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447章

作者:三月麻竹

  当然了,俞姐想把活命机会让给自己而她选择赴死的这段,他选择性没说。

  卢安嗯一声,不舍地松开了她,开门走了出去。

  “清池姐,昨天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冬嘚瑟地摆手:“免了免了,中午我没空,要去曾子芊家,这饭你自己吃哈。”

  “信也不信。”

  “姐,你还信这些?”

  “嗯。”

  卢安蹙眉,“小炉子小炉子你跟谁学的?这是你能叫的?”

  走出医院大门,孟清池望向街对面的早点摊,恬静问:

  “小安你饿不饿?姐带你去吃些东西。”

  饭后,卢安说:“清池姐,我想去一趟贵妃巷。”

  这个晚上,她在孟家眯了两个小时,天一亮就焦急匆忙地赶去了医院。

  四人问了很多,卢安捡能说得都说了,事无巨细。

  话到这,他指了指巷子里头,“对了,昨天下午月姨和叶润回来了,她说要过了元宵才走,你和孟清水什么时候回学校啊?”

  卢安懒得理这二货,直接一脚过去,然后关上院门,头也不回地进了里屋。

  思及此,李梦同俞莞之嘘寒问暖了好一阵,随后让清水好好接待对方,比如带回家里洗澡,比如带人家休息。

  吃完25个小笼包,卢安感觉精神好了很多,连连对孟清池说,“清池姐你别管我,你自己吃,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孟清池静静地注视着他眼睛,同意了。

  李冬从地上爬起来,气得好想踹大门,可一想到孟清池在里边,又气泄地收了脚,临了咋咋呼呼地拍了拍裤腿,骂骂咧咧离开了。

  清晨的贵妃巷特别热闹,各种孩子叫喊声和嘈杂声渲染了整片天空。

  两人没有去其它地方,就在附近买了些简单的吃食,如豆腐脑和小笼包。

  除了自己和俞姐在车内那段不可描述的事情外,包括两人在车内的心路历程都一一讲给了几人听。

  稍后想到对方的强大家世背景,她心里又平静不少,这样家庭出身的女人不至于这么没品,毕竟小女儿和小安对外的关系是众所周知的。

  李冬立马吹胡子瞪眼,撸起袖子质问:“电灯泡?我媳妇初三就去金陵给你这天杀的挣钱去了,你说我是电灯泡?

  我他妈的昨晚都把床板曰烂了,你竟然说我是电灯泡?通点人性没?”

  孟清池笑着说好,却还是没动,依旧那样宠溺地看着他,时不时伸手帮他摆弄一下被风吹乱的衣服和头发。

  “我艹,我日你个仙人板板哦!都是人,你咋能这么区别对待?”李冬大呼小叫。

  而屋里却非常安静,两人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此时无声胜有声,好像什么话儿也没说,却仿佛什么都说了。

  尤其是清水,可能瞬间就会联想到自己和俞姐的不同寻常的关系。

  可饶是如此,换新的内裤上还是留有小男人的痕迹,这都是后面流出来的,她不得不细致处理掉。

  “李冬!你又打你妹妹?给老娘滚下来!”李冬妈妈声嘶力竭,气冲云霄,整个贵妃巷一时都被震动了。

  卢安无语,没好气道:“院子里的废料木板多得是,自己抱几块回去。”

  怀中的孟清池伸出右手,缓缓覆盖到脸上,气质如兰地道:“我曾给小安看过八字,是长命相,不会出事。”

  见清水望过来,卢安心里满是怨念,表面上却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

  闻言,孟清池右手轻柔地在他脸上抚摸小会,随后主动搂住他脖子,身子紧紧贴着他,许久许久才轻轻说,“姐也怕。”

  想起昨晚听到噩耗时的担惊受怕,现在还能这样看小安肆无忌惮地大口吃东西,她内心格外宁静。

  打开院门,瞧见李冬规规矩矩站在外面,卢安笑着问:

  “冬子,这不像你啊,你过去都是敲锣打鼓拍门的,今天怎么这么老实了?”

