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贪狼星 第250章

作者:三悔人生

最起码,不全都是这样。

废后,而且还是无过废后,这肯定是会对朱瞻基的名声产生很大影响的,而一个皇帝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除此之外,如果朱瞻基真的是想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的身上,那就真的是想瞎了心了。

一个孩子而已,如果真的想,有的是的办法,想要取得胜利,哪怕是取得优势,对于朱瞻基来说都得从正面来。

至于他为什么会放任这个孩子出生……

如果说当初在朱瞻墉和朱瞻墡的事情上,他的犹豫是正确的,那现在在这件事上的犹豫就是相反的。

当初,如果不处理好张太后那边就开始处理朱瞻墉和朱瞻墡,那极有可能会导致整个皇帝一脉的绝地反攻,而且还是不惜代价的。

但在这件事上,只要做,那就不会有错。

一个尚在腹中的孩子,没人能确定是男是女,就算是男孩也不过是一个庶子,张太后也不会对此说些什么。

毕竟,对于当年的燕王一脉来说,嫡子的这个身份实在是太重要了,重要到了直到现在,他们仍旧为此而纠结。

当然了,这一切都建立在孩子尚未出生的情况下才行,现在孩子出生了,朱高煦就不能像当初那样无所顾忌了。

孩子没出生,张太后不会说什么,但现在孩子已经出生了,还是个男丁,那就不能随便动了。

想到这里,朱高煦下意识的抬起头,朝着仁寿宫门口的方向看去。

那里,是清宁宫的方向。

……

清宁宫。

朱瞻基一扫往日的颓废,脸也洗了,胡子也刮了,现在正抱着自己的儿子,神采飞扬。

“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张太后的声音响起,让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去。

“想好了。”朱瞻基抱着孩子来到了自己母亲的身边。

“我想取一个镇字。”

“哪个镇?”张太后愣了一下。

“镇压的镇。”朱瞻基脸上的笑容不曾断过,一边看着孩子,一边给自己的母亲解释。

“镇,博压也,贵重沉稳,也是天下的根基。”

……

张太后看着面前神采飞扬的儿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原本,她以为因为这个孩子的降生,自己的儿子将不复往日的颓废,最起码能够恢复以往的样子。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朱家人起名是有规矩的,是太祖高皇帝定下的规矩。

朱元璋儿子的名字全都是与木相关,比如朱标、朱樉、朱木冈和朱棣等等,后来他更是给每个儿子都定下了世系。

如太子朱标的后代就是以“允文遵祖训,钦武大君胜。顺道宜逢吉,师良善用晟”,燕王朱棣一脉则是“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

按照规矩,再结合朱瞻基给出的镇字,这个孩子的名字就是朱祁镇。

一个镇字,一个镇压,让张太后彻底看清了自己儿子的想法,也坚定的她内心的想法。

……

皇帝有了子嗣以及无过废后,这两件事每一件都是大事儿,不仅所有大明人都会议论,同样也会被所有人重视。

同样的,这种消息也自然是会被急上加急的送去给朱瞻壑这个当今大明最大的功臣,以及话事人。

但是,在这个时代,消息的传递是需要时间的,而且此时的朱瞻壑可能也没有时间去管这些。

君堡。

走在君堡的大街上,看着这个欧洲历史上最负盛名的城市,朱瞻壑的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拿下君堡的过程很是顺利。

西西里王国和教廷的十字军被阻拦并且困在了马尔马拉海上,现如今是进不能援助君堡,退也做不到后撤,可以说是进退两难。

再加上君堡内部的混乱,这个号称最难以攻破的城池就这么落入了朱瞻壑的手中。

现如今,君堡已经不复往日的样子,整座城市都充斥着一股低落的情绪,因为这里遭到了可以说是最彻底的洗劫。

因为朱瞻壑的放任,世子护卫和乌斯藏都司军还好说,毕竟都是跟朱瞻壑时间很长的将士们了,知道朱瞻壑不会亏待他们。

所以,哪怕是朱瞻壑放话说任由他们随意掠夺,他们也没有很过分。

但那些阿三就不一样了。

他们本就是穷怕了,还是一直被欺压的那种人,现如今角色反转,他们的本性就暴露无遗了。

甚至,就连朱瞻壑明确的表明了君堡中的人口无论男女都要归大明的意思之后,这些阿三仍旧会管不住自己的裤裆。

为此,朱瞻壑不得不杀鸡儆猴,拿一部分带头的人示威。

但是,朱瞻壑认为这种势头其实是很好的,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一举两得的事情。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上帝之鞭

