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当医生 第881章

作者:真熊初墨

苗主任没事,大家都高兴,周从文放松了一点点。

“渣男是什么意思。”黄老看着周从文问道。

“……”周从文一怔,见苗主任还在愣神中,便拿着卫生纸把他脖颈上的耦合剂擦拭干净,假装是老板自己听错了话。

直到周从文擦干净耦合剂,苗主任还在愣神。

“苗主任,起来了!”周从文拍了拍苗主任的肩膀,“甲状旁腺腺瘤,去找甲状腺的人把腺瘤切掉就好。不是帕金森,是内分泌系统的疾病,您这运气,真好!”

“啊?”苗主任还不敢相信。

本来生命对他来讲已经几乎走到了可以倒计时的时候,天知道什么时间点会出现意识丧失等情况。

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就会变成行尸走肉,活着也没任何意义。

可黄老竟然说是甲状旁腺腺瘤,苗主任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尤其是周从文夸奖自己的运气,这让苗主任哭笑不得。

运气好么?

希望是这样。

“还没听懂?老板的意思是做外科手术切掉,然后定期复查,情况会好起来。”周从文笑道,“一般甲状旁腺腺瘤的可能性是80%—90%、增生的可能性是10%—15%,腺癌的可能性只有3%—4%。”

“……”苗主任听到癌字,他的心又哆嗦了一下。

“不是腺癌。”黄老一边习惯性的擦拭着B超的探头,仿佛战士在擦枪似的,一边肯定说道,“看上去是腺瘤,良性的,切掉就可以。一周之内,恢复正常,可以上手术。”

“黄老,真的?”苗主任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骗你干什么。”黄老把B超的探头挂起来,“赶紧回家去,休息一晚上明天来办住院手术。你们的江主任手术还不错,抓紧时间做,术后复查的结果告诉邓明一声。”

说完,黄老站起身,背手弓腰缓缓离开。

周从文跟在老板身后,回头看了一眼苗主任,见邓明留下把苗主任扶起来,温声细语的和他说着什么,也就放了心。

“老板,做B超前你有几分确定?”

出了B超室,周从文问道。

“八成的可能。”

“按说不应该啊。”周从文道,“这里怎么说都是全国顶级的公立医院。”

“甲状旁腺腺瘤本身就不是很常见,并发神经症状更少,不知道也应该。”黄老慢悠悠地说道,“我见过一个患者,典型的肾结石症状,疼的要命,反复打杜冷丁也不见好。”

“这要是打上瘾了怎么办。”

“所以要查。”黄老道,“现在检查的手段多了,还算是好的。我当年用手摸,感觉是甲状旁腺腺瘤,就给患者做了手术。做手术的时候很多人都不认可,觉得患者是肾结石的症状我把刀开在脖子上,是有大问题的。”

周从文嘿嘿一笑,老板当年牛逼的事儿可是真多。

甲状旁腺腺瘤用手摸很难摸出来,当年还没有相关检查,也就是老板胆大心细,换别人估计根本不能得出正确的诊断。

“老板,威武!”

“威武个屁!”黄老轻声斥道,“当时要是有B超,谁愿意冒蒙上台做手术。要是打开找不到甲状旁腺腺瘤,我这张老脸往哪放。”

“老板您就不是在乎面子的人。”周从文轻拍马屁。

“没事给患者拉一刀也不行。”

“嘿嘿。”

“你回省城去收拾一下,过了正月912的调转手续办好你就过来。”黄老道。

“老板,我能带几个人?”周从文问道。

“有多少带多少,只要医大二院那面还有人干活就行。”黄老道,“大家辛苦了一年,要是连个912的编制都没有,以后谁还给你卖命。”

“老板英明。”

“来之后你准备做什么手术?”黄老问道。

“都行,有什么做什么。”周从文道,“至于其他的,我想钻研一下癌症晚期的定向放疗。”

