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217章

  远处观台上,朱瀚手执玉简而立,神色未动,手却轻轻捏紧了玉简一角。

  他身旁,陈鹤鸣目露狂喜:“王爷,太子……立威了。”

  “这才是第一步。”朱瀚缓缓道,“让人盯紧薛明渊。”

  “是怕他反对?”

  “不。”朱瀚淡淡道,“他若反对,反成了我之力。”

  “那王爷是……”

  “我怕他不反。”

  陈鹤鸣一怔,随即恍然:“王爷是要借他之口,将太子之道送入朝中?”

  朱瀚点头:“若要百官听太子,非得先让他们信太子。”

  而在皇宫深处,御书房中。

  朱元璋静坐,手中却紧握一封从国子监传回的快简。

  “这小子……”他咧嘴一笑,“还真讲得一套好道理。”

  他转头对身旁的中官道:“传朕旨,赐太子今日之讲为‘春坛讲德’,编入太学课卷。”

  “诺!”

  朱元璋放下书卷,低声咕哝一句:“朱标,若你真能担得起……这皇叔,倒也没白护你。”

  翌日,太学门前便贴出告条,一纸“春坛讲德”,赫然书明太子之志。

  坊间书肆也将“太子春坛讲义”摹刻成册,几日内风行四方,甚至有儒者将之与《中庸》《论语》并列,称其“可传后世,立君子之志”。

  这一切落入朱瀚眼中,只一言:“起势了。”

  “王爷,薛明渊已于今晨入宫,太子尚在东宫未动。”

  陈鹤鸣脚步急促,面色微带肃然,“听闻是太学正李洪甫引荐,今晨朝散之后便直入文渊阁。”

  朱瀚却微一挑眉,缓声笑道:“有趣,薛明渊竟不疾言以驳,而甘愿入朝,这一招,不像是他。”

  “王爷,您怀疑……”

  “不急。”朱瀚拈起一枚棋子,落于棋盘一角,“他若只为反驳,自可于朝堂上击之,为何偏偏绕道?他是聪明人,怕是想借此抛出条件。”

  “条件?”

  “嗯。士林中人,总要落得实地才敢行远志。”

  朱瀚语罢,缓步走向窗前,望着天光洒下的金瓦朱墙,低声道:“他若要议位议事,我便给他事。但这‘事’,由我设。”

  “传话下去。”

  “王爷,您是要……”

  “请薛明渊来王府。请他听一出戏。”

  两日后,锦王府。

  曲水流觞,柳絮轻摇。

  朱瀚穿常服立于后园戏台旁,指间转着一柄白玉折扇。

  戏台上唱的是《长亭送别》,却用的是旧音,唢呐低哑,唱腔婉转。台下几名王府幕僚与客人静静品茶,皆不语。

  薛明渊亦在其列。

  一壶香茗,三巡未动。

  朱瀚终于缓缓转身,望向他:“薛大人,听得如何?”

  薛明渊微一点头:“雅致。唱腔古拙,却韵味十足。”

  “可这出《长亭送别》,说的却是‘志士别家,为国立功’。”朱瀚轻笑,“你我皆非戏中人,为何却看得比戏子还入神?”

  薛明渊眸光一凝,放下茶盏:“王爷意有所指?”

  朱瀚收了折扇,缓步上前,与他隔案而坐。

  “你昨日入文渊阁,不议太子之言,反称‘春坛讲义,言高志远,实非庙堂之学’,此话流出,太学中人惶然,坊间却称‘薛公独具远识’。此消彼长,动静之间,你意欲何为?”

  薛明渊不动声色,淡然笑道:“春坛讲,是太子抛石入水,我不过测波而已。”

  朱瀚看着他,眼底不怒反笑:“我看你,是借波钓鱼。你想让朝中士子归于你,再由你牵至太子身后。”

  “王爷既明此,又为何请我观戏?”

  朱瀚凝视他片刻,忽然反问:“你知戏子唱戏,最怕什么?”

  薛明渊一怔。

  朱瀚不待他答,便道:“怕台下无人听,更怕台下听者另有所图。”

  “戏是唱给人听的,可台上若无真情,哪怕唱得再好,也不过纸上腔调。”

  “我请你来看这一出,就是想告诉你,太子的戏,不容你改词配乐。”

  “你若愿为其鼓吹,便要知他之志。若欲另设章句,那便是违心。”

  话锋如剑,直刺心肠。

  薛明渊眼神微沉,良久才吐出一声:“王爷似信太子过深。”

  朱瀚却一笑:“不。我信他,是因我知他能成。”

  两人对望片刻,庭中忽有风起,戏台上的长袖正随腔旋飞舞,一缕绢帛落于地。

  “薛大人,你不是怕戏假,你是怕人真。”

  朱瀚忽然轻声开口,“你怕太子真能改变朝局,那你多年布棋之心,就化作空楼一梦。”

  薛明渊眸光一震,神色终是泛出一缕动容。

  朱瀚又道:“你若真识人,便该知朱标最不缺的,是倾听之心。”

