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 第242章

  “城北棚户区也应该重点排查,我看了卫星图,那片区域巷道复杂,监控覆盖率低。”

  “要不要再调一批人,把重点区域重新扫一遍?”

  “没用,昨天已经扫过了,再扫也是一样。”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封着城吧?今天已经有市民打市长热线投诉了,说快递进不来、外卖送得慢……”

  “投诉也得封!季白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没说不封,我是说我们得有个方向,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

  你一言我一语,翻来覆去,说的都是老生常谈。

  没有线索,没有抓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就在众人刚刚讨论没两句,还没讨论出什么建设性的方案,气氛愈发烦躁之时,李秘书的手机,又响了。

  来电备注:季白!

第270章 季白再创神迹!

  季白的电话!

  李秘书愣了一下,心里还暗自嘀咕。

  难道是数据包太大了?解压出问题了?

  还是说季白同学打开一看,发现缺了参数、少了维度,正发愁呢?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要不要再安排人把骑手轨迹单独拎出来,做成更精简的数据集。

  又或者,季白同学其实只是随口问问,现在发现难度太大,不好意思开口说“不行”?

  呼吸乱想中,李秘书接起电话:“季白同学?”

  电话那头,背景很安静。

  只有键盘偶尔敲击的脆响,和一声极轻的、像是伸懒腰时喉间溢出的闷哼。

  然后,少年开口了。

  声音清淡、随意,带着一种刚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搁在桌上时的松弛。

  “李哥,人找到了。”

  “一共七个可疑目标、相关信息发你微信了哈。”

  咔哒。

  电话挂断,忙音响起。

  从头到尾,不到五秒。

  李秘书举着手机,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两扇被猛地推开的窗户。

  大脑里所有的思绪、盘算、担忧,在这一刻全部清空,只剩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梁建军察觉到他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开口:“李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站在指挥台旁边,刚才就注意到李秘书接电话时的表情变化,从正常接听的从容,到突然僵硬的脊背,再到此刻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白。

  李秘书缓缓转过头,脸色发白,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法形容的光。

  “梁处,季白说……他找到人了。”

  轰——!!!

  一瞬间,整个指挥大厅,彻底炸锅!

  所有交谈、讨论、键盘敲击声,瞬间戛然而止。

  上一秒还人声嘈杂、有条不紊的顶级指挥中心,下一秒静得落针可闻。

  在场几十名全省乃至全国抽调的顶尖精英、刑侦王牌、情报专家、技术大拿,全员僵住,动作定格。

  有人手还悬在键盘上方,有人刚把水杯端到嘴边,有人正低头看文件。

  所有人的目光,像被一根根线拽着,齐刷刷地射向李秘书。

  找到了?

  怎么可能找到了?!

  这才过去多久?

  数据传过去满打满算不到三十分钟!

  他们动用国家级算力、全城天网、上千人力,不眠不休排查一天一夜,翻遍整座城市,连根间谍的毛都没摸到!

  结果一个刚睡醒的十八岁少年,随便要了一堆生活数据,短短半小时,直接全员锁定!

  有人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眼皮疯狂跳动。

  准确来说,有效工作时间,连二十分钟都不到!

  “不可能!”

  赵志国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面前的键盘被他膝盖撞得往上一弹,又落回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这才多久?从我们把数据打包发过去,到现在,也就二十多分钟!”

  “连解压、建档、洗数据,都不止这个时间!”

  “那数据量有多大您知道吗?光水电燃气一块,就六个G!还有外卖、交通、天气、移动支付……加起来十几个G!”

  “他就算是高斯在世,也不能在半小时内把这堆东西看完吧?!”

  “更别说从里面筛出间谍来!这不开玩笑吗!”

  赵志国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面说了“你干了二十年的活,别人二十分钟就干完了”。

  旁边一个老警探长也把烟头往烟灰缸里狠狠一摁,烟灰缸里的烟蒂被砸得弹了一下,灰烬飘起来。

  他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股老同志特有的审慎:“李处,这……会不会是季白同学跟您开玩笑呢?”

  “年轻人嘛,有时候说话没个把门的,觉得等得太无聊了,故意说个好消息逗逗咱们?”

  “或者是把什么外卖数据异常当成了线索?那些数据我也看过,动不动就跳出几百个异常点,根本没法用……”

  “好了!都别说了!”

  梁建军打断众人的惊呼。

  这位一级高级警长,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他盯着李秘书,目光沉沉,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屋子的嘈杂。

  “李处,季白发您的坐标,能给我们看看吗?”

