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眼中闪过满意笑容:“好,本王若能登顶至尊之位,必践诺言。”
两人多年前就勾结在一起了,加上叱云南一起暗中密谋,扳倒、逼死了太子,作为同一条船上的人,要么一起飞黄腾达,要么就是死。
“殿下,当年之事叱云南也参与其中,若关键时,他说出去如何是好?”
宗爱这些年异常担忧这件惊天大事泄露出去。
“是得与他好好说道……”
拓跋余也很头疼,共同谋害了太子,叱云家却忌惮自己,这些年在他和高阳王之间暧昧不清。
他很清楚,叱云家的想法,无非就是怕自己跟父皇一样惧怕叱云家势力大,登上皇位后打压,或者找借口除掉他们。
无论如何,先登上皇位再说,拓跋余眼神阴冷,到那时,有的是时间铲除叱云家。
第920章 女护卫君桃的报答,暗流杀机
这晚,月色如钩,冯心儿与君桃借着夜色掩护,悄然来到城内一处僻静宅院。
院门虚掩着,两人推门而入,看到苏黎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廊下,听见动静,转过身。
“来的正好。”
他拍了拍手,“你们看……是谁?”
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面容虽有风霜刻痕,眼神却依旧锐利。
君桃看清那人面容,混身一震,喉咙发紧,半晌才颤声唤道:“爹……”
那男子正是君桃失散多年的父亲明叔,他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女儿的手:“桃儿……这些日子你过得可还好。”
“我挺好,爹您呢!”君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明叔松开君桃,对着冯心儿深深一揖:“属下参见公主,公主无事,大王和王太后泉下有知,也会松气吧。”
他曾是北凉王的心腹护卫,当年王府遭难,他拼死逃出,一直暗中寻找幸存的公主。
“明叔,跟我和君桃说说,这些时日你都在什么地方。”
冯心儿也很高兴,君桃的父亲也是她的亲人。
“说来话长……”
苏黎静静看着这一幕,悄然转身离开了院子,将空间留给他们。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冯心儿与君桃、明叔走出屋,见苏黎正坐在石阶上看月亮,连忙上前。
明叔对着苏黎深深一拜:“世子大恩大德,属下无以为报,您救了公主,又寻回属下父女,这份恩情……”
“明叔无需多礼。”苏黎起身扶起他,“我们因缘相会,这期间经历数个波折,早非往昔。”
“世子说的是。”
明叔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卷轴,郑重递上:“世子,还有这个。”
苏黎接过展开,竟是一份奏折,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附带着诸多印信凭证,赫然是叱云家的罪证。
“当年北凉马太守察觉叱云南的勾当,暗中搜集了证据,未及上奏便遭灭口,这份罪证是他临终前藏下的,被我给找到了。”
明叔深知这东西只有交到眼前人手上,才能得到最大化利用。
“好。”苏黎看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是眼下还不是时候。”
他将奏折重新包好,“这个东西,要在最关键的时刻拿出来才能一击致命,现在抛出去,只会让局势更乱,反倒给了旁人可乘之机。”
冯心儿与君桃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我们听你的安排。”
四人在院中对目前局势又是一阵分析,深夜才分开。
一眨眼,半月过去,太子妃遇刺一案查了又查,始终没有确凿线索。
魏帝本就病重多疑,越发心神不宁。
他看着朝中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尤其叱云家手握兵权,隐隐有尾大不掉之势,终于下定决心,一道圣旨颁下,削叱云家兵权。
调叱云南大将军从凉州回平城,晋封太尉,看似升了官职,实则夺了他的军权。
“臣领旨,谢陛下隆恩。”
叱云南对这一天早有预料,坦然的接了圣旨。
早在圣旨从宫里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开始布置了。
魏帝只是暗地里打压尚可,若寻个由头就瓦解叱云家,那么大魏必将生乱。
原本就乱的大魏朝堂还没稳定局势,边境传来一个消息,柔然使团要与大魏和亲,安乐公主一行抵达北境。
……
“苏黎……婚约定下了,父皇亲口下的旨,宗爱已经去钦天监测吉日了!”
拓跋迪直接登门拜访,找到了后院射箭的男人。
“公主很高兴?”苏黎看了眼她。
拓跋迪板起脸:“嗯?你什么意思。”
苏黎看着她那副故作凶悍的样子,笑起来:“原来我魅力这么高,连公主都要迫不及待的嫁给我。”
“哼,我是喜欢你。”拓跋迪凶巴巴的说道:“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不许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来往,我告诉你,我可是会吃醋的。”
苏黎满口应下,把步弓一丢,搂着她就亲上那樱桃似的小嘴,让公主一阵娇羞。
“那个柔然的安乐公主,你见过了?”
“见了,挺活泼漂亮的一个姑娘,可惜要嫁给我皇兄了,我看得出来,她并不想来。”
拓跋迪也是公主,曾经差点有过一样的感受。
“你说,皇兄是怎么想的?”
苏黎随意道:“公主指的是哪一位皇兄?”
“南安王啊。”拓跋迪撇了撇嘴。
“南安王殿下就算是心里不喜,恐怕也会把这份婚事当成助力,柔然是大魏北境的敌人,也是屏障,娶了柔然的公主,就等于在北境多了一道天然的防线,这笔账,他会算得很清楚。”
苏黎话刚说完,就引起了拓跋迪的不满。
“你们男人想的都是这些事吗,又是权力,又是博弈?”
