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当铺:开局混血美女送温暖 第62章

  “这还在店里呢……你别乱来……”

  “外头有伙计看着,没人进得来。”

  李沐低笑一声,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扔在了卧室那张并不算宽大的床上。

  憋了半天的邪火,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

  那件素雅的青花瓷旗袍,很快就被弄得满是褶皱。

  ……

  一个多小时后。

  李沐神清气爽的走出了老苏家常菜。

  那股子被蒋琳撩拨起来的燥热,已经被苏婉清那如水般的温柔彻底化解了。

  这日子,就得这么阴阳调和着过,才舒坦。

  他溜达回典当行,把卷帘门重新拉了上去。

  下午的时光依然平淡。

  接待了一个来当旧手表的流浪汉,李沐随手给了二十刀,暴击了一百刀。

  又接待了一个拿旧游戏机来换钱的黑人小孩,给了八十刀,暴击了两百刀。

  苍蝇再小也是肉,这种细水长流的进账,让李沐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眼看着太阳西斜,快到傍晚的饭点了。

  李沐正琢磨着晚上吃点什么,门口的迎客门铃,突然被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撞得叮当乱响。

  “有人在吗?”

  一个公鸭嗓子,带着一股子让人极度不适的傲慢腔调,在店里响了起来。

  李沐抬起头。

  然后,他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或者穿越了。

  走进来的是个干瘦干瘦的中年男人,大概五十多岁,长着一对三角眼,颧骨高耸,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尖酸刻薄。

  但他这长相还在其次,最让人觉得荒诞的是他的打扮。

  在这年头的美利坚洛杉矶街头。

  这男人竟然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马褂,脚上踩着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

  最离谱的是。

  他的脑后,竟然还拖着一根油光水滑,长及腰部的鼠尾大辫子!

  这辫子一看就不是假发,而是真真切切蓄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真头发。

  李沐看愣了。

  大靑不是早亡了一百多年了吗?

  这怎么还冒出个活体僵尸来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大靑的遗少吗?一点规矩都不懂!”

  那马褂男看李沐盯着自己发愣,非但不觉得尴尬,反而极其傲慢的扬起了下巴,用两个鼻孔对着李沐。

  他走到柜台前,也不管垫子干不干净,直接把手里一个用黄缎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四方盒子,重重的砸在了柜台上。

  “你们这掌柜的呢?赶紧叫他出来!”

  马褂男斜着眼瞥了李沐一下,语气里满是鄙夷:“这可是当年老佛爷赏下来的无价之宝!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能瞧明白里面的门道吗?”

  李沐靠在老板椅上,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从封建古墓里爬出来的极品奇葩。

  他不但没生气,反而忍不住乐了。

第83章 拿国宝当破烂卖,这遗老被忽悠瘸了

  看着眼前这个恨不得把鼻孔怼到天花板上去的马褂男。

  李沐心里没有半点火气,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在洛杉矶唐人街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能碰上。

  “老佛爷赏下来的无价之宝?”

  李沐靠在老板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打开看看吧,我这当铺虽然庙小,但只要东西对,价钱少不了你的。”

  “哼,口气倒是不小。”

  马褂男冷哼了一声,甩了一下那根油光水滑的鼠尾辫,这才极其不舍的解开了那个包裹着黄绸缎的四方盒子。

  盒子打开的一瞬间,李沐的目光就落了上去。

  那是一只盘子。

  一只通体呈现出娇嫩如鸡油般黄色的瓷盘,而在那黄釉之下,还隐隐透着青花勾勒出的繁复花纹。

  黄地青花。

  李沐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不动声色的戴上白手套,将那只盘子从盒子里捧了出来。

  有了系统奖励的古董瓷器鉴定知识打底,他现在的眼光,比那些在京城古玩街混了几十年的老朝奉还要毒辣。

  一入手,那种沉稳细润的胎骨质感,就让他心里有了底。

  他拿起强光手电和放大镜,凑到盘子跟前。

  釉面莹润,黄釉的颜色娇嫩而不刺眼,青花的颜色则是一种深沉的蓝中带灰,这是典型的使用了国产平等青料的特征。

  最后,他翻过盘子,看了一眼底部的款识。

  双蓝圈内,赫然写着六个楷书大字——【大明弘治年制】

  字迹端庄秀丽,笔力遒劲。

  李沐拿着盘子的手,极其微小的抖了一下,但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妈的,捡到核弹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清晚期老佛爷赏的大路货。

  这是明代弘治时期的黄地青花盘!

