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知”是“能”的基础，确保每一次选择都正确无误，直抵终极。
祂的“能”是“知”的保障，使任何推演都并非空想，任何洞察皆可践行。
祂即是那唯一的、至高的、永恒的“存在之理”，是万法万物的起点，是悖论也无法触及的闭环。
五条悟的“无量空处”所蕴含的信息，究竟源自何处？
是世界本身在那一瞬间将部分信息灌注到领域之中，还是五条悟自身的感知能力在领域展开的瞬间被放大到极致，从而从世界中捕捉到了那些海量的信息？
如果是前者，那么“无量空处”的本质就是一个信息中转站，将世界的信息强行灌入对手的大脑。
如果是后者，那么五条悟本身就具备感知那些信息的能力，只是平时被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过滤掉了，只有在领域展开时，他才能够接触到那些信息的冰山一角。
那么五条悟本身，是否能够将这些信息真正化为自身的一部分？
不是简单地感知它们，而是理解它们、掌握它们，让它们成为他知识和力量的一部分，从而真正迈向那条“全知”的道路？
千手扉间摇了摇头。
蓝染能够提出那个猜想，是因为他站在一个极高的维度上，看到了五条悟能力的潜在可能性。
但那个可能性究竟能否成为现实，蓝染不知道，千手扉间也不知道。
说到底，作为“次元生命”的他们所拥有的能力在这个世界只是作者的“设定”，五条悟“无量空处”的设定也只是“无限信息强制入脑的精神冲击”，具体的原理、机制，没有人知道。
千手扉间甚至觉得，“六眼”和“无量空处”本身可能根本就不具备蓝染所猜测的那种潜力。
五条悟自然不知道千手扉间在想什么，将最后一块蕨饼送进嘴里，满足地吃掉之后，就将手中的空纸盒随手一抛，精准落进了远处的垃圾桶里。
“三分。”
他随口喊了一声，然后拍了拍手，走到千手扉间身边，大大咧咧的揽住他的肩膀。
“哎呀，不要这么严肃嘛，二代目大人。”
“整天皱着眉头，会长皱纹的。”
“对了，我听说天羽空澪实力突破了？真的假的？她现在都到五阶了？”
没等千手扉间回答，一个清冷而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便从他身后传来：
“这种事情，倒不如你亲自来问我。”
五条悟转过头，只见天羽空澪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在她身后，神月清水穿着红白色巫女服，面色平静，只是站在那里，周身就散发出如同皎洁月光洒落在雪原上般的清冷气息。
“等这次会议之后，你可以亲自感受一下我实力的进展。”
“不过，如果输了的话，可是会很丢脸的。毕竟，你可是先我许久踏入了五阶的境界。”
天羽空澪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五条悟闻言，挑了挑眉，正要开口回应，天羽空澪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过身，朝着庭院深处的会议室走去。
神月清水平静地跟在她身后，只是在经过五条悟身旁时，微微颔首致意，然后便随着天羽空澪一同消失在了回廊的转角处。
五条悟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轻声嘀咕道：
“啧，这丫头，越来越嚣张了啊。”
但他的嘴角，却带着一抹期待的笑意。
当初在崩玉的引导下，除了他之外，无论是千手扉间、天羽空澪还是神月清水，虽然都觉醒了新的能力，但是却没有达到“五阶”。
千手扉间在之后开发“仙人体”和“木遁”后倒是达到了，但也很勉强，缺乏足够强大的手段。
飞雷神之术杀伤力差了一些，而木人之术和木龙之术，也显得有些迟钝。
或许等到他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配合自身蕴含庞大生命能量的仙人体，在“五阶”中才真正称得上强大吧。
相比起来，天羽空澪的“魔神显现·恶魔之粹”在崩玉的力量下，可是爆发出了十分恐怖的寒意。
甚至按照当时的她所说，只要她愿意，就能直接冰封整个城市。
虽然樱花的城市有些小，但总归也是城市，而且那时候的她也只是刚刚踏入“四阶”不久，灵力算不上强。
现在踏入“五阶”，灵力远不是当初能比的，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也就更强了。
甚至在五条悟看来，天羽空澪现在的力量不见得比千手扉间弱。
毕竟，除了“魔神显现·恶魔之粹”的力量，她可是还觉醒了“时间加速”与“时间回溯”这种时间系的能力。
即便持续时间有限，作用于人体时也有着相当庞大的消耗，但在关键时刻，就是无法忽视的威胁，是足以扭转战局的变量。
如果说大夏的顾澈、陆景、林若曦、方元等人是他听过的天才，那么天羽空澪就是他亲眼见到的天才。
要是没有他们这些“次元生命”的存在，天羽空澪就是这个国家的最强，并且是天赋和实力的双重最强。
所以，五条悟还是挺期待与天羽空澪到时候的战斗的。
虽然赢得人肯定是他就是了。
谁让他是最强呢。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也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蓝染大人还真是麻烦呢，什么事情直接说不就好了，竟然还要开会。”
“果然，当上了领导的人都会出现这样的毛病。”
“怀念以前的蓝染大人。”
.........