  李秘书没有多言,指尖快速操作手机,将季白整理好的全套资料,同步投放到大厅巨型电子大屏之上。

  下一秒,七组完整的人员档案、藏身坐标、行为轨迹、潜伏特征,密密麻麻铺满整面屏幕。

  指挥大厅正前方那块六米宽的LED屏幕上,蓝色背景瞬间切换。

  “刘志强,男,38岁,10天前入抚,登记住址:三泉路47号,但他名下登记的这处房产,已经三年没人住了。”

  “还有这个,王海军,男,41岁,自称来抚城做水产生意,可过去十天,他的手机定位只在深夜移动过,白天基本不出去。”

  “这又有一个,叫赵凯,男,35岁,开一辆灰色面包车,车的行驶轨迹很奇怪,连续七天,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都会在城西一条没有摄像头的断头路上停二十分钟。”

  “还有一个……”

  李秘书一条条念下去。

  七个名字,七张照片,七套极不协调的行为轨迹。

  整个指挥中心,从李秘书念到第三个人的时候,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都说不出话了。

  之前那个不可置信的老警探长,嘴巴还半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脑子里嗡嗡的。

  “这……这他妈……”

  作为干了二十多年基层刑侦的老油子,他对“可疑行为”的嗅觉,比警犬还灵。

  可就是因为这嗅觉太灵了,他才更觉得后背发凉。

  这七个家伙,别说季白标记出来的那三个点了,就光看这些信息,一个正常的老刑警都能闻出一股子不对劲。

  第一个,三年前的“鬼屋”突然有人住了。

  第二个,深更半夜才移动。

  第三个,车天天往没监控的断头路上停。

  第四个……

  所有人心里同时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不会吧?

  真让他找对了?

  刑侦专家孙茂林坐在角落里,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早就暗了。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触摸板上,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他刚才花了二十分钟,试图用最传统的方法把外卖数据和水电数据做交叉分析,结果跑出来十几万个可疑点,光看一眼就头皮发麻,干脆关了电脑。

  而季白,用同样的数据,跑出了七个人!

  梁建军死死盯着大屏上的每一条数据、每一个藏身坐标、每一处行为破绽,久经大案的心脏,也是狠狠震颤。

  作为全省顶尖刑侦专家,他一眼就能判定,这七个人,绝对不正常!

  百分百有问题!

  这些细碎、隐蔽、极具针对性的潜伏特征,绝非普通市民能拥有。

  甚至不是普通小间谍能做到的,只有受过专业系统化特训的潜伏小组,才能完美执行这种无痕蛰伏方案。

  可即便证据摆在眼前,他依旧感觉三观被反复颠覆。

  他们调动国家级算力、上千名精英、全城警力,不眠不休攻坚一天一夜,陷入死局、束手无策。

  一个十八岁少年,仅仅花费不到三十分钟,仅凭一套自主搭建的数据模型,直接挖穿了整条藏在暗处的间谍链?

  梁建军做了一辈子刑侦,抓过的嫌疑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破过的案子够他写三本书。

  可此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刚入行的学徒,站在一座他一辈子都翻不过去的高山面前。

  震惊、骇然、难以置信、满心敬畏,无数情绪在他心底交织碰撞。

  下一秒,梁建军眼神骤然凌厉,所有杂念尽数压下,只剩雷霆决断!

  对错真假,不用猜、不用辩!

  抓回来,一切自有分晓!

  “全体注意!”

  梁建军猛地站直身体,声音轰然炸响,穿透整座指挥大厅。

  “即刻启动最高等级抓捕预案!”

  “按照屏幕七组坐标,全员分组、同步出击、无声合围!”

  “各组务必做到快、准、稳!禁止提前暴露、禁止打草惊蛇!”

  “目标为专业潜伏间谍,具备反侦察、抗审讯、甚至自我灭口能力!一旦遇阻,可当场强制措施!”

  “务必全员活捉,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一声令下,如山压顶!

  沉寂的指挥大厅瞬间爆发出滔天行动力!

  待命的特战小队、便衣侦查组、外勤抓捕组、技术保障组全员联动,键盘敲击声、指令传达声、装备碰撞声瞬间响彻全场。

  一辆辆满载警力的特种车辆、静音便衣车,从各个卡点、驻地悄然驶出,朝着全城七个不同方位的坐标点位,极速合围!

  全城肃杀,万箭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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