  李冬垫脚猫眼院子里,空空如也,顿时骚包地甩了甩分头:“县长千金在嘿,你当我傻啊,我也是有女人的男人了,要形象的。”

  贵妃巷还是老样子,依然老旧,民风依然不纯,才踏进巷子口,耳边就已经飘来三四个荤段子了,不是男人在调戏女人,就是阿嫂在调戏男人,那些污言秽语的词汇,咦,卢安听了都胆寒。

  外面在作妖,卢安早就见惯不惯了,泡个热水脚就躺到了床上。

  孟清池在旁边陪了会他,直到他迷迷糊糊睡熟了才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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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又进化了(求月票!)

  这一觉,由于昨晚太过疲惫和担忧的缘故,骤然放松,睡得很是香甜。

  直到下午时分才醒来。

  此刻孟清池已经不在了,留有一张纸条在茶几上,大致意思说是临时有事回家一趟,让他醒来自己回孟家。

  捏着纸条,卢安在原地沉思,清池姐有事多半是真,要不然以她的性子不会在这种时候离开自己。

  另外一个原因可能就是她怕清水多想,在有理由离开的前提下,就顺着回去了。

  把纸条揣进兜里,卢安简单洗漱一番就出了门。

  叶润回答:“他又不是来看我的,是来看你的,你们聊就好了啊,我凑哪门子热闹。”

  胡月问:“那你为什么不跟卢安说说话?”

  正忙着洗腊肉的胡月这时解下围兜,一把走过来挤开门口拦路的女儿,热情地帮着提礼物,把卢安迎了进去。

  卢安恰巧听着了这话,咧个嘴地从厨房门口踏步进来:

  “月姨,叶润同志现在眼光老高了哟,仗着一双腿绝世无双,在学校这个也瞧不上,那个也看不顺眼,我每次都是伏低做小。”

  叶润头也不抬,“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高兴了?”

  叶润歪个脑袋,问:“跟你们一起走,当电灯泡?”

  可一想到月姨和叶润的倔强要强性子吧,遂又熄了这想法,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无偿接受别人的好的,更何况是自己这种感情复杂的情况下。

  那不是才走没多久?

  叶润撇撇嘴角,拿刷子狠狠刷着腊肉问:“你就这么想把我卖给他?”

  别等到时候发现你女儿被他吃干抹净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卢安回答:“后天。”

  气势不能输,他咬咬牙,狠狠地道:“有什么不敢?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下午跟我走,先去长市。”

  风有点大,有点冷,卢安情不自禁拢了拢袖子,“不收就不收,要是真死了什么也不知道了,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眼瞅着亲妈这份热络劲儿,眼瞅着卢安那一副狗腿子模样,叶润胸口闷得慌,忍不住翻了好几个白眼才关上门。

  中午?

  没等李冬回话,旁边的李夏搭了句嘴,“卢哥,清池姐是中午走的,那时候我在外面吃饭看到了她。”

  卢安嘴角抽抽,发现才他妈的过了一个年啊,一个寒假都没过完啊,这小老婆的嘴皮子怎么就又毒辣三分了?

  这么下去以后还得了?

  不得经常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

  叶润语塞,一下子被问到了。

  提着在巷子口新买的礼品,卢安数着木梯台阶到了二楼,脑海中禁不住生出一个念头,要不要给小老婆换个新家?

  出门,下楼。

  卢安无视这话,反应过来问,“你消息还蛮灵通嘛,你知道清池姐今天来过贵妃巷?”

  “呀,原来你猜到了,所以才板个脸不高兴?”卢安挤眉弄眼问,把厚颜无耻发挥到了极致。

  “切!”

  叶润听了不可置否,挥挥小手道:“走了好,赶快走吧,你一到邵市,这城市的空气都没那么好了,巷子口的狗都不敢叫了,真是碍眼地很。”

  胡月对卢安一向比较满意,亲自送到门口才转身回厨房。

  没曾想一出门就碰到了李冬,这家伙大包小包提着,估计就是去曾子芊家了。

  叶润头更歪了,“什么往好里想?难道你敢当着孟清水的面像在学校那样非礼我?”

