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256章

  朱瀚闻讯时,正独坐于王府小亭下,翻看《春秋左传》。

  黄祁从外急步而入:“王爷,太子即将召开‘千策会’,并未先遣通告王府。”

  朱瀚未动,淡声问:“谁提议的?”

  “是吴琼与顾清萍,听闻杜世清也参与策划。”

  朱瀚将书页轻轻合上,喃喃笑道:“好啊,朱标。”

  “王爷不恼?”

  “为何要恼?”朱瀚看向庭中一树秋枫,“这正是他应走的一步棋。他若不主动跳出我划的线,怎堪大统?”

  黄祁犹疑:“可朝中许多重臣仍系于王爷之名,若太子独擅局面,恐朝野疑东宫排王。”

  “千策堂”设于皇城西南角,原为太祖训政时所设三司合议之所,自太祖退朝后便封闭至今,鲜有人用。

  如今因太子之策重启,朝中瞩目。

  讲堂初开之日,天未明,百官已至。

  朱标一袭深蓝朝衣,独立堂前。

  他的身影背后,不再是朱瀚的光,而是太子自己的日光。

  “今日讲政,不设王爷。”

  这句话,不是冷漠,是立场。

  他看着台下林立的官员、武将、儒士、幕僚,目光如刀,缓缓开口:

  “太祖昔年于此训臣,言政、言律、言兵。今日,我朱标,于此开策,亦言三事。”

  “第一——议人事。”

  “东宫提调之人,将不再以亲疏而论,而以能者为先。无论中枢、六部、校场,凡能者,皆可投策来议。”

  “第二——议边卫。”

  “东宫三卫将扩设校场南园,增设兵学,拟习朝法、兼修兵礼,不止育兵,更育将。”

  “第三——议未来。”

  “百年大明,若太子不能胜其任,诸公可共议废立。若我朱标无德、无能,甘受百官议诛。”

  话音一落,堂下寂然。

  那一刻,朱瀚也已立于观堂之后,未现身,也未发言,只静静看着这位终于开始“自握乾纲”的太子。

  吴琼轻声对杜世清道:“殿下已可独立。”

  杜世清却低语:“不,只是今日起,他决定不再依靠。”

  朱瀚听着,只笑了笑,转身而去。

  顾清萍倚窗而立,朱标换下朝衣,披一袭宽袍走入寝殿。两人相对而坐,彼此无言。

  良久,顾清萍轻声问:“今日之策,你不请王爷,你可有顾虑?”

  朱标抬眸,眼神明亮如炬:“我从不怀疑他,但我不能永远活在他身后。父皇要看我能不能立起来,皇叔要看我敢不敢离开他的影子。”

  “所以我今日,不是除他于外,是要天下知——太子之政,不需依附。”

  顾清萍微笑:“你已走到了这一步。”

  朱瀚立于水榭之中,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钟声,像是从千策堂遥遥而来。

  黄祁站在一旁,低声道:“太子今日一策之声,已传遍六部,京中百官无不称颂。”

  朱瀚点头:“他已然立了自己的‘孤城’。”

  “孤城?”黄祁不解。

  朱瀚淡淡道:“不再借我为城,也不再需皇兄为庇。他如今是自立的‘孤城’,下一步,就该看他如何打开‘天子之门’了。”

第1195章 春狩之后的威名

  系统提示浮现:

  【主线推进:太子首次独掌朝政议策】

  【奖励:太子号召力+15,主权稳固度+10】

  【最终目标进度:太子登基条件达成 4 / 4】

  【已满足全部登基条件,系统将触发最终剧情分支】

  朱瀚望着提示,忽而闭上眼,轻叹一声:“是时候了。”

  东宫之内,朱标披上一袭深蓝朝袍,挽起袖口,手执一卷朝案,步入书房。

  顾清萍早已候在案前,为他斟上一杯热汤。浓汤蒸汽弥漫,映亮两人如水的眉眼。

  “殿下,今日可有新事?”顾清萍轻问。

  朱标抿唇一笑,却不立刻回答。

  他遥望窗外那棵已落尽叶的枯树,叹道:“自‘宫门之权’易手,我与皇叔、父皇之间虽无隔阂,但朝中一股微妙的暗流仍未平息。”

  顾清萍闻言,眉头微蹙:“传闻兵部左侍郎郑泽对东宫军制有微词,似暗暗联络几位将领,议论东宫是否得罪了他昔日旧部。”

  朱标点头:“我已令杜世清私访,暂未见确证。但若坐视不理,恐怕他已在暗处结盟,伺机搅局。”

  顾清萍凝视他:“殿下意下如何?”

