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349章

  赵武遮面怒吼:“小心!”

  烟散时,银面人已不见。地面只留下一枚玉片——仍是那只飞鹤。

  朱瀚拾起玉片,眉头紧锁。

  “这地方,不只是藏身之所。”

  他四下巡视,忽然在石壁后发现一处木箱。打开一看,竟是账册数本。

  赵武翻看一眼,惊道:“王爷,这是……宫中供奉、膳料、药材出入账!”

  朱瀚接过翻阅,目光越来越冷。

  “凤仪宫、御膳房、太医院……账目都动过手脚。”

  赵武道:“这岂不是他们操控宫中一切出入?”

  “正是。”朱瀚低声道,“飞鹤会并非仅为下毒,而是在宫中布势多年,掌控供给、出入与内侍调配——若有人掌此权,便能操纵生死。”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乱臣贼党。”

  翌日,朱瀚入宫奏报。

  朱元璋端坐御座,神情阴沉。

  “瀚弟,昨夜你又闯宫?”

  朱瀚拱手:“臣弟罪该。然昨夜所获,关系国本。”

  他呈上账册,朱元璋翻看片刻,脸色骤变。

  “凤仪宫、太医院、御膳房……竟皆有人通贿外党?!”

  朱瀚沉声:“此乃‘飞鹤会’所为。此党潜藏宫中十余年,以飞鹤为印,操控供奉之权,通外敌势力。太子中毒、贵妃受诬、御膳房死人,皆为其布局。”

  朱元璋一拍龙案:“逆贼!立刻下诏——搜宫,擒贼!”

  朱瀚却按剑而立:“皇兄,不可。”

  朱元璋怒喝:“为何不可?!”

  “飞鹤会势力根深,若贸然搜宫,只会惊动主谋。臣弟恳请暗查,以擒首恶!”

  朱元璋目光如刀:“你心中可有怀疑?”

  朱瀚缓缓抬头,声音低沉:“臣弟怀疑——有人借皇后之名,指使飞鹤会行事。”

  殿中一片死寂。

  朱元璋双目猛地一缩:“你说谁?”

  朱瀚躬身:“凤仪宫有异,太子所服药由其宫经手,账册亦由皇后近侍签署。臣弟不敢妄断,但此中绝非巧合。”

  朱元璋沉默良久,手指缓缓叩案。

  “朕明白了。此事——由你暗中彻查。但若有一丝错判,后果自负。”

  朱瀚拱手:“臣弟领旨。”

  夜,朱瀚府。

  赵武入报:“王爷,天机营已查得李全入宫后常受命于一位宫女,名唤‘昭宁’,乃凤仪宫总司。”

  朱瀚轻声道:“昭宁……又是凤仪宫。”

  李文道:“据说她早年并非皇后所选,而是从礼部旧吏家中荐入。此人沉默寡言,却深得皇后信任。”

  朱瀚沉吟:“礼部旧吏……京西籍?”

  赵武点头。

  朱瀚目光骤冷:“原来如此。飞鹤会的根——早埋在选宫之初。”

  他起身,语气沉稳而锋利:“明夜,擒昭宁。她若再沉默,本王亲自问。”

  次夜,凤仪宫。

  昭宁正整理案卷,忽觉风动,烛火摇曳。她抬头时,朱瀚已立于门外。

  “昭宁。”朱瀚淡淡道,“本王有事问你。”

  昭宁面色一变,跪下行礼:“王爷深夜驾到,不知所为何事?”

  “问一个人。”朱瀚走近,声音低沉,“你可认得‘飞鹤’?”

  昭宁微微一滞,旋即低声:“不知王爷所指何意。”

  朱瀚冷笑:“那你手上的戒指,又如何解释?”

  昭宁一怔,下意识遮手。朱瀚伸手一抓,将她扯起。她指上果然有一枚银戒,内侧刻着那熟悉的飞鹤。

  昭宁脸色煞白。

  “昭宁,”朱瀚的声音如冰,“你若现在不说,明日便无命说。”

  昭宁颤抖片刻,忽然苦笑:“王爷……原来您早知。”

  “说!”

  昭宁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抹诡异的决绝:“‘飞鹤’非逆党。我们奉命而行,为的是……守护大明。”

  “守护?”朱瀚冷声,“下毒太子,杀害宫人,也叫守护?”

  昭宁的眼神忽然变得凄厉:“王爷不知道的太多。若真想查清,去看凤仪宫后殿的‘凤印’吧。那才是——一切的根。”

  话音刚落,她咬破指尖,一抹血印落在戒上,银戒骤然化作乌色,渗出淡淡青烟。

  “毒!”赵武惊呼。

  昭宁倒地,唇角带笑:“我们死了,还有人会替。”

第1275章 你可知朕为何留你?

  朱瀚蹲下,凝视她的尸体,目光如铁。

  他低声喃喃:“凤印……皇后。”

  他站起身来,声音冷如夜风:

  “赵武,封锁四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殿内香雾缭绕,檀木炉中青烟袅袅,弥漫着淡淡的麝香气。帷幕后,传来一阵轻轻的琴声。

  “王爷夜来,似有要事?”

