂怜,纵有三五个人被咬死,也不过是他们的命中劫数。”

  老太监见皇帝发怒,当即不敢多言,遵命行事去了。

  “唉……”

  “城郊乡镇被毒死的孩童百姓,又何止三五之数啊?”

  老太监弓着腰,一边走,一边心中暗叹。

  “上个月传来的消息,就已经多达三百多人,如今又不知增加多少……”

  “这次尽数放生,那可是数万条毒蛇。”

  “民间还不知会酿成怎样的惨剧?”

  赵佶侧卧龙榻,反复看了几遍顾秋的信,喃喃念道:“或许……”

  “此番放生之后,上天便会收回惩罚了吧?”

  “要不……”

  “其他几项先遵从行事,这广发布告和退田,等等再说?”

  其他要求都还好,赵佶并不在乎。

  可第一项让天子颜面何存?

  至于第五项…….

  舍不得,实在是舍不得啊……

  人呐,有时候往往都会抱有侥幸心理,尤其是宋徽宗这等大搞迷信之人。

  “来人,传郭道长入宫觐见。”

  这等上天降下惩罚之事,究竟该如何应对,还是要征询郭神仙…….

  …….

  数日后,不知何处,深山之中。

  “呼……”

  顾秋长长吐出一口清气:“总算暂时压制住魔性了……”

  数天前,他大开杀戒,将业力超过一两的东平府士兵,悉数斩杀殆尽,还屠戮了整个东平府的大小官员,衙役……

  此举虽积蓄了数万斤业力,可也让他魔性宣泄,整个人进入几乎被欲望支配的暴虐状态。

  好在顾秋谨记祝玉妍的告诫,牢牢守住底线。

  没有祸害被赵构和高俅搜刮而来的美女,还把那些金银财宝也尽数返还百姓。

  安排了清河县那边的事情后,他便遁入深山,静心压制魔性。

  历经三日,终于恢复了清醒。

  “这特么是哪啊?”

  看着四周的连绵青山,顾秋一脸茫然。

  当时他魔性爆发,见到男人就想杀,见到女人就想睡,脑子充斥各种杂乱声音,负面情绪。

  以至于遁入何处,他也记不得了……

  “罢了,随便选个方向走吧。”

  顾秋运转归墟墨衍,身形激射而去。

  一边走,一边暗暗叹息:“唉……”

  “这他娘的啥时候是个头?”

  ……

  正午时分,日悬中天。

  江面似被揉碎的鎏金镜面,粼粼波光随着渡船往来荡漾,每一道涟漪都折射出细碎的阳光,在江面上织就一张流动的金网。

  湍急处,江水裹着浑浊的泥沙翻涌,浪头拍打礁石,溅起雪白的浪花。

  平缓处,江水宛如碧玉,倒映着两岸黛色山峦与空中流云。

  船头上,顾秋负手而立,俯瞰滔滔江水,心中暗暗自语:“竟是跑到长江下游了?”

  “喝!”

  “才这么点酒就不行了?”

  “来来来,继续。”

  身后,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打断了顾秋的思绪。

  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约有十七八岁的青衫少女,正坐在甲板之上,烹了一锅江鱼,与几个五大三粗,衣衫褴褛的汉子,端着酒坛,大口喝酒。

  少女身姿窈窕,肌肤胜雪,双眸澄澈如水,眸光闪动之时犹如星芒。

  她脸色晶莹,清秀绝丽,浑身不染半点尘烟,气质淡雅,仿若仙子临凡。

  但……

  微挑的柳眉,又给她增添了几分英气飒爽,给人一种颇为豪迈之感。

  “好,既然李姑娘看得起我们这些庄稼汉,俺老张也就舍命陪君子了。”

  “是陪姑娘。”

  少女纠正了一句,端起酒坛,便是猛灌了一大口。

  “好一个豪爽的姑娘。”

  这时,甲板另外一侧,一名身材高大,浓眉大眼,长着一脸络腮胡须的男子,出声赞道。

  顾秋目光挪了过去,只见说话之人还有两名同伴。

  一个身材发福,约有三四十岁,白净净的脸蛋,留着两撇八字胡。

  另一个身姿挺拔,剑眉星目,器宇轩昂,俊朗不凡。

  这三人也在甲板上吃鱼喝酒,只是与少女的豪饮不同,用小酒杯浅啄而已。

  “非也,非也。”

  那八字胡摇头晃脑,侃侃道:“饮酒当如品茶,观色、闻香、慢啜,恰如我家公子这般,才叫风雅之事。”

  “哪像这帮人,抱着酒坛,灌得像是饮马,实在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那少女回头瞪了他一眼,柳眉挑起,嗤笑道:“非也,非也。”

  “昔日楚霸王鸿门宴举卮酒安天下,你看那樊哙鸿门宴上夺盾闯帐,一口灌尽斗酒生啖猪腿,硬生生喝退项庄剑锋。”

  “再看贺知章金龟换酒,醉眼乜斜仍拽着李太白。”

  “天下英雄,若是都学你家公子这般翘起兰花指品酒,怕不是连街角的老鼠都要笑掉大牙!”

  嘿,这姑娘有趣啊。

  自从这‘非也,非也’一出口,顾秋便猜到那三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