  朱标目光如炬:“此事须快刀斩乱麻。明日我将亲至兵部,与郑泽面陈。有何异议,当堂辨清;若他无不轨之心,自当以从;若他心存疑虑,朕自会调其离京。”

  顾清萍轻轻点头:“殿下此行凶险,需皇叔暗中相助。”

  翌日早朝,殿外寒风凛冽,群臣齐立金銮之下。

  太子朱标与辅政王朱瀚并肩而立,左侧御前侍卫肃立,右侧文武百官排列整齐,寒气氤氲。

  朱元璋端坐龙榻,苍龙披肩,目光如炬。他扫视一圈,自太子到辅政王,再到诸位大臣,声音低沉而威严:

  “朕今日召集诸位,是欲听闻兵部左侍郎郑泽奏事。有人说,郑泽近日于兵部连数日闭门深思,务虚而忘实,是何意图?朕欲问郑泽,心何在?”

  朝堂一时鸦雀。

  郑泽领命走出,拱手回答:“启禀陛下,微臣近日授意整顿边防选卒,欲优先察其资质,不敢废于闲置,遂潜心研策,故闭门不言。”

  众臣或微点头,或低声窃议。

  朱标拱手起身,朗声道:“郑侍郎所言整军不可不精,然兵部既为国家根本,任何政令变动,皆须东宫辅政王会商,不可各行其是。若整顿边选必索实情,则请御前宣旨,令我东宫派军校使巡视,或可并肩辅佐。”

  郑泽闻言,迟疑片刻,拱手道:“太子谕旨精切,微臣愿随同军校使,共察边选,不敢藏私。”

  朱元璋见太子亲自提议,遂扬声道:“如此行事,方是父子同心,国家大计,朕甚慰。”语罢,长叹一声,“退下吧。”

  朝罢后,朱瀚将朱标一拉,小声道:“此处局面,此议既可为太子增色,又可分散郑泽之心。妙。”

  朱标点头:“今日之合,尚需次第铺开。”他沉声道,“朱瀚,你以往护我于暗,如今可否再次暗度陈仓?”

  朱瀚微笑:“正待殿下旨意。”

  二日后,深夜,王府灯火不息。

  朱瀚与黄祁、杜世清密议于后园掩映的竹庐之内。屋外秋蝉冷鸣,似有不安的呼号。

  朱瀚摊开地图,上面绘有宫禁、军校、诸卫与兵部等处要地,手指点于几处:“我已在御前暗中安排人手于西苑、东序、北门三道,密监内侍之动向,如有失常,可立刻传回东宫。”

  杜世清低声道:“若郑泽真与几位旧部有私约,恐他早已察觉。”

  朱瀚收手:“那就要让他急。你拟一份‘边选补给折’,署上朕名,微妙之中暗置分歧处,令他不得不与太子府同意再审。如此,他若执意拒绝,便现真意;若同意,则已切入东宫节奏。”

  黄祁赞道:“此计极妙。就按此行。”

  朱瀚又指:“还要令狱政司暗访京师北苑私会,若有旧部于夜色中贿款宴饮,即可拘捕示众。”

  杜世清拱手:“臣即差人。”

  朱瀚眼含笑意:“收网之时,也就近了。”

  兵部侍郎郑泽于府中接过“边选补给折”后,心下狐疑,连夜召赵校使入内校场边营详议。

  趁机,他并未直接赴东宫,而是回府暗中分遣亲信探探东宫动静。

  不料,狱政司已暗布察手,于郑府后门擒获郑泽数位中郎及家中僮仆,搜出暗金交割单、宴请名单与他多年在御前宴游的证据。

  消息传至东宫与朝堂,一时群臣震惊。

  朝中风声急转。

  次日早朝,朱元璋面色如铜,敕令狱政司按法处置郑泽等,并当众向太子与辅政王谢恩,赞两人“见事敏举,制人有权”。

  郑泽灰头土脸,被御林军护送入御狱。

  群臣无不交口称快,甚至有人私下传言:“太子已成气候,护得周全,天下可安矣。”

