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还说本喵打晃呢,喵看你不也是!
大鱼大肉吃多了,今天的早餐便是简单的清粥小菜。
李婉音时不时给陈拾安夹点小菜,陈拾安则体贴地给她盛粥。
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寻常夫妻般的烟火气。
终于是吃饱了的肥猫儿在桌脚边打着哈欠,又慢悠悠地走到了院子的石桌子上趴着晒晒太阳,那晾晒着昨夜衣服的杆子上,不知何时又多了几件。
“知知和梦秋她们中午有空吗,有空的话叫她们一起来家里吃饭呀。”
“好,我跟她们说。”
“那拾安你们都想吃什么呀,姐去买菜吧。”
“婉音姐还是在家歇着吧,我去就行,你这走路都不方便了。”
“还不都怪你……”
李婉音红着脸嗔怪地白他一眼。
果然光靠自己真是吃不消啊!
陈拾安尴尬地咳嗽两声,笑道:“那我就先去买菜了,等会儿中午我做饭。”
“嗯嗯~!开车慢点。”
“好。”
陈拾安拿着钥匙离开了家。
菜市场那条路窄,他没开车,骑了摩托车出去。
买完菜,正好顺路接上小知了和班长大人来家里吃饭,等吃过了饭,下午就带她们一起去驾校练车。
虽说一晚上没怎么睡,但陈拾安的状态倒是很不错。
婉音姐就更不用说了,除了伤口还没好利索,整个人都受益匪浅。
精通医理、药理的陈拾安,最懂做菜和打游戏的时候通关了。
他买了好些滋补的食材,主要是给婉音姐巩固身子基础用的,也没忘了给俩少女买她们爱吃的菜。
从菜市场出来,陈拾安重新跨上摩托车,先去了小知了家,又去了班长大人家,把假期里闲在家中无聊的两位少女接了出来。
“哇!道士你买了那么多菜!”
“对啊,想吃啥一会儿给你们做,小知了这几天不回家吧?”
“我不回呀,要学车呢!我都跟我妈说了,等过几天生日的时候再回去。道士道士,我今年的生日礼物你要送我什么?”
“小知了想要什么?”
“嘻嘻……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就送我什么?”
“额……”
“我不管!反正你说了!”
“×!”
车后座的林梦秋听着,哪里猜不到这虾头蝉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亏她敢想呢!没有谁比她更懂虾头蝉了,眼睛一转就知道她在琢磨着什么东西!
什么?你说这是以己度人?那我什么时候像她这么虾头过!
被身后的冰块精使坏地掐了一下,温知夏气鼓鼓地扭过头:
“林梦秋!你干嘛?!”
“……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掐我!”
“……我没有,你别乱说。”
“那我生日你要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对了!你说好的要送一张画给我做毕业礼物都还没送呢!”
陈拾安闻言,赶紧跟着小知了一起讨伐道:“就是,班长当初说要送我的画也都还没送,都快两年了。”
“什么鸽子精!”
“×××!”
被臭道士和臭蝉联手围攻讨伐,林梦秋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
那、那人家画漫画的就是会鸽的呀?
哪有写小说画漫画的人不鸽的?
“我、我又不是不画,都忙着复习考试,哪有时间画,说得我会欠你们的一样……”
“是是是,一欠就572天了。”陈拾安不紧不慢说。
“就是就是!一欠就是……”温知夏也掰着手指数,“二、二十二天了!”
“×××!”
啊啊啊啊!
烦死你俩啦!!
有必要记那么清楚吗!!
“林梦秋你说!什么时候给我们?”
“……我会给的!”
“什么时候!我问你什么时候!”
“……我会给的!!”
