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尝乐者看到,定会满心欢喜……
……
次日一大早,黄亦玫就像一个没事儿的人一样,早早地去了公司。她的步伐轻快,仿佛昨夜的醉酒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然而,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深邃,像是藏着许多未说出口的话。
姜雪琼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她了,看到黄亦玫走进工位,她微微一笑,“亦玫,你来一下。”
“好的,姜总。”
黄亦玫快步上楼,来到了姜雪琼的单人办公室。
“姜总,你找我?”
姜雪琼点点头,随后将桌上的文件夹递给了黄亦玫。
这是之前那个自闭症儿童的画展项目,原本姜雪琼就打算把这个项目交给黄亦玫,但人为爱出国,无法负责项目。
可项目不等人,她把这个项目交给了韩樱负责。如今姜雪琼这次拿出这个项目书,是让黄亦玫以助手的身份去参与这个项目。
用她哥哥的话来说,就是用工作来分散注意力,并借此疗伤。
姜雪琼都是孟德尔的,再者她也很欣赏黄亦玫,所以自然不会拒绝。
“姜总,你是让我负责这个项目吗?”黄亦玫“天真无邪”地问道。
“想什么呢!之前你出国时,我就把它交给了韩樱,这次让你参加,是安排你去当助手。怎么,你该不会看不上吧?”
闻言,黄亦玫急忙摇头,连声否认,“不会,不会,我就是革命的一块砖,姜总说往哪里搬,我就往哪儿搬。”
姜雪琼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欣慰:“亦玫,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这次的项目虽然不是你负责,但也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我希望你能通过这个项目,重新找回自己的节奏。”
“嗯嗯,姜总,我会努力的…”
……
下午,白晓荷家。
孟德尔来赴约了,出国前与白晓荷的约定。
“晓荷,我们今天不出去吃吗?”
他边跟着白晓荷上楼,边开口问道。
想到今晚她的计划,白晓荷白腻光滑的肌肤微微泛红,直至耳尖儿,她轻咬着嘴唇,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低声说道:“今天……我们就在家里吃吧。你还没有吃过我做的饭呢。”
孟德尔挑了挑眉,如此易拆穿的理由,他向来都……信。
尤其是他的女人,说的。
无论白晓荷是何心思,他相信自己都不可能吃亏。
主动请缨的白晓荷,一无所知的孟德尔,这很好。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可父母催得实在是太紧,而她又不愿辜负父母的期待。
但她又一心科研,对嫁人生子不能说无动于衷,只能说并不在意。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靠谱,且又适合女儿的男人,他们自然不希望白晓荷错过。
况且白家的家产不可能百年之后无人继承,不管白晓荷愿不愿意,白家父母都必须催促女儿。
于是乎,在两边为难的情况下,白晓荷想到了一个办法,既能够现在不结婚,又能为白家延续传承。
去父留子……
白晓荷的计划听起来有些荒诞,但对她来说,这或许是目前唯一能平衡父母期望和自己理想的方案。她深知,父母对她的期望不仅仅是婚姻,更是家族的延续。
白家的家产庞大,需要一个继承人,而她,作为独生女,自然成了家族的希望。
她,不能拒绝。
只是就是不知道白家父母知道白晓荷的想法后是该哭,还是该笑?
厨房内。
白晓荷正在炒菜,孟德尔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欣赏她那纤细曼妙的身姿。
她很认真,姿态像极了认真工作的小保姆。
孟德尔也没想到,白晓荷竟然真的有一手,锅铲在她手中灵活地翻转,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柔。
或许是早有准备,又或者厨艺娴熟,一个小时的时间,白晓荷便做了三菜一汤,两荤一素。她将最后一道菜轻轻放在桌上,转身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微微一笑:“振华,可以开饭了。”
事情来到这一步,孟德尔多少有些明白是何种情况。原剧中,白晓荷曾邀请“黄振华”回家吃饭,两人推杯换盏之际,白晓荷借着酒劲儿向“黄振华”诉说了自己的心事。
她,想要一个孩子,但是不要结婚。
那一夜,本就不胜酒力的“黄振华”醉倒了,那一夜,他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再见面,便是多年之后,彼时“黄振华”与苏更生已经结婚,白晓荷的身边却多了一个与“黄振华”模样相似的小孩儿。
最初,“黄振华”对白晓荷的儿子乐乐是心存疑虑的,毕竟和自己长得如此相像,任谁都会怀疑。
“黄振华”多方求证,得到的答案都是——不是他的儿子。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答案,又或者是因为“黄振华”此时已经结婚,他选择了相信。
孟德尔不是“黄振华”,他不可能给白晓荷去父留子的机会。想生孩子,这没问题,但是“去父”他不能答应。
还有就是,白晓荷想要一次就中,那也得问他孟德尔答不答应。
只要他不想,无论多少次,她都不可能有机会。
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他有系统,有技能……
【本章完】
第444章 哥哥,老实人
想要办事儿,自然免不了喝酒。再加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白晓荷与孟德尔很顺利地喝上了酒。
酒桌上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两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白晓荷的脸色在酒精的渲染下微微泛红,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与紧张。
“你…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白晓荷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带着一丝躲闪,仿佛被孟德尔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轻轻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
孟德尔笑着道:“我没想到娇软清冷的富家大小姐,竟然还有这一手厨艺,简直令人刮目相看。”
白晓荷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哪有,也就一般般了。”
她的厨艺,她还是有几分逼数,谈不上多好,但也勉强够用。
看着白晓荷那副娇羞模样,孟德尔心里不禁感到好笑,这姑娘还真是不禁夸。
“振华,我敬你一杯。”
“好,干杯……”
酒量这玩意儿因人而异,有些人强的可怕,有些人滴酒便倒。孟德尔自然不用多说,在系统加持之下,他自然强的可怕,不敢说技压群雄,但也是独树一帜。
想要灌醉他?还差得远呢!
