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090章

  离开茶馆,朱标沉声道:“皇叔,这些年来,父皇专注于农事,却忽略了商贾之困。若不加以整顿,恐怕日后百姓之困不止于田亩。”

  朱瀚微微颔首,笑道:“你终于明白了,治国之道,需农商并举。单靠农税,固然能支撑国库,但若商贾凋敝,百姓何以安居?接下来,我们便去各地关卡,一一查访。”

  天色微亮,晨曦透过薄雾,洒在昌平城外的官道上。

  朱瀚与朱标换上朴素的商旅服饰,沿途行走在人群熙攘的驿道上。马蹄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嘎吱声、沿街商贩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朱标牵着缰绳,眼神四下打量,低声对朱瀚说道:“皇叔,这昌平城外倒是热闹非常,商队来往不绝。可仔细看,却能察觉到些许异样。”

  朱瀚微微一笑,抬手拂去衣袖上的尘土,漫不经心地道:“标儿,你看得可真仔细,说说你的发现。”

  朱标环顾四周,低声道:“这些商队虽然络绎不绝,但神色间多有焦虑。刚才那位布匹商手里攥着账册,连着叹了好几口气,想来货物运送并不顺遂。再看那家粮商,伙计们卸货时也是小心翼翼,像是在防备什么。”

第1014章 难以反映实情

  朱瀚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这些商户心里各有难处,我们既然要走访,便从最真实的地方入手。”

  正说着,前方官道旁,一队满载货物的马车正缓缓行进,几名身着短褐的商贾神色凝重,紧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关卡。关卡前,几个衙役站得笔直,腰间佩刀,神色倨傲,一名手持账册的官吏正厉声训斥一名焦急的商人。

  “这批货可是上月的?账册上怎么写的?你们这些商贩休要蒙混过关!验货银呢,快些拿来!”官吏冷冷地说道,伸手比了个数,显然是狮子大开口。

  那商人额头渗出冷汗,连连作揖:“大人,这……我们已经缴纳了过路银,这验货银是否能宽限几日?实在周转不开啊。”

  官吏冷哼一声,眼神一冷,挥手示意身旁衙役:“没银子?那就把货留下!”

  商人脸色一变,急忙从怀里掏出一锭碎银,双手奉上:“大人明鉴,这点银子……还请通融通融。”

  朱标见状,眉头微蹙,低声道:“皇叔,这关卡分明是公然敛财,若不彻查,恐怕苦的都是这些经商之人。”

  朱瀚目光深沉,轻声道:“标儿,别急,我们再看看。”

  二人上前,与一名排队等待的老车夫攀谈起来。朱瀚拱手问道:“这位大哥,关卡里头可是严苛得很?”

  那车夫见二人衣著朴素,神色和善,便长叹一声:“二位怕是新来的吧?这关卡哪有不严苛的,明里暗里,得准备足够的银两,不然,别想轻松过去。”

  朱标故作惊讶:“可朝廷不是定下了商税章程,为何还要额外索取银两?”

  车夫苦笑着摇了摇头:“章程?哼,章程是章程,规矩是规矩。大人们一句话,咱们这些小民哪敢不从?每次进出,少则三五十两,多则百两,不然这一路上可没好果子吃。”

  朱瀚沉声道:“可有人告到县衙?”

  车夫低头叹息:“告?告谁去?县衙和关卡的官员穿一条裤子,告了只会惹祸上身。眼下日子本就难过,还是少惹事端为妙。”

  朱标握紧拳头,眼神锐利,低声对朱瀚道:“皇叔,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朱瀚点头,沉吟片刻:“不急,今晚我们潜入关卡,看看他们如何运作。”

  入夜,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关卡周围,偶尔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朱瀚与朱标身着黑衣,悄然潜入关卡的后院。透过窗棂,只见几名衙役正围坐一团,桌上堆满了白花花的银两,一个面容油腻的官吏端着茶盏,得意地说道:“这一路过往的商队都是肥羊,随便宰一刀,他们还得乖乖就范。”

  一名衙役附和笑道:“李大人,今儿这笔可不少,这几箱瓷器还没验呢,您看怎么分?”