  那是裴皇后的声音,平静、温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朱瀚抬步上前,目光穿透帘纱,看见她正坐于琴前,依旧一袭淡金宫裙,发鬓端庄。

  “皇嫂深夜抚琴,倒也雅兴不减。”朱瀚淡淡道。

  裴后抬眸,微笑:“琴可静心。王爷深夜造访,莫非案有新进?”

  朱瀚缓缓道:“有进,也有疑。”

  裴后合琴而立,步步走近:“愿闻其详。”

  朱瀚注视着她,低声道:“昭宁已死。”

  裴后微微一怔,旋即轻叹:“可惜。她多年忠心侍奉,本宫素知其谨慎,怎会自尽?”

  朱瀚冷笑一声:“谨慎?她指尖所戴之戒,乃‘飞鹤会’信物。”

  裴后的神色微变,只一瞬,又恢复如常:“王爷莫要误信谣言。宫中流言多,若事事当真,岂不乱了朝纲?”

  朱瀚缓缓逼近:“皇嫂,太子中毒,贵妃被诬,御膳房死人、暗道藏尸、账册造假——一切线索皆指凤仪宫。您若说无关,本王真要问一句——‘凤印’究竟何物?”

  裴后脸色终于一变。

  “谁告诉你的?”

  朱瀚冷冷道:“死者昭宁。”

  片刻寂静。烛光摇曳间,裴后的笑容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冷。

  她缓缓转身,步入内殿。

  “王爷若要看,便请进吧。”

  内殿布置与外殿迥异。墙上悬着一幅巨大的凤凰绣幕,金丝流光,气势肃然。

  殿心摆着一只檀木匣,上雕凤纹,凤目镶金。

  裴后亲手揭开盖子。

  “这,便是‘凤印’。”

  朱瀚凝视其中——匣内放着一方古印,印身为血玉所制,纹路奇诡,印底刻着三个小字——

  “奉天令”。

  朱瀚一惊,声音低沉:“这是……先皇遗印?!”

  裴后点头:“正是。”

  朱瀚沉声:“此印本该随先皇合葬,何以在此?”

  裴后缓缓转身,目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因为——先皇临终前,并未将此印交陛下。”

  朱瀚心头一震:“何意?”

  裴后轻声道:“先皇遗诏两份,一为明诏,一为密诏。明诏立太祖为帝,密诏则命‘凤印’持有者监国,以防朝纲乱世。你可知,这凤印——本该由先皇之后继承。”

  朱瀚面色骤变:“皇嫂之言,可知是何罪?”

  裴后微笑,神色平静得近乎诡异:“王爷,我说的是事实。大明初立,朱家虽为国本,但后宫亦有先皇血脉。飞鹤会,不过是守诏之人——誓死不令权力旁落。”

  朱瀚低声:“那太子中毒呢?也是‘守诏’?”

  裴后的眼神第一次动摇。她闭上眼,轻声道:“那不是本宫之意。有人误会,以为太子早晚继承皇位,会削我凤印之权……于是擅行其事。”

  “谁?”

  裴后沉默。

  朱瀚的声音陡然冷厉:“是飞鹤会主,对吗?”

  裴后缓缓睁眼,语气冰冷如霜:“会主已死三年。”

  朱瀚一怔:“死了?那现在是谁在主事?”

  裴后抬起手,指向殿外的天空:“你该去问皇上。”

  朱瀚混身一震,心中如遭雷击:“皇上?”

  裴后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笑:“你以为飞鹤会能在宫中横行十年无迹,是谁默许的?”

  “陛下欲以暗会制宫权,以后宫制诸侯,以飞鹤制文武——天下皆在掌中。”

  她轻轻叹息:“只是,如今他怕你查得太深,怕这套棋局——被你毁了。”

  朱瀚的血在胸口翻腾,握剑的手指微微发颤。

  “皇兄……竟知此事?”

  裴后低声道:“你若真想护太子,别再查。因为下一个死的——便是你。”

  朱瀚目光冰寒如刃,缓缓后退一步:“皇嫂,你真认为我会退?”

  裴后静静望着他,神色中闪过一丝悲意:“瀚弟,你太像先皇——聪明、冷静、狠绝。可惜,聪明人都活不长。”

  忽然,殿外风声骤起。

  赵武闯入,大声道:“王爷!外头……御林军来了!”

  朱瀚猛地转头。殿外火光漫天,甲胄铿锵。御林军统领高声喝道:“奉陛下圣旨——擒朱瀚王入诏狱,查谋逆之罪!”

  赵武面色大变:“王爷!他们动手了!”

  朱瀚回头看裴后,只见她神色平静,似早料到。

  “王爷,”她轻声道,“此局已成。凤印之事,不容再传。”

  朱瀚目光森然,缓缓拔剑。

  “本王倒要看看——这凤仪宫,谁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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