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钓诸天 第696章

挚友在眼前“死去”,自身弱小的无力,远比任何精心设计的考验都更能重塑一个人的信念。

“我会向蓝染转达你的请求。”

“在他决定是否见你,以及何时见你之前,你便在此休息。”

千手扉间语气平静地说道,而后便转身离开。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时,身后传来铃木健的感谢。

“谢谢你,扉间大人。”

千手扉间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径直走了出去,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病房内,重新陷入安静。

铃木健缓缓躺回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掌心被指甲掐出的伤口传来隐隐的刺痛,但他毫不在意。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他想起了自己最喜欢的假面骑士,那个被他视为英雄,想要守护所有人的笑容,并为此不断战斗的五代雄介。

如果是五代雄介,面对他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会怎么做呢?

凉太的死,自身的弱小,对力量的极度渴求......

答案几乎是瞬间浮现的。

五代雄介一定会变强,不顾一切地变强,为了守护。

但他变强的目的,永远是为了“守护所有人的笑容”,是为了阻止悲剧,是为了将他人从痛苦中拯救出来。

他会战斗,会受伤,会因为过度使用力量而伤害自身,但他的心,那颗属于“英雄”的心,绝不会改变。

他会寻找变强的方法,但绝不会不择手段,绝不会背离自己守护的初衷。

他的力量,来源于守护的决心,最终也归于守护的意志。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流泪,我要保护人们的笑容,所以,我才要成为究极的黑暗!”

成为黑暗,是为了驱散更深的黑暗,是为了守护所有人的笑容。

力量的形态或许会改变,甚至可能滑向危险的一边,但驱动这一切的初心,从来都没有变过。

所以,他在迷茫和怀疑什么?又在恐惧和抗拒什么?

他此刻选择寻求更强大的力量,选择走上一条可能与蓝染大人理念产生交集的道路,根本的原因,不还是为了“守护”吗?

因为他不希望在下一次再忍受看着重要之人逝去时的无力感,所以他才渴求在更短的时间内变得更强。

这与五代雄介“为了守护笑容而成为黑暗”的选择,在初衷上,难道不是相似的吗?

重要的,从来不是力量的来源,而是持有这份力量的人,他的“心”指向何方,他最终想要用这份力量去“实现”什么。

如果蓝染大人未来想要利用他,想要让他去做违背他本心的事情,去伤害无辜者、践踏他人希望与笑容。

那么到时,他拒绝并拼尽全力地去阻止、去反抗便好。

从蓝染大人那里得到的,便也在那个时间还给他,即便是自身的性命。

不过以蓝染大人的性格,大概从一开始就会想到这个未来,甚至如果他的潜力还算不错,还会主动地培养他。

对未来他能够站在蓝染大人的对立面而感到有趣吧。

就像他培养黑崎一护一样。

第873章 乔拉可尔·米霍克,世界第一大剑豪;渴望战争的艾斯德斯

时间在平静中流逝。

网络上关于贝利亚的图片虽然引起了不少猜测和讨论,但因为天枢局并没有发布公告,并且也没有更多的消息,就无人在意了。

此时,镇海市。

作为直面广袤海洋的前沿,镇海市自灵气复苏之后一直承受着来自海洋中变异海兽的侵扰。

不只是镇海市,许多沿海城市都是如此,所以对于科研院研发的新型武器,他们拥有最高优先权。

但在超凡层面,镇海市过去一直缺乏一位最顶尖的强者坐镇。

直到她的到来。

艾斯德斯。

斩赤红世界帝国最强的将军,掌控帝具“魔神显现·恶魔之粹”的“冰之女王”。

在降临现实后被“蕾娜”击败并邀请加入镇海市。

而她的加入,对于镇海市而言,也无异于获得了一根定海神针。

“五阶”的实力,再加上“魔神显现·恶魔之粹”足以冰封千里,创造极寒领域的力量,足以无视现阶段海洋中的一切威胁。

自她驻守以来,镇海市附近海域的威胁等级显著下降,曾经频繁的小规模变异海兽袭扰也几乎绝迹。

不知道是不是海洋中的变异海兽已经知晓了这座城市存在着这样一位强者的缘故。

亦或者是被她之前毫不留情,甚至带着几分玩味兴致的屠杀给杀得胆寒,不敢再轻易靠近这片海域。

此刻,正值黎明前夕,天色将明未明,海天相接处泛着一抹深沉的黛青色。

艾斯德斯站在海岸边一处海崖之上。

她穿着蓝白色大衣,勾勒出高挑傲人的身材曲线,冰蓝色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在海风中轻轻拂动。

冰蓝色的眼眸,倒映着逐渐亮起微光的海面;那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与这海景格格不入的无聊。

是的,无聊。

“真是乏味。”

