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朔犹豫了一下,说道:“王爷,我感觉这步伐虽然能走稳,但心中总是难以完全平静,容易被外界的声音吸引。”
朱瀚微微一笑:“这很正常。‘步盘术’的修炼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心不静,是因为杂念太多。你可以试着在行走时,专注于自己的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每一步。随着练习的深入,心自然会逐渐平静下来。”
韩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按照朱瀚的方法继续行走。
渐渐地,他的眉头舒展开来,步伐也更加沉稳。
众人走了一段时间后,朱瀚让大家停下,围坐在一起休息。
白榆满脸汗水,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喜悦:“王爷,这‘步盘术’真是太神奇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走路也更有力气了。”
缪行也笑着说道:“确实如此。这‘步盘术’不仅锻炼了身体,更让人的内心变得平静。我在教孩子们跑步时,也能感受到这种沉稳的力量。”
朱标看着大家,认真地说:“皇叔,我想把这‘步盘术’推广到太学中去,让更多的学子学习。这样,他们不仅能拥有健康的体魄,还能培养沉稳的心性。”
朱瀚眼睛一亮,赞许道:“标儿,你这个想法很好。‘步盘术’本就该让更多人受益。不过,推广之事不可操之过急,需得有一个合适的计划。”
朱标点头:“皇叔放心,我会先在太学中挑选一部分学子进行试点,观察他们的学习效果和反馈,再逐步扩大范围。”
朱瀚满意地笑了:“如此甚好。标儿,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担当。”
这时,韩朔突然开口:“王爷,我也想为这‘步盘术’的推广出一份力。我在京城中有些朋友,他们都是热心之人,或许可以帮忙宣传。”
朱瀚看向韩朔,目光中满是欣赏:“韩朔,你有这份心,很好。不过,宣传之时要注意方式方法,不可过于张扬。‘步盘术’的精髓在于内心的感悟和身体的修炼,而非表面的形式。”
韩朔郑重地点头:“王爷放心,我定会谨记于心。”
休息片刻后,朱瀚站起身来,说道:“接下来,咱们进行第三步,收。走完一段路后,如何收住脚步,平稳停下,这也是一门学问。
收步时,要逐渐减缓速度,先脚尖点地,再缓缓放下脚跟,同时身体重心慢慢转移,保持身体的平衡。”
众人再次起身,按照朱瀚的指导进行收步练习。
这一次,大家都格外专注,努力掌握收步的技巧。
白榆在收步时,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朱瀚立刻上前扶住他:“白榆,莫慌。收步时要更加细腻,感受身体重心的变化。多练习几次,自然就能掌握。”
白榆感激地看了朱瀚一眼,继续认真练习。
经过多次尝试,他终于能够平稳地收住脚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众人虽然都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收获的喜悦。
朱瀚看着大家,说道:“今日只是‘步盘术’的开端,后续还有许多内容需要学习。希望大家回去后能勤加练习,不断感悟。”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会认真练习。
白簪走到朱瀚面前,感激地说:“王爷,多谢您对白榆的教导。这孩子能有这样的机会,真是他的福气。”
朱瀚微笑着说:“白簪,不必客气。白榆是个好苗子,我相信他一定能学好‘步盘术’。而且,这‘步盘术’不仅对白榆有益,对咱们大明的每一个人都有好处。”
白簪点头:“王爷说得是。我也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学习‘步盘术’,让大明变得更加繁荣昌盛。”
众人散去后,朱瀚和朱标回到书房。朱标坐在桌前,若有所思地说:“皇叔,今日学习‘步盘术’,让我对‘稳、直、收’有了更深的理解。我觉得,这不仅是走路的准则,也是为人处世的道理。”
朱瀚赞许地看着朱标:“标儿,你能有这样的感悟,很好。为人处世,就如同走‘步盘术’,要站得稳,不被外界的诱惑和干扰所动摇;要走得直,坚守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要收得回,懂得适时进退,不盲目冲动。只有这样,才能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中立足。”
朱标认真地点头:“皇叔,我记下了。我一定会将这些道理运用到今后的学习和生活中,努力成为一个像您所说的那样,站得住、走得直、收得回的人。”
朱瀚欣慰地笑了:“标儿,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你身为太子,未来的大明江山将由你掌控。你的一言一行,都关系到大明的兴衰。所以,你更要时刻严格要求自己,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和修养。”
朱标神情庄重地说:“皇叔放心,我定不会辜负您和父皇的期望。我会努力学习,为将来治理好国家做好准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朱元璋大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朕听闻今日你们在练习‘步盘术’,感觉如何?”