“癌晚?”黄老一下子来了兴致。

周从文见自家老板的脸庞上泛着光,心里有些酸楚。

不过现在距离老板生病离世还有些日子,周从文心里已经规划了很多种方案。

到时候再说,一步一步来,自己还有时间。

周从文陪着自家老板说着闲话,等邓明回来,开车送老板回家。周从文没上楼,挥手和老板告辞。

让邓明把自己送去机场,周从文坐最近的一班航班飞回省城。

回到家天色已经大亮,周从文简单的洗漱,休息了一会就开始磨鸡蛋。

每天苦练不辍,才是保证状态的最佳手段,这一点周从文坚持的很好。

几枚鸡蛋磨完,即便是周从文也觉得相当满意。

现在自己可以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比较上一世的巅峰水准,虽然没有系统给出数字化的描述,但周从文知道自己又强了少许。

慢慢来吧,周从文也并不着急。

现在自己还不到27周岁,正是血气方刚、精力体力都在巅峰的好时候。

相信一直走下去,在老板生病的关键节点之前自己能取得更大的突破。

周从文安安静静的磨着鸡蛋,各种姿势,各种手法,玩出了花。

“咔哒~”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门锁发出一声响。

柳小别打开房门,看见周从文在磨鸡蛋,看见屋子里乱糟糟的,站在门口吼道,“周从文,你不会收拾一下屋子!”

第1511章 自寻死路

周从文专心磨着鸡蛋,像是没听到柳小别的河东狮吼一般。

嗡嗡嗡的声音不断,家里的气氛有些古怪。

几秒钟后,周从文的手停了一下,侧头看柳小别,微微一笑,“回来了,别生气啊,家里不是挺干净的么。”

柳小别换鞋,伸手用嫩葱一般的手指在旁边的储物柜的木板上擦了一下,带着满满的灰尘伸到周从文的面前。

“这是什么?”柳小别冷声问道。

“食指,右手食指,年轻,女性,末梢血运良好。”

“这是灰!”柳小别可不管周从文用专业知识卖萌卖乖,愤怒地说道,“你自己懒,可以找人收拾啊,连保姆都不用么?”

“我这不是自律么。”周从文把磨好的鸡蛋拿下来,心里有些后悔,要是早知道柳小别会前后脚赶回来,自己在鸡蛋上磨一首情诗,或许这关就能过去。

女人就喜欢这个,不过让周从文想情诗,比让他做十台搭桥手术都难。

“自律什么,这就是你所谓的自律?”柳小别的右手食指已经伸到周从文的眼前,明晃晃的灰尘晃来晃去。

“工作忙啊,又拿到了一个世界第一。”周从文想贫嘴几句,但他看见刚回家的柳小别似乎很生气,而且自己的确一直都没打扫过房间……emmm有些过分。

周从文是真心看不到房间里的灰尘,每天回家走的路都是有数的——放在厨房的磨钻和床,这是周从文的领地。

至于三五百平别墅的其他地方,周从文几乎都没碰过。

“世界第一就不收拾屋子?你以为爱因斯坦把手表当成鸡蛋煮的段子是真的?”柳小别的手指在周从文的眼前晃悠着,提醒他家里都是灰尘。

“真是不敢相信,你一个外科医生,竟然一点无菌观念都没有。没让你亲自动手,找个家政收拾一下不行么!”

“行行行,改天我就联系个家政。”周从文直接认怂。

“那为什么不在我回来之前找?!”

“哎呀,男人和女人能一样么。”周从文叹了口气,用毛巾把磨钻擦拭的一尘不染,然后罩上罩子,洗手。

“有什么不一样的。”柳小别见周从文只知道擦他的破磨钻,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男人眼里看不见家务,因为男人相信,一个系统还能跑,就不要动他,打扫中的扰动,会破坏本来稳定的系统,产生不可知的bug。”周从文不在插科打诨,而是很认真地说道。

擦!柳小别被周从文胡搅蛮缠的话惊住。

“有多少次,女人因为太自信,把原本能用的东西清理后,变得更不好用了,只能买新的,辛苦擦了空调,结果扫风开始出现响声,擦了路由器,网速突然变慢,很多被收起来的东西,用的时候反而找不到了。”

淦哦!

