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提出了自己的构想:“我知道这很难。所以我们可以先缩小范围,先落实掉那些参加过二战,朝鲜战争且重度伤残的,年纪最大的那一批老兵群体!”
“他们也活不了多少年了,花不了多少钱。至于年轻的越战和海湾战争老兵,预算可以在以后慢慢缓一缓。”
卢克身体前倾,看着老布什:“所以,我希望在2000年的预算审批中,您能助我一臂之力。”
“让共和党在国会高抬贵手,帮我申请下来这第一批的50亿美元预算!只要这笔钱到位,老兵委员会的威望和我个人的信誉,将彻底稳固!”
“50亿?”老布什眉头紧锁,“卢克,这件事可不好办。”
“现在这个关头,国会里那些盯着军工利润的共和党议员,绝对不会愿意从自己的盘子里切肉,去给这些已经没有战斗力的可怜人掏钱的。”
“我明白您的难处。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切入点,是因为这个群体,可以让我帮您完成一次完美的一鱼两吃!”
“您看,民主党现在因为工会罢工和工业全球化的反噬,在底层的支持率正在一路狂跌。”
“克林顿急需一个新的票仓来维持明年的大选局面。而老兵这个票仓,就是他眼里最合适的救命稻草。”
“只要我提出这50亿的缩减版预算,民主党那边一定会举双手同意!”
“因为相比于那些蓝领工人所需要的数千亿产业转移补贴,这区区50亿对克林顿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就在这时,小布什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质疑:“等等!卢克,如果民主党同意了,国会也批了。那这笔钱发下去,老兵们只会去感谢民主党的克林顿!”
“这不是在变相地帮助民主党拉选票吗?你这到底是在帮谁?!”
卢克看着小布什那副自作聪明的样子,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二儿子杰布·布什,故意给他上眼药般地问道:“杰布州长,您觉得呢?”
杰布是个真正懂政治的聪明人。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老布什。
得到父亲微微点头的默许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透着一丝精明:
“卢克……我猜,你是想先通过这第一笔实打实的50亿预算,彻底奠定这个委员会的真实地位,并且确立你个人在老兵心中的绝对威望。”
“然后,到了明年大选最焦灼的时刻。你再利用这个威望,去要求下一任总统候选人,承诺继续支持并扩大这项补偿法案?”
“啪!啪!啪!”
卢克故意夸张地鼓起了掌,赞赏地看着杰布:“杰布州长真聪明!没错,这是一个堪称完美的政治承诺陷阱!”
“到了大选前夕,只要有一位候选人的竞选主题,是答应继续推动老兵补偿。那么他就能在选举前,毫无悬念地获得这个数千万群体的选票支持!”
小布什似乎抓到了漏洞,立刻反驳道:“可是那些老兵在传统上,本来就是更支持我们共和党的!”
“你把这件事炒得这么热,只会给民主党的戈尔制造一个去分流我们选票的机会!”
“如果到了最后,我们共和党和民主党的候选人都同时做出这种承诺呢?那这不就成了没意义的拉锯战吗?”
听到这句愚蠢透顶的分析,卢克看着老布什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中满满的失望与轻蔑。
而坐在对面的二儿子杰布,眼底则闪过一抹暗喜,但随即又被他极好地隐藏了起来。
卢克转过头盯着小布什,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威压,强大的气场瞬间爆发!
“大少爷,你搞错了一个最根本的前提。”
“老兵们以前投给共和党,是因为他们相信共和党能给他们带来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因为他们像狗一样忠诚于共和党!”
“而现在!”卢克指着自己的胸口,“我卢克·卡文迪许!带领着300名伤残老兵,在西雅图暴乱中救出了合众国的总统!”
“如果再能为他们真金白银地争取到这50亿美金!那我必定成为全美几千万老兵及家属,唯一的利益领头人和精神领袖!”
卢克的眼神中闪烁着野心:“届时,大选选谁,我的意见就是这几千万老兵的意见!”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说谁能带给他们利益,那就是谁可以带给他们利益!”
“我说支持谁是下一届总统,他们就会把选票投给谁!”
听到这番狂妄却又无可反驳的宣言,小布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终于懂了卢克刚开始说的一鱼两吃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这50亿表面上可以让克林顿塑造一个完美的政治金身,在卸任前保持影响力。
但它真正的作用,是让卢克挟带着这笔巨大的利益,彻底封神,成为全美老兵的务实派代言人!
一旦卢克成为了老兵代言人,他就真正拥有了在明年大选中,左右民主党和共和党胜负的恐怖能力!
