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梅的心里一喜,又紧张道:“什么条件?”
苏黎沉默了一瞬,然后微微倾身,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雪梅面红耳赤,羞愤无比,近乎咬牙切齿了:“怎么可以如此……这……这太……”
苏黎没有一丝逼迫的意思,解释道:“夫人,我已经尽力了,我告诉他你是我暗中的密宠……谷主的意思很明确,必须证明你和我的关系,他才会相信你,不然你出去后报官怎么办?”
周雪梅心里难堪的都不敢看眼前英武俊朗的男子了。
“非得如此吗?我们……我们假装不行?”
苏黎摇了摇头:“谷主说了,会有婢女在门外听着。”
周雪梅闭上了眼睛。
苏黎没有催促,暗自坏笑的等待。
“我……我同意了。”
周雪梅看着,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俊如画的对方,莫名的竟然还有一点点期待。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有这种心思,道德败坏啊……不管如何先离开这里再说。
“夫人,那我来了?”苏黎问道。
周雪梅别过风情万种的脸蛋,轻轻嗯了下,下一瞬,丰满傲人的娇躯就被抱起,到了里面的绣榻上。
她以为这种忘记了的事很枯燥无味,可事实截然相反……她最后也不知道哭了多少次,都喊夫君求饶了!
……
马车从极乐谷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你的婢女我也赎回来了。”苏黎握住她的嫩白玉手,“在城内的茶楼等着你,你们之间统一好口径,就算别人怀疑什么也没有证据。”
周雪梅美目看着马车一角,艳丽的脸蛋,美不胜收。
苏黎不满道:“我对你这个称呼,很不满意。”
周雪梅似是又想起了昨晚,身心又有点燥热了:“之前的事……事出有因,苏统领不必再提了。你救了我,我记着你的恩情,日后若有机会……”
“我不需要你的恩情。”苏黎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她说:“我要的不是这个。”
周雪梅心里窃喜与恼恨交织,道:“我们不行的。”
“我喜欢你。”苏黎靠近过去。
周雪梅别过脸,坚持道:“我们不行的……苏统领,真的不行……”
她的话没有说完,苏黎就伸手揽住了她的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低下头,吻住了她。
美妇从被迫承受,然后到接受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雪梅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颊绯红。
“我永远不会放过你,这辈子,你都别想走了。”
“如果事情败露了怎么办?我无妨,一个寡妇,大不了被沉塘。可你……你是定国公世子,是禁军统领,是名门之后。”
苏黎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温柔道:“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有事,我在平城这些年,不是白待的。”
周雪梅心里五味陈杂,轻轻叹气,也不说什么了。
马车渐渐慢了下来,平城的城门在远处可见。
苏黎松开她,抬手整了整衣冠,又恢复了那副冷峻从容的模样。
“我走了,遇事通过我教你的办法联系我。”
“你……你小心点。”
苏黎回过头,看到周雪梅别着脸,动人得又让她帮忙灭火。
“后日子时,我去找你。”
周雪梅的呼吸一滞,突然有点期待起来,脑海中想起昨晚两人的欢乐之事。
她猛地咬住了嘴唇,又羞又愤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坏人啊,一生清誉尽毁在他手上。”
可是,周雪梅从内心讲却又不后悔,她第一次品尝到当女人的快乐。
回到城内,她和婢女彩屏碰面,统一了口径后才回李家。
第909章 布局,落子
周雪梅的马车停在李府侧门时,已是午后时分。
门房的老仆看见马车,先是愣了愣,随即撒腿就往里跑,边跑边喊:“三夫人回来了!三夫人回来了!”
周雪梅扶着彩屏的手下了车,腿还有些发软。
她们刚跨过门坎,就见一个人影急匆匆地从内院方向奔了过来。
李敏德跑得发冠都歪了,急切道:“母亲,您可算回来了!这些天我派了多人去找,报官、寻人、沿路打听,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以为……我以为……”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泛红。
周雪梅看着这个养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虽并非亲生,可这孩子着实至孝。
“我没事。”周雪梅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温和而平静:“路上遇到了些意外,好在……好在有位义士出手相救。”
她说到‘义士’两个字的时候,娇躯一阵发热,面上的神情却维持得恰到好处,只不过救的方式不一样。
李敏德的眉头紧紧拧着,追问道:“义士?什么义士?母亲路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护卫们呢?彩屏,你说!”