会议室内，蓝染微笑着将手中的纸张递给千手扉间、天羽空澪等人。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直接说正事了。”
“在神奈川县，有一个叫做镰仓的城市，原本是一座海滨城市，但因为海洋中变异海兽的频繁袭击，居民已经陆续迁移到了附近的横滨市。”
“如今那座城市基本已经空置，只有少量自卫队留守巡逻。”
“但就在最近，留守人员报告了一些异常情况，有人在废弃的城区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一开始以为是错觉或疲劳产生的幻觉，但随后，有人员声称自己遭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偷袭。”
“对方拥有与他完全相同的样貌和能力，甚至拥有他的记忆，但对他抱有极大的恶意，想要将他杀死。”
“不过因为他自身实力不弱，对方虽然拥有与他相同的能力，却无法拿下他，最终撤离。”
“相似的事情发生的次数并不少，你们有什么想法？”
千手扉间看着手中的报告，目光中带着思索。
“能够完美复制他人的样貌、能力，甚至记忆，这不像是一般的异能或变异生物所能做到的。”
“我更偏向于是次元生命。”
天羽空澪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语气淡然。
“我和千手扉间的看法相同。”
“如果是异能者的话，在正常的城市反倒更容易隐藏，没有理由选择只有少量人员留守的镰仓。”
“但与其在这里分析，不如直接去一趟。”
“既然能复制出所谓‘另一个自己’，那打一架就知道了。”
“如果对方能复制我的能力，那正好，我也想试试和自己战斗是什么感觉。”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神月清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天羽空澪的意见。
五条悟则是懒洋洋地举起手，语气中带着轻松：
“我有一个问题，在蓝染大人的英明统治下，竟然还有人敢搞这种小动作，这不是公然不把我们伟大的蓝染大人放在眼里吗？”
“罪大恶极，实在是罪大恶极。”
“我建议，直接派二代目大人去把那个幕后之人带回来研究。”
千手扉间瞥了五条悟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虽然五条悟说话不过脑子，但有一点他说的没错，那个‘影子’确实值得调查。”
“我对它的存在有些好奇，这件事交给我吧。”
蓝染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扉间君做事，我自然放心，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
“如果有需要支援的地方，随时联络。”
千手扉间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份关于镰仓的报告，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
能够完美复制他人的样貌、能力、甚至记忆，这种存在，无论是异能、“次元生命”，还是“诸天宝物”的能力，都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他确实很感兴趣。
“那么，接下来是第二件事，关于九州出现的......”
蓝染继续说道，会议也正式开启。
第990章 《夏日重现》的“波稻”与“雁切真砂人”；“蛭子神”的信仰
镰仓市，地下深处。
这里是一处被遗忘的防空设施，废弃了很长时间，一盏老旧的白炽灯散发着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了这里。
一个男人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
他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穿着一件白色的日式常服上衣，下身是一条紫色的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哪个昭和年代的旧照片中走出来的人物。
姿态闲适而从容，仿佛这并不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掩体，而是他自家的客厅。
而在他身旁，静静地站着一个身穿红色和服的少女，她的面容精致，但眼神却显得极为空洞，仿佛一潭看不到底的死水。
“真是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呢。”
“现实世界.....原来我们所在的世界，只是一部作品而已，还真是让人感慨。”
雁切真砂人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轻声说道。
“你在最后抛弃了我呢，四手。”
他身旁的波稻听到他的话后，语气淡漠地说道，与往日那种带着依赖的语气完全不同。
雁切真砂人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但却没有转头，只是温和地说道：
“那是因为最后你的能力出现了退化。”
“你知晓我的梦想，所以在原本的未来，我不得不做出那样的选择。”
“但在这个世界，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波稻。”
雁切真砂人，或者说，菱形纸垂彦在这点上并没有说谎。
他的梦想始终是实现个人的永生。
为此，他利用了“影子”的特性，让波稻不断生下自己的克隆体，再将记忆和人格转移过去，以此实现“夺舍”式的永生。
这个计划让他成功存活了超过三百年。
但战争期间的和歌山大轰炸，投下的大量燃烧弹让蛭子严重受伤，陷入衰弱；而战后伤亡人员减少，菱形医院也不能提供足够的“食物”来满足蛭子的口味偏好，于是蛭子不可避免地衰弱到了与纸垂交合后孩子会胎死腹中的地步。
就像孕妇因为身体虚弱、营养不良，导致胎儿提前死于腹中一样。
到后来，甚至都无法怀孕。
这意味着，由于波稻不能再产下一子，雁切真砂人也就无法通过将记忆和人格移植给下一代的方式来实现永生。
他将成为最后一代，最终在衰老和疾病中迎来死亡。
面对必然死亡的结果，他的梦想也发生了扭曲。
既然自己无法永生，那就在死亡之前，亲眼见证全人类和整个世界的毁灭。
至少，要让这个世界陪他一起落幕。
上一篇：什么叫人类邪神加入了聊天群？
下一篇：美漫哥斯拉：从二级变种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