  朱标与朱瀚并肩于御前,顾清萍与杜世清、吴琼等并列左右。

  朱标举目望去,少见地对朱瀚露出一丝欣慰笑意。

  朱瀚拱手低语:“此队困局,殿下再下一子,便可将群臣心牢固在东宫。”

  朱标谨慎颔首:“多谢皇叔扶持。此城虽固,然不可忘长守之道。”

  朱瀚拍了拍他肩:“记得,真正的权势,不在于一时得失,而在于日日持守。”

  两日之后,东宫。

  朱标与顾清萍于御花园漫步。

  寒露已重,落叶满阶,却别有一番萧瑟之美。

  “秋去冬来,殿下可要休息?”顾清萍轻步跟随,月光下,她容颜愈发宁静。

  朱标却笑道:“若东宫一片大好,怎好懈怠?惟有以时不我待之心,方可不负众望。”

  顾清萍凝视他:“殿下如今日胜昨日,真似朱瀚——只不过,他教你成才,你则要比他更胜一筹。”

  朱标停步,看着她:“清萍,你言重了。但我明白一件事,若无皇叔一路护我,今日便不敢如此自信。”

  顾清萍莞尔:“皇叔虽厉,却也是你东宫之人。你与他,都为大明气运所系。”

  朱标目中有火:“我与他同为东宫,却又非同一人。我要与他并肩,却也要让天下知,太子之位,不只是‘王爷之侧’,更是‘万民之心’。”

  她轻轻点头:“殿下之言,可化秋风为凛冬,又可化冬寒为暖阳。”

  隆冬已至,京城飘起了初雪。

  霓裳宫瓦上挂满琉璃冰晶,回廊深处,玉阶滑腻,御柳垂银。

  寒风袭面,吹不散却愈显刚烈的人心。

  东宫问策阁之外,朱瀚披一袭素袍,立于雪中。

  临寒松影摇曳,他目光如寒星,既不是看雪景,也不是在等人,而似在凝视这座帝都的每一道流动暗潮。

  身侧的黄祁轻声禀报:“王爷,十二时辰之后,太子将于校场调遣‘奋武三营’,首次冬季演习,示范‘冰雪行营’之法。诸营选兵已至万余人,春狩之后的荣耀,今冬将成实战之真章。”

  朱瀚轻哼:“余十万步兵,跑得动、练得过,则军心可测真伪。太子此行,成败在此一举。”

  “殿下命臣等暗访兵部进出,将领之中,闻言颇有忌惮。”

  黄祁道,“唯有东营、安策营反应最为迅速,择日即练。”

  朱瀚点头:“不错。那是太子亲手提拔之人,肩头既担东宫信义,自会奋勇。但中营若有闪烁,便需我出手。”

  黄祁沉声:“王爷若要插手,正适合此夜无人之时。”

  朱瀚微笑:“今夜,就与殿下并肩研策,于‘冰营’之下,试探群臣之心,也试探他自己。”

  京师校场外,积雪深厚,军营旁的火把高燃,映出十余座帐幔。

  东营、执锐营、安策营三路列旗整齐,与冬林交相辉映。

  雪中,人影忙乱。太子朱标着银铠素袍,腰佩长剑,脚踏雪靴,亲至兵列前。

  他环视左右,将领列队而立,拱手朗声:

  “今日朕将亲领三营,先行‘雪行突围’,示意北地之寒不可畏,以彰大明精锐。诸营得令,随朕而动,不得有误!”

  话音一落,一阵寒风侧面吹来,吹动雪花漫天,众将料峭却无一怯色,齐声应道:“遵令!”

  朱瀚隐身火把之后,未现身,眼中透出金色余光:“风骨可鉴,雪地可试,明日之功今夜可掂量。”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