  李姓官吏眯着眼,笑得满脸堆肉:“规矩你懂的,按老法子,咱们该得的拿好,县里那边,自然也有份。”

  朱标暗自握拳,眼神中透出怒意,低声对朱瀚道:“皇叔,这帮人简直无视律法!”

  朱瀚示意他冷静,继续观察,直到众人散去,才悄然退入黑暗之中。

  次日,朱标乔装成商贩,带着一车“货物”来到关卡。衙役们一见,立刻迎了上来,笑容可掬:“客官,这趟带了些什么好货?”

  朱标拱手笑道:“几匹上等杭绸,劳烦大人验货。”说着递上装满银两的小袋子。

  衙役接过沉甸甸的袋子,脸上的笑意更浓:“好说好说,您这么懂规矩,我们自然也得行个方便。”说罢,随意翻了翻货物,便挥手放行。

  朱标冷眼看着,等货车行过关口后,他忍不住冷声道:“皇叔,这些人简直是明目张胆!他们根本不查货,只认银子。”

  朱瀚叹了口气,目光幽深:“标儿,你可知,为何他们如此有恃无恐?”

  朱标沉思片刻,缓缓道:“因为他们笃定百姓不敢反抗,官府也不愿深查。”

  朱瀚微微一笑:“不错。这正是根本之因。此事不能仅仅靠惩治,还需制度上的革新。”

  “那依皇叔之见,当如何治理?”朱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朱瀚缓缓道:“设立商税局,派遣朝廷直管的税官,巡视各地,凡是商税之事,必须定期核查。同时设立商会,百姓可通过商会直接向朝廷申诉,确保冤情有处可诉。”

  朱标沉思片刻,点头道:“如此一来,官商之间便能有所制衡,百姓才有活路。”

  朱标与朱瀚踏上归京的驿路,一路上,村野之间炊烟袅袅,田间农人挥汗如雨。朱标坐在马背上,回想起在昌平的丈田、商税之事,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皇叔,”他开口打破沉默,语气中透着几分凝重,“昌平虽小,却已显百姓疾苦。若放眼全国,这等田赋不公、商贾困顿的事,怕是屡见不鲜。咱们在昌平所行的丈田之策,是否真能惠及百姓,还需时日检验。”

  朱瀚骑在一旁,面色平静,抬眼望向远处连绵的田野,缓声说道:“标儿,你不必过于忧心。治国之道,如同培植一株树苗。今日埋下根基,需待时日,自然会见成效。”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的心思倒是没错。丈田之事只是开端,如何让百姓真正安居,还需解决更深层次的问题。”

  朱标若有所悟,低声道:“皇叔是指,除了赋税,还要关心百姓的生计?”

  朱瀚微微点头,眼中透着深思:“不错。赋税只是冰山一角。百姓的日常生计、生产的效率、货物的流通,这些才是朝廷长治久安的根本。我们需要的不仅是稳住赋税,更是让百姓‘得以生,得以安,得以富’。”

  朱标闻言,陷入沉思。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问道:“皇叔,那我们是否该设立更多具体的措施?比如如何提升百姓的生产能力?如何确保粮食、布匹这些基本物资流通顺畅?”

  朱瀚抬手止住了他,轻轻笑道:“你已看到了关键所在。接下来,我们便从商税之外的民生事宜入手。标儿,你可愿随我一同前往乡间,再细查民情?”

  朱标毫不犹豫地点头:“愿随皇叔一同前行。”

  翌日清晨,二人来到一处乡村市集。市集中人声鼎沸,贩夫走卒穿梭其中,货摊上摆满了各式农产品、布匹与生活用品。朱标着一身青布长衫,与朱瀚一同混迹在人群中。他们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多注意,倒显得分外自在。

  朱瀚走到一个卖炊具的摊位前,随手拿起一口铁锅,笑着问道:“掌柜的,这锅不错,可是手工打造?”

