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自然是那个餐馆的老板咯。她前不久又去催人家搬走,人家本就不愿,一来二去起了口角,那老板一气之下推了李姐几把,李姐没站稳,一头磕到了桌角,额头流了好多血。”钟晓阳笑着解释,话里话外全是幸灾乐祸。
“啊?”
钟晓芹怔了一下,实在难以置信。
印象里,她认识的餐馆老板,可不是那种人,商场每次举办活动,老板都十分配合,要帮忙就帮忙,要出力就出力,完全没有刁难的迹象。
今天,怎么就突然不配合,还动手伤了人?
不过想想也是,合租到期,商场想要涨租可不是小事,对于餐馆来说,涨租便意味着成本大幅增加,原本就被外卖挤占的生意,利润更是因此大幅度减少。
他们这些租户怎么可能会轻易答应!!!
同时,钟晓芹又感到几分庆幸。
要不是她怀了孕,这种清退刺儿头商家的任务就该她来接手,到时候挨打的可就不是李姐,而是她了。
在原剧里,也是原身给钟晓芹出的主意,帮她解决了难缠租户的问题。
那自己要不要去看看李姐?
钟晓芹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得去一趟,毕竟李姐这次也算是变相替自己挡了一灾。
钟晓芹在心里默默做了决定。
“姐姐,你没事吧?怎么一句话都不说。”钟晓阳往前一凑,急切地关心道。
“你,离我远一点,我可是有夫之妇,你还是请保持好距离。”钟晓芹稍稍用力,脚下一蹬,座椅“哧溜”一下,直接滑出去了一段距离。
“姐姐,我只是想关心你一下,没……没别的意思。”
钟晓芹轻轻点头,算是认了,“下不为例。”
“嗯,姐姐,我知道了。”
钟晓阳随口敷衍了一句。
心里却暗自嘀咕:
有夫之妇又如何,这年头出轨,给老公戴绿色的……还少吗?
不要把婚姻当成禁锢自己的枷锁,只要你愿意,向前一步,人生便是海阔天空。
……………………
又几日。
今天是顾佳的三十岁生日。
最近因为茶厂的事情,许幻山与顾佳大吵一架,夫妻间的关系似乎一下降到了冰点。
为缓和关系,减少夫妻间的矛盾,许幻山最终选择支持顾佳,决定挪用公司资金,帮她一次性支付茶厂的转让金。
同时,许幻山准备给顾佳好好地过一次生日,挽回夫妻间的关系。
许幻山为顾佳隆重举办三十岁生日宴会,也是生有补偿心理,减少心中的罪恶感。
因为,他现在正和京城乐园的林有有打得火热,十分上头。
而且他准备在顾佳的三十岁生日宴上,燃放他的最新成果,蓝色烟花。
许幻山是懂浪漫的。
作为一名烟花设计师,许幻山对绚烂与梦幻十分敏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在魔都找到了一绿地公园,打算在那儿举办一场户外生日宴会,还是可以燃放烟花的那种。
只能说,他许幻山还是有几分门道。
……
一大早,顾佳换了一身肃穆的黑色长裙,和许幻山一同前往养老院接顾父。
都说子女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今天是顾佳的三十岁生日,她打算去给妈妈扫墓,好好祭拜一番。
养老院楼下,顾佳等到顾爸爸出来时,看到父亲竟然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她微微一愣,有些不理解的问道:“爸,人家去扫墓穿的都是黑色的衣服,您怎么穿红色的?”
顾爸爸解释道:“人家穿黑色的是怕小鬼儿看见,我穿黑色的你妈还能看见吗?”
“可是……”顾佳刚想要开口劝说,只见顾爸爸又开了口,“这红色的鲜艳扎眼,你妈一眼就能看见。”
听到爸爸的解释,顾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知道,父亲和自己一样在深深地思念着眼前,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汽车缓缓启动,车内静谧无声,唯有车外风声呼啸而过。
顾佳坐在副驾驶位,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思绪不由被拉回到了儿时。
当时母亲不幸患上了肾病,为了治疗疾病,花了很多的钱,家里几乎不堪重负。
顾妈妈为了不让女儿无家可归,流浪街头,她含着眼泪劝说顾爸爸不要再进行无意义的治疗。
就算把家里的房子卖掉,也不一定能治好她的肾病,可生活还要继续,如果没有房子,他们的女儿又该住在哪里?
顾爸爸知道,妻子说得在理,如果继续治疗下去,他们这个家一定会被拖垮,要是没有女儿,他自然毫无顾虑,并义无反顾地卖掉房子,给妻子治病。
但现在,他不可以,也不能这样做。
顾爸爸内心天人交战,一番苦苦挣扎后,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在放弃治疗的单子上,他签了字。
也就是那一刻,顾佳从此恨上了自己的父亲。
可是今日,顾佳发现,不只是自己在思念母亲,她的父亲,又何尝不在追忆自己的妻子?
甚至,父亲心里的痛可能更甚,毕竟,当初是他亲手在放弃治疗的单子上签的字……
……
而另一边,君悦府,孟家。
钟晓芹早早起来,正在衣柜里翻找衣服呢,今天可是好闺蜜顾顾的生日,怎么说也要盛装出行。
她在衣柜前忙得像一个旋转的陀螺,一会儿扯出这件连衣裙,在身上比划比划,皱着眉头塞了回去,一会儿又抽出那套套装,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但似乎还是不满。
好一会儿,钟晓芹重新搭配了一身衣服,对着镜子比划,朝着孟德尔问道:“陈屿,我这套衣服怎么样?”
