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535章

“你才是傻瓜。”刘知珉不服气地抬了抬下巴,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反唇相讥,“我哪里傻了?”

“求生技能为零,还不傻?”崔时安挑眉,顺势调侃,“真不知道你以前跟着出去办事,在荒郊野外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话反倒让刘知珉找到了底气,她振振有词地仰起脸,语气里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娇矜:

“我前世可是翁主,那些家务活都有专人伺候的好吗?”

“就你会说。”崔时安无奈失笑,故意逗她,“人家小圆小时候也是官宦子弟,也算家境优渥,怎么就手脚麻利,什么都能做得妥妥当当?”

这话不说还好,一开口,刘知珉瞬间抿起了嘴,佯装生气地轻轻推了他一把,语气里带着点酸酸的醋意:

“切,这么推崇她,那你去找她啊,干嘛还跟我躺一块?我看那丫头对你忠心耿耿的,指不定心里也喜欢你,啊~等你将来找到她,是不是还要抛下我,和她再续前世情缘啊?”

崔时安闻言,心头微微一动,想着要不要借这个机会,把张员瑛的事告诉她。

可这猪猪蛇忽然又嘲讽起来:“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人家小丫鬟对你一片忠心,你当初却想着利用她,去牵制那个剑牟岑。”

崔时安微微皱眉,轻声替自己分辨:

“我那是情势所迫。当时新罗虎视眈眈,熊津本就腹背受敌,我若不这么做,迟早会陷入绝境,更何况小圆本就一直想见她的舅父,如果能借机说服剑牟岑,让高句丽遗民放下干戈,也能免去一场生灵涂炭的战事,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刘知珉只是从鼻孔里轻轻发出一声“嘁”,垂着眼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把这番解释听进心里。

崔时安看着她闹小脾气的模样,无奈地苦笑一声,反手又摸向枕头底下,想找找那枚箭簇,可指尖依旧摸了个空。

他不由得微微蹙眉,看向身边的人:“箭簇你拿走了吗?”

“我从来没碰过那枚箭簇。”刘知珉摇了摇头,眼底也泛起疑惑,“我还以为是你把它放在枕头底下,才让我们都做了梦。”

“嗯?”

崔时安瞬间愣了神,顾不得再多说,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快步走到客厅,翻找起昨晚换下来的外套口袋。

箭簇安安稳稳地躺在口袋里,分毫未动。

既然明明没有把箭簇带进卧室,可为什么,他和刘知珉还是同时做了关联前世的梦?

难道箭簇的影响范围变大了?

这个疑问在心底盘旋了没多久,就有了最直观的答案。

因为他和刘知珉收拾好出门时,在电梯里恰好撞见了一脸若有所思的安宥真,和她身边慢悠悠的金秋天。

刘知珉最先回过神,目光落在安宥真与金秋天身上,眼底飞快掠过一层明显的惊异,下意识抬眼扫了一眼电梯显示屏上亮着的数字,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意外:

“宥真,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话音未落,安宥真的眉头已经紧紧蹙了起来。

不知是出于何种缘由,她明明听清了刘知珉的问话,却偏偏一言不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对方。

只侧过头,对着同样面露诧异的崔时安轻轻点了下头,算是最简单的招呼,随即就收回了目光,态度冷淡得近乎刻意。

金秋天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打圆场:“啊,我们来朋友家玩。”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崔时安的方向飘了飘,又飞快扫过他身边的刘知珉,心里暗暗犯嘀咕,好奇两人怎么会一同出现在电梯里。

刘知珉因为安宥真的无视微微沉了脸,再加上昨夜那场诡异又清晰的梦境,心底莫名泛起一股违和的不适感。

但对着向来相处平和的金秋天,她还是收敛了情绪,语气和缓地开口问道:“你们有朋友住这栋楼啊?在哪个房间?”

金秋天随口撒了个谎:“702室,欧尼呢?也住在这里吗?”

“嗯。”刘知珉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一抹亲切的笑意,主动发出邀约,“我住801,有空的话可以过来玩。”

这句话落定的瞬间,安宥真脑子里的弦猛地绷紧,所有的线索瞬间串在了一起。

她终于明白,张员瑛之前特意让她来申有娜家暂住,根本不是随口一提——崔时安身边,除了申有娜之外,竟然还有刘知珉,刘知珉居然也是他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前世甚至不止一次放话,要把她抓起来炖了。

积压的恨意与当下的错愕交织在一起,安宥真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压根没打算给刘知珉半分好脸色。

她轻嗤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密闭的电梯里清晰传开,像是自言自语,却精准地指向刘知珉:

“真是个傻瓜。”

突兀的一句评价,让电梯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金秋天愣了一下,连忙转头拉了拉她的胳膊,疑惑地低声问:“宥真你在说什么呢?”

安宥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淡漠地盯着不断下行的电梯门,语气不咸不淡,却字字戳中要害:

“剥皮剥皮不会,生火生火也不会,好不容易抓条鱼还把鱼给放跑了,难道这还不笨吗?”

刘知珉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去。

这些细节,全是昨夜梦境里的场景,除了她和崔时安,绝无第三个人知晓。

而现在安宥真竟然一语道破??震惊和怒意同时涌上她心头:“呀!”

安宥真转过头,直直地对上她的视线,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带着一股挑衅:

“莫??”

眼看两人针尖对麦芒,下一秒就要直接吵起来,崔时安立刻闪身挡在两人中间,隔开她们的视线,干笑着打圆场:

“干嘛呢这是?莫名其妙的。”

恰好此时,电梯抵达负一楼。

金秋天不敢多留,连忙推着还在气头上的安宥真快步往外走。

可安宥真走到电梯口,还是不甘心地回头,不满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确实很莫名其妙!”

