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乔家爹爹开始 第443章

  她,“醒”来了。

  看着孙三娘醒来,赵盼儿连忙上前,将她轻轻扶起靠在床头,眼神中满是关切:“三娘,你现在感觉如何?”

  “盼儿~”孙三娘的心头瞬间被无尽的哀伤所淹没,她的声音满是哭腔,“傅新贵他……他竟然把我休了,连子方也不再认我这个娘亲,我……我如今一无所有,孤零零的,呜呜呜~”

  “三娘,你还有我呢。”赵盼儿轻轻抬手,温柔揽住她的软肩,安慰道。

  宋引章附和道:“三娘,还有我。”

  孟德尔也开了口,随意地插了一句:“傅新贵不要你,那是他眼瞎,你厨艺这么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把你娶进家中。正好你现在一身轻松,毫无牵挂,不如就随我们一同前往东京,开启新的生活如何?”

  “对呀,对呀,三娘,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去东京吧?”宋引章凑到孙三娘身边,好生劝道。

  孙三娘环视着众人,满眼感激,“盼儿,引章,你们真好。”

  她哽咽了许久,情绪稍作平复后,又断断续续地述说起来:“傅新贵竟妄想过继我的儿子子方,我怎么可能同意。他后来哄骗我说,过继只是权宜之计,我天真地信了。可没想到,我却撞见他与陶氏那贱人早有私情,他们苟且之事少说也有大半年了,却死活不认。

  为了封我的口,他们竟合伙诬陷我,说我性情蛮横,不敬夫君,还狠毒地伤害妯娌。他们设下圈套,让傅新贵狠心地休了我。我拼死不从,可陶氏私下里买通了族长,他们硬逼着我在那休书上按下了手印。

  后来,子方冲了出来,但他却站在了傅新贵和陶氏那一边,口口声声说他的父亲与陶氏之间是清白的,还强调陶氏对他极好。他指责我,说我平日里只会打骂他们父子,逼他刻苦读书,全然不顾他的感受,声称我不是一个好母亲。”

  说到此处,孙三娘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绝望:

  “我这辈子,心心念念全是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可到头来,我却一无所有,众叛亲离,然后我就跳了河,被你们给救了。最让我心痛的是,我自己的亲生儿子却不认我,只让陶氏给他当娘,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呜呜呜~”

  赵盼儿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与安慰:

  “怎么就说活着没意思了呢?你叫孙三娘,又不只是傅子方他娘这一个身份。你性格仗义,心地善良,做的果子、菜肴、汤水都是一绝,这街坊四邻谁不知道你贤惠、心好,总爱帮助人。

  再说了,这天底下哪有孩子真的不认爹娘的道理。傅子方这孩子,是我看着他长大的,不过才十多岁,正是贪玩的年纪。他现在这样,八成是被那个恶毒的陶氏用些好吃好玩的东西给哄骗了,才说了那些糊涂话,伤了你的心。”

  “不是这样的,盼儿。子方他并不是在说气话,他是真的开始讨厌我了。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有了这样的情绪。他说,他厌烦我总是逼着他用功学习,也反感我总是让他承诺将来会给我买凤冠霞帔。我觉得,自己肯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这辈子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这时,孟德尔适时开口,“三娘,要是照你这般说法,这天下间,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父母,岂不是都要遭到天谴惩罚?”

  孙三娘闻言,哭声稍滞,泪眼朦胧地看向孟德尔,似乎在思索他话语中的深意。

  “对呀,三娘。王爷说得对,子方他迟早会明白你的心意。”赵盼儿附和道。

  傅子方这憨批完全就是被他那个老傻登带偏了,满脑子都是扭曲的三观。

  “胖儿姐,引章,你们都出来吧,让三娘她一个人好好休息。”

  “好……”

  【本章完】

第542章 这是第一次

  深夜,万籁俱寂。

  船底舱,那是整艘船的最底层,空间昏暗而又逼仄,本该是存放各类物资、作为压舱之用的地方,平日里鲜有人至,更不会有人选择在此处居住。

  然而此刻,一只大老鼠却鬼鬼祟祟地混进了这船舱底部。

  “出来吧!”

  孟德尔步伐从容,随意挑了个方形木箱,一屁股稳稳坐下,随后压低嗓音,沉声喝道。

  话音刚落,昏暗烛光下,一阵轻微声响从某个角落突然传来。

  阿大阿三瞬间警觉起来,他们本能地拔刀相向,刀刃横在身前,警惕着四周的潜在危险。

  突然,一道身影缓缓挪着身子走了出来,他脚步虚浮,似乎受了很重的伤。原本俊俏丰朗的面容,此刻变得蓬头垢面,头发凌乱散落。粗布衣上血迹斑斑,更是有血渍沁出。

  “下官顾千帆,见过王爷。”顾千帆紧咬着牙根,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钻心伤痛,面色苍白却仍强撑着微微躬身行礼。

  行礼过后,他缓缓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疑惑:“王爷,你是何时发现我的?”

