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191章

  朱瀚立于庙门之外,寒声问道:“赵广、钱盛,汝等尚敢图谋不轨,今夜尚有何言?”

  赵广面如死灰,咬牙怒视:“朱瀚,你休得意!我冯家旧友尚在,终有一日叫你们血债血偿!”

  “妄言。”朱瀚不屑一笑,挥手命押下二人,冷声吩咐,“即刻押解回京,着北镇抚司彻查余党根脉。”

  韩义低声道:“王爷,北路尚有探子回报,疑似冯家残部正图穿越边境。”

  朱瀚眼神一凛:“传令,兵分两路,我自率三十精骑追击,其余护送俘虏回京。”

  翌日晨光初升,朱瀚已率轻骑疾入北境,沿密道搜捕冯党余孽。

  连日奔袭,寒风如刀,众人衣甲结霜,然朱瀚神色愈加坚定。

  五日后,边境小镇大宁传来急报,冯家心腹李谦正图渡河外逃,已与辽东某部暗中勾连。

  朱瀚闻报,目光森冷,低声道:“即刻封锁大宁三道要隘,围水断路,务必生擒李谦。”

  当夜,大宁官署外,朱瀚独坐于厅内,案上已布好地形图,指尖划过渡口方位。韩义复命而入:

  “王爷,东岸已布伏,李谦尚未出动,疑在镇中观望。”

  朱瀚冷笑:“他不出,我便逼他出。”

  命人于镇中暗散风声,称北镇抚司已撤军,李谦果然中计,三更时分潜入渡口。

  正当其乘舟欲行,忽见江面火光四起,箭矢飞射。

  李谦惊恐未定,已被朱瀚亲率轻骑擒下。

  朱瀚立于岸边,冷声问道:“李谦,冯家之败,尚敢勾连外敌,岂不知罪当诛九族?”

  李谦面无人色,颤声道:“王爷恕罪,小人不过受命行事,愿供出冯家余党所在……”

  朱瀚目光冷厉,命人速押回京,并命韩义暗中搜捕李谦供出的其余藏匿势力。

  至此,北境冯家余孽尽数瓦解,朱瀚率部凯旋而归。

  六月初,京城内外风声渐静,朝局愈加稳固。

  冯家残党尽除,太子声望日盛,朱标与朱瀚叔侄之势已不可撼动。

  太子宫内,朱标亲召朱瀚入见,二人对坐论局。

  “皇叔北行之功,朕心甚慰。”

  朱标亲斟一盏茶,递与朱瀚,“如今冯党已除,兵政渐稳,接下来当如何行事?”

  朱瀚微微一笑,缓声道:“殿下,今朝局虽稳,然不可久恃武力,宜行德政,笼络民心。”

  朱标点头:“皇叔所言极是。文臣之中尚有冯家旧党残存,朕欲择时整肃文林,皇叔可有良策?”

  朱瀚略一沉思,道:“可借开春大选之机,整顿翰林、礼部,清除不忠之徒,扶植忠良。”

  “好。”朱标眼神炽烈,拳掌相合,“待朕一声令下,清风自当扫尽污浊。”

  正议间,韩义疾步入内,低声禀报:

  “王爷、殿下,北镇抚司急报,镇东守将吴敬,私通冯家余党,图谋逆事,现已掌握确证。”

  朱标闻言,眸光骤冷:“皇叔,此人当如何处置?”

  朱瀚淡然道:“吴敬虽有军功,然心迹已露,留之无益。臣请即刻下令缉捕,肃清军中乱源。”

  朱标断然道:“准!皇叔择人行事,朕全权委托。”

  朱瀚领命,旋即调派密卫暗中缉捕吴敬,并拟旨上奏,昭告朝堂,肃清军纪。

  天光破晓,朝霞漫卷京城上空。

  经历数月风雷变幻,冯家余孽荡平,太子朱标威望已如中天烈日。

  王府之中,朱瀚倚窗静坐。

  指尖轻叩案几,目光凝视窗外缓缓升腾的曦光,心中却早已在推演下一步棋局。

  忽听门外轻叩,一名内侍快步入内,低声禀报:

