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要考大学 第442章

  不好!!

  俩少女对拾安啥心思姐姐又哪里不知道,拾安要是开开玩笑也就算了,偏偏他还是说到做到的人……这、这?!

  在四人关系的混沌期里,俩妹妹突然拥有了可以降维打击的核武器,偏偏自己没有什么制衡的手段,局势瞬间不妙!!

  俩妹妹不会联手把她先踢出局了吧?!

  呜……!姐姐又不跟你们抢、姐姐甚至都不在乎一起分享、为什么要踢姐姐出局!

  不会不会……应该不会……毕竟自己一直以来都偏中立,知知和梦秋相互制衡着,想来也不会轻易动用这样的核武器,毕竟愿望只有一个,谁先用了那就等于给了另一个机会。

  但纵使如此,也很难令人安心啊喂!

  呜呜,果然历史的经验教训没错,落后就会挨打。

  面对拥有降维打击手段的俩妹妹,姐姐第一次有些心慌了。

  趁着俩妹妹在相互制衡的这会儿,还是得抓紧技术突破,拥有自己的反制手段才行呀!

  “那、那拾安,知知和梦秋她们要你做什么事呀?”李婉音小心翼翼地问。

  “她们说还没想好呢。”

  李婉音:“…………”

  果然还是这种悬而不斩的闸刀最令人不安啊啊!

  “拾安……”

  “嗯?”

  “你要保护好自己……”

  “……哈?”

  陈拾安无语失笑,整得小知了和班长大人会用这个愿望做什么虾头事似的,她们难道……额……坏,小知了和班长确实好虾头!

  陈拾安笑着笑着也笑不出来了,突然脸色有些凝重,陷入了哲学的思考当中。

  一个是自身修行的操守,一个是答应任何事的承诺,这万一碰在了一起,选哪个?!

  师父说的没错,果然傲慢要吃大亏,最早打赌的时候陈拾安哪里想到自己真会输球,偏偏现在就输了,被道心给背刺了!

  也就陈拾安够心大了,反正顺其自然吧,等小知了和班长想明白要他干啥了再说……

  “对了,婉音姐周日要过来建章是不是?”

  “是呀,你们周日是不是有半天休息。”

  “这周没有,我们周日下午有知识竞赛和辩论赛,婉音姐要一起过来看不?”

  李婉音闻言眼睛一亮:“可、可以去嘛?上次都不让外人进学校……”

  “亲友可以过来看的,我到时候去跟老师说一声,那到时候婉音姐就过来看,等比赛结束我再跟你一起去拜访一下朱老。”

  “嗯嗯!好!那到时候再说,拾安你在那边有缺什么东西嘛,我可以给你带过去。”

  “没事,那婉音姐先忙吧,到时候再说。”

  “嗯嗯,拜拜——”

  “喵——”

  陈拾安挂断电话,隔壁401的宿舍门打开,先洗完头发的林梦秋拿毛巾裹着头发走了出来。

  “班长洗完头了?”

  “嗯……温知夏还没洗完么?”

  “小知了还没出来呢。”

  “×!”

  林梦秋欲言又止,目光躲闪着,小声道:“那反正你有空……可以帮我擦擦头发么。”

  “好啊。”陈拾安心思急转,爽快答应。

  林梦秋一脸狐疑,警惕道:“这个不算在你答应我一件事的要求里面。”

  陈拾安大失所望:“这也不算吗。”

  “哪、哪有那么简单!!”

  少女俏脸紧绷,差点就被臭道士给糊弄过去了。

  历尽千辛万苦,输了那么多的球,才终于换来了一个愿望,哪能是这么轻易让你逃脱的!

  赢这个球有多难,愿望就有多难!!

  “……那你还要帮我擦头发么。”少女小声道,已经做好了被陈拾安拒绝的准备了。

  陈拾安却只是叹了口气,一副纵容拿她没办法的样子道:“那班长坐好吧。”

  “~~~~~~~~”

  林梦秋跟他来到宿舍里,学着烦人蝉昨天那样,反面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靠背,将一整个纤柔的后背露出来给他。

  陈拾安伸手,解开她包裹秀发的毛巾,那一头如瀑般乌黑柔顺的秀发就倾洒了下来,空气里顿时弥漫着她的发香。

  “谢谢你,陈拾安……”

  “班长谢早了,一会儿记得再谢一次。”

  “噢……”

  林梦秋心情愉悦,像乖巧的小猫儿似的,任由他揉搓着自己的头发。

  她小手动了动,从兜里摸出来一张折叠好的白纸,在陈拾安好奇的目光中,她递到了陈拾安面前。

  “这是啥?”

  “……你看看。然后、签个名。”

  陈拾安打开来看了看,白纸上是她清秀的笔迹,上面是几行小字:

  [欠条]

  [本人__于2024年3月18日,欠林梦秋必须答应任何一件事的承诺,承诺期限永久,兑现为止……署名__]

  陈拾安:“???”

  咋还欠条都整上了!!

  正愣神的时候,林梦秋已经把准备好的笔都递过来给他了,声音又小又羞的:

  “签名吧……”

  “你记得喔……只有我拿这个欠条跟你兑换的时候才算,其他的都不算。”

  “知不知道?”