他不再是布什家族手里的一把刀,而是成了有资格和他们坐在同一张牌桌上的执棋者!
老布什深深地看着卢克,缓缓说道:“卢克,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确实很完美。但是50亿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国会那帮吸血鬼不会轻易松口的。”
“布什先生放心,民主党那边以及白宫的预算审核,所有的工作由我去做。”
“只要您能保证,国会里共和党保守派的那几个委员会主席,在表决时不会跳出来恶意阻拦就行。”
老布什沉思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嗯。没问题,国会共和党那边,我会去交代。”
正事谈完,老布什挥了挥手,让两个儿子先退出了会客室。
随着厚重的木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这一老一少两只政治狐狸。
老布什给卢克添了一点威士忌,状若随意地问道:“卢克。你觉得…我的这两个儿子,怎么样?”
卢克给出了毒辣的评价:“老大善守,但愚钝。老二攻守兼备,但心思过于活跃。”
“一针见血。”老布什赞许地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在明年的大选中,他们两个谁更适合代表共和党去竞选总统?”
“乔治·W·布什。”卢克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
“哦?为什么?”老布什有些意外,“你刚才不是还说他愚钝吗?”
卢克端起酒杯,看着这位前总统,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笑意:“他虽然愚钝,但胜在听话。”
这句话直接说到了老布什的心坎里!没错!小布什确实是最听话的那个!
老布什自己曾经做过八年副总统,四年总统。如果他那个心思活络的二儿子当了总统,那杰布一定会培养自己的幕僚班底,慢慢摆脱他的控制。
但如果是愚钝听话的老大在白宫再做八年总统,那他乔治·H·W·布什,就相当于变相地在这个国家做了整整十六年的总统!
其中有四年,他将是垂帘听政的太上皇!
显然卢克已经看穿了他这位前总统内心深处,对权力的那种终极渴望。
“唉……”老布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无论是智商,手腕还是政治远见,都将自己的两个亲儿子按在地上摩擦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可惜啊……这么惊才绝艳的年轻人,怎么就不能被牢牢地绑在布什家族的战车上呢?
想到这里,老布什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等等……利益的捆绑固然有效,但在传统的盎格鲁撒克逊贵族眼里,只有血脉的联姻,才是最坚不可摧的枷锁。
杰布的大女儿,诺尔·布什。今年好像刚好22岁了吧?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正在读大学,正是容易被这种英雄人物吸引的年纪。
老布什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但他迅速收回了思绪,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走吧,卢克。我们出去看看孩子们。”老布什微笑着和卢克一起走出了会客室。
临行前,老布什热情地挽留卢克和安娜在庄园里多住几天。
卢克以非常合理的借口拒绝了:“感谢您的款待,先生。但我们还得去拜访一下安娜家族的几位长辈,确实抽不开身。”
老布什一家也并未强求,在融洽的氛围中,派车将卢克一家送往了机场。
...
圣诞节的钟声即将在全美敲响。
卢克的节日档期理所当然地排得满满当当,他必须先处理好那些散落在外的情债。
12月23日的时候,华盛顿的一家高档咖啡馆里,卢克开始了他教科书般的哄女友流程。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身在韩国首尔的李富真。
“富真姐姐,祝你圣诞快乐。”卢克的声音低沉温柔,透着恰到好处的思念。
“卢克……”电话那头,李富真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我也很想你,这几天家族里因为年末的财报会议吵得不可开交,我很抱歉不能飞去美国陪你过圣诞了。”
“没关系,工作重要。不过,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小小的圣诞礼物,应该已经寄到你的秘书手里了。”
那是一份由卢克在日本的白手套高柳佳子以离岸公司名义出面购买的房产地契。
一栋位于日本东京世田谷区,极具私密性和安保级别的顶级和风豪宅。
卢克的声音充满了安全感:“我在东京给你买了一个家。”
“我知道你在三星家族里压力很大,以后如果觉得累了,或者想避开首尔那些烦人的眼线,就去东京的那个家里休息几天。那里只属于你一个人。”
李富真看着手里那份地契,眼眶瞬间红了。对于她这种被家族利益捆绑得死死的财阀长公主来说,这种被理解的体贴比任何珠宝都要贵重。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伊万卡。
这个满脑子商业版图的华尔街女王,今年不得不待在纽约陪着老唐和家族成员一起过圣诞。
“亲爱的,我真想溜出去找你。”伊万卡在电话里有些郁闷地抱怨,“但我爸爸今年盯我盯得死死的。”
“这几个月我帮他赚了不少钱,他现在简直把我当成了家族的摇钱树,连圣诞节的家族晚宴都非要我坐在他旁边。”
“没关系,宝贝。我正好也被白宫的那个老兵委员会紧急征召了,得去蒙大拿州。”卢克脸不红心不跳地抛出了那个万能的白宫借口。
“不过,我把圣诞礼物提前放在你在第五大道的私人公寓里了,看看喜不喜欢?”