  孟德尔轻轻一笑,右手抬起食指,虚空向下点了点脚底下的船,好笑道:“顾指挥,这可是我的船呐。”

  何时发现?

  从顾千帆扮作力工,扛着货物上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发现了。

  之所以一直不拆穿,是因为顾千帆身手不凡,是个难得的打手,孟德尔想将其收入麾下,为自己所用。

  难度很大,但他并不着急。

  需,徐徐图之。

  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顾千帆的亲爹,萧钦言,他马上要成为大宋的宰相,且是后党的一员。而孟德尔作为皇后的铁杆提供者,理所应当要保一保他的儿子。

  至于暗自谋划,截杀顾千帆的钱塘县令郑青田,其命运与原剧一般无二。

  在萧钦言的胁迫下,为了保住九族,郑青田选择了自裁,并将所有的罪责揽于一身。

  “行了,顾千帆你好生修养,至于追兵,你无需担忧。”孟德尔淡淡地道。

  “谢,王爷。”顾千帆再次躬身行礼。

  孟德尔走了,不过临走时,他吩咐了阿大,让其安排随行郎中帮顾千帆检查一下伤势。

  ……

  最大的舱室,这是他的房间。

  推门踏入房间的瞬间,孟德尔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原本空空荡荡的床榻,竟隐约隆起一个人型轮廓,他的床上有人!!!

  杀手?

  这,不可能!

  那只能是……女人。

  赵盼儿?宋引章?

  孟德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快步上前,三两步冲到了床边。右手迅速探出,精准地攥住了被子一角,随后猛地用力一掀,被子立刻……起飞了。

  刹那间,一具穿着轻薄微透纱衣的娇软身躯顿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纱衣轻裹下曲线若隐若现,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涩,好似含苞待放的花朵。

  “王爷~”

  宋引章朱唇轻启,那声音细若游丝,又似猫儿轻挠,悠悠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似无形的丝线,直直钻进了他的骨子里,叫他浑身一阵酥麻,半边身子都似乎没了气力。

  好一会儿。

  孟德尔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引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宋引章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在掩饰内心的羞涩与期待。

  她轻声说道:“王爷,引章……引章想您了。”

  “是吗?那你这想念究竟有多深呢!”

  孟德尔说着,便轻轻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宋引章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

  他倒是不曾想到,宋引章竟会如此主动。不过转念一想,又似乎很正常,她就是一个单纯懵懂,不谙世事的恋爱脑,一旦心底认定了,便会不管不顾,一条路走到黑,呸……坚定持有。

  “我……我不知道。”

  宋引章娇面含羞,把那小巧的脑瓜儿深深埋进孟德尔的怀里,声音娇软绵柔,带着几分轻闷,恰似吴侬软语,撩人心弦,叫人听的想要摇旗,呐喊。

  孟德尔轻轻一笑,指尖缓缓滑动,从宋引章那如羊脂玉般细嫩的脸颊,至纤细优美的脖颈一路蜿蜒而下,“引章,那为夫好好帮你仔细丈量一番,可好?”

  宋引章那娇软的身躯轻轻一颤,身体不自觉地向孟德尔靠得更紧了几分,那娇羞的模样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柔和起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王爷,引章……愿意。”

  “好,为夫认真地帮你测一测。”

  孟德尔忽地爽朗大笑,笑声在屋内回荡。

  他微微颔首,凝视着怀中柔弱无骨的宋引章,目光里满是炽热,只觉她那温润沁人的体温透过衣衫一缕一缕地传来,烫着他的心口。

  捏住裙带一边,引章的衣襟顿时解开了。

  “嗯~”

  宋引章娇躯轻颤,似被电流击中一般,那股闷哼声仿佛是从骨子里硬生生地挤了出来,且带着难以言喻的的娇嗔与羞怯。

  她的俏脸愈发红润,如同天边晕染的晚霞,整个人都软软地依偎在孟德尔怀中,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气力。

  孟德尔缓缓俯身,低头吻了下去,稳稳地贴住了引章红润水嫩的唇瓣………

  …………

  次日,天光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棂,洒在舱室的地面上。

  孙三娘所在的舱室,不知何时,她已经醒来,正直直地坐在床边,两眼空洞无神,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嘴里一直呢喃细语,像是中了魔怔一般。