刘知珉的火气彻底被勾了上来,一把绕开崔时安的阻拦,气冲冲地追了出去,扬声喊道:

“呀安宥真!你说谁莫名其妙?”

安宥真已经走到了地库中央,闻言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扫了她一眼,仗着身高优势,带着一种前辈的压迫感:

“叫谁名字呢?忘了我是你的前辈了吗??”

刘知珉被她气得胸口发闷,再联想起昨夜梦里,那只对着她狺狺狂吠的恶犬模样,脑子一热,怒道:

“你少给我在这儿狗仗人势!”

金秋天的瞳孔骤然一缩,慌忙看向身边的安宥真。

果然,安宥真的眼眶瞬间红了,怒气快要爆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一道纤长苗条的身影,从不远处的保姆车里缓步走了下来。

正是张员瑛。

她身着粉色包臀长裙,搭配软糯开衫,利落的剪裁将她优越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垂落肩头,步履慵懒又从容,周身带着一股清冷的贵气,像从容掌控全场的主人。

她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走到几人面前,目光先扫过怒气冲冲的安宥真,又看向脸色铁青的刘知珉,最终定格在一脸意外的崔时安身上。

开口时,嗓音柔腻清甜,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直接炸翻全场:

“夫君,你就这么放任这位翁主,欺负小圆吗?”

刘知珉如遭雷击,瞳孔猛地地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慌忙转头看向身边的崔时安,声音都带着颤抖:“她……她说什么??”

崔时安同样满脸茫然,彻底愣在了原地。

张员瑛平日里向来都叫他公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称呼,这声“夫君”来得太过突兀,让他一时之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刚要开口追问,张员瑛却飞快地朝他递了一个隐晦的眼色,随即转头看向还在发懵的安宥真,语气瞬间放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小圆,到我身边来,别怕。”

安宥真彻底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压根没反应过来,张员瑛为什么会突然叫自己小圆。

好在金秋天反应极快,瞬间察觉到张员瑛是在刻意控场,必定另有深意,连忙悄悄拉了拉安宥真的衣袖,低声提醒:

“叫你呢,小圆。”

安宥真这才回过神,跟着金秋天一起,快步走到了张员瑛的身后。

而此刻的刘知珉,已经震惊到浑身发僵,心底的慌乱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早就知道,张员瑛前世是崔时安的女人裴珠儿,所以一直刻意联合申有娜,对她隐瞒着前世的所有真相。

可如今张员瑛突然现身,一口一个夫君,还精准叫破了安宥真的身份,分明是早就知晓了一切!

她再也顾不上所谓的颜面与气场,快步走到张员瑛面前,放低了姿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急切:

“那个……我们能不能单独聊两句?”

安宥真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横眉竖眼地挡在张员瑛身前,浑身都透着护主的戾气,只差像梦里那样龇牙咧嘴,摆明了不许刘知珉靠近。

张员瑛却轻轻抬手,按了按安宥真的肩膀,示意她退后。

她抬眸看向面前神色慌乱的刘知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带着威压的笑,语气平静,却字字带着分量:

“翁主想和本宫聊什么?”

崔时安站在一旁,听到“本宫”两个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默默吐槽,这丫头怕是电视剧看多了,怎么连这种称呼都冒出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看见刘知珉迫不及待地拽住张员瑛的手腕,快步拉到了地库偏僻的角落,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感谢EuphoriaQri盟主打赏,拍手!呱唧呱唧~】

第420章 五女一的初次交锋【含莫笑天怜打赏加更】

张员瑛不挣不推,就这么任由刘知珉拉着自己走。

两人穿过一排排整齐停放的车辆,掠过一根根冰冷的承重柱,避开头顶纵横交错的通风管。

直到快要走到地库尽头,她才终于不耐地挣脱开刘知珉的手,稳稳站定:

“你还要带我走到哪?”

她的声音不大,尾音轻轻往上翘,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刘知珉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地库尽头的光线愈发昏暗,头顶只有一两盏应急灯亮着,惨白的光从高处冷冷洒落,把两个人的脸颊,都照得微微发青。

她怔怔看着张员瑛,眼神复杂难辨,心里明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哪一句说起: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员瑛斜靠在身旁的承重柱上,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看向她。

嘴角勾着一抹浅淡的弧度,似笑非笑,眼神慵懒又从容。

“那个重要吗?”

刘知珉沉默不语,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又缓缓松开。

张员瑛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斜睨。

本就更出众的身高,让她占据了绝对的视角优势,再加上灯光从她身后打来,将她的影子牢牢投在刘知珉身上,压迫感十足:

“我究竟该叫你皇女呢?还是该叫你翁主呢?”

刘知珉瞳孔瞬间紧缩,整个人像是被重物狠狠击中,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路往上蔓延,凉透全身。

她怔怔望着张员瑛,嘴唇轻轻颤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片刻后,她下意识将目光转向远处——崔时安正站在保姆车旁,和安宥真说着什么。

“是他告诉你的吗?”

张员瑛顺着她的目光,回头淡淡瞥了一眼崔时安,随即转回头,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

“你说呢?”

刘知珉的呼吸骤然变得沉重。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张员瑛面前,一点点矮了下去。

不是身高上的差距,是气场的全面溃败。

眼前的女人就静静站在那里,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仅凭一句话、一个笑容、一个眼神,就将她死死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她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唇瓣被咬出一道清晰的白印,才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声音压得极低,低得近乎哀求。

“之前……我瞒你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他?”

上一篇:不享乐能叫神豪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