孟德尔眼都没有抬一下,十分随意地回了一句,“不错,这件就很很漂亮。”
瞧着自家老公那敷衍的态度,钟晓芹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咬死他。
钟晓芹一个箭步冲到孟德尔跟前,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大声质问:“你到底有没有看啊?就这一句‘不错’敷衍谁呢!”
孟德尔这才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朦胧睡意瞬间褪去不少,他堆起笑脸,重新打量钟晓芹,眼睛渐渐有了光。
他赞叹道:“哎,老婆,你这身装扮真是绝了,淡粉色上衣,衬着你皮肤白里透红,像水蜜桃一样。下身搭配白色半身裙,又显得你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又大气的魅力。”
钟晓芹被他这一连串的夸赞逗得噗嗤一笑,心里的气瞬间消失了大半,但还是故作傲娇地说:“哼,算你有点眼光,不过以后可不许这么敷衍我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哦……”
“哦?”钟晓芹顿时又变得不满,“陈屿,你什么意思?什么见哦?你是不是又在敷衍我?”
“哪有,怎么可能。”孟德尔怎么可能承认他自己在敷衍了事。
“是吗?”钟晓芹狐疑地瞥了一眼孟德尔,问道:“那我就穿这身衣服喽?”
“当然没问题,毕竟今晚的主角可不是你。”
孟德尔光着身子,走向衣柜,挑了一套休闲西装穿身上。
虽然仅仅只是一套休闲西装,但有系统加成,再加上这几百年的审美沉淀,他穿搭起来随意透着讲究,丝毫不显随便。
看着自家老公的身材,钟晓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孟德尔一转身,看见犹如痴汉般的小娇妻。
“怎么样,身材还不错吧?”
钟晓芹红着脸,“色眯眯”地盯着自家老公,“还行吧,也就那样。”
“就那样???”孟德尔一步一步走上前,抬手揽住钟晓芹的胖腰,“昨晚,你可是像色中恶鬼,不停地扒我衣服。”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污蔑,统统都是污蔑!
钟晓芹扭过头,绝不承认昨晚之事,不然,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胡说,我才没有呢,你一定是记错了。”她连连摇头,眼神飘忽不定。
一看,就是撒了谎的。
“记错了?”孟德尔皱了皱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打趣道:“不可能,要不要我细细帮你回忆一下昨晚的事情发生经过?”
“不,不用了。”钟晓芹张了张嘴,说话的声音磕磕绊绊,“一会儿还要去给顾顾准备礼物呢。”
“买礼物,并不急。”孟德尔摆了摆手,淡淡道:“在此之前,还是情景再现一下,先证明我是不是在说谎?”
“啊………”
“看我**龙爪手!!!”
“陈屿~你个流氓,”钟晓芹嘟起嘴唇,嗔怪道:“你往哪里抓……”
一阵嬉闹………过后。
午后。
孟德尔开车带钟晓芹去花店。
至于生日礼物,钟晓芹已早早准备,两人从上学时便已经开始认识。细细一算,她们已经相交了十多年,关系岂止是亲密,更像是不分彼此的亲人。
他和钟晓芹才相交不过三年多,在这方面,孟德尔确实比不上顾佳。
这可不是吃醋,他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从前,她的工资全部上交给了老公,每个月只有两百块的基础基础零花钱,所以每年的生日礼物大部分都是鲜花。
可如今却不一样了,孟德尔每个月都会给小娇妻一大笔零花钱,她手里如今已经差不多有了一百万小金库,想要买什么礼物,都不是问题。
对于好闺蜜钟晓芹的礼物,顾佳并不在意她的价值,不会因为她的价格便宜而产生不悦。
她了解钟晓芹,对于好闺蜜,只要心意到了就好。
礼物于她们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形式……
不久后,两人到了花店。
钟晓芹和顾佳一起上过花艺课,对于鲜花的挑选与搭配还是有几分心得体会。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一束鲜花已经包好了,钟晓芹抱在胸前,笑嘻嘻地问道:“陈屿~怎么样,你就说漂不漂亮?”
孟德尔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小娇妻确实学了点东西,但不多。因为大部分艺术都是由店家提供。
钟晓芹伸手挽住自家老公的臂膀,笑着道:“陈屿~我们走吧,该去那个绿地公园了。”
“晓芹,难道你只准备送一束鲜花吗?我可是给了你不少零花钱,不会舍不得吧?”
他虽然这么说,但也知道小娇妻为好闺蜜顾家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今天出门时,她就发现钟晓芹的挎包鼓鼓囊囊,似乎是装了什么礼物,只不过具体是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怎么可能,顾顾的生日礼物我早早就准备好了,鲜花是年年都有,今年怎么可能少了呢。”钟晓芹撇撇嘴,解释道。
“还有,我是那种抠抠搜搜的人吗?”说罢,她重重地哼了一声。
抠不抠,他不好说。
但扣电池,孟德尔倒是挺愿意的。
钟晓芹一把掐住自家老公的腰间软肉,不轻不重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以前抠门,又不是她的意愿,要不是老公掌握家中经济大权,她能这么节约吗?
讲真心话,像钟晓芹这般优秀的女孩,原身能娶进家门,那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事情。
就这还不知怜惜,害得两人离婚,好在原身最后悔过,看明白一切。又把对方重新追回。
至于抠门,钟晓芹是真的不抠门。
原剧里,小娇妻在写完小说拿到百万稿费后,第一件事儿就是花钱帮婆婆买下那间民宿,而自己的亲妈,只不过花了三两万,买了一个按摩椅罢了。
对此事,钟母当时可没有少在女儿耳边蛐蛐,但钟晓芹还是坚持做了,毕竟他们住在魔都,家庭条件不知比陈家好了多少倍………
在如今这个群魔乱舞的时代,集帅们若是遇到类似钟晓芹这样的女孩,一点要多多珍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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