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发什么露骨的情话,也没有提那晚的事。
对付这种重体面的女人,得给她一个正大光明的台阶。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温老师,下午好。”
“这会儿店里不忙,突然有点想吃你上次做的那种绿豆糕了。”
简简单单两句话,点击发送。
李沐放下手机,靠在椅子上,耐心的等待着。
这句想吃绿豆糕,看似只是一句普通的贪嘴。
但在两个刚刚经历过走廊半亲密行为的成年男女之间。
这背后代表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另一边。
橡树庄园公寓里。
温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眼镜,手里翻阅着加州留学生圈子的资料和注意事项。
她这几天一直在为女儿萌萌的入学操心,看这些密密麻麻的英文资料看得头都有些疼了。
“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温雅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着李沐两个字时。
她的心跳,突然不受控制的漏了一拍。
这几天,那个男人的影子,还有那晚在电梯口那句直接的情不自禁,就像梦魇一样,时不时的就在她脑子里冒出来。
她一个三十好几的离异女人,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年轻人撩拨得心神不宁。
温雅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消息。
“突然有点想吃你上次做的那种绿豆糕了。”
看着这句话,温雅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连带着耳朵根都开始发烫。
她虽然性格保守,但好歹也是个结过婚的成年人。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句看似普通的话里,藏着的那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思?
这是在试探她。
也是在变相的约她。
如果她拒绝了,那这事儿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但如果她答应了……
那这就等于是她默许了这个男人的靠近,甚至默许了两人可以有更进一步的行为。
温雅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着。
她想打字说今天没做,改天吧,以此来保持距离。
可是,一想到那天李沐在厨房里替她拿东西时,那充满安全感的胸膛。
她那颗枯寂了许久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揪住了一样,怎么也狠不下心来拒绝。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那个男人,是她目前唯一能感受到一丝依靠的地方。
足足过了五分钟。
李沐放在桌上的手机,终于亮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
屏幕上,温雅的回复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却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慌乱和妥协。
“刚巧……下午在家闲着没事,做了一盒新的,你在店里吗?我给你送过去吧。”
看着这条回复。
李沐脸上的笑意彻底晕开了。
这女人,不仅接了招,还愿意主动送上门来。
这绿豆糕,今天看样子是能吃个饱了。
第207章 输急眼的赌狗,和送上门的熟妇温雅
“那我就在店里恭候温老师了。”
李沐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这行字,点击发送,然后随手把手机扔在桌面上。
这鱼既然咬了钩,就得耐着性子慢慢收线。
唐人街的下午,阳光透过玻璃门,在地毯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影。
李沐靠在老板椅上,闭着眼睛养神,脑子里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招待这位知书达理的温老师。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典当行的玻璃门被人粗暴的推开了。
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混合着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瞬间涌进了这间装潢考究的店铺。
李沐皱了皱眉,睁开眼睛。
走进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胖子,挺着个硕大的啤酒肚,身上的格子衬衫皱巴巴的,领口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液体的污渍。
最显眼的是他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眼眶深陷,透着一股输红了眼的疯狂和焦躁。
这是个典型的赌徒,而且是已经输到了悬崖边上的那种。
他快步走到柜台前,手忙脚乱地从左手腕上解下一块手表,重重的砸在玻璃台面上。
“老板!收表吗!”
胖子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说话的时候双手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打开看看。”
李沐连身子都没坐直,只是冷眼看着他。
胖子急切地把那块表往前推了推。
李沐戴上白手套,拿起那块表。
是一块有些年头的豪雅竞潜系列机械表,表圈是不锈钢的,表盘是深蓝色。
在美利坚,这种中档名表在当铺里很常见,算不上什么稀罕物。
他翻过表背看了一眼,表壳上有不少细碎的划痕,金属表带的缝隙里积了一层发黑的污垢,表镜边缘也有一点细微的磕碰。
“豪雅的竞潜,瑞士原装机芯!”
胖子咽了口唾沫,急切地推销起来:“这表走时很准,是我当年拿了第一笔大奖金买的,老板,你给个痛快价,我急用钱!”
李沐拿起放大镜看了看表冠的打磨和表盘里的夜光涂层,确认是真品。
但这成色,也就是个七成新。
“款式太老,这成色到了二手表行人家都得大修保养。”
李沐把表放回垫子上,摘下手套,看着那个满头大汗的胖子。
“死当的话,可以给你两百刀乐。”
这个价格一出来,胖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两百?你他妈在开什么玩笑!”
他双手拍在柜台上,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沐,唾沫星子乱飞:“这表我买的时候花了两千多刀!你给我两百,我连底池的盲注都下不起!”
“老板,你帮帮忙,给我五百!就五百!”
胖子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哀求:“隔壁街区那帮狗娘养的地下场子,我刚才只是运气不好,只要给我五百刀,我马上就能把输的钱全赢回来!”
“等我翻了本,我拿双倍的钱来赎这块手表,行不行!”
这套说辞,李沐在唐人街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每个输光底裤的赌徒,都坚信自己下一把能翻盘。
“我这儿是当铺,不是慈善机构,更不是你的提款机。”
李沐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冰冷的商业算计。
“两百刀,一分不多,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拿着这块表滚出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告:“别在我店里大呼小叫的,影响我做生意。”
“你个吸血鬼!你这是趁火打劫!”
胖子气急败坏的骂着,但他那双手却死死按在柜台上,怎么也挪不开脚步。
他脑子里现在全是被翻盘的欲望占据着,那两百刀虽然少,但好歹是能让他重新坐上赌桌的筹码。
在这个深渊面前,曾经心爱的手表算个屁。
挣扎了不到半分钟。
“两百就两百!给我现金!快点!”
胖子咬着牙,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妥协了。
李沐连眼皮都没眨,拉开抽屉,拿出两张一百的钞票,顺手递过一张死当契约。
胖子胡乱签了个名字,一把抓起钱冲出了典当行,直奔那个能让他彻底毁灭的地下赌场。
看着那个消失在街道上的背影。
【叮!】
【触发暴击奖励,获得400美刀。】
李沐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把那块旧豪雅表随手锁进了柜台下面的铁箱子里。
两百块收的,加上四百块的奖励,回头清理一下转手卖个六七百,这波又是稳赚。
至于那个赌徒是赢是输,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处理完这单乌烟瘴气的生意,李沐站起身,拿着空气清新剂在店里喷了两圈,把那股子酸臭的烟味彻底盖了过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外面的天色渐渐昏黄了下来。
就在李沐重新坐回老板椅上,准备拿手机看看时间的时候。
“叮咚……”
门口那清脆的迎客门铃,再次响了起来。
伴随着这声轻响,一道身影挡住了门外有些微弱的光线,有些迟疑的迈进了典当行。
李沐抬起头。
走进来的是温雅。
她今天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但又刻意压制着那种隆重感。
她没有穿平时那件宽松的针织衫,而是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米色风衣,里面搭着一条深灰色的羊毛及膝裙。
这身打扮,不仅将她那丰腴的身段完美的包裹起来,更透着一股知性优雅的成熟韵味。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纸袋,站在距离柜台还有两米远的地方,脚步就停住了。
那双好看的眼睛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李沐的目光。
甚至连耳垂,都染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绯红。
很显然,对于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投喂这个举动,这位平日里为人师表的女老师,心里依然充满了羞耻感。
“温老师,你来了。”
李沐并没有马上站起来,他依旧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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