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要考大学 第563章

  温知夏的唇瓣变得滚烫而柔软,她微微张开嘴,带着一种渴望,笨拙又热情地吮吸着他的唇。

  陈拾安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

  如今已经很有经验的陈拾安几乎是立刻回应了她,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他启开唇,接纳了她生涩却无比热情的探索,引导着彼此金鱼的游动与纠缠。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知夏只觉得久别重逢后的这个吻更带劲儿了,真就像是有什么电流似的,让她头皮发麻,心跳如擂鼓。

  她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溺在温暖的蜜糖里。

  道士嘴巴里的味道真的很棒,让她上瘾,让她沉醉。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服,身体紧紧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陈拾安同样沉溺其中。

  少女的一切都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青涩的甜蜜和不顾一切的热情。

  他加深了这个吻,感受着她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同时也不忘给她渡过去一些最本源的灵韵过去,潜移默化、水润无声地温养着她的根基。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陈拾安原本外放出去的神识都不自觉地收敛了,连班长大人何时躲到了房门口外偷听都不知道。

  林梦秋从厨房里出来时,便没有发现温知夏了。

  这臭蝉还说去看电视,结果沙发上看电视的只有肥猫儿。

  又见着臭道士房门紧闭着,班长大人哪里还不知道这不矜持的臭蝉跑到哪去了?

  林梦秋一开始也没声张,只是躲在门后偷听着里头的动静。

  可听了半天,啥声音都没有,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的、嗯嗯的蝉鸣声……

  班长大人立刻绷不住了。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像一盆冷水骤然泼下,打破了房间里暧昧的沉溺。

  “温知夏!”

  “温知夏!!”

  “陈拾安……”

  “陈拾安!!”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开门!”

  她这一拍门,正咬嘴子咬的不亦乐乎的陈拾安和温知夏瞬间惊醒。

  温知夏像受惊的小鹿似的,猛地从陈拾安身上弹开了。

  陈拾安也赶紧抬起手臂,擦了擦嘴角边上被少女涂得到处都是的口水。

  温知夏的脸颊红得要滴血,手忙脚乱地从陈拾安腿上下来,也飞快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慌得心跳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好一会儿,终于冷静了一些。

  反应过来是冰块精打扰了自己的好事,于是脸颊鼓起,一时间都分不清俏脸上的红晕是羞得还是气得了……

  “林梦秋!!你干嘛!!”

  “开门!”

  “干嘛!!”

  “快开门……!!”

  门外的班长大人都要急哭了,总感觉自己要是再晚来一点,臭道士连渣都不剩了。

  好一会儿,反锁的房门终于是被打开。

  满脸羞红、头发凌乱、嘴角还带着未干水渍的臭蝉,气鼓鼓地站在了她面前。

  林梦秋目光狐疑地扫过她,又看过去那边还在床边打坐的陈拾安,忍不住动了动小鼻子,想嗅嗅空气中是不是真有什么传说中古怪的味道……

  “林梦秋、你干嘛?!”

  “……你们在干嘛才是!”

  “我、我给道士画眉呀,都怪你!搞得我都没画好!”

  “???”

  好在陈拾安眉骨上那两条丑不拉几的眉毛做不得假,班长大人半信半疑,又见着少女略显红肿的小嘴儿,哪里不知道除了画眉之外,他俩还咬嘴子了!

  见冰块精发现了什么,温知夏也莫名地有些心虚,眼神躲躲闪闪的。

  毕竟大家不过都只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哪怕身为死对头,被人撞见这样的事,多少还是羞得想钻地的……

  “……婉音姐叫你过去。”

  “你真的假的……”

  “……婉音姐叫你过去!!”

  “你最好是!”

  不管是不是,此刻心虚又意乱的温知夏赶紧一溜烟地先跑了。

  等身后的房门声再次砰一声关上的时候。

  少女的脚步才猛然顿住……

  啊啊啊啊!

  死人冰块精!!

  你要进去里面干什么!!

  温知夏正准备杀回去的时候,厨房里传来了婉音姐的声音:

  “咦、知知,你刚刚去哪里了呀?”

  “……噢!没、没有!”

  “你上次不是说要学水蒸蛋嘛,正好姐教你呀。”

  “……好、好吧。”

  呜呜……

  婉音姐!