  摊主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汉,闻言连忙点头:“客官好眼力!这是咱家匠铺里亲手打的,结实耐用,连咱县令家都有人用呢!”

  朱瀚微微一笑,顺势问道:“生意可还好做?像这铁锅,可是销路不错?”

  老汉叹了口气,摇头道:“哎,前几年还算过得去,可这两年布匹、粮价都涨得厉害,百姓日子紧,买个铁锅都要盘算半天。我这匠铺也快撑不下去了。”

  朱标在一旁仔细听着,忍不住问道:“敢问大叔,这涨价是因为什么?是原材料贵,还是运费高?”

  老汉看了朱标一眼,犹豫片刻,叹道:“主要还是路费贵了。这铁从矿上拉回来,得经过几个关卡,每次都要交钱。运费一涨,咱这锅卖不出去,赚的钱还不够付账的。”

  朱瀚点点头,将铁锅放回摊上,随手拿出几枚铜钱放下:“大叔,这锅我买了。不过,这话还请别到处说,咱们只是寻常客人。”

  老汉连忙点头:“客官放心,小老儿嘴紧得很。”

  离开摊位后,朱标低声道:“皇叔,这市集中的问题与关卡类似,百姓的困境多因货物流通受阻。若能减少路费、畅通运输,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朱瀚微微一笑:“不错。不过你可曾想过,若只降低路费,是否足够?”

  朱标略一思索,摇头道:“皇叔的意思是,还有别的问题?”

  朱瀚缓缓说道:“不错。比如货物流通的组织与效率。你看市集中这些摊贩,都是各自为营。若能有一个统一的商会,协调各家的运输与销售,是否能降低成本,提升效率?”

  朱标眼中一亮:“皇叔英明!如此一来,不仅能降低成本,还能让商贾形成合力,扩大影响力。”

  朱瀚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想到这些,说明在昌平的经历没有白费。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朝廷提议设立民间商会,并赋予其一定的权责,帮助商贾解决实际问题。”

  几日后,二人返回京城,将沿途所见所闻整理成奏折呈给朱元璋。

  朱元璋细细翻阅后,沉吟片刻,朗声道:“标儿,瀚弟,你们的提议甚好。然则,若要设立商会与商税局,是否会引发地方官员的阻挠?”

  朱标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父皇,认为,只要明确商会的职责,并让地方官府参与监督,便能化解矛盾。商会与官府不是对立,而是合作。”

  朱元璋点点头,目光转向朱瀚:“瀚弟,你以为如何?”

  朱瀚沉声答道:“皇兄,标儿说得有理。不过,我还有一策:可在京畿设立试点,由朝廷亲自监管,待成效显著后,再推向全国。”

  朱元璋满意地点头:“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二人,务必尽快拿出章程。”

  京城,初冬的清晨,寒意微起。太子朱标与瀚王朱瀚相对而坐,桌上铺满了试点方案的卷宗。窗外,官署的小吏正忙碌地进进出出,传递着京畿各处的民意与汇报。

  朱标仔细翻阅着一份关于商会设立的草案,眉头微蹙,忽然抬头问道:“皇叔,这商会的章程已经拟定,但我担心,若没有明确的权责划分,官府与商会之间恐怕会争执不休。您怎么看?”

  朱瀚端起茶盏,吹去浮沫,淡然一笑:“标儿,你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官府与商会的确可能会有权责重叠的地方。不过,你可曾想过,若官府本身参与其中,问题是否会迎刃而解?”

  朱标放下手中的卷宗,目光微亮:“皇叔的意思是,让地方官府直接参与商会的运作?可这样一来,商会是否会丧失独立性?”

