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猫咪:你是我的铲屎官吗? 第38章

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陈海,今天老爷子在家吗?”虽然祁同伟一点都不喜欢陈老,但还是有点畏惧他,毕竟陈老现在也是京州排前五的大人物,大官,等闲人相见都见不到。

“在!不过前几天爸刚和姐吵了一架,甚至要断绝父女关系,你现在去可不是个好时候。”陈海劝道。

作为弟弟,他虽然也觉得祁同伟配不上姐姐,但他支持姐姐,什么门当户对的,姐姐喜欢不就行,他们家又不缺吃穿。

“看到这个吗?我会像老爷子证明,我能给陈阳更好的生活!”祁同伟自信地给陈海看手中的盒子。

补元丹那立竿见影的药效,没人会见识不到它的潜力。

陈海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加油,我是支持你的!”

“冬冬~”

“谁啊?”

“妈,是我。”

“来了,来了。”

开门声响起,陈海的妈妈王馥真看到门口的祁同伟脸色一冷,回头:“老头子,家里来客人了。”

“谁啊?”

“祁同伟。”

......

饭桌上,除了碗快碰撞的声音,几乎没人说话。

中旬,陈岩石终于问道:“在那边现在做什么?”

祁同伟忙放下碗快:“司法助理,去那边两个月目前除了学习,整理文件,其他没什么事。”

“学习?最近在学什么?”陈岩石面无表情。

“中医,计算机,外语,还有经常锻炼。”祁同伟快速回答,老爷子常年干监察工作给他的压力很大。

“中医?说起来,你那个补元丹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岩石长期身居高位,本是喜怒不幸于色,说起这个药也差点破防,女儿都要因为这和他断绝父女关系了。

祁同伟连忙起身,将门口的盒子拿过来,递过去:“陈叔,这是药厂即将推行的补元丹,你尝一下就知道这药的真正价值。”

陈岩石忍住怒气,接过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精美近乎于艺术品的小瓶子快气笑了:“华而不实。”

当了这么久监察,他看过、见过、听过太多忽悠人的东西,什么药提供一个药方能卖200万?还不是想搭上他的路子。

这些商人啊,手段用尽,防不胜防。

还有这祁同伟,从认识起他就觉得心术不正,现在刚毕业,当个小小的司法助理就敢捞两百万,后面要是做上他的位置,是不是几千万,几亿都敢!

祁同伟急了:“陈叔,这药真的有效果,你就不能信我一次?”

“啪~”合上盒子,陈岩石面无表情:“拿回去吧,保健院什么样的好药我没吃过,以后不要信那些商人的规划。”

“陈叔!”祁同伟语气低落,祈求。

“拿回去!”陈岩石沉声,不容置疑。

旁边的陈海老妈给了陈海一个眼色,陈海连忙接过盒子,劝道:“祁哥,爸是监察的,按规矩不能收礼物。”

抬头,看了看桌上的三个人,祁同伟沉默了一会,默默接过礼盒。

饭后,收拾完桌子,陈岩石端起茶杯。

祁同伟终于忍不住:“陈叔,我求你件事。”

“不用说了,同样的话我再和你说一遍,我手中的权利是人民给的,我觉得不会用她来做私事,再说,你做官是为了权利还是钱财?你就不能想着人民,想着百姓?在基层一样能为人民服务!”

祁同伟抬头:“陈叔,你就忍心我和陈阳一直就这样异地吗?”

“怎么,图穷匕见了?你以为拿陈阳威胁我就行?告诉你,我不吃你这套,我绝对,绝对不会滥用手中的权利!”

凝视眼前的老头,祁同伟从未有过这么想打人的冲动,语气开始冲:“那陈叔,我请问,我一个汉大的研究生,学生会主席,是怎么被分配到岩台那样一个乡村当司法助理的?这合理吗?这公平吗?”

陈岩石:“别人我不管,我也管不到,我自己问心无愧就行。”

尼玛!

要不是他是陈阳的老爸,祁同伟都想当场骂人,陈海就在面前,这老头哪来的脸说这话,他是凭什么这么快有编制的?

场面再次沉默下来。

王馥真再次给陈海一个眼色。

陈海只好站起来:“对了,祁哥,你不是来看房子的吗,走,我带你去看看。”

祁同伟默默站起身,出门。

陈岩石和王馥真夫妻两个,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开。

小区门口,陈海道歉:“祁哥,你看,我爸脾气就那样,等我有空劝劝他,上次生日姐说要和他断绝关系,晚上气的都没吃饭。”

祁同伟抬头,天空如墨,眼看就有一场大雨。

沉默片刻,拍了拍陈海的肩膀,叹气。

这人啊,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

陈海努力解释:“爸对你不是有成见,这是他害怕你走上歧路。”

祁同伟摇摇头:“不说了,走,去看房子。”

有乐哥给他的天赋加成,再加上灌输给他的那些知识,只要不死,只要陈阳还选择他,他不怕任何的挫折和困难。

未来,是他的。

他还年轻,时间最终会证明,他是对的。

傍晚,小雨蒙蒙,看了房子,祁同伟还挺满意的,是个带院子的二层复式楼,占地300平,只卖18万。

这么大地方刚好够乐哥和鸡哥溜达。

“说起来,高老师从政了你知道吗?”似是无意,陈海问道。

祁同伟点点头:“在我毕业前一年去的。”接着眼前一亮:“是啊,我去求求高老师,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

大学四年,他们几个陈海、侯亮平和汉大的历史系教授高育良关系都不错,算是他的得意门生,还经常去他家吃饭。

特别的是高育良的女儿高芳芳当年可喜欢侯亮平。

陈海想了想,他是老实人,也不怎么清楚高老师为啥突然去从政:“上次好像听爸说高老师现在是吕州的三把手兼治安部部长,说不定还真能帮你。”