  陈拾安:“…………”

  玩大了。

  小知了那边保准也会有欠条的了。

  早知道让你们哭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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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班长感冒了

  有朋友陪同着一起来到新的校园环境,温知夏、林梦秋、姚静妍都适应得很快。

  陈拾安就更不用说了,虽然平日里也不怎么听课,但不同的学习环境和氛围,以及跟新同学的交流,都让他感到新鲜,还体验了一把住校生的生活。

  好在俩少女之间相互监督着,谁也没讨着好,渐渐的也老实了下来,除了傍晚依旧会跑到他宿舍抢浴室之外,平日里都很矜持了,午休啥的都乖乖留在自己宿舍自习睡觉。

  袁璇现在不会在陈拾安喊‘班长’的时候回头了;

  林梦秋现在也不会在班上同学喊‘班长’的时候抬头。

  俩老同学如今倒是更加熟络了,几乎每次去卫生间都会结伴一起去,有时候甚至是林梦秋主动发出的邀请。

  时间一晃,来到了周四。

  陈拾安四人以云栖一中交换生的身份,参加了周日下午的知识竞赛和辩论赛。

  具体的赛程安排已经出来了。

  首先开始的是知识竞赛,参赛队伍一共有六支,除了陈拾安四人的‘安静知秋’队之外,其余五支队伍都是建章一中的高一高二年级学生。

  比赛形式以团体赛举行,每组四人,分为必答题环节和抢答题环节,最终统计团队得分来确认排名,前三名的小组还有奖品奖励。

  “啊啊!过分!!他们五支队伍围剿我们!!”

  仨少女人都麻了,光是看着比赛规则里划分的那些庞杂的出题范围,还要面对五支队伍的围剿,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做准备才好了。

  现在才来准备也已经来不及了,毕竟出题范围那么广,纯就是在比拼选手之间的知识储备和策略判断能力。

  知识竞赛结束后,紧接着便是辩论赛。

  跟知识竞赛有六支参赛队伍不同,辩论赛只有两支队伍,分别是来自云栖一中的‘安静知秋队’,以及上一次拿到了建章一中辩论赛冠军的、袁璇她们所属的‘锐思队’。

  明晃晃的云栖一中和建章一中的PK了!

  这几天里,陈拾安也跟袁璇她们请教了辩论赛的规则,相对比较正式,双方队伍分正反方,各辩手辩位依次为一辩、二辩、三辩、四辩,各司其职。

  比赛时长大概一小时左右,首先正反方各自开篇立论,接着是驳论和攻辩,再到自由辩论的环节,最后总结陈词,由裁判来点评和宣布结果。

  这是团体赛,分工合作是很重要的,一辩手主要是开篇立基,二辩三辩手则是冲锋陷阵的勇士,反应要快,语言要犀利,负责提出和解答问题。

  四辩更是关键,得是总结陈词的高手,大局观要强,指出对手错误,提出己方高见。

  像这样的辩论赛不止是双方语言的较量,更是思维的碰撞,辩题通常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讲得更有理、讲得更好。

  这次的辩论赛辩题也已经给出来了,还剩三天的时间可以留给双方来做准备。

  在符合校园价值观的前提下,这次的辩论题算是中规中矩。

  [过程更重要or结果更重要?]

  正方持[过程更重要],反方持[结果更重要];

  正反方由抽签来决定,陈拾安作为四人的代表去抽签,抽到了[结果更重要]的反方。

  “啊!感觉这个比过程更重要难辩诶!”

  陈拾安抽签完毕的时候,仨少女齐齐脸色凝重。

  袁璇她们那边就轻松多了,都还没开赛呢,抽签结果才刚出来,就忍不住先笑着松了下肩。

  毕竟类似的议论文大家都没少写,以‘结果更重要’为论述核心,总是容易先被人贴上功利主义的标签,正方保准会质疑反方的唯结果论否定成长的意义、否定了当下很流行的‘欣赏沿途过程风景’的主流思想,容易陷入价值争议的漩涡里。

  这要是放在作文里,要想拿高分,肯定是‘过程很重要,结果也很重要’啊,但这种既要又要的想法,也只能在作文里写,辩论赛不是正就是反,现在拿到了反方,就得琢磨怎么去辩这个‘结果比过程更重要了’。

  ……

  中午放学,四人便在食堂打包了饭菜回宿舍,一起边吃边商量起来。

  仨少女各自捧着餐盒,分站在陈拾安身旁,陈拾安边吃着饭,便打开空白的本子,提笔将‘结果更重要’的论题写在了纸上。

  “抽中反方不算有利,正方的‘过程更重要’太容易拉共鸣了,咱们先把思路捋清楚,不然辩的时候容易被带偏。”

  “道士!听你的听你的!你肯定有想法!”

  “我倒是有想法,但到时候不是我一个人在辩啊,最好还是你们自己深有感触的体会或者论据,这样子你们讲出来的时候才会更有力,不然人家一个反攻,你们就哑口无言了。”

  陈拾安将右手的筷子换到左手,空出右手来写字,左手就继续夹菜吃饭。

  他其实不分什么左右撇子,左右手的熟练度对他而言都是没差的,宛如论道一样,不管是正反还是左右,他其实都信手拈来。

  倒是突然见着他用左手使筷子,仨少女都惊了。

  “道士,你居然是左撇子啊?!”

  “没、我左右手一样用,右手写字从左往右写更方便而已……哎哎,说回正事了,你们都各自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唔……”

  温知夏扒着饭,歪着小脑袋瓜思考,眉头微蹙,想了想道:

  “首先得明确,我们不能说‘过程不重要’,不然太功利,容易被人扣帽子,核心应该是在‘结果是过程的终极导向’‘是价值的唯一标尺’……毕竟过程再好,没有对应的结果,也没有意义……比如医生治病,过程再用心,若患者最终没能康复,这份努力就没能达成核心目的,对患者而言,康复这个结果,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