朱瀚和朱标连忙起身行礼。
朱瀚笑道:“皇兄,今日只是初步教学,大家都学得很认真,也都有所收获。标儿还提出要将‘步盘术’推广到太学中去,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
朱元璋眼睛一亮,看向朱标:“标儿,你有这份心,很好。这‘步盘术’确实对年轻人的成长大有裨益。不过,推广之事要妥善安排,不可急于求成。”
朱标点头:“父皇放心,儿臣已经和皇叔商量过,会先在太学中进行试点,再根据情况逐步扩大范围。”
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朕今日来,还有一事要与你们商量。近日,京城中来了一些外地的学子,他们听闻了‘步盘术’之事,纷纷表示想要学习。朕觉得,这是一个让‘步盘术’传播得更广的好机会。”
朱瀚思索片刻,说道:“皇兄,此事可行。不过,外地学子众多,咱们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场所进行教学。而且,还需要安排专人进行指导。”
第1241章 数多了,脚会麻
朱元璋点头:“朕已经想好了。京城中有一处废弃的学府,地方宽敞,稍加修缮便可作为教学之地。至于指导之人,朕觉得缪行和韩朔都很合适。他们二人已经对‘步盘术’有了一定的理解,可以胜任此任。”
朱瀚赞同道:“皇兄考虑得周全。缪行和韩朔确实是不二人选。不过,为了确保教学质量,咱们还需要编写一套详细的教学教材,将‘步盘术’的各个步骤和要点都记录下来,供学子们学习参考。”
朱元璋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朱瀚,此事就由你负责编写教材。朕会安排人手协助你,尽快将教材完成。”
朱瀚拱手道:“皇兄放心,臣定会全力以赴,尽快编写出高质量的教材。”
朱标也积极表态:“父皇、皇叔,儿臣也愿意参与教材的编写工作,为‘步盘术’的推广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朱元璋和朱瀚相视一笑,朱元璋说道:“好!标儿有这份热情,朕很高兴。你们二人齐心协力,相信教材一定能编写得很好。”
曙色微开,天光像薄纱,沿着梁檐一点点坠进旧学府的院中。
苔斑浮在青砖上,风一吹便泛着细细的亮。
三扇破门半掩,门簪斜斜地靠着,像个打盹的老人。
“就这里?”朱标挽起袖口,指尖在门簪上轻敲了一下。
“这里够阔,四进两院,后头还连着一处小操场。”
朱瀚站在门坎前,抬眼看那块旧匾,“地势平,风顺,声线不乱。适合教人走路。”
缪行从墙边绕出来,手里掂着一把竹刷,笑道:“今晨先把场地扫一遍,我把南侧的碎瓦都挑到角落里去了。孩子脚快,爱踩边,免得崴脚。”
韩朔披一件素青,眉间的锋利已经收了几分。
他把手背在身后,沿着院心走了一圈:“地上起伏不大,但石砖与石砖之间缝隙宽窄不一,步距容易乱。”
“正好。”朱瀚点头,“步盘术第一段‘稳’要在不齐里稳,齐处稳,不算本事。”
他说着,把踢在一边的木栅移回墙角,“阿槐,先立两块石牌。”
阿槐应声,领着两名石匠抬进两块薄石。
石匠把麻绳一拽,石立起来,灰白色的面在晨光里像两片清静的水。
朱瀚提了一口气,取錾,行笔如刀,在第一块石上刻:——“站得稳”。第二块石上刻:“走得直”。
朱标握灯看着,灯火在刻痕里颤了一下又定住。等最后一刀收住,石面像被呼出的一口气抚平。朱标忍不住笑:“皇叔,你这手劲儿,越刻越稳。”
“石心一刀,用在该用的地方。”
朱瀚弹去指上的细屑,“今日不刻‘收得回’,留给他们自己刻。”
院门外,脚步声密密地涌进来。
外地来的学子三五成群,或背书匣,或提竹筒,神情拘谨里带着难掩的兴奋。
更早些到的是城内的少年们,他们已经认识缪行,见了面便笑:“先生,我把鞋底换了厚的。”
“好。”缪行看一眼,抬手按了按,“走的时候记得收脚指头。”
白榆挤在人群末尾,袖口拢得紧紧的。
他仰头看了两块石牌,目光停在“走得直”那三字上,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各自排开。”朱瀚往前一步,声音不高,却穿透了院里每一处角落,“今日只教三件事:第一,站;第二,走;第三,收。站稳了,再走。”
话音未落,门内又进来两人。
前头那位是昨夜在石前写“久”的老人,背着一捆新做的短竹尺;后头的人年纪轻轻,抱着一摞木牌,木牌上空空如也。
老人把竹尺放在石边,抬眼对朱标笑:“我来写一个‘慢’。”
“先生先坐,待会儿我请你写。”朱标迎上前,“今日劳烦你在场看。”
“我看。”老人应了,便在廊下一侧坐下,把竹尺一根根排齐,像排字。
朱瀚抬手一挥:“站!”