  别做水蒸蛋先了,你家好弟弟要被冰块精欺负了!!

  婉音姐当前,温知夏也没好意思暴露自己刚刚干了啥,只好老老实实地来到了厨房跟她一起学水蒸蛋……

  ……

  房间里。

  见自己房门再次被反锁关上,陈拾安心头不由地又咯噔了一下。

  见着班长大人那幽怨的小眼神,陈拾安下意识地又擦了擦嘴角,淡定道:

  “班长怎么也进来了……”

  “……”

  林梦秋没说话。

  她拿起了温知夏匆忙间遗落在床上的眉笔,又低头看了看陈拾安眉骨上那两道歪歪扭扭的眉毛。

  “她给你画的么……”

  “嗯……”

  “……你们刚刚是不是亲嘴了?”

  “嗯……”

  “××××××!”

  唰、唰、唰!

  班长大人跟在拔剑似的,唰唰唰地从一旁的纸巾盒里扯了好几张纸巾出来。

  陈拾安正好奇她是不是想拿纸巾闷死他的时候,林梦秋跟往常同桌时那样,挨着他身边坐了下来,接着小手捏着纸巾就往他的眉骨上面擦。

  陈拾安也不敢躲,就这样任由她拿着纸巾在他眉骨上用力地擦。

  “班长干嘛呢?”

  “……画得好丑!擦掉!我帮你画!”

  “没事……”

  “……擦掉!我来给你画!”

  眉笔刚画出来的痕迹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擦掉的,又气又酸的班长大人也不管,反正就是擦,不一会儿,便给陈拾安的脸擦成了小花猫。

  陈拾安叹了口气,清洁法力暗动,终于那被擦花的眉墨痕迹被她用纸巾轻易地擦掉了。

  可没想到班长大人还不罢休,擦完了眉毛之后,又拿来纸巾给他擦嘴。

  “……哎哎!班长干嘛呢?”

  “有口水、臭!”

  见着班长大人委委屈屈的小模样,陈拾安又哪里不懂她在想什么呢。

  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握住了少女那纤柔的皓腕。

  班长大人还在使劲儿呢,可那小手的那点小劲道又哪里能跟陈拾安的力气比?

  陈拾安轻柔且缓地把她折腾个不停的小手放了下来,林梦秋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他都不肯让自己擦么?难道跟臭蝉比起来,自己在他心中原来那么比不上么……

  眼见着班长大人就要小兔子哭哭了,陈拾安却又突然伸出手臂,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窈窕高挑的身子横抱起来,然后稳稳地放在了自己依然温热的腿上。

  “呀……!”

  林梦秋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

  这个姿势比刚才温知夏的跨坐更加亲密无间,她几乎是侧身完全陷在了陈拾安的怀里,像小宝宝一样被他侧抱着,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臂弯,身侧也紧贴着他温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透过衣料传来的灼热体温。

  少女的矜持和内敛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番茄,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陈拾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挣扎扭动着,可这非但不能让她脱离一分,反而令得陈拾安将她越抱越紧。

  “陈拾安……你、你干嘛……!”

  “好了好了,班长嫌我臭啊?脸都快要被你擦脱皮了。”

  “就擦……!谁叫你……唔!”

  林梦秋的下半句话没能说出来。

  因为陈拾安已经低头吮住了她柔嫩的唇,将她所有想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刚刚还跟蹦跶小兔子似的少女立刻便乖巧不动了。

  陈拾安能感觉到她身子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唇分,歇气。

  林梦秋以为结束了,哪料到只是第一回合而已。

  他一手依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温柔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抬起了她小巧的下巴。

  林梦秋被迫抬起头,撞进他深邃如星海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沉静,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而直接的情愫,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陈……”她刚想开口,声音却细若蚊呐。

  陈拾安依旧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低下头,再次精准地覆上了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如花瓣的唇。

  不同于小知了的热烈主动,班长大人的唇瓣带着一丝凉意和青涩的颤抖。

  班长大人的小嘴儿软软的,湿湿的,甜甜的,亲她的时候,像吮吸一颗温暖的小草莓,鲜嫩多汁,比草莓要淡,但是比草莓要可爱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