听着身后俩少女吵吵闹闹,陈拾安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高考终于结束了,压在肩头的繁重学业一朝卸去,俩少女迎来了她们最自由的超级假期。
这个难得的暑假,他当然要好好陪着她们过。
俩少女都是六月份的生日。
小知了是六月十六号,班长大人是六月二十三号,刚好相差一周。
去年的生日,是陈拾安陪她们一起过的,那是她们十八岁的成人礼。
而今年,她们就要十九岁了。
不管怎么说,如今也都是两位大姑娘啦。
陈拾安肯定是要陪她们一起过生日的,不但去年如此,今年如此,往后年年,皆是如此。
只是,一看到小知了和班长大人那副跃跃欲试、准备在生日里干大事的模样,陈拾安心头还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毕竟去年她俩就没少乱来,今年怕是要更加放肆了……
她俩还一人有个核武器在手呢!
等俩少女的生日过完,六月二十五号,就可以查高考成绩了。
按照学校的要求,二十六号全体高三学生返校参加毕业典礼,领取高中毕业证、毕业照、高考成绩单,还有个人纸质档案。
剩下的几天基本就是填志愿之类的事。
高考结束后的六月,要忙的大概就是这些。
等到七月、八月,那时候应该已经在自驾游的路上了。
去哪儿陈拾安还没想好,他打算让她们仨来决定。
现在有车了嘛,一家人不管去哪儿、睡哪儿、玩什么都方便。
……
回到小区。
陈拾安在车棚里停放摩托车,俩熟门熟路的少女也不等他,各自帮忙提着几袋菜,便轻车熟路地先进了屋。
推开家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外头阳台上晾衣杆挂得满满当当的衣服。
这倒也没什么,偶尔换洗的衣服多了,洗洗晒晒也正常……
只不过……等等!婉音姐之前穿过的旧校服怎么又晾出来了?!
明明昨天也没见她穿呀……!
温知夏和林梦秋都有见过婉音姐穿上怀旧校服的样子,独属于姐姐的那种成熟妩媚气质,搭配上那一身青春纯粹的校服,她们可知道杀伤力有多大。
不是……!
婉音姐你过什么节呀?!怎么我们刚脱下校服,你反而把校服给穿起来了?
俩少女目光收回,又落到了李婉音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婉音姐似乎哪里发生了变化,但是又说不太清楚,好似发生了某种蜕变,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温婉贤淑了,像是小少妇般,有种难言的韵味和温柔。
见着知知和梦秋似乎发现了什么,李婉音脸颊微红,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知知、梦秋,你们来啦~”
“嗯嗯,婉音姐~!”
“婉音姐……”
“拾安呢?”
“道士在放摩托呢。”
“来,菜先给我吧。”
“嗯嗯……”
不对劲!
九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平日里见着婉音姐的时候,她要么在厨房备菜,要么在做家务,哪有像今天这样啥也不干,就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休息的?
再看看姐姐的模样。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皮肤似乎比昨天更好了,透着一种莹润的光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而外地滋养过。
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就是让人觉得……更柔软了,更慵懒了,像一朵被雨水浇透后缓缓绽开的花儿。
关键是她走路的样子!
婉音姐从沙发走到阳台门口这几步,步幅比平时小了些,姿态也不太自然,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婉音姐,你腿不舒服吗?”林梦秋忽然开口。
李婉音脚步一顿,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没、没有啊,就是昨晚睡得……有点落枕,浑身酸酸的。”
“落枕会腿酸呀?”温知夏歪着头,一脸好奇地问。
“……”
李婉音感觉自己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婉音姐,你今天怎么把这件校服晾出来了呀?”
温知夏又指了指阳台外晾着的衣服问,“你不是之前都收起来好久没穿过了么……”
“啊……那个……昨天翻出来看了看,就顺手洗了,哈哈……”
李婉音的脸更红了,果然家里该买个烘干机啊!
她正打算溜进厨房里的时候,眼尖的知知却一把拉住了她,踮着脚凑上前来,往她精致的锁骨上看去。
“婉音姐!你、你脖子上这里怎么红了……”
“……!!”
知知的话音才落下,一旁的梦秋便也好奇凑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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