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不老实的顺着那件白色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
“学长……别闹了……大白天的……”
林诗语咬着下唇,声音发颤,尾音里带着一丝丝明显压抑的娇媚。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种大白天的,还是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林诗语这个乖乖女,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么久没见。”
李沐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想?”
他一边说,那只手还在不轻不重的游走着。
林诗语咬了咬牙,那双撑在柜台上的手指,下意识的又抓紧了几分。
她羞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
典当行的卷帘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急促敲击声。
紧接着,一个中年女人的大嗓门在门外炸响。
“李老板!在不在啊!我有东西要当!”
林诗语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那原本还因为动情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惊恐的回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慌乱,像只受惊的小鹿。
李沐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只是低下头,在她通红的耳廓边上,吐出了极其平静的几个字。
“蹲下去,躲着。”
“什——”
林诗语还没说完这个字,就被李沐极其自然的按着肩膀,顺势往下一压。
她就那么被迫的,蜷缩在了平时接待客人的这个柜台下方。
只要她紧紧的贴着挡板蹲在李沐的脚旁,外面的人隔着柜台,是绝对看不到底下藏着个大活人的。
李沐若无其事的站直身体,伸手拉好自己的衣领,然后按下了柜台内侧那个控制卷帘门的红色按钮。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金属滚动声,卷帘门缓缓升起,外面的阳光刺了进来。
站在门口的,是个五十多岁,满头花发的白人妇人。
这妇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印花衬衫,手里抱着一个用旧床单裹着的,方方正正的东西。
“珍妮太太,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沐靠在老板椅上,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随意,语气如常。
他甚至还极其放松的,将一条腿微微岔开,那裤管有意无意的,擦过了正瑟瑟发抖的林诗语。
林诗语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李,你可算开门了。”
珍妮太太抹了把头上的汗,往店里挤了挤。
“大白天的关着门,是在里面睡觉?”
“眯了一会儿,没睡着。”
李沐打了个半真半假的哈欠,身体微微前倾。
珍妮太太是这条街上的老住户,之前来李沐这当过几次旧首饰,算是半个熟人,倒也没多想。
她走到柜台前,把怀里那团用旧床单裹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搁在了玻璃台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
这声音在蹲在柜台正下方的林诗语听来,简直就像是在耳边炸开一样。
“我丈夫以前收藏的东西,他走了好几年了,一直放在阁楼上。”
珍妮太太一边说着,一边粗手粗脚的解开床单上的绳结。
“今天收拾阁楼才翻出来,听说是从一个朋友那里拿来抵债的,说是值点钱。”
李沐的视线余光扫了一眼,看着那个紧张得连耳朵根都红透了的小丫头,心里生出一股极其恶劣的趣味。
他收回视线,把注意力放在了珍妮太太打开的东西上。
随着床单落下。
一只铜制香炉,出现在柜台上。
三足鼎立,炉腹圆润,炉身的表面布满了深褐色的包浆,纹理沉稳自然。
炉壁上浮雕着两条极其细腻的螭龙,线条流畅劲道。
李沐盯着炉底那几个字。
大明宣德年制。
他不动声色的戴上白手套,把香炉拿了起来。
掂了掂分量,入手沉稳,胎壁厚实,远不是市面上那些薄胎翻砂仿品的手感。
他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炉壁上的铸造纹路,又拿指甲在包浆处轻轻刮了刮。
包浆附着力极好,颜色深邃不均匀,是长年烟火自然熏积的效果,绝非人工做旧能仿出来的。
李沐重新看了看那个底款的字体结构。
布局工整,但字口略宽,笔画的起收笔带着一股清代工匠的习气。
结合造型和铸造工艺,他在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这不是宣德本朝的真品。
但这绝对是清初,大约顺治到康熙年间,一件极高水准的仿宣德铜炉。
这类东西,如果年份到代且包浆完好,在国内的拍卖市场上,五万到七八万美刀的成交价,那是相当常见的。
李沐放下香炉,脸上装出一副有些游移不定的表情。
“珍妮太太,这东西是有点年头,底部这个款是明代宣德的样式,但你看这字口的风格……”
他故作为难的摸了摸鼻子。
“这大概率是清朝的匠人仿着明代的款铸的,不是真正的明代官窑。”
珍妮太太一脸茫然,显然听不懂这些门道。
“那就是清朝的呗?”
“对,清朝的普通香炉。”
李沐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这种清代仿明款的铜炉,主要价值就是炉本身的铜料和工艺,收藏价值相对有限。”
“卖给喜欢香道的买家,勉强能出手。”
他顿了顿,看着珍妮太太,极其平淡的开了口。
“我给你两千刀乐,死当。”
珍妮太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两千美刀?
那不就是大半个月的房租加上食材钱,全解决了?
在她眼里,这玩意儿不过是个落了灰的破铜锅,她做梦都没想到能卖这么多钱。
“李,你可真是个好人!”
珍妮太太激动得用手拍了拍胸口,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连讨价还价的环节都省了,生怕李沐反悔,二话不说就在单子上签了字。
李沐点出二十张百元大钞,推了过去。
珍妮太太抓着钱,千恩万谢的走出了典当行。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李沐重新按下红色按钮,听着卷帘门轰隆隆的再次落下,将外面的光线彻底阻断。
店里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禁忌感的安静。
【叮!】
【触发暴击奖励,获得3000美刀。】
李沐听着脑海里的电子音,满意的把那只清初仿宣德铜炉包好,准备晚点放进保险柜。
两千刀的成本,加上三千刀的暴击,以后上了拍,还能再赚个大几万。
这生意,做得舒坦。
他拉开椅子,低下头,看向了那个一直蹲在自己脚边,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女孩。
林诗语就那么蜷缩在柜台底下,那张通红的小脸紧紧的埋在膝盖上,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因为刚才那种环境刺激的。
“好了,出来吧,人走了。”
李沐伸出手。
林诗语慢慢的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因为紧张和难以名状的情绪混合在一起的泪光。
“学长……你这个坏人……”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李沐的手腕,任由他将自己从那个狭小隐秘的柜台底下给拉了出来。
第136章 小学妹的反差和代购货物的短缺
把那个因为紧张而浑身发软的小学妹从柜台底下捞出来后。
李沐直接抱着她进了右边的高端展示区。
在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林诗语这只平时看着乖巧无比的小白兔,彻底展现出了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在柜台底下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禁忌感,把她骨子里的某种开关给彻底打开了。
这一次的林诗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动。
在昏暗的射灯光线下,那双笔直纤细的大白腿,和那被汗水浸湿的黑长直发丝,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
一个多小时后。
随着一阵刺耳的声响,典当行的卷帘门被重新拉了上去。
午后刺眼的阳光重新洒了进来。
林诗语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自己那件有些发皱的牛仔短裙,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李沐一眼。
“我……我学校还有课,我先走了。”
她丢下这句结结巴巴的话,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也似的冲出了典当行。
李沐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又低头闻了闻自己手指间还残留着的那股子属于少女的清香,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坏笑。
这清纯的小学妹,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送走林诗语后,李沐把那尊刚花了两千刀乐收来的清初仿宣德铜炉,用绒布仔细的包好,然后锁进了保险柜的最深处。
这玩意儿虽然比不上那件明代黄地青花盘,但好歹也是个能上大拍的硬通货,得好生供着。
处理完这件宝贝,李沐这才重新坐回老板椅上,拿起了手机。
他点开那个备注着洛杉矶市长的头像,打开了小唐发来的那份清单截图,开始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这一看,李沐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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