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最后一次吧。看来,之前的渣男教育还是做得不够彻底,必须得上杀手锏才行了。
如果杀手锏都救不过来,就滚球……
回到家中。
“爸,你回来了。”
孟德尔没有搭理几个孩子自顾自得上楼了。
“四美,你说,怎么又惹咱爸生气了?”乔一成不悦道。
“那个大哥,我……我和学校的一个男生走得比较近。”
吞吞吐吐半天,最终乔四美一狠心,还是说了出来。
“乔四美,你可以啊,这都是今年的第二次,你是怎么想的?咱爸都多大了,你还让他去学校丢脸。”乔一成恨铁不成钢,真的是又气又无语。
这都多少年了,自家老爹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马素琴这时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那个一成,我去楼上看看你爸,四美还小,这次知道错了之后下次就不会再犯了。”
话音落下,马素琴便上了楼,手里还端着一杯茶水。
三楼书房。
“乔哥哥,还生气呢?”马素琴关心道。
光闻其身,便知其人。
“素琴你来了,生气?怎么会呢,我就是有些不爽罢了。”
孟德尔招招手,将马素琴搂在自己的怀里。
马素琴挣扎两下,便放弃了。
“乔哥哥,我还没准备好呢?”
闻言,孟德尔伸手勾起对方的下巴,“准备?还要准备什么?我又没想把你怎么样。”
你是没想怎么样!可是你的手别乱动啊。
“乔哥哥,你别这样,我好难过!”马素琴那白皙的脸蛋泛起嫣红,她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异常声音。
孟德尔埋首在那白皙的脖颈,轻轻的吻了起来……
一朵朵桃花绽放,煞是好看。
中午,吃饭时。
三丽眼中充满了好奇,关心道:“素琴阿姨,你的脖子怎么有好几块红斑。”
马素琴身形不由一顿,羞赧道:“这……这个是被蚊子咬的。”
她好怕别人看出异常。
这时乔四美,走了过来,“爸,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好吗?”
“我真的没生气,只是觉得不值得,你不是喜欢帅小伙吗?等你放了暑假,我带你们一块去港岛,见见世面。”
“啊……”乔四美忍不住惊呼。
孟德尔淡淡地道:“等去了之后,让你看个够。”
“爸,你不会是发烧说胡话吧。”三丽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老爹爹。
“怎么会?这些年的锻炼可不是白做的。”
几人看着自家老爹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他老人家根本就没生气,甚至还要带四美去港岛,不,带着她们自家去港岛,这简直离谱……
三天后。
孟德尔受邀来到文家吃饭。
至于吃什么并不重要。
“老乔,你来了,快做!”文雪的薄唇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嗯嗯,来了,美女相约怎能不来。”
孟德尔晃了晃手中的酒盒,这次来他特意带了一瓶红酒。
这可是上次特意从港岛采购的。
“老乔,你先坐会儿,饭马上就好。”
眼瞅着对方要转身去厨房,孟德尔连忙拉住那只保养极好的小手。
“老乔,你要干嘛?”文雪一愣,身形不由顿在那里。
她的眼神看似躲闪,可实际上她的人,却一步步地靠近。
“你不是说请客吃饭吗。不过在那之前是不是得先来一点前菜,比如说打个雪仗!”
“不要~这样很容易弄脏。”
“没事,换新的就好……”
“眼镜别摘,好看。”
第31章 渣男!
之后。
“雪,好想吟诗一首。”孟德尔捏了捏对方小脸,满脸笑意。
不待对方反应,孟德尔便直接起势,“旌旄光里舍,骑服欢妻嫂。”
“你………”
作为老读书人,文雪怎么可能不明白这首诗的意思呢!
“你………你,流氓。”不知道该怎么辱骂的文雪,最后绞尽脑汁想出了这两个字。
事后,文雪觉得刚才过于荒yin无道,当时的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怎么能不拒绝呢!
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呢。
孟德尔早已放下屠刀,宛若圣人。
“雪,之前可是你主动邀请我来家里吃饭的,我怎么能拒绝你的心意呢?”
听到这话,文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好吧。
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变成这样了。
“放心好了,今天你这么主动的事,我是不会和居岸说的。”孟德尔半眯着眼笑道。
告诉居岸?文雪顿时就炸了,“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咬死你!”
“呵呵,刚才你又不是没咬过………”
“啊啊啊,不准提。”
此刻,文雪要疯了,这种事怎么能随时都挂在嘴边?
孟德尔坐起身来,将文雪搂在怀里。
原本,他以为对方会不情不愿,可没想到竟然如此顺从。
贴在文雪的白皙耳垂,幽幽道:“口是芯非的女人。”
“不是,我才不是呢。”说着,文雪还沽涌身子往对方的怀里钻。
挺好,他喜欢嘴硬的女人。
还别说,文雪和文居岸母女俩都有一股狠劲儿。
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比如原剧中,文居岸如同古代抛绣球一样随意地找了一个三无人员结婚。
而作为母亲的文雪,同样也有狠劲儿,就刚刚那阵疯狂,也就是孟德尔身体素质好,不然……呵呵
“行,你说不是就不是,都随你。”
“这还差不多。”文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中午。
文雪做一顿草率的午饭,不过孟德尔并没有介意。
因为刚刚不久前,他已经吃得很饱了。
孟德尔放下手中的餐具,很是没有形象的靠在椅子上。
这要是搁文居岸的亲爹,文雪说不定早就给他轰了出去。
可惜,他不是。
没看见,文雪正一脸痴迷地看着他吗?
“怎么,又想了……”孟德尔轻轻勾起嘴角,邪魅一笑。
“呸,你才想了呢!”
话音落下,文雪的脸上不由染上一副愁容,“你说要是居岸他们知道了,我们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能怎么办!自然是接受喽。
“那就不让他们知道,再说了,我们这是纯友谊,你怕什么?”孟德尔似笑非笑道。
不知为何,文学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词,渣男。
这“亲家公”真他么渣男。
见对方不回话,甚至神色有些阴晴不定,“怎么,你想更进一步,比如生个孩子?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也养得起。”
“谁要和你生孩子了。”文雪啐了一口。
她又补了一句,“不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嘶,他都什么还没说呢,这文雪就想提裤甩人。
脑海中灵光一闪,孟德尔似乎知道了原因。
“那怎么能行!”
孟德尔径直向她走去,在一阵惊呼中,抱着文雪再次回到了卧室。
还最后一次,孟德尔要让她欲罢,不能……
文雪只感觉自己正处于崩溃边缘
“没事……一会儿就好,到时还想再尝试一下。”
……
一个小时后,孟德尔扶着腰,乐呵呵地看着文雪。
回头还得继续锻炼,让自己如同永动机一般强劲。
“雪,等居岸高考完,我们两家一起去港岛玩一圈呗。”孟德尔开口道。
去港岛这件事,是既定的流程,就算文雪不去,他也要去,他那一家子也要去。
带他们见识一下大人的世界。
省得到时候一谈恋爱就不长脑子。
“啊~这不好吧?”
“有什不好的?你和居岸睡一个屋能有什么不好。”孟德尔笑着道。
“哎呀,你怎么竟会捉弄人!”
芯悦诚服的文雪,此时彻底容纳不下其他的想法。
“那~好吧。”文雪小声道。
“对了,走之前我得先和他把婚给离了。”
离婚也不是不行,就是少了一个标签,缺乏一些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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