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贪狼星 第225章

作者:三悔人生

“照你这么说,这个杨溥就是朱瞻壑的一个理由罢了,一个合理出兵的理由,那我们怎么应对?”

“要打吗?别怪我泼冷水,我们虽然得到了南明的火炮,但数量太少,仿造的话……没有足够的铜等矿产就不说了,时间上也来不及。”

“更何况,马哈木你应该知道你儿子带的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对于朱瞻壑手中的那个武器,南明的朝廷都没有,我们怎么应对?”

太平在无意间又揭开了马哈木的伤疤,但他还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在合理分析事情。

在对白磷蛋的了解上,瓦剌只能通过脱欢的那一次去了解,而且还不是很完全,因为脱欢当时都被抓走了,他们也就只得到了一点点口述的情报,还很不清晰。

“太平你也没有信心?”马哈木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原本他还是有着拼一拼的想法的,在马哈木看来,打不了打不过就是跑,玩儿游击战术,对于现在的瓦剌来说,能够尽量保存实力就算是成功了。

但是照太平的说法,再结合朱瞻壑的性格……

马哈木突然想到了倭国。

“先等等看吧,我们还有时间。”秃孛罗缓缓开口,语气有些颓唐。

“最起码,南明不会在冬天出兵的,就算是出兵,也得等到明年开春的。”

马哈木闻言沉默,太平更是一句话都没有。

马哈木还好,但是他太平……只会打仗。

……

独石堡。

到了这里,姜景天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瓦拉一行,算是平安,但也不乏凶险。

朱瞻壑要的是一个出兵的理由,所以杨溥必须要死在忽兰忽失温,这才会给到大明一个出兵的理由。

所以杨溥死了,不过不是自杀,而是被姜景天所杀。

作为世子护卫,姜景天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朱瞻壑在此行的护卫中塞进了二十名世子护卫,只有十二人逃出生天。

姜景天也很想把所有人都带回来,但瓦剌人很清楚大明使臣死在忽兰忽失温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所以就爆发了冲突。

理由其实很简单,瓦剌人不想让他们走,因为他们走了就解释不清楚了,但朱瞻壑要的就是他们解释不清楚,所以姜景天就必须要走。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姜景天等十二人瞬间就警惕了起来,但当房门被推开之后,他们紧绷的肌肉缓缓松弛了下来。

“景天,没事儿吧?”

“简将军,还算是顺利。”简笑的到来让姜景天瞬间有了主心骨。

“对了,简将军,我等此行还带回来了一样东西。”

第三百二十八章 :如此不一般的除夕晚宴

顺天府,乌蛮驿。

所谓乌蛮驿,其实就是接待别国使臣的地方,相当于一个官方的V旅馆,当然是高配的那种。

不过现如今的乌蛮驿并没有往年的那种轻松愉快的气氛,反而是满满的阴沉。

只因为刚才有一个人来过。

祝三凤的名头现如今不说响彻海内外,但和大明有交集的国家大多都知道朱瞻壑,而知道朱瞻壑的又大多都知道朱瞻壑身边的这个女魔头。

事实证明,如果一个人的性格和他的性别有极大地反差感,那会更容易让别人记住你。

比如说,如果说一个男人娘,就很容让人想起吃个桃桃好凉凉,而祝三凤则是恰恰相反。

提到女人,人们的第一反应就算不是温婉柔弱,那也绝对和心狠手辣不沾边。

所以,心狠手辣杀人无数的祝三凤就会被人记住。

祝三凤来这乌蛮驿,那自然是向最先到来的瓦剌使臣问责的,而大明派了这么一个人过来,态度就显而易见了。

这就导致后来的琉球王国等国的使臣对瓦剌使臣是退避三舍。

皇宫内,仁寿宫。

通常来说,八百里加急所传递的都是战报之类的信件,但这次简笑用八百里加急传回来的却不是。

朱瞻壑看着手中的信物,心下有些感叹。

有些人,有些事儿,其实真的不用特意去处理,因为他们会自己蹦出来。

“朱凌。”

“世子殿下。”

“把这个送给塞哈智,告诉他,我要在上元节之前看到结果。”

“是!”

朱凌双手托着朱瞻壑给的那个信物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过任何别的表情,哪怕他手里拿着的是很多人所渴望的东西。

那个信物,其实就是一个玉牌子,上面什么装饰都没有,只雕刻了一个大大的“晋”字。

那是大明商贾,晋商的信物。

不对,现在已经不能称他们为大明商贾了,因为此前朱瞻基给瓦剌送火药,走的就是晋商的商路,用的就是晋商的商队。

“果然,反骨仔走到哪里都是反骨仔,这辈子也改变不了。”

朱瞻壑站起身,一边喃喃一边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晋商,完完全全可以说是一个汉奸团体,历史上大明的灭亡和官员的腐败、制度的陈旧等都有关系,但还有一个避不开的关系。

在明中期开始到明末,以晋商为首的商人团体向女真走私了大量的粮食、铠甲和武器。

之前在西安的时候朱瞻壑就觉得这个晋商不是什么好人,再加上历史上的教训,他那时候就打算找个机会把这些商人给清理了。

孙绍宗的事情的确是让一部分的晋商也跟着死了,但那也只是一部分罢了。

塞哈智这个人没啥出彩的地方,但对于证据确凿的任务,他还是能够完成的很出色的,不然的话历史上的他也不可能一直在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上做到正常退休。

不过,在此之前……

腊月三十。

又是一年一度的除夕晚宴。

今年的除夕晚宴很不一般,因为很热闹,热闹的有些过头了。

按理来说,随着朱瞻壑打下来的地方越来越大,来朝贡的使臣应该是越来越少才对,往些年也的确是这样的,但今年不太一样。

在朱瞻壑的计划下,今年的除夕晚宴那已经不是一个热闹能够形容的了的。

今年的除夕晚宴,那可是色彩缤纷。

这里的色彩不是说的张灯结彩,也不是说的普通的颜色,而是肤色。

“吴王殿下到!”