  “王爷,太子殿下遣人传话,请王爷前往紫宸殿,有要事相商。”

  朱瀚眸光微动,唇角淡笑:“看来是动手的时候到了。”

  随即起身整衣,披一袭玄青锦袍,领着亲信数人乘车入宫。

  宫城深处,紫宸殿内朱标已候多时。

  他神情从容,却难掩眉宇间一丝倦色,似连日思虑未歇。

  见朱瀚入殿,朱标起身迎来,言辞亲切:

  “皇叔清晨便劳烦入宫,实乃心中有事,需与皇叔商议。”

  朱瀚揖手一礼,含笑道:“殿下与我叔侄同心,殿下有事,便是我份内之责。”

  朱标目光凝重,挥退左右近侍,只留数名心腹之臣,语声低沉:

  “冯家虽败,军中余波已平,文臣亦各表忠心,然朕闻宫中近来渐有些异动。”

  朱瀚眸光一动,含笑不语,只是静静倾听。

第1140章 懂得权衡

  朱标顿了顿,低声续道:“父皇近来龙体时好时坏,数次退朝养神,然六宫内妃却频有举动,太后、贵妃两宫之间暗流浮动,宫中局势愈发复杂。”

  朱瀚闻言,眼神微沉:“殿下言之有理。宫闱之事虽不涉国政,然若无良好内秩,难免生波。”

  朱标眉宇紧蹙,目光炯炯:“皇叔,我意欲清整宫闱,然母后与贵妃俱有根基,朕若轻动,恐招不测。”

  朱瀚低笑一声,拂袖而坐,目光睿智如炬:

  “殿下所虑,正中其要。宫中诸妃之争本非新事,若由殿下直接插手,反易引生猜忌。然此事可借外力,徐徐图之。”

  朱标心神一振,忙问:“皇叔有何妙策?”

  朱瀚目光深邃,缓声道:

  “宫中尚有一人,素无党羽,独善其身,且为圣上宠信多年。若借此人之名,设局引出暗流,令其自现,殿下再行裁断,自可名正言顺。”

  朱标眼露思索之色,随即恍然一悟:“皇叔所言,莫非是张贵人?”

  “正是。”朱瀚微微颔首。

  “张贵人夙来与世无争,宫中亦无嫡系。若由她奏请,启太后仁德之心,贵妃自不敢妄动,殿下只需居中引导,待风起之时顺势出手。”

  朱标沉吟片刻,终于决然点头:“好,便依皇叔之策。”

  二人又低语良久,布下细密安排。

  既定,朱瀚告辞出殿,眼神更添一抹锐利。

  而宫中风云自此悄然变幻。

  数日后,张贵人果然借机上疏,请太后仁宣教化,整肃内廷礼仪,肃清宫闱不法之风。

  太后素以仁德自居,岂容拒绝,当即应允,敕令内监总管整肃宫务。

  贵妃一系顿时风声鹤唳,数名亲信内侍、女官被清除,势力大减。

  朱标稳坐中枢,未露锋芒,却暗中掌控局势,一举定下宫闱之局。

  朱瀚于王府听闻,淡淡一笑,对韩义言道:

  “此棋已走三分,宫闱既稳,方可行大事。”

  韩义闻言,低声问道:“王爷,接下来……可要动文院?”

  朱瀚眸光如电,缓声道:“正是时候。文院之内,尚有遗风未肃,扶持太子之文胆方可立起。”

  次日,朱瀚亲入翰林院,名为观礼,实则密察院中文士动向。

  当他缓步入院,群臣肃然,院正何文正亲自迎接:

  “王爷驾临,翰林院蓬荜生辉。”

  朱瀚含笑颔首,目光一扫,便觉出端倪。

  何文正虽恭敬,神色却隐有忌惮,数名学士行礼间神色浮动,显然心有挂碍。

  朱瀚并不点破,缓步至大堂,观诸生讲学。

  片刻后,忽见一年轻学士言辞激昂,指点时政,言中多有偏激之意。

  朱瀚听罢,微微一笑,唤左右道:“此人何名?”