但是这醉酒吧,就怕有人配合。而很显然,孟德尔就是这个配合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迷迷糊糊”中,孟德尔趴桌了……
讲真心话,今儿他要是不主动趴桌,再来十个白晓荷都喝不过他。
“晓荷,喝,我还能喝。”
“晓荷你真美,我喜欢你……”
不要钱的真心话一句接一句,孟德尔真的……醉了。
白晓荷美眸一转,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凑到孟德尔的身边,轻声喊道:“振华,振华,你没事吧?”
猛然间,孟德尔坐起身来,看向身边的白晓荷,他“醉醺醺”地趴在对方柔嫩圆滑的肩膀上,轻声道:“晓荷,你真好。”
灼热而又炽烈的气息迎面而来,直扑脸颊,白晓荷的脸色瞬间红得像是被火焰点燃,羞得吓人。
余光扫过,孟德尔的内心深处不由泛起一丝涟漪,美,实在是太美了。按理说,白晓荷与他之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怎么还会如此娇羞呢?
那模样看起来,真的……很可爱。
不得不说,眼镜娘真的很带劲儿。
白晓荷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孟德尔手臂的温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
她,没有拒绝,甚至开始下意识享受这种暧昧。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一个事实,那就是在白晓荷不知不觉间,孟德尔不知何时已经偷偷地溜进了她的心房。
白晓荷小心翼翼地歪着脑袋,侧脸贴着孟德尔的头顶,脸颊上泛起的红晕愈发浓烈,像是被春日的暖阳染上了最娇艳的色彩。她轻声呢喃,“若是能早几年遇见你就好了。”
她轻叹一声,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孟德尔的发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振华,我扶你去休息。”
她缓缓蹲下身子,将孟德尔的胳膊轻轻搭在自己的肩上,她稍稍用力,便将他扶了起来?
嗯?她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又或者他很轻?
在这样的疑惑中,孟德尔半演半配合地被白晓荷扶到卧室的大床上。他的身体微微摇晃,像是在配合白晓荷的动作,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白晓荷小心翼翼地将他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动作轻柔地生怕惊醒了孟德尔。
他没有一丝罪恶感,也不觉得这是在欺骗对方,甚至孟德尔认为他这是在帮助白晓荷。毕竟以她这种性子,她很难开口向自己讨要孩子。
他果然体贴入微,好人啊!
不知,过了多久。
焦虑的等待中,孟德尔清晰地感受到有人钻进了他的被窝,然后躲了起来。
那人不用多说,除了白晓荷也不可能有别人。
……………………
翌日,一大早。
晨雾未散,初升的太阳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下柔和的金色光芒。
白晓荷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显得有些陌生又熟悉。她微微侧过头,看到孟德尔安静地睡在身边,他的呼吸平稳,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身,动作轻柔地生怕惊醒孟德尔。
然而,孟德尔却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动作,微微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戏谑:“这么早就想离开?”
白晓荷的脸色瞬间变得绯红,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只是想看看时间。”
“看时间,不如看我。”
“唔~”
难得美人在怀,孟德尔怎舍得放手?
……
孟德尔与白晓荷风里雨里,一浪更比一浪高。而黄亦玫则是积极筹备画展义卖活动。
在这个过程中,黄亦玫接触到了许多患有心理障碍的儿童,这其中,她选择了一位叫做小佳的女孩儿,黄亦玫准备以小佳的画作,进行义卖。
“画的真好!”黄亦玫看着眼前小女孩正在专心致志地作画,眼神中满是赞赏与温柔。
“其实,小佳的内心世界很丰富,她只是不会语言表达。”
说话之人是此次爱心义卖负责心理儿童对接的专业人士,王之。
“画画就是她表达自己的方式。”对于王之的说法,黄亦玫并不赞同,表达自己不只有语言。
王之重重点头,随即真心感谢道:“这次真的谢谢你们承办慈善义卖,不管最终能筹备多少钱,只要有更多的人能关注自闭症孩子的内心世界,这就比什么都更有意义。”
看着眼前独处于自身小世界的小佳,黄亦玫竟萌生了一个念头她想要和这个孩子单独地待一会儿。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冲动,或许是被小佳画作中那种独特的孤独感所触动,或许是想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个孩子。
黄亦玫看向王之微微一笑,问道:“我可以和小佳单独待一会儿吗?”
“嗯,好。”王之虽然有所诧异,但为了慈善拍卖,也不会拒绝,“我给你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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