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足以将一座山峰都一分为二的恐怖斩击，蓝染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轻声说道：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刹那之间，一面晶莹剔透的六角形光壁，瞬间在他前方展开。
“轰隆隆！！！”
暗蓝色的剑气，狠狠斩在了“断空”光壁之上。
轰鸣声中，剑气与光壁接触的界面，爆发出太阳般刺目的光芒。
僵持！仅仅一瞬！
“咔嚓......咔嚓嚓......”
令人心悸的碎裂声从“断空”光壁上响起。
淡金色的光壁上，无数蛛网般的裂痕飞速蔓延。
蓝染的“断空”，竟无法完全抵挡这一击中所蕴含的力量；但蓝染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反倒是对着宇智波斑，口中开始吟唱。
“隐隐透出浑浊的纹章，桀骜不驯张狂的才能；潮涌·否定·麻痹·一瞬，阻碍长眠。”
“爬行的钢铁之公主，相继自毁的泥偶；结合吧，反弹吧，布满大地，知晓自身的无力！”
“轰隆！”
“断空”光壁于碎裂声中崩散，凝练至极的剑气余威，带着斩断一切的意志，向着蓝染而来。
蓝染微微抬眸，握着“镜花水月”的右手手腕随意地向上一翻，便将其击飞到另一边。
而他口中的吟唱，也已完成最后的字节：
“破道之九十·黑棺！”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以完全体须佐能乎为中心，四面巨大无比漆黑壁障，自虚空中骤然浮现。
它们无视了须佐能乎体表那层足以硬抗尾兽玉的幽蓝铠甲，瞬间将高达百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连同其中的宇智波斑整个包裹，封入了一个巨大的漆黑长方体之中！
黑棺，完成。
内部与外界的联系被瞬间隔绝，光线、声音，一切都被吞噬！
唯有纯粹的黑暗，以及黑暗中诞生的由超高浓度灵力构成的“影刃”！
“咻咻咻！！！”
黑棺内部，无数道漆黑的影刃凭空生成，从每一个角度，疯狂地绞杀着被困于其中的完全体须佐能乎！
影刃所过之处，连空间都留下道道细微的黑色裂痕。
“咔嚓！咔嚓嚓！”
切割声从黑棺内部沉闷地传出。
完全体须佐能乎体表那坚不可摧的幽蓝铠甲，在无数影刃无休无止的绞杀下，竟也被划出一道道痕迹。
而身处须佐能乎额头水晶中的宇智波斑，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猩红的光芒在黑棺的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无聊的把戏。”
宇智波斑淡淡的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完全体须佐能乎体表那些被影刃切割出的伤痕，以及被穿透的部位，骤然爆发出更加璀璨的幽蓝色光芒。
光芒所过之处，伤痕以惊人的速度愈合，被穿透的部位也瞬间被新生的查克拉填补。
仅仅几个呼吸间，庞大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便已恢复如初。
永恒万花筒的瞳力以及他庞大的查克拉，赋予了须佐能乎近乎不灭的恢复能力！
“仅此而已吗？蓝染惣右介。”
“如果这就是你的力量，未免太让人失望了。”
宇智波斑的声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与狂傲。
“轰！”
完全体须佐能乎双臂一振，狂暴的查克拉从它体内轰然爆发。
黑棺在这股蛮横到不讲理的力量冲击下，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随即“砰”地一声巨响，彻底炸裂开来，化为漫天飘散的黑色碎片！
完全体须佐能乎重新屹立于天地之间，猩红的永恒万花筒冰冷地俯视着远处的蓝染，气势比之前更盛！
对于黑棺的无效，蓝染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预料。
如果堂堂宇智波斑，传说中的忍界修罗，会被一个九十号的破道轻易重创，那他才会真正感到失望。
所以早在黑棺包裹住须佐能乎那短短数息时间里，他已经完成了下一次吟唱的准备。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
当宇智波斑操纵须佐能乎震碎黑棺，庞大的身躯刚刚显露的瞬间。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轰轰轰轰！！！”
浩瀚的金色雷霆凝聚而成的巨大雷光炮，如同从神话中扑出的金色雷龙，撕裂长空，以毁灭一切的姿态，轰向了从黑棺中挣脱的完全体须佐能乎。
毁灭的能量，充斥天地！
整个京都的天空，都被股雷光映照得一片金煌！
不过同样的，虽然突破了完全体须佐能乎的防御，但是对于宇智波斑本身却没有任何影响。
双方的战斗仍在继续。
.........
