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268章

作者:三月麻竹

  卢安听得叹口气:“可惜了咯,你高中暗恋我三年,还期期送我试卷,我以为你应该蛮喜欢我的。”

  不过现在脚踏三条船,还是远远出乎了我的预料,不愧是卢大画家,每每让人意外,每每让人赞叹。”

  刘荟没否认,“记得高二有一次路过我们班主任办公室时,周老师正在里头和我们班主任讲,你的理想是北大。”

  卢安:“.”

  刘荟第一时间没回答,等到那群白鹭起飞了才低沉说:“高考那三天,我守在你的考点门口,就是想通过你的表情判断你是否考得好,那时候见你心情不错,我以为我们会在北大见面。”

  卢安瞅眼时间,说好。

  听到他嘴里的“xx”,刘荟清甜地解释:“xx妈妈和我妈妈是同事,今天来我家做客,然后就跟出来了。”

  刘荟一脸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您的前任们一个是博士,一个在沪市医科大学,都很优秀,我不如她们。”

  迎着河风像木雕一般伫立几分钟,卢安忽然心血来潮地告诉她:“我说我在南大找了个女朋友,你信吗?”

  卢安晕菜,良久问:“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是不是崩塌彻底?变成了很坏很坏的那种?”

  见她说反话,卢安忍不住推她胳膊一下,盯着她眼睛问:

  “我这么坏,那你见到我为什么还不跑?”

第297章 ,野蛮

  卢安问:“我这么坏,那你见到我为什么还不跑?”

  刘荟浅个小小的酒窝,口齿非常伶俐:“宝庆这口池塘就这么大,卢先生您脚踏三条船,我能跑到哪里去呀?”

  卢安无语,差点吐血。

  合着就跟三条船过不去了是不是?

  就在这时,天际突然飘过来一大团乌云,接着起风了,下起了大雨。

  卢安和刘荟对夏天这种说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鬼天气倒也见怪不怪。

  空气刘海,丸子头,白色素白棉质短袖,下面是黑色七分裤和一双白色耐克鞋,165的刘荟这一套穿搭显得干净素雅,配上的清新气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只是两人为了寻求安静,目前散步的河边稍微比较偏僻,一时间找不到遮风挡雨的地方。

  见状,卢安叹口气说:“别个女生对我的印象都挺好,我不能让她们失望,得做个人。

  过了半晌,见他没收回视线,见他仍旧赤果果地盯着自己,脸色滚烫滚烫的刘荟鼓起勇气抬起头:

  “卢先生,你”

  卢安:“.”

  接受到某个男人毫不客气地眼神,刘荟低头瞅了瞅,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木在原地,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前生他表白了好几次,都被这女人拒绝。

  刘荟可怜兮兮地说:“您人高马大,玉树临风,身边又不缺漂亮女生,我这是求您高抬贵手。”

  回家后她还偶会发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信息给他:卢先生,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要你一辈子惦记我。

  要是只看不抱,我奖励您“细水长流”,以后可以看好多次哦。”

  说罢,受不住他那侵略眼神的刘荟转过身体,面对墙壁,背对他。

  再次走一遍温文尔雅的路子也不过是再添伤悲。

  “道不同不相为谋呀,卢先生你还是看我背影吧,我妈妈说我的背影十分苗条,也蛮好看的。”

  刘荟抿笑抿笑,那神态,那小表情,显然就是这意思。

  其实从一开始,摸透了刘荟性子的卢安就没打算中规中矩地靠近她,毕竟前生尝试了几十年,都没有分毫寸进。

  “脏?要是听你的退货后,那就不只是脏了,还成了傻子。”

  这不看还好,一看,眼睛立马直了!

  近距离望着身姿轻盈的背影,说实话,卢安很是心动。

  接着错愕和惊讶的表情不见了,换上了弯弯的笑眼:“卢先生,伱对其她女生也是这样嘛?”

  刘荟嘴角弯成月牙,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摇头。

  可能是受不得他的压迫眼神,刘荟不自觉又退后了一步,这一步直接靠到了水泥墙壁上。

  前生他好几次想一亲芳泽,这女人明明心系在他身上,可就是不给机会。

  卢安抬手打算她的话。

  所以他今生打算换个方式。

  刘荟凝视了他会:“那为什么这般对我?是因为我喜欢过您吗?还是我曾主动过,不值钱?”

  卢安接话:“当初就不会喜欢我了,是不是?”

  他说:“背对我?就这样放心我?不怕我从后面抱住你?”

  卢安继续摇头,“理由很简单,你那么聪明,好好想想。”

  “那你为什么要我退货?”

  这可是上辈子朝思暮想了一辈子都没碰过的身体啊,现在受益于天时地利人和,只要往前走一大步,唾手可得。

  卢安眉毛紧缩:“威胁我?”

  卢安拉了拉腹部的衣服,说了一句“好闷热”,然后目光情不自禁转到了旁边女人身上。

  “都不是。”

  下一秒在她的注视下、做出了匪夷所思的动作,只见他视线下移,移到她心口位置,偏头问:“可以看看里面吗?”

  但就是这50米,两人急匆匆跑到桥底下时,还是成了落汤鸡,湿透了的短袖紧贴着身子,非常难受。

  去桥底下临时避避雨是上策,河对面有人家,但离着几百米远,而附近的二桥横竖不超过50米。

  卢安不满意了:“你这是开始嫌弃我了?”