  “他不惧你讲异音,只怕你口是心非。”

  这日之后,薛明渊辞去翰林院编修之职,自请入东宫讲学,辅太子治文。

  朝堂为之一震,士林为之一变。

  而朱瀚,却未再言一语,只在月下书阁里轻轻翻阅《春坛讲义》,淡然一笑:“又落子一枚。”

  系统音随之响起——

  【支线任务完成:春坛讲义扩散】

  【获得奖励:“天机录·人情一页”:识人观心,察言知微。】

  同一时刻,东宫内书房。

  朱标负手立于图卷之前,目光灼灼。

  案上摊开的,竟是近日各地送来的贡士习作、百姓民谣、诸司回报,甚至还有坊间茶棚记录的“太子之言”。

  他手指轻轻抚过纸页,忽然回头道:“皇叔在做什么?”

  一旁的中侍低声回道:“王爷方才命人送去千斤松子糖与十个木制书车,皆送往太学和国子监外。说是‘助学者甜齿通心’。”

  朱标失笑:“糖可通心?”

  “王爷说,甜一口,才听得进一句话。”

  他望向窗外,眼中却带了从未有过的安定。

  “皇叔在做我不敢做的事。”

  “我不过是讲了几句书话,他却将那话变作了行事。”

  “人言我尚幼,志未坚,性尚柔……可他们不知,我已非孩童,而皇叔,已为我步步开路。”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此生,若有皇叔在前,我朱标,便敢踏遍万重山。”

  而朱瀚此刻,正走在回府的巷道中。

  夜色沉沉,月华如练。

  他忽而抬头,看着夜空低语:“系统,下一步——”

  【叮,主线任务推进至 62%。触发支线:“藏锋之约”。】

  【说明:数日后,京中三才子将设‘藏锋宴’,实则为一试太子‘素心若剑,能藏锋否’。请宿主应对其局,确保太子退而不败,进可立名。】

  朱瀚冷笑:“藏锋?倒也不怕锋太利。”

  “只是……”

  屋内的灯火摇曳,壁上的影子投射出奇异的轮廓,仿佛在动。

  “藏锋宴,终是来了。”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幽深。

  系统的提示声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叮,支线任务:“藏锋之约”已触发。】

  【藏锋宴,三位京中才子设宴,言要以试太子之‘素心若剑’。请宿主确保太子以退为进,稳操胜券。】

  朱瀚闭上眼,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一场“藏锋宴”不单是给朱标的试金石,还是朝堂中的一次棋局。

  三位京中才子,皆是当今士林中的翘楚:沈昊、陆谨、刘寅,合称“京城三英”。

  三人学识渊博,才情出众,极得朱元璋的宠信。

  尤其是沈昊和陆谨,这两位甚至时常在朝堂上与太子互有言辞。

  表面上似是互有尊敬,实则早有心结。

  刘寅则是名声较低,却精通兵法与内政,深得学士和文官群体的支持。

  他们设此宴,不仅是为了试太子的志向与品行,更多的是想以此借题发挥,观察太子的领导能力以及未来能否压得住群臣。

  更重要的,三位才子心中各有算盘。

  然而,在朱瀚看来,这三人不过是棋局中的几颗棋子。

  真正的棋盘,始终掌握在自己手中。

  “若太子真能以‘退为进’稳住局面,便可稳固一方。”

  他轻声低语,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自信与从容,“但若太子不能化解这‘藏锋’之局,便只能步步为营,另觅他法。”

  “王爷,宴会已设好,三位才子已经先行入场。”

  陈鹤鸣从外面匆匆赶来,神色紧张,“请王爷指示。”

  朱瀚淡然一笑:“晚宴便是宴,藏锋之事便藏。走吧,我们去见见这三位才子。”

第1161章 太子果然非凡

  “藏锋宴”设于锦王府内的花园凉亭,寒梅怒放,四周灯火通明,酒香满盈。

  凉亭中央早已摆开了四张案桌,桌上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琳琅满目的瓷器、玉器,仿佛一场盛大的宴会。

  三位才子早已坐在桌前,目光互相交流,微微点头,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沈昊身穿青衫,眉宇间气度非凡,尽显书生风采。

  他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深邃,看似稳重实则暗藏锋铓。

  陆谨则是身着紫色长袍,眉眼精致,一副刚毅之气的面孔,常年沉浸书海的他眼中闪烁着对权力的渴望。

  刘寅沉默寡言,双眼如鹰般锐利,总是沉默地观察四周,仿佛一位藏匿的猎人。

  朱瀚带着陈鹤鸣一步步走近,众人纷纷起身相迎。

  “王爷,太子。”沈昊微笑着行了一礼,语气柔和。

  “久闻王爷之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卓然。”

  “沈大人言重了。”

  朱瀚笑着点头,目光扫过三人,“我听闻三位才子设此宴,特来拜会,若有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陆谨轻轻一笑,脸上带着几分傲气:“王爷既然亲自来临,实在荣幸,今日之宴,正是要试试太子之道,看看他能否肩负起这天下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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