对于任何一个军队来说,发生不听指挥,甚至是违背最高将领的命令这种事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但是,正所谓阳极必阴,每件事的阴阳两面都是均衡的,一旦不均衡了,那就极有可能导致完全相反的情况。

人和人是有区别的,而且这个区别还很大,有时候人和人的区别比人和猪的区别都大。

在朱瞻壑带来的将士中其实一共是三批人,第一批毫无疑问,自然应该是朱瞻壑的世子护卫。

当年太宗皇帝给他批下了三个护卫所的编制,先不说在现如今那些被一削再削的藩王中这已经是很高的规制了,就说以世子的身份就得到卫所编制的,整个大明截至目前位置也就他一个。

所以,朱瞻壑对自己这三个卫所的护卫很是重视,能够进到这里面的人无一不是经过层层筛选。

从个人能力到家庭背景再到祖上三代全都是审核的范围,确保每个人都是忠心于朱瞻壑的,而且除了审查,在没有战事的情况下每年还会有两次审核,有战事的话是一次。

第二批人就是乌斯藏都司的那些将士了。

从朱瞻壑南征中南半岛开始,乌斯藏都司的这些将士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其实,当初这些人可以说是被交易来的,乌斯藏都司为了大明的粮食,而朱瞻壑则是为了兵源。

后来,大明,或者应该说吴王一脉,对乌斯藏都司的援助每年都会照常,甚至还在逐年增加。

虽然不是很多,但增加了就是增加了,而且这还不算那些乌斯藏都司将士在取得军功之后的奖赏。

因为这样,这些将士几乎就是常年跟在朱瞻壑身后了,只不过规模从当年的七万余人变成了十六万余人,并且分为两批,每一年轮换一次。

最后一批也就是那群阿三了。

其实这些阿三,朱瞻壑最开始是抱着找一些炮灰的想法去找的,但出乎意料,哪怕是天生对阿三带着歧视,朱瞻壑也不得不承认这些阿三是真的能打。

人,其实都是大差不差的,只要用对了方法,一个懦夫也会成为一个莽夫。

钱财、粮食和美女,这些都是阿三们最喜欢的,朱瞻壑又是出了名的大方,每次战争过后无论是奖赏还是战利品都不会亏待将士们。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这些阿三们公然违抗军令的时候,朱瞻壑也能够做到心无波澜地处理掉他们。

自己解放了在种姓制度下被高种姓压迫的他们,给了他们粮食、钱财,所以他们为自己拼命。

后来,自己更是就事论事,除了最初给他们的粮食和钱财之外,和战争挂钩的一切必需品和赏赐他都没有吝啬和克扣过。

还是那句话:养狗,他最在行了,而在朱瞻壑看来,养阿三可比养狗简单多了。

君堡王宫。

朱瞻壑躺在那个之前只有约翰八世这个国王才能躺的床上,很是舒服的抻了个懒腰。

不得不说,这些白猪是真的会享受。

其实东西方相比,还是西方的那些贵族更会享受,因为东方受儒家思想影响很大,有些就算是贪图享乐的皇帝也都不会特别过分。

一个身后名,一个史笔如铁,就足以唬住很多人了。

但西方却不管这些,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他们所谓的自由。

从床上爬起来,朱瞻壑在那些原本伺候约翰八世的那些女仆的侍奉下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间。