  就像你自己说的,我在你这里反正没形象可言了,脚踏三条船,已经坏透了,那我还假装做个好人给谁看呢?还不如坏的更彻底一点。”

  不给她张嘴的机会,卢安根据上辈子的经验半真半假补充一句说:

  前生两人无话不谈,彼此几乎没有隐私,但只要他露出想要占她便宜的丁点心思后,她立马会走人。

  但今天过后,肯定会千方百计躲着自己,不说永远见不到她了,但将来想要见她一面,绝对比登天还难。

  今天也许怎么抱她,她都不会反抗。

  刘荟没做声,低头看着鞋子,避开他的视线,安静十来秒后说:“卢先生,趁现在还有路可选,要不把孟家姐妹和黄婷退货了吧。”

  可你不一样啊。

  “因为您现在太脏了。”

  但是

  但是他很明白,她虽然说话轻飘飘的,却是一个能说到做到的主。

  一时间你瞧着我,我瞧着你,许久后,她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真没想到您会是这样,要是知道,当初”

  卢安摇头,站直身子,“不是,我对其她女生都很守规矩,从不用手段,称得上文质彬彬。”

  刘荟对这边比卢安熟悉,四处张望一番就提建议:“我们去桥底下。”

  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荒唐话,刘荟第一时间是错愕、充满惊讶,随即就是咬紧下嘴唇、右手横在胸前、退后一步。

  听到这不是理由的理由,刘荟无奈地轻抿个嘴,真是好气又好笑。

  卢安说好。

  “不管你信不信,我有一种直觉,时间越往后拖,咱两就越走不到一块,所以得下猛药。”

  闻言,刘荟心慌慌地乱了下,下意识想跑,但知晓这个地形绝对跑不了,说不定还会激起某人的逆反心理,于是故作镇定地说:

  “您要是抱,小女子也挡不住,不过今天抱是一次性的,往后您的余生中不会再有我。

  当然了,上身白色棉质短袖被打湿了后、紧贴着身子后,明晃晃露出里面的bra后,那是更有味道了。

  甚至更奇葩的太阳雨都见过,一边下暴雨一边放晴。

  卢安眼皮一掀:“退了后选你么?”

  换个简单、粗暴、甚至还有点野蛮的方式。

  这也是他今天如此猛浪的原因所在。

第298章 ,对她馋得紧

  久久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曼妙背影,心动不已的卢安最后下定决心抛弃温润尔雅的路子,决定做一个野蛮人。

  做一个斯文败类。

  没辙啊,不这样做,不趁现在的最佳时机给她留点深刻印象,不趁现在打开一个口子、在她心里深耕一粒种子,今后两人的关系无疑会走前生的老路,会很难办。

  或者说,今后等到她心智彻底圆满时,那就拿她没一点招了。

  如今的刘荟虽然还是那个刘荟,可毕竟才19岁多一些嘛,心智和手段还没后世那么老练和得心应手。

  嗯,当然了,相较于后世的沉稳,现在最大的优势在于:她正处于青春肆意的年龄段,对自己的喜爱达到了悸动和憧憬的巅峰值,所有的情绪里面,“爱”字占了主头,不会对真心喜欢的人有那么多计较。

  所以,就算现在做了违背她意愿的事情,往后多多献殷勤,两人关系还可以抢救过来,还能重归于好。

  真没想到今天会这样啊,出门之前压根没想到会这样,原以为能在城南公园偶遇到他是上天派送的惊喜,可一不小心就被这男人给抱住了。

  “你满嘴谎话。”

  心里有了决断,卢安不再犹豫。

  可是接受到他的目光后,心间又陡然冒出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愫,平时对事情最讲究理由的她此时却忘却了理由,动摇了。

  但头却义无反顾地伸了出去。

  卢安说:“我知道。”

  “自信都是空口白话,虚无缥缈,要不让我在你身上留个印记安安心?”

  听到一两个孩子,刘荟语塞,一时间竟然找不出话语去形容这个让自己鬼迷心窍的卢先生。

  见怀抱自己的大手蠢蠢欲动,刘荟双手横在心口位置,没敢出声了。

  可你在梦里总是跑,我没一点安全感,你信吗?”

  背对他的刘荟一开始不为所动,以为他在试探,可当那双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往她身体前面延伸时,她不由趔趄一下,彻底慌了,彻底坐不住了。

  对此,刘荟第一反应就是他在瞎说,在胡编乱造。

  可能是洞悉到了他的心思,刘荟被翻转的瞬间,脸上全是灿烂的笑容,努力笑出了一片天。

  被越抱越紧,被一种无形异样电击到了刘荟无奈说:“细水长流我给。”

  刘荟再次提醒:“卢先生,您好好想想:三角形是最稳固的,再多一个变量容易变形,容易翻船,说不定前面的三条船会全飘走了。”

  “真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很是开心。

  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慢慢出现了变化,慢慢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刘荟心眼提到了嗓子里,提醒说:“这是白天,这是桥底下。”

  感谢龙战于野、感谢风雨777、感谢润润平安、感谢竹杖芒鞋轻胜马,感谢四位盟主大人啦。

  卢安点头:“你说。”

  也许是知道他今天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了,她做最后一次尝试,仰头央求道:

  “四年时间不短,您不能这样对待一个真心喜爱过您的人。”

  刘荟眼睛、嘴唇紧张成了一条线,满是苦恼:“我希望我丑点儿。”

  卢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讲过,我不受威胁。再说了,船那么容易飘走的话,我就往每艘船上安排一到两个孩子,就好了。”

  “哈!”

  刘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但临了临了还是问了:“这个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刘荟背靠着水泥墙壁,卢安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两具身体几乎没什么空隙。

  除此之外,他还明悟一点:既然坏,那就要坏到境界,坏到她能慢慢接受,不过他也不能操之过急,得像剥洋葱一样,由外到内,一层一层来。

  挨着身子,被男性荷尔蒙气息刺激到窒息的刘荟哭笑不得:“您真记仇,我收回之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