  “我指定是有错啊,我肯定是上辈子做孽太多,这辈子老天爷才这般狠狠惩罚我哟。”

  “那傅新贵哦,他当初娶我的时候,穷得叮当响,连聘礼钱都拿不出。是我,每日天不亮就给人杀猪,一刀一刀,一枚铜钱一枚铜钱地给他攒着。我整整攒了两年呐,手指头磨得都是老茧,才给他凑了整整一贯钱。”

  “这一贯钱,我眼都不眨就全给了他,盼着他能拿去做生意,有个好前程。如今他倒是富贵了,可转头就翻脸无情,忘恩负义!他全然忘了我这两年给他杀猪时受的苦、遭的罪,我恨他,我恨透了他!!”

  “我,我当初就不应该嫁给他……不应该嫁给他!!!”

  “三娘,你别这样。”

  赵盼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轻轻推开门,缓步走进舱室,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心疼,“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可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

  孙三娘好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外界的声音一丁点都没有听见,她依旧喃喃自语,表情也变得愈发怀疑,时而大笑,时而啜泣。

  看见孙三娘这般模样,赵盼儿心中猛然一惊,她快步走到孙三娘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三娘,你别这样,你这样会吓到我的。”

  赵盼儿的手微微轻颤,她紧紧握着孙三娘的糙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三娘,你若是心里苦,你,你可以和我说呀。”

  孙三娘浑若未觉,依旧反反复复地呢喃细语。

  该不会是犯了癔症吧?赵盼儿暗暗心惊,一想到这儿,心便猛地一揪,

  “三娘,你等着我,我这就去喊王爷过来。”赵盼儿连忙起身,一把推开了舱室的门,朝着孟德尔的房间飞奔而去。

  ……

  孟德尔舱室门前。

  赵盼儿轻轻抬手,敲了三下门,紧接着,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王爷,王爷,三娘好像得了癔症,整个人都神志不清,我们是不是应该将船靠岸,去找当地的郎中瞧一瞧。”

  室内。

  氤氲的气息经过一夜的时光已悄然沉淀,此刻已几近消散,只余下若有若无的丝丝缕缕。

  宋引章早已醒来,她静静地躺在孟德尔的怀中,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与满足。她微微抬起头,轻声说道:“王爷,姐姐好像有急事找您。”

  孟德尔微微一笑,那笑容甚是满足,随即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引章,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看看。”

  他转头看向门口,提高音量回道:“胖儿姐,莫急莫急,我这正穿衣呢,稍待片刻,马上就来。”

  言罢,他加快了手中穿衣的动作,手指在衣带上灵活翻飞,而宋引章强忍着心中那如潮水般翻涌的酸软,贝齿轻咬着下唇,缓缓撑起身子,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拿起一旁的外袍,轻柔地为孟德尔披上,又细心地为他整理着衣领、袖口。

  不过片刻,便已穿戴整齐。

  推门而出,孟德尔快步走向赵盼儿所在的方向,步伐中带着一丝急切。

  赵盼儿见他出来,急忙迎了上去,眼神中满是担忧:“王爷,三娘的情况不太好,她一直神志不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原剧中,孙三娘在经历过继儿子的事件后,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魂儿一般,有这么一段时间得了失魂症。

  “胖儿姐,三娘这是心病,寻常郎中纵有妙手回春之能,可在面对这心病也是束手无策,所以不管我们是否船只靠岸,结果都是一样的。”孟德尔摇了摇头,解释道。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在心病这方面,我恰巧有几分能拿得出手的本事。”

  赵盼儿看着孟德尔那坚定的眼神,言语带有几分不信任,“你会治疗心病?”

  “胖儿姐,你不信我!!!”

  孟德尔双眸微微一怔,好似生气了一般。

  “没,没有,我信你。”赵盼儿虽嘴上如此应着,但眼中依旧说着质疑的光芒。

  闻言,孟德尔剑眉一挑,大踏步上前,瞬间拉近了与赵盼儿的距离,整个人紧紧贴住她那柔软纤细的身子,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戏谑与霸道:“下次,你若是再敢这般质疑我,我可就要打你屁屁了。”

  赵盼儿的脸微微一红,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无奈:“王爷,你这话说得,我……我只是担心三娘的情况。”

  “还有那个,王爷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这不好。”

  “是吗?哪里不好。”孟德尔小幅度转动脑袋,深邃的眼眸与她直直对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那挺翘的鼻翼上,惹得她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似天边绚丽的晚霞。

  赵盼儿呼吸一滞,心跳陡然加快,像是有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