朱瞻壑前脚出去,祝三凤后脚就带着人走了进来,将床上那些片缕不沾的女人带走。

在这里,朱瞻壑的衣食住行都有很严格的标准,甚至远远超出皇族原有的标准。

在吃的方面,厨子都是出征的时候带来的,在中原和香州府的时候,朱瞻壑吃饭前虽然有人试毒,但也只是一次,可在这里却要经过先后三次的试毒,最终才能端到朱瞻壑的面前。

原因,不言而喻。

毕竟,整个欧洲恐怕都没有一个人不希望朱瞻壑暴毙而亡。

穿的就不说了,朱瞻壑也穿不惯这个时代欧洲的服饰,都是从家里带来的,主要还是住这方面有些特别。

说是住,但其实也不是住,或者应该说不单单是住。

朱瞻壑到底是个成年的男人,肯定是会有需求的,而且此前他为老爷子守孝二十七个月,基本上是严格按照守孝的规矩来的。

现在出孝期都半年多了,他自然也不会再继续像之前那样做个苦行僧了。

不是说他不尊敬老爷子,但逝者已矣,生者还要继续前行。

在这方面朱瞻壑还是比较克制的,毕竟他可不想早死,而且在这里这件事也是比较麻烦的一件事。

在这里,能够送到朱瞻壑床上的全都是没开过封的,这倒不是穷讲究,而是朱瞻壑一再要求这样做的。

欧洲,太脏,也太乱。

关于这一点,从红丝带(是啥病大家都知道)上就能看得出来。

红丝带病的传播方式有限,主要是血液传播、母婴传播和性传播。

关于这个病,朱瞻壑知道的不是很多,他只是知道这病最开始是在猩猩的身上发现的,那这事儿就比较有意思了。

猩猩身上的病,那不可能是母婴传播,血液传播也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也就只剩下一种传播途径了。

朱瞻壑很怕死,更不想让自己的后代全都得这种病,更何况现在的欧洲,危险的远远不只是这种病。

“那些十字军的盔甲收集的怎么样了?”

出了房间,洗漱完毕,朱瞻壑开始吃早饭,一边吃还一边问着身边的朱凌。

“回世子殿下,目前来说能够收集到三分之一左右,虽然仍未停止,但简笑和钱勇两位将军都认为再继续的话可能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

“唔……”朱瞻壑所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君堡的突破很是轻松,毕竟就算是再怎么坚固的堡垒,只要开了一个口子,那破溃就是早晚的事情。

但是相较之下十字军那边就有些麻烦了。

倒不是说十字军有多么猛,让明军将士难以处理,实际上相比之下,那些十字军可能都没有君堡内的百姓勇猛。

在自知获胜无望的情况下,君堡上下还有誓死一战的决心,但那些已经被欲望所腐蚀的十字军可没有那种决心。

哪怕是知道逃出生天的几率不足百分之一,但他们也仍旧没有放弃,他们有短弩和火炮这种远距离攻击的手段,再加上是在大海上,明军想要生俘他们还真是不太容易。

最终,还是朱瞻壑拍板,动用了白磷蛋,这才一举解决了那群十字军,不过代价就是啥战利品都没有了。

获胜之后,朱瞻壑立刻让简笑带人去打捞,倒不是要打捞钱财、粮草之类的战利品,因为那些东西打捞上来也没啥用,都被白磷蛋给烧过了。

朱瞻壑想要的是十字军的盔甲。

在这个时代,欧洲是属于上层人士控制信仰,然后通过信仰控制下面的百姓。

而现在呢?

君堡的四个方向的城门旁边,正悬挂着一副又一副那代表了所谓荣耀的十字军盔甲。

攻城、略地、杀人、劫掠,这些都不是朱瞻壑真正的目的,他真正的目的是杀人,还要诛心。

只有从信仰上,也就是从根本上下手,才能彻底击溃欧洲,也折断西方腾飞的翅膀。

毕竟,从时代的背景上、从人类历史的发展上,信仰往往裹挟着愚昧和迷信。

东方就不必多说了,大家都知道,西方的代表则是黑暗的中世纪。

但在朱瞻壑看来,信仰可是个好玩意儿,如果利用的好了,他能够让整个欧洲成为供养大明的土壤,也让这些白猪如同狂热的信奉教廷一样,将钱财、土地、粮食、女人……甚至是生命都奉献出来。

现在的朱瞻壑已经觉得杀人没啥意思了,这不比杀人有意思多了?

对于朱瞻壑来说,这是个长远的计划,而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