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类的善恶观念与它不同,它的做法也被无数人所愤怒,但它没有这方面的情感,所以完全不在意。
宇宙孕育了世界上所有的生物和非生物。
如果宇宙从现在开始被毁灭,不仅人类,宇宙内的一切事物都将消失。
作为唯一一个拥有阻止宇宙消失的技术的孵化者文明,它们只是牺牲了一些微不足道数量的存在,与宇宙的延续相比不值一提。
而成为魔法少女的代价,与其说它是主动隐藏,倒不如说没有必要。
在它的观测中,人类是最复杂、最麻烦、最不可预测的生命。
隐瞒不会让事态发生超出常理的变化,但告诉却会让人类产生恐惧与欲望两种可能性。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说呢?
但叶轩,不是人类;至少在丘比的视角中,他不是人类。
“你的因果足以实现你所想要实现的任何愿望。”
“如果由你来缔结契约,产生的情感能量会远远超出任何普通魔法少女。”
“你无法观测未来的无尽可能性,也有可能催生出未知。”
丘比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
“他人会因为知晓结局而拒绝许愿,但你并不一定。”
“而且你没有被单一的命运束缚,魔女化的终点,未必会落在你的身上。”
“这是值得尝试的样本。”
叶轩听到丘比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样本,倒真是敢说。”
“不过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以孵化者文明掌握的技术,丘比倒是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但为什么它会觉得自己会答应?
要是没记错的话,似乎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拒绝了。
“因为你被这个世界眷顾着。”
丘比说道。
它看到叶轩的因果有着部分与这个世界相连,被他脚下的世界、这个星系乃至整个世界眷顾。
可以说,他被这个世界钟爱着;自然也承担有相应的责任。
宇宙热寂的危机凌驾于所有生命之上,即便是为了这个世界,叶轩也应该答应。更何况他并不一定会承担代价。
“道德绑架?”
“倒是没想到你能说出这点。”
叶轩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丘比道德绑架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个世界的“世界之子”呢。
不过也对,包括那些魔法少女,它也是如此。
有一说一,叶轩对魔法少女的力量确实挺好奇的;《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上限很高,而魔法少女本该拥有的力量实际上也应该是极为庞大的。
叶轩虽然没有像鹤熙那样做完整的数据解析,但只需要想也知道问题。
在他看来,这些魔法少女完全可以如同《非魔法少女》中的魔法少女那样,能够将社会关系嵌入时空,随着时空的暴涨而无限提升。
比如修建时间列车,通往宇宙的过去和未来,无限制地通过修改时空,改变宇宙的过去和未来,并通往一个又一个新生宇宙,让自身的存在无止境的提升。
也只有这种级别的能力,才配得上在《非魔法少女》中,屠杀了宇宙中除魔法少女之外的所有种族,将孵化者文明也正面击败的地步。
不过,孵化者文明打不过潜力全开的魔法少女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就像人类不可能正面硬扛蘑菇弹一样,魔法少女作为孵化者文明技术的结晶,不管是作为能量转换的工具,还是作为武器,亦或者作为一种智慧生物,都不可能是孵化者文明其他的技术造物,以及孵化者本身所能够抗衡的。
在叶轩的推演中,不被孵化者文明技术限制,完全解放自身真实实力与潜力的魔法少女,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就是如同《非魔法少女》中的魔法少女种族一样,将社会关系编辑入时空之中,随着改变时空来无限提升自身体量。
同时,可以对自身所承载的“可能性”进行观测、选择,从而在局部宇宙时空内,强制指定一个低概率事件成为必然会发生的现实。
第二个阶段,则是在没有时间列车的情况下,以自身能力对全宇宙的时间线进行重置,类似于晓美焰。
虽然她的魔力只够维持一个月循环,但能力的触及范围却是宇宙级的,缺的只是续航。
第三个阶段,就是鹿目圆达到的领域,就如同她的愿望“过去、未来,一切宇宙、一切可能性中的魔女,在诞生前由我亲手抹杀”。
但好奇不等于叶轩会答应契约,而且,只是想要获取那份力量,也并不是只有依靠契约这一个办法。
“你想要解析整套魔法少女系统,剥离情感能量采集的约束,只提取力量本身?”
“除非你能改写这套系统的根本,否则是做不到的。”
丘比听到叶轩的话后说道。
这是它想到的叶轩唯一可以不签订契约从而获取魔法少女力量的方法。
“科技并不是我所擅长的东西,自然不存在解析的能力。”
叶轩否定了丘比的猜测。
科技侧他并不擅长,自然也就没有解析魔法少女系统的想法。
他所说的,是另一种。
叶轩将手伸向笼子,将丘比拿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穿透丘比背后的红色圆圈,从中拿出了一颗红色偏向于紫色的能量结晶。
或者也可以称呼它“悲叹之种”。
“悲叹之种”是《魔法少女小圆》世界魔女被击败后掉落的卵,也是由完全污染的魔法少女灵魂宝石转化而来。
魔法少女可以通过吸收灵魂宝石内积聚的污秽以恢复魔力,但存在净化次数限制,如果过度使用就会孵化出新的魔女,需要交给丘比处理。
丘比看着叶轩从它这里取走“悲叹之种”,并没有挣扎,也没有挣扎的能力。
而且它也想知道叶轩拿“悲叹之种”做什么,难道想要以“悲叹之种”获得魔法少女的力量吗?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悲叹之种”虽然是由魔法少女的灵魂宝石转化而来,但是里面承载的是魔法少女坠入绝望后凝结的污秽与情感能量。
除了他之外,哪怕是魔法少女也只能从中吸收污秽以恢复魔力,根本不能以此获得魔法少女的力量。
“如果是在你的世界,大概确实是这样吧。”
“但是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足以容纳诸天万界所有体系,只需要获得该世界物品的世界。”
“完整的力量确实难以获得,但是对我而言,只要让自身具备对应世界的规则,力量反而是轻易就能获得的东西。”
叶轩把玩着手中的“悲叹之种”,淡淡的说道。
? 第1147章 “魔法少女”的道身,统御万物的王权
虚空世界。
丘比红色的眼眸看着这宛如一个真实宇宙般的世界,歪了歪头。
它看到了这个世界缠绕的因果线与叶轩之间的关联,但是源头却并不来自叶轩,而是属于这个世界本身。
很奇怪,就好像这个世界是一个东西的内部,而这个东西归属于叶轩一样。
是类似于刚才所见到的宝玉和宝石的东西吗?