  朱瀚轻轻放下茶盏,语气深沉:“独立性固然重要,但在试点初期,过于追求独立,反而会引发更多问题。若让地方官府作为监督者,同时吸纳德高望重的商贾共议,便可实现平衡,既让官府放心,也让商贾信服。”

  朱标思索片刻,点头道:“的确如此。若能引入乡中贤达与商界能人,再由官府监督,既能避免商会被少数人操控,也能确保政策顺利推行。”

  两人话音未落,侍卫匆匆入内,低声禀报道:“殿下,王爷,京郊有一批商贾求见,说是听闻商会之事,特来拜访。”

  朱标与朱瀚对视一眼,朱标轻轻一笑:“正好,我们便听听这些商贾的看法。”

  片刻后,几名身着素衣的商贾步入偏厅,皆是神色肃然。

  他们恭敬地行礼,一名年长的商人上前拱手道:“殿下,王爷,我等听闻朝廷试点商会之策,特来陈情。商税清明固然是好事,但商会如何设立、谁来管理,还请殿下明示。”

  朱标站起身,亲自将这几人请至座中,语气温和:“几位乡亲不必拘束,今日便是为了商会之事。我等希望通过商会,让各位的货物流通更加顺畅,减少不必要的耗费。但具体细则,还需听取诸位的意见。”

  那年长商人连忙摆手:“殿下言重了,小人怎敢妄议朝廷之策?不过,若殿下真要设立商会,小人倒有一事相求——这商会可否多一些由商贾推选的人参与?若全是官府指派的人,恐怕难以反映实情。”

第1015章 倾听百姓心声

  朱标闻言,露出几分笑意:“此言有理。商会的初衷便是为百姓与商贾谋利,自然不能完全由官府操控。皇叔,您看呢?”

  朱瀚轻抚须髯,目光淡然却透着锋铓:“既然是为商贾而设,当然要听从他们的声音。不过,这商会可不仅是商贾的代言之地,更是朝廷与百姓沟通的桥梁。各地乡贤、商界代表需共同参与,才能形成制衡。”

  几名商贾面面相觑,眼中透着敬佩。一名年轻些的商人忍不住问道:“王爷所言极是,可这商会若牵涉朝廷事务,我们这些小商贩是否还能有一席之地?”

  朱标笑着答道:“放心,本宫与皇叔已经拟定章程,商会将分为不同等级,无论是大商贾,还是普通的货郎,只要有实际诉求,皆可提出。并且,商会每月都会向朝廷呈报民意,确保每一分银两都用得其所。”

  年长商人激动地站起身,眼中含泪:“殿下若真能做到,小人代表京畿的商贾们,向殿下与王爷磕头拜谢!”

  朱标连忙上前搀扶,语气坚定:“你们安心,此策若不能惠及百姓与商贾,本宫绝不会推行。”

  京城的商会正式成立。清晨的商会大院内,挂着红绸的匾额熠熠生辉,上书“京畿商会”四字。院内人头攒动,来自京畿各地的商贾齐聚一堂,连往日忙碌的货郎也难掩兴奋之情。

  朱标与朱瀚亲自前来主持揭牌仪式。朱标站在高台之上,目光炯炯,声音洪亮:“诸位,京畿商会今日正式成立!从此,凡与商税、货运相关之事,皆可由商会汇总上报。本宫与皇叔会亲自审阅每一份建议,确保民声不被埋没!”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朱瀚缓步上前,目光沉稳,语气温和:“商会不仅是商贾的议事之所,更是朝廷与百姓的纽带。希望诸位团结一致,共同为京畿的繁荣出力。”

  一名年轻商贾激动地站起身,高呼道:“太子仁德,王爷英明!有了商会,我们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

  另一名商贾接着说道:“殿下,若此策能推行天下,百姓定会感恩戴德,齐心协力为朝廷效力!”