“哈哈,陈海,谢你了!”柳暗花明,祁同伟顿时心情愉悦,顺手将手里的礼盒递过去:“听说你刚结婚,来,尝尝我们药厂的新药,大补,放心,经过卫生和保健局检测的。”

一听说是补身体的,陈海犹豫了一下,新婚燕尔小两口食髓知味,可以说是夜夜奋战,而他平常上班又忙得很,这才两月就有点力不从心。

“那我就不客气了,但是原则不能丢,说吧,多少钱。”最终陈海还是没忍住诱惑。

“咋俩关系还要什么钱,就当你帮我找房子的中介费吧。”祁同伟不在意的拜拜手。

“那不行!”陈海很坚决,从小他老爸给他的教育就是不能收群众一针一线。

最终,祁同伟还是意思意思收了一百块,等陈海兴冲冲离开,他也和房东去房管办手续。

事情有了转机,房子也买好,双喜临门,合该庆贺,今晚回去找鸡哥打架!

......

傍晚,岩台小院,祁同伟扛着两个大箱子回来,站在门口大喊:“乐哥,开个门,我回来了。”

“喀~”大门自动开启。

祁同伟已经见怪不怪,进屋,开箱。

公鸡和苗乐围了上来,扒在箱子旁,有点期待。

这一届铲屎官可以啊,挺懂事,出个门竟然还知道给他们带礼物。

箱子一打开,一猫一鸡同时愣住,竟然是两幅骨头,看这骨头形状,好像还是人骨。

祁同伟笑呵呵解释:“最近不是学习到中医的正骨吗,就专门买了一副人骨回来学学,当然还买了一份鸡骨,我发现打架的时候用上关节技还挺厉害的。”

“就是买不到猫骨!”祁同伟有点可惜,虽然打不过乐哥,但人吗,总是要有点梦想的。

苗乐面无表情跳回阳台。

呵呵,男人!

公鸡探头探脑看了看,压力顿时来到它这边,随后开始认真研究人骨。

来啊,互相伤害啊!

吃过晚饭,等到差不多8点左右,祁同伟用电话和高育良约了下时间,他知道这个点,按照高老师的习惯,一般在家里健身或者和师母吴老师下棋喝茶。

以前高老师的肌肉可是让他羡慕的很。

高老师虽然当了高管,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蔼,很痛快的邀请他去做客,还明确规定不能带礼物。

祁同伟自然点头应是。

打完电话,只觉得生活再次充满希望,来到院子,大喊:“老三,来战!”

大公鸡此时的羽毛已经是鲜艳的火红色,直接俯冲下来,开啄。

祁同伟正准备抵挡,脚下一个趔趄。

哪里来的石头?

“啊!”

这晚,祁同伟证明了谁才是老三!

第0045章 师生情深

失败是个好事,失败会教会我们如何成功,会教会我们如何取胜。

在家休息了两天,自己配了点特效药,祁同伟脸上的伤势才好。

经此一役,他再次成长,学到了一点。

“没有把握的仗,坚决不打!”

上班,学习,锻炼,日子再次规律而又充实,他喜欢这种慢慢变强的感觉。

夜里,祁同伟甚至关上门偷偷研究鸡整骨,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细细摸索,机会总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关门的时候,鸡哥也到大厅上下打量那副人骨,月光幽幽,照到鸡哥身上,眼睛似乎发着红光。

终于,到了周六,一大早四点多,祁同伟便开始赶车,辗转了六个多小时,终于到达吕州政务小区。

按照高老师给的地址,祁同伟拿着礼盒,忐忑地敲门,心都提了起来。

今天是决定命运的一天,如果高老师再次拒绝,他估计只能等几个老家伙老死,然后他去从商,每年赚个几百亿,花都不知道怎么花,太无聊了!

“谁啊?”

“师母,是我!”听到熟悉的声音,祁同伟连忙回到。

开门,汉大历史系老师吴惠芬看到祁同伟,立即笑脸相迎:“同伟,来了,累了吧,快进来喝口茶。”

祁同伟也会心一笑,师母还是师母,就算老师当了大官对他还是以前的态度。

“老高,同伟来了。”

“芳芳,你师哥来了,还不起床。”

说完转头招呼:“同伟,快进来坐,现在的小姑娘啊,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那像你们上学的时候,起早贪黑的学习,考试。”

祁同伟呵呵笑道:“那说明我们国家在老师这些优秀的领导下,生活越来越好,压力小,自然玩的开心。”

“你小子!”高育良端着个保温杯,笑着从书房走出来,眼底却有一丝疲倦:“这才当了两个月公务人员,除了养尊处优,变白了,怎么就染上了拍马屁的恶习。”

祁同伟叫屈:“老师,这我可不是拍马屁,事实摆在眼前,人民的生活真是越来越好,你看,现在我经常都能吃到肉了。”

高育良坐下:“哈哈,你小子别胡说,以前到我家里,那顿没有你肉吃。”

“知道你爱吃,今天早上你师母特地去菜市场买了几只母蟹,大只,中午咋俩喝一杯。”

祁同伟听罢,两眼一红,声音都有点颤:“谢谢师母。”

从小父母双亡,上大学的学费还是村里凑的,在大学只能天天吃咸菜,同学小视.....他有太多的委屈。

陈阳给了他爱情。而提拔他,爱护他的高育良夫妇给了他亲情。

“怎么?受委屈了?”高育良看祁同伟的表情,关心问道。

祁同伟忍回泪水:“没有,其他人不知道,高老师还不知道我的能力?前段时间我还被评为优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