不远处的地面，五条悟盘膝坐在一块断裂的钢筋混凝土横梁上，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六眼”倒映着远处的激斗。
爆炸的闪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喂，二代目。”
“你觉得，咱们的BOSS，现在用了几成实力？”
五条悟突然向千手扉间问道。
千手扉间站在他身侧几步远的地方，身姿笔挺，之前在和宇智波斑战斗中未曾开启的三勾玉，现在也开启了。
听着五条悟的话，他淡淡地说道：
“三成，不会再多。”
“哦？这么保守？”
五条悟挑了挑眉，虽然他对千手扉间的判断力有所了解，但这个数字还是让他有点意外。
远处那鬼道的威力，怎么看都不像只用了三成力的样子。
“你以为，降临现实世界的蓝染，会原地踏步吗？”
“现在的他，比起原本的他，强得多；自然，也比宇智波斑强的多。”
千手扉间语气平静的说道。
他知晓宇智波斑的强大，所以知道宇智波斑和蓝染之间的差距。
如果是最初降临现实世界的蓝染，那么宇智波斑，就算不知道是哪个时期的宇智波斑，只要开启了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他就不会笃定蓝染比宇智波斑更强。
但是现在不行。
只要不是开启了轮回眼，甚至于踏入六道境界，他就不觉得宇智波斑有比肩蓝染的可能。
灵气体系对于生命层次的提升是巨大的，而生命层次的提升会补足他们与自身实力完全不匹配的一切。
身体素质、生命力、寿命......
忍者是极为极端的存在，他们拥有着强大的实力，但是他们的身体却极为脆弱。
大多数忍者自身的肉体，在不依赖查克拉强化的情况下，比经过严格训练的现代士兵强得有限，甚至难以抵挡重型枪械。
所以灵气体系对他们的提升是巨大的，它从根本上补足了他们的短板。
蓝染虽然不是忍者，但是作为死神的他在这方面不会和他们有区别。
而且，他、五条悟、天羽空澪、神乐清水等人使用崩玉，从而觉醒了新的力量，实力有所突破。
蓝染也同样使用了崩玉。
他的实力就算没有踏入七阶，距离也不会太远。
以千手扉间估计，现在的蓝染，实力极有可能不逊色于自己的兄长千手柱间。
而宇智波斑和他兄长之间的差距自然不必多说。
又怎么可能战胜蓝染？
如果他开启了轮回眼，那么凭借着那双眼睛的能力还不好说，但是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点实力远远不够！
别看现在蓝染和宇智波斑战斗的好像势均力敌，但一切都只是表象。
蓝染最多使用了三分力，而宇智波斑，虽然也没有使用全力，但少说也有五分。
其中的差距看似不大，但对于他们这个层次来说，已经足以决定胜局了。
何况这还只是他的猜测，事实上蓝染和宇智波斑之间的差距，只会比他估计的更大。
第637章 高洁的灵魂，却无广博的悲悯；降临于世的红发少年
五条悟对于千手扉间的话只是微微耸了耸肩，也不多说什么。
他对宇智波斑的了解，几乎全部建立在“火影”的故事中。
千手扉间尚且觉得开启了轮回眼的宇智波斑能够与此刻的蓝染比肩，但是在五条悟看来，除非宇智波斑真正踏入“六道”境界，不然，不可能是蓝染的对手。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因战斗余波而不断崩塌，却仍有零星人影仓惶逃离的街道，像是想到了什么，五条悟突然说道：
“说起来，天羽空澪和神乐清水，现在是在处理因为我们和宇智波斑之间的战争，而造成的伤亡？”
“真是辛苦啊，明明对这个国家、对这些人的生死，本质上并不怎么在意，却还要因为自己作为这个国家的一员，而不得不履行这些‘表面上的责任’。”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感叹，可那份随意与漠然，却表明他对此事本身并不真的关心。
他和千手扉间都是“次元生命”，降临此世，对脚下这个名为“樱花”的国度及其民众，本就并不在意。
蓝染更不用说，这个国家对他而言，只是实现计划的棋子罢了。
所以他们对这个国家的不在意，不只是他们自己，就连这个国家的民众都有所准备，甚至从一开始就接受了。
但是天羽空澪和神乐清水不一样。
她们是这个国家诞生的强者，是被这个国家的民众所信赖的强者，甚至被冠以了“神”的名号。
哪怕她们同样对这个国家的民众不在意，也要做表面上的事情。
明明是在这片土地上诞生、成长，被这里的人们奉若神明，寄托了希望和信仰的人，但骨子里，对这一切却毫不在意。
对于天羽空澪，他或多或少能理解。
那个女人的性格注定了她只在意强者，而对弱者毫无兴趣，在她眼中，世界的色彩大概只分为“有实力的”和“无价值的”。
保护弱者、履行责任？
那也只是她出于自身的兴趣，或者说为了达成某种目的时必要的伪装。
她愿意花费力气去“疏散”，与其说是为了救那些蝼蚁般的民众，不如说是在履行“天羽空澪”这个名字的“义务”。
嗯，当然，大概率是蓝染的命令；毕竟在蓝染掌控这个国家之后，她们需要听从的，只有蓝染的命令。
但神乐清水，五条悟就有些捉摸不透了。
按理说，她继承的是“巫女桔梗”的模板，那位战国时代的巫女，虽然命运多舛，但其守护村民、净化污秽的悲悯与高洁，贯彻了生命的始终。
可“神乐清水”，却与巫女桔梗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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