  何文正尴尬答道:“回王爷,此乃徐敏之,素好谈天下大势。”

  朱瀚目光冷然:“大势不可空谈,更不可妄言。院中若多此等之徒,何以辅国?”

  何文正惶然拜道:“王爷训诲是极,臣当即整肃风气。”

  朱瀚点头,却不即走,命取翰林历年讲稿细阅。

  当夜回府,遣徐怀领密探暗查翰林院诸人背景。

  数日后,密报呈上,果然有数名学士与冯家旧党有隐秘来往。

  朱瀚冷冷一笑:“文以载道,岂容鼠辈?既如此,便顺势清洗。”

  太子宫内,朱标接报后亦决断:“皇叔所为,正我心意。翰林院当肃风正学,方配大明文运。”

  于是,朱瀚借典学大会之机,联手北镇抚司暗中清理,数名有异志学士被革退,翰林之风一新。

  风过半月,京城渐归宁静,朝野之上,朱标之威益盛,朱瀚之名更为显赫。

  一日晚,朱标召朱瀚于御花园小叙,明月当空,池水粼粼。

  朱标举杯遥敬,语带感慨:“皇叔数月之力,扫除内外乱象,朕心感佩。然天下事无穷,未知路更艰。”

  朱瀚微微一笑,举杯相酬:“殿下不必多虑。今朝稳则政兴,政兴则民安,民安方可大展鸿图。”

  朱标目光灼灼,低声道:“皇叔,父皇年岁渐高,孤……不得不为未来作思量。”

  朱瀚眸光深沉,缓声道:“殿下须记,心正而行,谋稳而动,天命自归我家。”

  二人对酌至深夜,星辰满天,天地一片寂静,唯有两人心志愈加坚定。

  翌日清晨,朱瀚立于王府高阁,眺望京城晨雾,心中暗道:

  “此局才开,若要扶持朱标登顶,尚需数步好棋。宫闱稳、文院清、军政固,接下来……便是那最难驭之心——天下人心。”

  他低低一笑,转身吩咐韩义:“传令,备马出城,我要走一趟京畿诸郡。”

  韩义一惊,低声问道:“王爷,亲自出行?”

  朱瀚眼中精光闪烁,淡淡道:“正是要亲自走一趟,看看这天下之民,如何可得之心。”

  京畿郡外,春深,麦田绿浪起伏,云低压顶,远山如黛。

  朱瀚一袭青衫,腰佩玉带,随行不过数十人,俱是轻骑打扮,未携王旗,不惊动地方官府。

  他自王府悄然出行,旨在察看民情,究竟扶持朱标,若无民心,则徒具空名。

  “王爷,前方乃青原镇,三日前探子曾言,此地商贾往来颇盛,亦有书院新立。”韩义策马并肩低声道。

  朱瀚微微颔首,望见镇口已有熙攘人流。

  他笑道:“正好看看这读书人气象如何。”

  马蹄缓行,入镇之时,街边早有叫卖之声。

  香帛青布铺陈两侧,偶有儒生快步行走,手执书卷,眉宇自有一股意气风发。

  朱瀚驻马少顷,目光一转,见前方一处茶馆门前聚着不少人影,似在围观。

  韩义低声道:“王爷,是否遣人探明?”

  朱瀚摆手:“不急,咱们自去看便是。”

  数步即至,茶馆门首悬着“清和斋”三字,内里坐着一中年儒生,正高声讲论:

  “昔孟子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今我大明虽新立江山,然民心未稳,苛税繁重,倘不能修德教化,焉得长治久安?”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掌声连连。

  朱瀚闻言却微微蹙眉,低声笑道:“此人虽有些见地,却言之过激,民听之易心浮气躁。”

  他一挥衣袖,自顾入内,选角落而坐,轻声道:“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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