苏黎看着她,目光平静:“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但身在局中的人,不得不这样。”
拓跋迪别过脸去,有点难过。
“反正你不许变成那样,你要是变成皇兄那样,我就不嫁给你了。”
苏黎直接将她公主抱起,说:“那现在就生米煮熟饭。”
“啊,讨厌,放我下来……”
朝堂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平城,柔然使团此次前来,除了和亲之外,还带来了一个让满朝文武都松了口气的好消息,柔然愿意与大魏开放边境互市,两国百姓可以自由往来贸易。
可苏黎暗中知道,柔然使团已经联系上了李敏德。
周雪梅的养子,一个在平城世家子弟中默默无闻、从不引人注目的角色,让他盗窃大魏的兵备图。
他真实身份是柔然人,还是个王子,只不过柔然内部派系争斗较为激烈,柔然可汗为了保护他将他送到了大魏。
如果那兵图落到柔然人手里,边境的互市就成了一张废纸,柔然的铁骑,会在最合适的时候,踏破大魏的北境。
“树欲静,风不止身,越是在多灾多难的时候,坏事就越多。”
夜色澄澈,苏黎转身目视,身量高挑,长发束起,腰佩长剑的女子,正是君桃。
“你突然来见我,有事?”
“我有话想跟世子说。”君桃俊俏漂亮的脸蛋略带犹豫。
苏黎看着她,明白原因:“你已经谢过我了。”
君桃摇了摇头,目光认真而坚定:“不一样,世子救我性命,教我剑法,还救了我父亲……此恩难以报答。”
“难以报答,那你想怎么报答?”
苏黎走近一番端详,瞧出她化了妆容,颇为英姿飒爽。
君桃的脸红了:“世子想要什么,臣就给什么。”
“哦?”
苏黎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伸出手,轻轻抬起女护卫下巴。
“你的回答,让本世子很满意。”
他低下头,吻住女护卫冰凉略润厚的嘴唇。
随后就转移到屋内,练武之人,身体异于寻常,各种姿势不提,体质可比普通女子强太多了。
清晨天亮,君桃才穿衣准备离去,她也没忘了为心爱的世子穿戴好衣物。
“晚上来找我……对了,心儿知道你过来吧?”
苏黎看着她小心翼翼收起床上一片桃花瓣的白布,想起什么似的说。
“公主知道。”君桃红着脸解释:“若是北凉王府还在,公主出嫁我也会陪同侍寝的。”
苏黎了然笑了笑,抱着她询问道:“昨晚我怎么样,你满意吗!”
君桃顿时睁大了美目,支支吾吾后才说:“世子很……很好。”
说完,她就害羞的闪身逃离,杀人在行,可谈论起这种私密事……君桃浑身都不自在了。
随便就能想起昨晚被世子教训的场景,太,太羞辱啊!
苏黎与九公主拓跋迪的婚期定在三日后,而南安王拓跋余亦与柔然安乐公主定下婚约,择日完婚。
本来是两件大喜事,可天狱突然燃起大火,烈焰冲天,火光映红了半个平城,等禁军与水龙局赶到时,牢门已被烧得变形,大批犯人葬身火海,卷宗账簿付之一炬。
魏帝听闻天狱失火,龙颜大怒,拍碎了御案上的玉如意。
“废物!连个天狱都看不住!”
盛怒之下,他借机下令彻查狱卒失职之罪,顺藤摸瓜,竟牵扯出多名叱云家安插在刑部的亲信。
魏帝当即下令革职查办,顺势对朝堂上叱云家的势力进行了一番清洗,动作迅猛,毫不留情。
“这就是你的目的,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我好奇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李常茹一身清淡美丽的便装坐在凉亭下,看向钓鱼的男人。
他明明可以把自己悄然救出大牢,可又放了一把火,闹得满城皆知。
“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不猜猜呢?”
苏黎没有解释的意思,一甩钩,一条鱼落入木桶内。
“你……莫不是想当霍光?”李常茹如今是局外人,旁观者清,秀眉蹙起思索良久,突然满面震惊。
“不行吗,这天下能者居之。”
苏黎走到她身后,双手按着女人的香肩。
“好大的野心。”李常茹一番盘算,冷静道:“或许真有可能,敌明我暗,任谁也想不到你们这对忠臣父子是最大的野心家!”
“我父亲并不知晓,只不过等踏上这条路时也由不得他了。”
苏黎摸着她的细嫩脸蛋,轻声道:“你想让南安王死呢还是活呢?”
李常茹眼神闪过一丝复杂,清清冷冷的说:“不用试探我,我对他已经心死了!”
“是吗?”
叱云府内,气氛凝重如冰。
叱云南来回踱步,极为恼怒,他安插在各处要职的手下都被撤职了。
“魏帝这是借题发挥,天狱失火定是他授意,就是要削我叱云家的权!”
叱云柔端坐着,也是叹气不已:“事已至此,发怒无用,长乐,拓跋浚那边有何动静?”
李长乐垂眸道:“他还在查太子妃的案子,说是要给母妃一个交代,对了,他近日常去东宫,似是在整理太子遗留的文书。”
叱云南猛地停步:“他没起疑?”
“应该没有。”叱云柔沉吟道:“那日动手极为隐秘,凶器与线索都指向了天狱的李常茹,如今人证物证俱焚,他查不出什么。”
上一篇:长生,从肝进度条开始逆天改命
下一篇: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