  胡月听得哭笑不得,试探问:“哭?你俩没在处对象?”

  这些腊肉都是几个舅舅姨妈送的,有好几十斤,回到家母女俩就一直在着手处理。

  话到这,她双手背到后面,一脸嘲弄地刻薄他,“你要是敢,我就跟你走。”

  叶润剜他一眼:“我也不知道你哪来的狗胆,在孟家眼皮底下敢光明正大地跟孟清池勾搭在一起。”

  他听得很高兴,替曾子芊高兴,终于不要被家里催婚了,找了个疼她的男人。

  叶润不情不愿地洗了洗手,接着瞥眼某人就率先走出了厨房。

  “月姨,是我,卢安。”卢安自报家门。

  叶润说,“那你就别对他这么好,他这人属狗的,你给他一块肉,他就会一直围着你摇尾巴。

  斗了半天嘴,见她真心想在家多陪陪月姨后,卢安放弃了带她一起走的心思:

  “那也成,到时候我来火车站接你们。”

  闲聊小会,才知道李冬和曾子芊已经在今年春节互相走访双方家里了,这是两方家长都认可了的节奏啊。

  叶润不屑地切一声,抬眼望天,“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那些肮脏事,迟早会被千夫所指,到时候我就等看把戏呵,尸体都不会帮你收。”

  听到这胡话,胡月急忙回看一眼厨房门口,压低声音质问:“你好好说话,什么叫卖?”

  卢安也不见怪,跟胡月说,“月姨,那我们走了。”

  听到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胡月没忍住拍了她一下,“不是看你的?你妈我老了,难道我还能嫁给他不成?”

  好吧,李冬虽然有时候很不着调,特别爱吹牛,不过待人还是不错的,这点让他十分欣赏。

  被如此嫌弃,卢安郁闷坏了,小脾气那是嗖嗖地上涨,可看一眼来来往往的人嘛,又不好动手:

  “要不你也别等出元宵了,跟我们一起走算了?”

  胡月乐呵呵地看会卢安,又看会女儿,随后下命令,“润宝,你带小安去外面走走,等会回来吃饭。”

  “诶,好。”

  打过招呼,卢安问:“冬子,你有看到清池姐什么时候走的么?”

  有小半年没来贵妃巷12号门牌了,一眼望过去,没多大变化,人还是那些人,墙壁依旧大片的熏黑,杂色斑驳,楼梯木板踩一脚就吱呀吱呀作响,响一声,间隙里便落一把子灰土。

  她清楚地很,这混蛋最喜欢的女人是孟清池,没有之一,可对外公开的关系是孟清水和他,还忙还真帮不了。

  不大会,胡月进来了,悄悄问女儿,“卢安来了,你怎么不高兴?伱俩闹矛盾了?”

  卢安顺口问:“我选谁?”

  卢安反问,“我不能来?”

  一直到离开了贵妃巷,叶润才停下脚步,“说说吧,是不是要跟哪个女人走了,来跟我告别的?”

  卢安道:“什么电灯泡?你就不能往好里想?”

  叶润小声嘀咕:“他有没有这想法我不晓得,但我没看上他。”

  胡月扬起脖子,一脸吃惊地打量女儿,小半天才呛声:

  “我女儿什么时候这么高傲了,我这个做妈的怎么不知道?”

  往右走20来步,卢安抬起右手敲了敲门,里面立时传来一个声音:“谁啊?”

  里面应声的是胡月,可几秒后开门的却是叶润,隔着门框相视片刻,她脱口而出问:

  “你怎么来了?”

  叶润气结,拿眼瞪他,“你还真贼心不死的两个都要啊?你就不能选一个吗?”

  叶润可没那么好忽悠,“收起你这假惺惺的嘴脸,真是作呕,你先走吧,我和吴英约好了,过完元宵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