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要考大学 第402章

  林梦秋愣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恼得,俏脸霎时间通红。

  向来清清冷冷的她,这会儿竟失了形象,跟个小女生似的,用力地在他鞋子上踩了一脚。

  也不给他回纸条了,也不跟他讲话了,她把纸条往桌肚子里一塞,抬起靠他那一侧的手臂挡住脸蛋,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了……

  突然,桌面又落下来一个小纸条:

  [班长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

  啊啊啊啊!

  要死啊你!可爱你个头啊!

  这要不是在教室里,林梦秋真想邦邦给他两拳,看他还老不老实了……

  陈拾安忍俊不禁,班长大人逗起来真好玩啊。

  ……

  时间一晃,来到了二月底。

  开学这半个月来,陈拾安除了日常学习文科之外,每天晚自习下课后,还会载着温知夏一起去‘工地’上看看。

  茶果方的营业执照很顺利地办了下来,李婉音跟几个供应商批发商谈好了后续的原材料、设备等采购供应,也第一时间提交了[茶果方]的品牌商标注册,拿证需要一段时间,不过不影响正常用。

  商标的LOGO是陈拾安设计的,以东方雅致简约风为核心,融合茶、果、方器的意象。

  整体轮廓为一枚圆角方印,方印内部以极简线条勾勒三层意象,层层嵌套。

  最内层是一枚抽象茶芽、中间层是一弯月牙状果瓣、最外层是紧贴方印内侧,环绕一圈细描的回纹边框,色调清新雅致,在品牌名下方,还有更小的书法标注一行:

  [茶鲜果粹?方寸雅味],用来作为品牌slogan。

  商标整体没有多余的装饰,留白充足,符合东方美学‘少即是多’的理念,无论是印在奶茶杯身、包装袋还是门店招牌、员工的工服上,都能保持清晰的辨识度。

  李婉音可真是爱死这个商标了,最先被她贴到了日常出摊的小推车上面。

  店面的装修也开始进行了。

  商场的店面装修不同居民楼的装修,为了不影响其他商家的正常营业,都是在晚上商场关门后,十点到次日八点这段时间施工的,这边也远离居民区,不会对居民作息造成影响。

  刚好工人开工的点,李婉音也忙完收摊了,便就近过来工地看看,她也不空手来,每次都会带上好多杯奶茶过来,方便工人师傅们喝。

  陈拾安载着小知了也一起过来看看,毕竟装修设计的人是他,有他在的话,能够保证整体装修出来的效果。

  “哇!婉音姐!装修进度好快!这才一周多的时间,感觉最多再有半个月都能全部弄完了吧?我还记得我家那时候装修装了快一年呢!”

  “是呀,师傅们都做得很用心,刘工跟我说三月中就能全部完工了。”

  “那到时候婉音姐几号开业呀?”

  “拾安帮我挑了个日子,四月十二号,正好三月中装修完,设备啥的都弄好,请人来除除醛,到时候也要招人培训,应该时间也就刚好能开业了~”

  “婉音姐好厉害!!一个人忙那么多!!”

  “哈哈,多亏了拾安才能那么顺利啦~走走走,姐请你们吃宵夜去~!”

  ……

  教师宿舍里,躺在被窝里的林梦秋,刷着臭蝉发到群里来的三人一猫热闹宵夜照片,气得肚子咕咕直叫……

  ……

  在季节气温不断回升的同时,本学期的第一次月考也要来了。

  这次月考主要针对寒假的补课以及这半个月的复习。

  陈拾安没在理科考场考试。

  他这次要考文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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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341章 初战文科

  “咦,这考场座位安排表是不是错了啊,道爷怎么在实验楼205考试的?”

  “没错,道爷上次说他要去考文科来着。”

  “噢噢,我说呢……桥豆麻袋……!啥情况?!道爷去考文科了?!道爷不还在我们班上课呢嘛?!”

  考场座位安排表惯例在教室公告栏张贴了出来,不少同学都好奇地去瞄两眼。

  这一看,竟然发现陈拾安这次考试的考场在实验楼205阶梯教室。

  205阶梯教室是高二文科前一百名一贯来所属考场,班上同学全部在老地方302阶梯教室里考试。

  梁老师上次跟年级组反映之后,学校也同意了陈拾安去考文科的申请,这次的考场座位安排便发生了变化:

  [高二五班-陈拾安-实验楼205-座位号1]

  [高二五班-林梦秋-实验楼302-座位号1]

  两个并列为1的座位号之后,后面的才正常排序了下来。

  班上不少同学还都不知道陈拾安要去考文科的事,直到座位表出来,教室里才炸开了锅。

  毕竟道爷人都还在五班正常上课学习,突然就说要去参加文科的考试了,这谁想得到呀!

  都高二下学期了,不好好抓紧自己科目的学习,还跑去考文科,全班……不,全校!全校除了道爷之外,又有谁能这样玩儿?

  这要是转科学习也就算了,他就只是去文科那边考试!这意味着,他文科全部是靠自己自学。

  道爷这次特地去文科考试,就跟之前他直播里的武馆上门踢馆似的,道爷这次文科能考多少分多少名还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考不过道爷的文科生,保准要被打击得怀疑人生了……

  “道爷牛逼!!”

  班上同学议论纷纷,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原本文理科的大家都只是安分地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现在新王甚至不满足理科的统治,还要去文科那边开疆扩土了!