周雪梅按住李敏德的手臂,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路上遇到了匪人,护卫们……都没了。彩屏和我差点都被人掳了去,后来是一位路过的义士出手相救,将我们带了出来,总之……母亲平安回来了就好。”
李敏德不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听出了她话中的回避之意,虽然心里还有许多疑惑,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母亲平安就好,那些匪人,官府迟早会查出来的。”
周雪梅垂下眼帘,没有接话。
有些事,官府最好一辈子都查不出来。
李敏德忽然想到什么,又开口问道:“母亲说的那位义士,不知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此番救命之恩,孩儿理应亲自登门道谢。”
周雪梅暗自羞赧,面上依旧平静如水:“那位义士没有留下姓名,将我们送到安全之处便离开了。我只记得他……身形高大,穿一身玄色衣裳,说话声音很低沉。其他的……什么都没留下。”
实际上,他留下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她一想起来就脸红。
“做好事不留名,真英雄啊。”李敏德感慨后,叹了口气:“可惜了。这般人杰,却不能与他相交,实在是憾事。”
周雪梅心里那叫一个尴尬,要是让你知道他救我的方式,杀人的心都有吧?
……
是夜,平城东市的一处别院。
苏黎推门而入,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未央正将最后一道菜摆上桌,听到门响抬起头来,脸上浮起一个清浅的笑容:“来了?”
谈氏从厨房端着一盆汤出来,她见到苏黎,连忙放下汤盆,就要行礼。
“苏统领……”
苏黎一步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不让她拜下去。
“伯母不必多礼。我说过多少次了,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束。”
谈氏被他扶住,眼眶又红了:“苏统领,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未央这丫头,也是你护着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苏黎松开手,微微一笑:“伯母说这话就见外了。我和未央的关系……就值得我去做这些事。”
李未央正低着头摆筷子,听到这话,睫毛轻轻颤了颤,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谈氏看看苏黎,又看看自己的女儿,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百感交集。
三人落了座。
菜不多,四菜一汤,都是寻常的家常菜。
“这些菜是我和娘一起做的。”李未央夹了一块鱼肉放到苏黎碗里,“你尝尝。”
苏黎低头尝了一口,鱼肉鲜嫩,火候正好,咸淡适中,由衷地赞了一句:“好吃。”
谈氏在一旁笑起来,连声说:“好吃就多吃点,苏统领你太瘦了,平日里忙着公务,怕是没好好吃过几顿饭。”
苏黎笑了笑,说道:“我以后一定多过来吃饭。”
席间,谈氏又说起了从前的事,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
“若非苏统领,老身如今还在那苦海里泡着,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还能有今日……”
李未央握住母亲的手,轻轻捏了捏:“娘,我在,也好好的。”
电视剧里两人可不好,一面都没见过。
苏黎放下筷子,看着谈氏,语气诚恳而郑重:“伯母,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往后的事,您不必担心。只要我在一日,便不会让人欺负未央。”
谈氏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她连忙别过脸去,高兴的抽泣。
这顿家宴,宾主尽欢,苏黎离开餐堂,对李未央使了个眼色,女人秒懂。
“未央,你过来,娘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谈氏按住她的手,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和苏统领的事,娘管不着。也管不了。”
李未央欲言又止,却又说不出来什么,因为她对苏黎了解也不深。
“本来嘛,娘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能再见你一面。”谈氏握住女儿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如今这个念想已经实现了,娘别无所求。娘只盼着你平平安安的,找个好郎君嫁了,生儿育女,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辈子。”
她目光落在李未央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
“可如今……”
李未央对上母亲的目光,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丝坚定:“娘,苏郎对我很好的。”
“娘不是说他不好。”谈氏叹了口气,伸手替女儿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苏统领这人,一表人才,位高权重,对你也确实上心。这些娘都看在眼里。只是……”
“只是娘虽然不知道他在谋划什么,但娘看得出来,他这个人,胸怀大志,绝不是什么池中之物。他做的事,他走的路,都不是一般人能跟得上的。”
“未央,你跟在他身边,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李未央沉默了片刻,认真道:“娘,我知道,但我选了他。不管前面是什么,我都认了。”
谈氏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轻轻点头。
夜深了。
李未央来到隔壁院落,推门进去。
“总算来了。”
书桌后的男人起身,直接把她抱在怀里。
李未央美目半睁半闭,春水一样娇媚,任由苏黎享用……
……
数日后,平城,茶楼。
李常喜来得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时辰,坐在二楼靠窗的雅间里,看着外面街道。
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门被推开了。
“让喜儿你久等了。”
李常喜站起身来,屈膝行了个礼,脸颊红着:“苏统领客气,是我来早了。”
苏黎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脸上:“何必如此生分,难道你不把我当成自己人?”
“苏郎……”
李常喜伸出手,缓缓摘下了面纱,下面是一张白皙光滑的俏脸,肌肤细腻如凝脂,不见一丝瑕疵。
“好了,全好了。苏郎,你那瓶药……真的管用,我用了才几天,伤口就开始变淡,不到十日,就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苏黎一番端详,道:“很好看。”
李常喜的脸更红了,她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双手捧着,递到苏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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