“而很多东西看似很乱,其实一切都在,最容易找到的位置,所以男人知道,不要手欠,别人写的程序,能跑就别优化,家里面的环境,能住就不要经常整理。”

“周从文!”柳小别愤愤的看着周从文,可是那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在意柳小别的脸已经有些发白。

“男人不像女人,生活必需品那么多,大部分男人单身的时候,屋子里没有化妆品,没有零食,没有小饰品,甚至没有洗面奶和浴帽,卫生间就一卷手纸。”

“喏,这些就够了。我还有训练手术的设备,这就是我唯一的娱乐。”

“哪怕成家了,只要家里没孩子,你给他台电脑,一张床,出门一个礼拜,回家会发现,除了电表、水表转了,其他家里好像没有任何变化,地上的灰尘会有明显的路径,床厕所电脑,三点一线。

吃饭都在食堂,家里还能有啥家务,要是没人管,男人回家能衣服都不换,外衣穿到睡觉前,脱了直接钻被窝,所有的消耗品就是牙膏,洗发沐浴露二合一,再有就是手纸。”

听着周从文滔滔不绝说着各种谬论,柳小别把手指点在他的双眉中间。

手指上的灰尘像是胭脂一样,留下了一个特别明显的痕迹。

“别闹。”周从文一点都不嫌弃灰尘,随手一擦。

“你……”

“听我解释么。”周从文嘿嘿一笑,“所以男人绝不会,定期打扫家务,只有当他们碰巧发现,灰尘和垃圾已经累计到了质变,无法忽视了,才会开始打扫,比如洗澡到一半,突然发现厕所好脏,然后开始清理厕所。

网速太慢,重启路由器之后,突然发现拿拖把打扫桌子下面,紧接着就是擦机箱,清理键盘缝,洗鼠标垫,擦显示器,彻底大扫除一遍,但下一次清理,也许是半年或者更久以后。”

“至于平时,所有的家具昨天是那样,今天还是一样,没人碰为啥要做家务,至于常用的东西,整理了又要用,何必要整理,这种突击性的大扫除,在时间的利用率上来说,其实很高效,同时也彰显了,生活的个性化,与随机的多样性。”

“个性化?多样性?你挺会唱赞歌啊。”柳小别冷冷的问道。

“……”周从文说到这里,才恍惚意识到自己怎么能跟柳小别讲道理呢。

这是自寻死路!

“我……我就是这么一说。”周从文连忙解释道,“没什么区别,我记住了,一定要找家政!”

说着,周从文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过年呢,你能找到家政?”柳小别嫌弃地说道。

“护士长。”周从文已经拨通了电话,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柳小别先别说话,“过年好啊。”

“哈哈哈,我回来了。”周从文笑道,“那个,帮我找两个护士收拾一下屋子好么。我这面刚出国从法兰克福回来,实在是太累了。”

“那好那好,钥匙在门口脚垫下面,大约几个小时能干完?”

柳小别能从周从文的口吻里听出他找人帮忙干活还嫌人耽误自己时间的那股子劲儿,她对周从文更加嫌弃。

第1512章 老流氓

“出息,你就不会自己收拾?”柳小别鄙夷的看着周从文,言语中充满了不屑。

“我累了。”周从文很不老实地说道,“刚飞回来,还在做手术训练,就被你通知要收拾屋子。你说说,我容易么。”

“狡辩,你有无数的时间能收拾屋子,非要等到现在?”

“这不是赶上过年了么。”周从文根本不被柳小别挑衅的言语打动,他笑呵呵地说道,“找保洁来收拾,人家还在过年。”

“科室的护士就不过年了?”

“你真以为医生护士要过年么?过年的话谁值班。”周从文反问道。

“……”柳小别一时语塞,她觉得周从文的话哪里不对,但却又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

周从文只是打了个时间差,这种言语上的小伎俩根本扛不住推敲。

“走了,去吃饭。”周从文拍了拍肚子,穿上衣服、换鞋,和柳小别出门。

周从文临走的时候没忘记把钥匙放到脚垫下面。

“你不给护士留点钱?”

“等我走的时候。”周从文道,“给每个护士封个大红包。这一年多,护士干了两年半的活,真心是不容易。”

“吃什么?”柳小别也并不在意,随口问道。

周从文眼角余光看到不远处的楼顶有人影闪动,他眯着眼睛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