“礼物?是什么?你该不会又给我留了哪个快要破产的科技公司的收购协议吧?”伊万卡轻笑了一声。
但当她推开公寓的门,看到静静地摆放在客厅中央的那个精美的人台模型时,她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件由巴黎最顶尖的独立设计师,耗时几个月完全按照她那傲人高挑的尺码,纯手工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奢华蕾丝高定婚纱!
在婚纱旁边,还放着一张卢克手写的卡片:“致我最爱的伊万卡。我们当时在拉斯维加斯那场突如其来的闪婚实在太过仓促。”
“没能让你穿上一件属于你自己的美丽婚纱,然后我们又不得不匆匆离婚。这件婚纱是迟来的歉意,也是我心中永远为你保留的位置。”
看着那洁白无瑕的婚纱和那张卡片,伊万卡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作为老唐极其宠爱的长女,从小见惯了各种几百万的豪车和珠宝。
甚至就在这几个月里,她亲手操盘着数亿美元在华尔街杀进杀出,金钱对她来说早已经变成了一串枯燥的数字。
但卢克的这份礼物,却犹如一把温柔的匕首,刺穿了她心底最柔软委屈的那个角落。
是啊,哪个十八岁的女孩,不幻想着在自己最美的年纪,穿上最洁白的婚纱,嫁给自己最爱的英雄呢?
“卢克……”电话那头,伊万卡的声音颤抖着,“谢谢你……这是我这辈子收到最珍贵的圣诞礼物!”
她紧紧地握着电话,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深情都顺着电波传递过去:“卢克,谢谢你。谢谢你包容我那任性,不顾一切的十八岁。”
“是你让我从一个只知道在家族羽翼下生活的小女孩,变成了现在这个可以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女人。”
伊万卡的眼神看着那件洁白的婚纱,语气逐渐从一个女孩的感动,转变成了一个成熟女人的坚定。
“虽然……我们在法律上已经不再是夫妻关系了。但卢克,你听好。”
“我不在乎那张废纸。无论未来你要去攀登怎样的高峰,无论你身边以后会站着多少个政客或者财阀的女儿。我都愿意接受一切结果。”
“在商界,我是你最无情的操盘手。在私下里,我永远是你那个在拉斯维加斯教堂里对你说过‘我愿意’的妻子。”
这句深情的表白,其实就是明确的表态。她伊万卡心甘情愿地放弃了对正室名分的争夺。
哪怕卢克未来为了政治联姻而再次结婚,她也绝不退场,永远将自己的命运和卢克绑定在一起!
卢克听着电话里那近乎誓言般的承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件婚纱比砸出去十亿美金的期权的效果都要好。
“我也一样,伊万卡。我的世界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
最后一个电话,打给了远在南非约翰内斯堡陪母亲过圣诞的查理兹·塞隆。
“卢克……”塞隆的声音里透着慵懒与性感,“你真的不打算飞来南非陪我吗?我妈妈在后院准备了烤肉。”
“抱歉,亲爱的,军务在身。”卢克轻声安抚着。
“不过,我给你准备了一份让你绝对无法拒绝的圣诞礼物。”
“哦?什么礼物?”塞隆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好奇与期待,“是比佛利山庄的别墅钥匙,还是哪款全球限量版的跑车?”
“都不是。是一个剧本。一个非常特别的剧本。”
早在1998年底,当美国漫画巨头漫威因为经营不善而刚刚走出破产保护,为了几百万美元就能把旗下最核心的超级英雄版权到处贱卖的时候。
卢克就已经暗中通过理查德的皮包公司抄底!他不仅低价拿下了好几个漫威核心英雄的影视改编权,更是砸下重金入股了漫威公司。
还介入了当时哥伦比亚影业和漫威之间关于那部即将开启超级英雄电影时代的开山之作,《蜘蛛侠》的版权纠纷中。
这部顶级商业大片的女主角,他打算让查理兹·塞隆先演格温·斯黛西,至于玛丽·简这个角色可以往后稍一稍。
“剧本?是什么类型的?爱情片还是剧情片?导演是谁?”电话那头,作为专业演员的塞隆瞬间被勾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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