丘比想要知晓这其中的关系,但是虚空世界中的因果线太过繁杂,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拆解。
它将目光看向叶轩,却见一枚金色的莲子从叶轩体内漂浮而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正是十二品混沌金莲的莲子,也是叶轩分化道身之法的道胎。
他将“悲叹之种”融入到莲子之中。
两者相互碰触的瞬间,混沌金莲的莲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开始主动地与“悲叹之种”融合,将“悲叹之种”中封存的污秽、绝望全部包容,以混沌之力与之结合。
属于《魔法少女小圆》世界的规则,也在这个过程中落入这颗莲子身上。
只是片刻时间,“悲叹之种”的外壳便破碎开来,化作一道道流光缠绕在莲子的表面,原本金色的表面也浮现出一层红紫色的光晕。
渐渐地,莲子的体型开始变大,如同成人一般。
它的外壳也一点点的展开,显现出其中人类模样的身影,那是叶轩的“道身分化之法”以《魔法少女小圆》世界的规则所凝聚出的最契合魔法少女力量体系特性的形态。
不多时,一道少女身形在莲子中显现。
一头雪白的头发自肩头垂落,发丝之间有着点点星光闪烁,好似有无数星辰在其中流转。
一双红色的眼眸看着面前的虚空,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却像是将一切的情绪凝埋在心里,而不是真的毫无感情。
神圣,美丽,耀眼。
就在道身完全显现的瞬间,一股庞大到极致的力量自她周身散开,席卷整个虚空世界。
叶轩对于道身化作女性形态并不在意。
道身本就不存在性别,它们的本体是混沌金莲的莲子,以叶轩自身的意志,以及“道身分化之法”所赋予的相应修行体系的规则而孕育出的最契合修行对应体系的姿态。
包括这个形态,也只是为了契合“魔法少女”的力量,而自然演化出来的。
未来只要叶轩需要,这具道身连同她所掌握的“魔法少女”体系的全部,都会回归于叶轩本身,与其他道身的“道”融为一体。
丘比红色的眼眸看着叶轩身前白发红眸少女,大脑快速运转,但是却难以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孵化者文明漫长时间以来对“魔法少女系统”的定义,以及注定“悲叹之种”只是收纳污秽,用来净化魔法少女灵魂宝石的产物。
怎么可能有人能够从中获取魔法少女的力量?
叶轩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丘比能够感知到,面前的这个魔法少女是真实存在的生命,并且觉醒了与原本“悲叹之种”完全不同的力量。
“无法理解。”
“悲叹之种只是污秽的容器,它并不具备承载魔法少女权柄的能力。”
“这套体系在脱离魔法少女系统的情况下,根本无法独立生效。”
丘比的声音中带着困惑。
一个绝对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在它面前真实地发生了。
即便本身没有情感,但这种逻辑上的困惑依旧让丘比感到无法理解。
“哪怕是在你们的世界,规则也从未完全被你们的体系锁死,更何况这里是现实世界。”
“只需要有对应世界的物品,就能获取对应世界的规则。”
“我只是将《魔法少女小圆》的规则,融于我的道身之中。”
叶轩对丘比的话,语气随意地说道。
还是那句话,道身继承了叶轩的部分天赋以及部分特性,而这些东西能够让叶轩的道身在获得任何对应世界规则的同时,将所属世界的体系达到一个极高的层级。
《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看似作为科技侧的孵化者文明才是一切的根源,但是在鹿目圆成为“圆环之理”后,“魔法少女”才是这个世界规则的根本。
所以在道身融入《魔法少女小圆》世界规则的同时,也就自然获得了“魔法少女”的力量。
当然,这也和“悲叹之种”有关。
即便“悲叹之种”是由灵魂宝石的污秽生成,但也是由灵魂宝石转化而来,同样可以看做“魔法少女”某种程度上的衍生。
从中获取“魔法少女”的力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丘比思考着叶轩的话。
规则吗?
“如果将规则看做魔法少女系统本身的一部分,那么想要获得全部的力量不应该需要全部的规则吗?”
“悲叹之种也只是规则的碎片,如何能够支撑完整的力量?”
丘比满是不解。
任何体系的力量都需要完整的规则作为支撑,只是碎片的规则如何能够复刻出完整的力量?
“错误的想法,规则就是规则,不存在所谓的碎片。”
“即便是你的世界的草木,也具备着完整的世界规则。”
叶轩直接否定了丘比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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