艾斯德斯轻声自语,声音清冷,却透着一种倦怠。

最初驻守这座城市时,这片海洋中的变异海兽还能给她带来些许乐趣。

那些奇形怪状、悍不畏死的变异海兽,虽然实力大多不堪一击,但至少数量不少,远胜于危险种。

能让她稍微活动一下筋骨,享受一下撕裂它们血肉时那短暂的愉悦。

看着那些丑陋的生物在她的力量下化为一座座姿态各异的冰雕,然后被海浪卷走,也算是一种别致的消遣。

但不知道是她杀戮的太多,还是那些变异海兽进化出了趋利避害的本能,近来敢于靠近这里的是越来越少了。

偶尔冒出来千百只,也是些实力弱小,连恐惧为何物都不知的垃圾。

无趣,太无趣了。

虽然蕾娜偶尔也会过来与她切磋,这个国家也有不少实力不弱的强者,但交手的机会并不多。

蕾娜有自己的任务,其他人也是如此。

而且,一对一的战斗,固然能享受力量碰撞的激情,但总归少了点什么。

她渴望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厮杀。

是那种带着赤裸裸的杀意,毫不犹豫的要杀死对方,同时自己也游走在死亡边缘,连灵魂都为之兴奋的快感。

是杀死对手,或是被对手杀死的纯粹的交锋。

或者,退而求其次,是规模宏大的战争。

是成千上万的军队在她面前冲锋、溃散,是弱者在她的力量下被无情蹂躏,是品味他们眼中从狂热到恐惧、再到绝望与不甘的转变,是马蹄踏碎骨骼的声响与弱者的哀嚎。

那是属于征服者的乐章。

可惜,这个名为“大夏”的国度,与她曾经效忠的帝国不同。

这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

他们更喜欢威慑与发展,而非战争。

再加上“灵气复苏”和“次元入侵”带来的威胁,这个世界的人类各国虽然说不上有多团结,却也知道首要任务是应对变异生物和那些来自其他世界的危险存在,根本不会主动的挑起战争。

镇守一方、抵御外患、维护稳定,这就是她目前被赋予的职责。虽然重要,却与她的“兴趣”相去甚远。

“真是遗憾。”

艾斯德斯望着眼前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大海,轻轻叹了口气。

和平是弱者的奢望,强者的牢笼。

对她而言,这种缺乏刺激与快感的工作,时间久了,难免感到有些乏味。

“或许,该向天枢局申请调往其他区域?”

艾斯德斯漫不经心地想着。

大夏疆域辽阔,总有些地方变异生物更加活跃。

或者,干脆离开大夏,去其他国家?

反正只要不在这片土地主动生事,以大夏的风格,也不会干涉她的去向。

但就在艾斯德斯的思绪刚刚飘起来时,她那如同顶级掠食者般的感知忽然让她回过神,将目光锁定在了远处的海面。

那里,出现了一个木筏。

没错。

就是一个极其简陋,甚至可以说是粗陋不堪的木筏。

几根看起来并不算特别粗壮的圆木被粗糙地捆绑在一起,没有船舷,没有风帆,更没有船舱,在大海上显得无比渺小,一个稍大的浪头就能将其拍散。

但艾斯德斯的瞳孔,却并未在意这个木筏,而是看向了木筏上坐着的身影。

那是一个男人。

一头黑色短发,下巴蓄着短须,头戴一顶装饰着白色绒毛的黑色礼帽。

他穿着酒红色花纹的衬衫,外面披着一件黑色风衣,下身是白色的长裤和黑色短靴,胸前挂着的一柄十字架小刀,随着木筏的轻微起伏而微微晃动。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是个强者。

虽然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即便是艾斯德斯也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但是强者之所以是强者,就是因为他们有着与普通人完全不同的一面。

能够如此淡然的坐在木筏上在大海上航行,本身就能够说明许多东西。

弱者又怎么会有这般气魄?

艾斯德斯的嘴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

那是发现心仪猎物般的兴奋。

他是谁?来自哪里?为何出现在这片海域?又为何朝着镇海市的方向而来?

常人所在意的问题,艾斯德斯一个都不关心。

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是个强者;而她,恰好也有些无聊。

“呵。”

一声带着愉悦的笑叹从她唇边溢出。

下一瞬,艾斯德斯向着下方数十米处的海面跳了下去。

海风猛烈地掀起她冰蓝色的长发和大衣的下摆,而就在她的军靴即将触及下方海面的瞬间。

“轰隆!!!”

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意,自她周身爆发。

“咔啦啦啦!”

冰冷的冻结声响彻海岸,一层晶莹剔透,散发着森然寒气的冰层,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视野所及的海面,在这恐怖的寒意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被瞬间冻结。

海浪被定格在涌起的瞬间,白色的泡沫化作冰花,礁石被包裹在晶莹的冰壳之中。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原本波涛汹涌的海域,便化为了一片冰原。

艾斯德斯制造这片冰原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创造战场。

但这股席卷而出的寒意,无差别地覆盖了除她之外的一切;如果他人自身实力不足,或者反应稍慢,未能及时脱离或抵御这股寒意的侵蚀,也会连同脚下的海水一起被冻结成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