  “感恩道爷!!让我这次座位进步了一名!!”

  “道爷,怎么说怎么说,你这次是要去文科那边把温知夏给干掉吗?她可从没掉下去过文科第一啊,相当棘手!”

  “百分百干掉好吧,没看到道爷在文科考场的序列是第一吗。”

  “道爷牛逼!!”

  听着众人围在身旁七嘴八舌的发问,陈拾安也好笑道:“没那么容易……小知了也是很强的,我文综掌握得还不够,这次要想考赢小知了的话还是不太可能。”

  “×!”

  小知了~小知了~

  林梦秋捏紧手里的笔,能不能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臭蝉小知了啊!叫她全名行不行?肉麻死啦!!

  “道爷谦虚!”

  “没,实话实说而已。”

  陈拾安这个倒是真没谦虚,满打满算他最近学文科都不到半个月。

  接触了文综的学习后才发现,高中的文科知识内容跟自己想象中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比如之前他自认手拿把掐的历史,学起来才知道远不止华夏古代史与近代史,还有大量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史内容,什么古希腊罗马文明、欧美资产阶级代议制之类的知识云云,完全打破了他对历史学科的固有认知。

  政治同样学起来不简单,因为从小生活在山里,陈拾安对现代社会的政治经济体系缺乏切身体会,课本里的大部分内容都需要他慢慢消化理解,加上没有老师授课和讲解,他只能靠上网查资料自学,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课本知识不过是冰山一角,哪怕是一项看似简单的制度或政策,背后都能延伸出庞杂的内容。

  地理也和他想象的截然不同,它不只是介绍各地风土人情那么简单,还囊括了气候类型、自然带分布、资源禀赋、生态环境、城市规划、产业布局、区域发展等诸多复杂板块。

  和理综的物化生三科相比,文综的政史地关联性要强得多,地理是基础,历史是脉络,政治是表现与手段。三者相互渗透、相互影响,是密不可分的整体,共同勾勒出人类社会发展的核心脉络。

  陈拾安越是深入去学习,越是感慨之前自己对这三科认知的浅薄,如果说物化生是绘制科技发展的版图,那政史地就是铺展整个人类社会演进的宏大图景。

  文科只需要靠背就行的说法,实在太过片面,或许靠背诵能够保住成绩底线,但想要拿高分、想要考赢小知了,光靠死记硬背绝对远远不够。

  不过好在,陈拾安真的背得超级快,而且学习理解能力又强,别的不说,光是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就能够让他在这半个月的文科学习里,展现出恐怖的竞争力了,毕竟他只是没上过学、没进过社会,不是没读过书、也不是没对一些宏观政治历史形态了解。

  严格来说并非从零开始,缺的只是一些基于学科本身的系统化、模块化认知而已,学起来的时候很多知识点也是一点就透了。

  “你这次能考赢温知夏么……”

  虽然刚听别人问了一遍,但林梦秋自己还是忍不住又小声问一遍,一想到臭道士要去干臭蝉了,少女莫名地有些兴奋和紧张。

  她可太想看到臭蝉嗷嗷叫的样子了,可还记得陈拾安考赢她那会儿,臭蝉那嘚瑟样呢!

  “很难呀,这次估计机会不大,争取考个前十好了。”

  “……你必须考赢她!”

  “啊?”

  陈拾安愣了愣,林梦秋俏脸一红,收回目光,当做自己刚刚什么都没说。

  “好,那我尽力。”

  “……你要是考赢她了,我就给你奖励。”班长大人小声道。

  “什么奖励,班长又要带我去鬼屋啊?”

  “……不是。”

  “那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

  “要不班长给我洗脚好了。”

  “???”

  林梦秋一脸不可思议地转头来盯着他,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洗脚?!

  我给你洗脚?!

  我都还没给我爸洗过脚呢!

  陈拾安随口一说,不过是逗她玩儿而已,毕竟班长大人可是高傲的校长亲闺女,哪会放下姿态来给人洗脚啊。

  却没想到林梦秋沉默犹豫了半天,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好……”

  “好什么?”

  “……你要是考赢温知夏了,我、我就给你洗脚。”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少女的答应,让陈拾安相当意外。

  想不到班长大人为了赢,居然连给他洗脚这种屈尊的事都肯干。

  陈拾安这会儿也是来劲儿了,生怕她反悔,毕竟班长大人耍赖可是有前科的,便朝她伸过去手,勾起尾指来。

  “那咱们拉个勾好了。”

  “……”

  林梦秋眨眨眼睛,也不知道这臭道士跟谁学的,还挺潮气。

  她左右抬眼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这才伸出来自己的小尾指来,跟他的尾指轻轻地勾在了一起。

  她的手总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跟温知夏软糯娇憨的小指不同,林梦秋的小尾指更显细长,指甲剪得利落干净,指尖肌肤还透着点淡淡的粉白。

  陈拾安轻轻地勾住她的这根小指,林梦秋也没躲,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尾指很轻很轻地回勾了半分。

  那触感很细腻,带着点像碰着薄冰似的清冽,却又比冰多了一丝软。

  她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浅影,嘴角没什么弧度,可那根勾着陈拾安的小指,却悄悄收紧了一点点。

  林梦秋不是没碰过他的手,但这种勾勾手指的感觉却很特别,明明是很轻的触碰,却像有一种很奇妙的电流,顺着指尖漫进心里,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好了。”

  “嗯……”

  “好了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