院心霎时静下来。人群分成四列,每列之间留出一步半的空。
朱瀚往第一列最前头走去,指尖轻点那少年脚背:“脚尖略内,膝眼朝里,脚掌按实。”
指尖再落到另一个学子肩头:“肩别端得太高,肩高则气浮。”
他走过四列,像在一条长长的线里把每一个节点按住。
韩朔紧紧跟着,眼睛看脚、看手、看肩,又看呼吸。
缪行在最后一列游走,手势小得几乎看不见,点一下腰脊,托一下肘弯,轻轻收回。
“走。”朱瀚吐出一个字。
最前一列先迈开。
青砖不齐,步子一沉一浮,像一串刚起的小鼓点。
走到第三步的时候,有人步距短了半指,身子向外漂。
朱瀚轻轻咳了一声:“回折。”
少年立刻把脚收回半寸,步幅与下一砖对齐。
韩朔在边上看得暗暗点头——“回折与合线”四个字,在这半寸里全了。
“再走。”朱瀚往第二列一点,“两列交织,眼不要乱,气不要乱。”
两列人交错而行,衣摆擦出细微的响。
某个外地学子被擦乱了肩,步子一磕,险些踩空。
白榆从旁边跨一步,伸手按了他背心一下:“别急,气往下收到肚。”
学子看他一眼,照做,立稳了。
白榆退回队伍,耳根却红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手。
“收。”朱瀚抬掌。
行队像潮退,前脚尖先着,后脚跟才落,重心从前往后轻轻搬。
三息后,院心重又静下来。
“第二段。”朱瀚道,“直。直不是硬,直是气脉贯通。给你们三条线——门槛、廊柱影、石缝。看线走。”
他用竹签在地面勾出三条浅浅的白线,不直不曲,顺着院心延伸。
众人依言上前,从不同的点踏上去。
第一条是顺光,第二条是逆光,第三条半照半隐,最难。
白榆选了第三条,抬足时明显犹疑,落足却稳。
他呼出一口气,像放下了什么。
“不错。”朱瀚的声音隔着两列落到他耳边,“你在怕,怕也能直,这就值了。”
朱标看在眼里,眼底有光。他突然向老人一抱拳:“先生,敢请你写一个‘直’字?”
老人笑吟吟立起,拿起竹尺当笔,在木牌上写出一个端整的“直”。
字不大,骨架极稳。他写完,问:“要不要再添一笔?”
“添?”朱标好奇。
老人把干笔在空中轻轻一勾:“直下面,添个小小的弯。告诉他们,直里有弯,弯里有直。”
朱标怔了怔,也笑:“先生这笔,我记下了。”
练至午时,院内热意渐浓,汗珠顺着学子们的颊骨滑下,落在衣领里,微凉。
朱瀚让众人散坐阴影,自己把两块石牌挪到廊下:“午后练收。”
“王爷。”缪行走过来,把一包布包递上,“酸枣糖,还了。”
朱瀚笑着摇头:“留在这里。学的人多,口里含一颗,不渴。”
“那我在门口摆一盆水。”缪行回头吩咐,“老五,你把井边那口木盆抬来,洗净,放在阴里。”
“是。”老五应着,脚步匆匆。
韩朔坐在廊柱影里,背靠着石,仰脸看那“三字”。
上一篇:耕战三国从收编百越开始
下一篇:人在大明,邪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