  弘治一朝,瓷器烧造以娇黄釉最为著名,而黄地青花更是其中的极品,传世量极为稀少,随便拿出一件去苏富比或者佳士得,那都是能做封面拍品的压轴大作!

  少说也是三十万美刀起步!

  李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那股快要掀翻天灵盖的狂喜。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对面那个还在洋洋得意的马褂男。

  这老货,显然是个完完全全的棒槌。

  他估计就只知道这东西是他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听长辈吹牛说是老佛爷赏的,就真以为是个清晚期的仿品了。

  至于明中期和清晚期瓷器的区别,他估计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既然你个老东西不识货,还跑这来装大爷。

  那这头肥猪,今天不杀可就太对不起系统的知识了。

  “怎么样?小子,看傻了吧?”

  马褂男见李沐看了半天不说话,得意的抖了抖袖子:“我也不瞒你,这盘子底款虽然写着大明弘治,但我知道,这是光绪时期景德镇御窑厂仿明朝的精品!”

  他扬起下巴,一脸我可是行家的傲慢:“这可是当年老佛爷亲自赏给我太爷爷的!虽然是仿的,但那是正经的清晚期官窑!我打听过行情,这东西放到现在,最少值个五六万美刀!”

  “你给估个价吧,要是出不起钱,趁早说话,我去比弗利的大拍卖行!”

  李沐听完这番话,心里差点没乐开花。

  这老货,半瓶水晃荡。

  他知道底款,也知道这东西有仿款,但他那点可怜的见识,硬生生把一件价值几十万美刀的明朝国宝,给降级成了清晚期的仿品。

  既然你个老东西自己蠢,那这头肥猪,今天不杀可就太对不起系统的知识了。

  “光绪官窑仿品?”

  李沐放下手里的放大镜,把盘子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你笑什么?”

  马褂男急了。

  “我笑你大言不惭,拿着个民窑的粗仿货,还当成官窑的宝贝来卖。”

  李沐靠在椅子上,眼神里满是鄙夷,开始了属于他的专业忽悠:“大叔,你这故事编得不错,但这东西,它自己会说话。”

  “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

  李沐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那个盘子的边缘:“你自己看看这黄釉,颜色轻浮发飘,有一股子火气,哪有光绪官窑那种沉稳厚重的感觉?”

  “你再看看这底下的青花花纹,边缘都晕散了,发色也灰暗,这明显是当时民间小作坊用的廉价钴料烧出来的。”

  李沐一边说,一边用指甲在盘子的底部轻轻划了两下。

  “你听听这声音,发闷,说明胎土不纯,烧结温度不够。”

  李沐看着对方那已经开始发白的脸,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晚清时期,民间作坊仿造明朝风格烧出来的实用器,也就是个大户人家吃饭用的盘子。”

  “至于老佛爷赏赐……我估摸着,可能是你太爷爷当年在宫里当差,顺手牵羊拿了个底下人吃饭的盘子出来吹牛吧。”

  李沐这番话,全是顺着马褂男清晚期的思路在挑刺。

  他用清晚期民窑的特点,去生搬硬套在这件明中期的真品上,专业名词一套一套的,直接把马褂男给砸晕了。

  马褂男虽然傲慢,但他骨子里只知道这有仿品,具体怎么鉴定他一窍不通。

  被李沐这么一通专业且带有极强攻击性的降维打击,他原本高高在上的气焰,瞬间就被打了个粉碎。

  “你……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他结结巴巴的想反驳,但底气已经完全不足了。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

  李沐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这盘子虽然是个民窑粗仿,但好歹也是个过百年的老物件,你要是当,我给你个实在价。”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万刀乐,死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要是觉得我坑你,你大可以抱着它去拍卖行,看看人家连门都不让你进。”

  “就一万?”

  马褂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这可是祖传的!”

  “就一万。”

  李沐不为所动,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低头拿起了手机:“我只数三个数,不卖就拿着东西走人。”

  “三。”

  “二。”

  马褂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其实最近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急需一笔钱来周转,不然那些唐人街的黑帮非得砍了他这一双好赌的手不可。

  他今天穿成这样,就是想来忽悠这个年轻老板,看看能不能多搞点钱。

  谁知道,人家根本不上套,还说了一套比他还精辟的瓷器知识。

  一万刀,虽然比他预想的少了很多,但也是笔救命钱了。

  “一。”

  “我当!我当了!”

  就在李沐准备说出一个滚字的时候,马褂男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

  李沐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死人脸。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