  朱标听罢,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诸位的支持,本宫铭记在心。但这只是开始,未来若有不足之处,还请诸位直言。朝廷愿为百姓谋利,也希望百姓能为大明繁荣出力。”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商会揭牌仪式结束后,朱标与朱瀚一同巡视商会内务。看到每一项细致的安排与章程,他们心中都松了口气。

  临近傍晚,朱瀚与朱标站在高台上,俯瞰着熙熙攘攘的商会大院,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显得格外庄严。

  朱瀚语重心长地说道:“标儿,今日虽已初见成效,但要真正惠及天下,仍需付出更多心血。”

  朱标目光坚定,轻轻点头:“皇叔放心,定会竭尽所能,不负百姓所望。”

  黄昏时分,京畿商会的院内渐渐安静下来,朱标和朱瀚走在回衙的路上。

  街道两旁,小贩们收拾摊位,灯笼的微光摇曳在寒风中,给冬日添了几分温暖。

  朱标走得很慢,目光偶尔停留在沿街的店铺上。

  他轻声道:“皇叔,商会已然设立,但我总觉得,单靠一纸章程,难以彻底打消百姓的疑虑。他们或许还在观望,怕这只是昙花一现。”

  朱瀚嘴角带笑,语气却透着几分考究:“标儿,你说得不错。百姓的信任不是靠言辞换来的,需要用事实去证明。商会才刚起步,章程再完善,若没有实实在在的成效,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朱标若有所思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商会的方向,目光沉静。

  他突然道:“皇叔,不如这样,我们选几位商会成员作为试点,直接由他们上奏商税的相关问题,并亲自参与解决。这种有实绩的举措或许能更快让百姓信服。”

  朱瀚缓步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标儿,你总是急于求成。不过,你这法子倒也可行。民意若能通过商会直达朝廷,再由你亲自处理,确实能事半功倍。但有一点你需谨记,凡事要透明,切莫让外人觉得商会沦为富商的工具。”

  朱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皇叔所言极是,透明公正乃商会立足之本。明日我便召集商会的骨干成员,与他们详细商议此事。”

  第二天一早,京畿商会内的议事堂里,气氛格外热烈。

  商会的骨干成员齐聚一堂,纷纷对商税局与商会的合作提出建议。朱标端坐堂上,神色肃然,而朱瀚则静静坐在一旁,偶尔以目光示意。

  一名来自通州的盐商率先发言:“殿下,王爷,小人斗胆提议,这商会既然是为商贾谋利,便应当将货物流通的成本公开透明。每一项税费都该明文列出,且不得私设任何关卡,这样商贾们才敢放手去做生意。”

  朱标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盐商见状,稍稍放松了些许,接着道:“以往我们通州的货物运到京城,明面上只需缴一笔商税,可实际上,每经过一道关卡,便要交额外的费用。这些费用没有凭据,商人们虽心中不忿,却无处申诉。”

  朱标听罢,目光微沉,缓缓说道:“你提得很好。既然朝廷推行商税局,便是为了杜绝此类乱象。如今京畿试点既然已经展开,本宫会要求商税局设立统一的税收账簿,所有税费都需详细记录,并公示于商会大厅。若再有人私设关卡,便是与朝廷为敌。”

  此话一出,堂中顿时一片哗然。许多商贾面面相觑,似乎没想到朱标竟如此果断。

  一名年轻的瓷器商连忙起身道:“殿下若真能做到这一点,我等商贾必定鼎力支持!不过,殿下,这账簿虽可杜绝隐性收费,但是否能请商税局定期派人巡查?只有如此,才能确保公平。”

  朱瀚这时终于开口,语气虽不重,却极有分量:“商税局的确需要巡查,但更重要的是,商会自身必须具备监督的能力。若你们商会无法自律,巡查再多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本王提议,在商会内部设立监督小组,由商贾自行推选代表,与朝廷派遣的税官共同核查账簿。”

  商会的一名老绸缎商闻言,恍然大悟般点头:“王爷所言极是!商会本就是百姓的组织,若自己都不能约束自身,又如何敢奢求朝廷信任?小人愿意第一个报名加入监督小组,为百姓出一份力!”

  朱标见状,面露欣慰之色,朗声道:“很好!有如此觉悟,本宫甚感欣慰。你们放心,本宫与皇叔一定会确保此事公平透明,绝不会让商会成为少数人的工具。”

  一天清晨,朱标正在案前批阅商会提交的奏报,忽然有侍卫来报:“殿下,京郊一批商贾特意进城求见,说是要呈上一件特殊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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