最高的那个位置上空空如也,但随着太监高亢的喊声,人们知道,今日最大的人来了。

这种场合,张氏这个皇太后是不适合出席的,朱瞻基又不可能出席,作为吴王的朱高煦,自然就是最大的。

不过,朱高煦也是有数的人,不会随便给人留下话柄,那个最高的位置他自然是不会去坐的。

最起码,现在不行。

朱高煦刚一落座,古泰、班贾尔、贝劳以及琉球王国等国的使臣就凑了上来,这些人精自然是知道这个场合中最该讨好的是谁。

不过,这些人仍旧是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谁都知道,如今大明王朝最具分量的一个人,还没有来。

“济阳王殿下到!”

太监高亢的喊声让那些使臣们为之一振,但很快又失望了起来。

济阳王,就是朱瞻垐。

按理来说,朱高煦的几个儿子中,像朱瞻圻、朱瞻坦和朱瞻垐这些早就应该册封了,因为他们既不是嫡长子又已经成年,早就到了册封的时候了。

但因为朱瞻基的关系,吴王一脉的这些后裔不但没有被册封,甚至就连朝廷每年给藩王发放的俸禄都没有。

就连这个济阳王还是朱瞻壑做主顺天之后,让皇太后张氏代行皇命册封的。

“吴王世子到!”

就在人们各自扎堆,讨论着这个济阳王的封号时,那个让他们左等右等的人终于是来了。

朱瞻壑一到,整个晚宴的气氛瞬间就进入了一个高潮,所有人都围绕着朱瞻壑,哪怕朱瞻壑还没有落座。

“嗯?琉球王国的使臣吗?”看着面前一脸谄媚的使臣,朱瞻壑若有所思。

“之前本世子征倭的时候,琉球王国给予了我们大明很大的帮助,甚至一度成为我们明军重要的补给线。”

“当初琉球王国对我们投之以木桃,我们自然会报之以琼瑶,回头本世子会与陛下商议,派遣使臣出使琉球王国的。”

“至于这次回去嘛……大明这两年也没有什么稀罕东西,不过从本世子从西方那边带回来的婢女还挺有意思的,想来琉球国王应该也是没有见过的。”

“不如这样,回头我让人挑选几个年轻姿色好的,你给你们国王带回去。”

“多谢世子殿下恩典!”琉球使臣大喜过望。

赏赐那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得到大明的友谊,而且大明的礼物虽然说不上贵重,但绝对算得上是稀缺。

关于奴隶,不管是之前和帖木儿帝国的沙哈鲁做交易,还是去年朱瞻壑自己亲征,带回来的奴隶大多都是青壮,因为朱瞻壑要的就是生产力。

无论是开挖河道还是开矿的苦力,这都是朱瞻壑最需要的,相对之下女人他自然是很少带回来的。

不过,少不代表着没有。

白人女子,颜值巅峰有两个阶段,一个是十五六的时候,这个时候的白人女子虽青涩但却是最好的时候,另一个则是二十岁左右了。

白人女子的发育非常快,二十岁左右就是散发成熟气息的时候了,如果说十五六的女孩子是青春,那二十左右的就是成熟和魅惑。

但若是过了三十,那就是大妈了。

白人女子的颜值掉的就是这么快,而这个时代又没有什么好的保养方法,不像后世的女明星还可以延缓。

所以,女奴在班贾尔等国是相当受欢迎的,只不过因为朱瞻壑缺的是劳动力又不是钱,所以往往都是有价无市。

不过看现在的样子,倒不是不能搞一搞,而且这白人女子老的快也是一个好处。

如果是亚洲女子,从十五六开始算,一直到三十五六,甚至是四十多都很受欢迎,但相较之下的白人就好像是一个消耗品。

从十五六到二十左右,前前后后也就是十年左右就会被人弃如敝履了。

需要的量大,消耗又快,好像来钱挺快的……

第三百二十九章 :大明第一狗腿子

虽然只是奴隶,但谁都知道这事儿可不仅仅只是奴隶。

既然是奴隶,那就等于是商品,既然是商品,那就要和钱挂钩了,既然和钱挂钩了,那就要和贸易挂钩了。

当然了,朱瞻壑所说给琉球王国的那当然是送,而不是卖,不过既然朱瞻壑开这个口子了,那就说明以后双方就会开展这个贸易。

贸易,不是联系两国友好关系的一种手段,但却是两国关系良好的一种证明。

如果两国关系交恶,那自然是没有贸易存在的。

所以,这才是琉球使臣注重的点。

“启禀世子殿下。”

眼见琉球王国的使臣达到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立马就有人坐不住了。

不过在这种场合下,这种最早开口的人那必然不会是关系一般的人。

“哦?你是?”朱瞻壑看着面前这个被推出来的小孩子,有些疑惑。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哪国的人,因为这个孩子身上的服饰就说明了他是朝鲜的人。

朱瞻壑疑惑的是,朝鲜为什么会让一个孩子出席这种重要的场合。

“启禀世子殿下。”那个孩子的身后站出来了一个人,恭恭敬敬地对着朱瞻壑行礼。

“这是我们朝鲜选定的王世子李豊(言字旁加豊,但是打不出来),此番前往宗主国,一来是为了向大明朝贺,二来也是想要请求大明册封。”

朱瞻壑了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