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任何试探。
他那只宽大的手掌,直接穿过奥黛侧面的开叉,毫无阻碍的,重重的落在了阮玉淑那薄薄的丝绸长裤上!
“呀……”
阮玉淑像触电一样,浑身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双腿,把那只手挤出去。
但这男人的手不仅力度极大,而且还在顺着她大腿的线条,肆无忌惮的往下滑动了一点。
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丝绸,那种滚烫的触感,让阮玉淑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李……李老板……”
阮玉淑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算计的脸上,此刻爬满了一种真实的慌乱。
她伸出双手,死死的抓住李沐的手腕,想要把他推开。
“你……你别这样,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她咬着红唇,声音发颤,还在试图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矜持。
“不是随便的女人?”
李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并没有把手抽回来。
他转过头,看着副驾驶上这只像受惊的猫一样炸了毛的女人。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点被拒绝的尴尬,反而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
“阮老板,大家都是明白人,就别在这儿演什么聊斋了。”
李沐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那天在饭店里,你故意在我手背上撩拨那一下的时候,可没见你有多矜持。”
这句话,直接像一把刀,精准的戳破了阮玉淑所有的伪装。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连反驳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没想到,自己那天自以为隐秘的试探,竟然被这个男人当成了笑话一样看在眼里。
“既然敢在桌子底下搞小动作,那就得有被人摆到台面上来的觉悟。”
李沐的手指在那层湿漉漉的丝绸上轻轻扣了两下。
被扒了底裤的阮玉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她在唐人街摸爬滚打,骨子里也是有几分傲气的,虽然想攀高枝,但也受不了被人这样当面奚落。
“李老板,你这话就难听了!”
阮玉淑咬着牙,强撑着挽尊,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那天我不过是拿东西不小心碰了你一下而已。”
“我承认我感激你今天载我一程,但我不是那种为了点恩惠就随便倒贴的站街女!”
她微微扬起下巴,装出一副受到侮辱的清高模样,甚至用力推了推李沐的手臂。
“你要是觉得我上了你的车,就可以随便动手动脚,那你也太看轻我了!”
听着这番强词夺理的诡辩。
李沐不仅没生气,反而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这人脾气不太好,最讨厌女人跟我玩这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把戏。”
李沐收回了笑容,语气依然是不紧不慢,但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他空出的左手按了一下中控台上的车门解锁键。
“咔哒。”
“要么,你现在把手松开,乖乖的闭上嘴。”
李沐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看着前方的路况,声音就像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要么,你自己推开车门,现在就滚回外面淋雨去,赌一把洛杉矶街头的流浪汉会不会被你的矜持震慑住。”
李沐没有大声吼叫。
但他这种轻描淡写,仿佛丢掉一只流浪猫一样的态度,却比任何严厉的语气都来得致命。
阮玉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着车窗外那漆黑一片,被大雨冲刷得模糊不清的街道。
再看看自己这身湿透了的衣服。
如果被赶下车,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工业区,她今晚可能真的会在街头被糟蹋的。
那点强撑起来的骄傲,在生存的恐惧和现实的碾压面前,瞬间碎成了一地渣滓。
她抓着李沐手腕的双手,一点点的松开了力气。
最后,无力的垂落在了身体两侧。
“我……我听话……”
阮玉淑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眼眶里已经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她不仅松开了手,甚至还十分屈辱的,主动将那条原本紧并着的双膝,微微向外分开了几分。
任由那只滚烫的大手,再次覆了上来,并且肆意的在那丝绸长裤上游走。
看着这只终于被拔了爪子,变得温顺服帖的安南猫。
李沐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在这个残酷的美利坚,想靠着几分姿色和绿茶手段就从男人身上捞好处,那纯粹是想多了。
只有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掌控一切的人,她才会心甘情愿的付出代价。
宾利车继续在雨夜中平稳的行驶。
车窗玻璃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副驾驶上,偶尔传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第214章 服从测试,和安南女老板的失落
雨夜的车厢里,那股黏糊糊的空气一直持续了很久。
当宾利欧陆GT终于驶入唐人街边缘的一片老旧社区时,这场无声的服从测试才算告一段落。
李沐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稳稳的停在了一栋有些破旧的三层公寓楼下。
车子停稳。
副驾驶上的阮玉淑,像是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狠狠揉捏过一番的猫。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张白皙的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件原本紧贴在身上的墨绿色奥黛,此刻已经凌乱不堪。
白色的丝绸长裤被攥出了无数的褶皱,隐约还能看到布料下那被按压后留下的红印。
她慌乱的整理着衣服,试图把那些走光的地方重新遮掩起来,但一双原本拿剪刀修花枝的手,此刻却抖得连个扣子都扣不上。
刚才在车上的那段路程,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地狱和天堂之间走了一遭。
那种完全被人掌控,连抗拒的资格都被剥夺的屈辱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给彻底击碎了。
“到了。”
李沐按下双闪灯,靠在座椅上,用那种看戏的眼神看着她慌乱的样子。
听到李沐的声音,阮玉淑身体一僵。
她咬着那有些发肿的红唇,赶紧拿起放在前面的小手提包,满脑子只想快点逃离这辆让她失去尊严的豪车。
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车门开关,准备推门下车的时候。
“等等。”
李沐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接把她钉在了座位上。
阮玉淑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后怕。
她不知道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是不是又要想出什么折磨她的花招。
“阮老板,我这大半夜的,冒着雨把你从郊区一路拉回市区。”
李沐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又是油钱,又是这真皮座椅的清理费。”
他看着阮玉淑那双有些惊恐的眼睛:“你这拍拍屁股就准备走人,这车费,你打算怎么结?”
听到车费两个字,阮玉淑愣住了。
她下意识的翻了翻自己的手提包,里面除了一百多美刀和几张银行卡,根本没多少现金。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
像李沐这种开着几十万美刀豪车的大老板,怎么可能真的在乎她包里那点可怜的油钱。
他要的,根本不是钱。
阮玉淑看着李沐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心里一阵惨然。
她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刚才在车上那一番折腾,已经把她作为女人的最后一点尊严给打得粉碎。
现在,既然人家开口要车费,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阮玉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紧紧抓着包的手。
她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那一丝屈辱。
然后身体微微前倾,慢慢的凑近了驾驶座。
带着一股子混合着雨水和体香的味道,她那带着一丝凉意的柔软嘴唇,生涩的印在了李沐的脸颊上。
没有深入,只是一个如同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亲完之后,她迅速缩回身子,死死的咬着嘴唇,等待着李沐接下来的动作。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这个男人直接按倒在座椅上,或者被强行拖上楼的准备。
毕竟,在洛杉矶的底层社会,她见过了太多恨不得把女人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男人。
然而。
一秒,两秒。
预想中的动作并没有出现。
“行吧。”
李沐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大发慈悲的勉强。
“这车费虽然给得敷衍了点,但看在你今晚这么狼狈的份上,算你结清了。”
他按下中控锁,副驾驶的车门咔哒一声解开了。
“外面还下着雨,赶紧上去把衣服换了吧,别真冻病了,那我这趟司机可就白当了。”
李沐摆了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阮玉淑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沐。
这就……结束了?
他不要别的了?
就只是亲一下脸?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的大脑一时间有些短路。
她呆呆的看着李沐那张平静的脸,试图在上面找到哪怕一丝一毫强忍欲望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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