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431章

  “谁敢拦镇抚司公干!”为首的指挥喝道。

  朱瀚掀开斗篷,走出阴影,冷冷一笑:“本王拦你,如何?”

  锦衣卫们脸色骤变。

  “朱王爷——”

  “不必多言。”朱瀚冷声道,“你们以‘漕银转储’为名,暗运京北,可知这是何罪?”

  那指挥咬牙:“王爷不在锦衣卫统辖之列,无权干涉我司事务!”

  “无权?”朱瀚抬起手,亮出那块“影史玉牌”。

  烛光一闪,玉牌上的印纹似龙蛇盘绕。所有锦衣卫同时跪下。

  “影史玉牌在此,你等可知,谁有权?”

  无人敢答。

  朱瀚冷冷扫过众人,吩咐:“押走。所有账册、船银,一并送入东宫影案。若有反抗——斩。”

  夜风呼啸,船上顿时寂静无声。

  次日清晨,朱瀚回到京师。

  朱元璋召见于奉天殿。

  殿上气氛肃然,朱标立于侧。

  “瀚弟,”朱元璋缓缓开口,“听说你截了锦衣卫的船,可有此事?”

  朱瀚拱手,沉声答:“确有此事。”

  “为何?”

  “臣查得漕运盈余暗流北运,乃有人假借工部与镇抚司之名,暗中输银。臣亲得其证。”

  朱元璋眉头一皱:“证在何处?”

  朱瀚上前,双手奉上竹册与玉牌。

  朱标接过,展开一看,神情微变:“父皇,册中明载北镇抚司贺某,暗号‘白昼’,专运私银以供不法之用。”

  朱元璋脸色骤沉,目光如刀。

  “竟有人敢用漕银行私!”

  殿上众臣屏息。

  朱瀚静静立着,不言不动。

  片刻后,朱元璋猛然一拍龙案:“传朕旨,锦衣北镇抚司暂废职务,命刑部会同东厂彻查!凡涉案官员,尽数押入诏狱!”

  “遵旨!”

  朱瀚躬身:“皇兄英断。”

  朱元璋看向他,目光稍缓:“瀚弟,此事若非你揭,怕要流毒天下。辛苦了。”

  朱瀚低声道:“天下之安,不敢有失。臣不过尽分内之责。”

  朱元璋点头,挥手令退。

  风自金陵北来,掠过秦淮河上仍未干的帆影。

  朱瀚立在舷边,指尖拂过那枚“影史玉牌”,玉面冷莹,映着他眼底的光。

  那光不似寒夜的月,而像深藏的火,沉稳、隐秘,却足以灼穿铁石。

  三日前,奉天殿上朱元璋震怒,锦衣卫北镇抚司尽数入狱,工部数人亦被连坐。朝堂震荡,官署噤声,人人自危。

  可朱瀚知道,那只是冰山初露。

  “王爷,”马昂从船舱出来,拱手禀道,“南直隶漕政使已得消息,说奉旨封江三月,暂停一切漕运。”

  “消息走得倒快。”朱瀚淡淡应道。

  他目光远望,只见江面船只稀少,旧时往来如织的漕路,如今空旷得有些刺眼。

  风卷起江水腥气,混着淡淡的木油味。

  朱瀚垂眸,语气低沉:“这条江,一年输银三百万两,一旦断流,必有怨声。有人必趁此动。”

  “王爷是说——”

  “封江令不是为了断财,而是逼人现形。”

  马昂一愣,旋即低声:“明白了。”

  次日,朱瀚抵达苏州。

  漕仓、织造局、盐课司三方皆被封印。

  他未惊动地方巡抚,只带两名随行入城。

  苏州官署外,百姓围观。有人低语,有人怨叹。盐商与漕户面色阴沉,暗流隐动。

  朱瀚入织造局,见守局的官员慌忙迎出。

  “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朱瀚径直入内,环顾厅堂。

  厅中锦缎卷轴整齐,却皆未封印,显然有人私取。

  “库账可齐?”

  “回王爷,……已有数十匹锦缎下落不明。”

  “何人经手?”

  官员欲言又止。朱瀚冷声:“若不说,明日就让东厂来问。”

  那官员脸色一白,立刻跪下:“是……是织造副监钱遇春,昨夜借名目取出。”

  “可知去向?”

  “听闻往吴江方向去了。”

  朱瀚点头:“备马,往吴江。”

  他不拖延,带马昂直追。

  夜色沉沉,吴江驿道两旁芦苇密布。前方有一处灯影微动。朱瀚勒马止步,目光冷如刃。

  “他在那。”马昂低声道。

  朱瀚取弓,搭箭。风声呼啸,一羽破空而出,“嗖”的一声,正中前方石柱。灯影一惊,露出一骑黑衣人,背后包裹沉重。

  “追!”

  马蹄急响,黑衣人疾驰。

  朱瀚策马如飞,衣袂猎猎。转过驿道,前方便是江堤。

  黑衣人眼见无路,竟将包裹抛入江中。

  朱瀚抬手,马昂纵身跃下,跃入水中。片刻后,捞出那包。

  打开,锦缎之下,却是成叠账册与银票。

  “果然是账。”朱瀚翻看,神色骤冷。

  那是南直隶数年间织造盈余与贡银对照表,账尾印着同样的“昼”字。

  “连织造局也在其中。”他低声道。

  “王爷,是否要押此人回府?”马昂问。

  朱瀚看向那黑衣人。对方便是钱遇春,脸色青白,咬牙不语。

  “带走。”

  马昂应声,将其反绑。

  三日后,郝对影抵达。夜间入府,带来京中急信。

  “王爷,北镇抚司案发后,刑部、东厂争权。有人在朝中奏本,说您越权封江,阻漕害民。”

  朱瀚神色不变,只问:“谁上本?”

  “刑部侍郎李谟。”

  “李谟……”朱瀚轻声重复,“原任顺天府丞,与北镇抚司贺某交好。呵。”

  他转身坐下,拿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昼:京势”。

  “看来,该动的,不止江南。”

  郝对影凑近:“王爷可要入京辩解?”

  “不。”朱瀚淡淡道,“本王有封江令在手,且奉旨行事。若有人欲借势抹黑,便让他先露脚。”

  “那——”

  “命陆骁回通州,把北镇抚司旧库再搜一遍。若再有‘昼’印,立刻呈东宫。太子那边,我自有安排。”

  “遵命。”

  翌日清晨,朱瀚登望江台。晨雾未散,江水沉静。

  封江已满七日,船泊如列,静若待命。

  他转头,对马昂道:“启旨传令:自今日起,凡江南漕政、织造、盐课三署之印,改以‘封江印’为准。旧印一律焚毁。”

  “王爷,此举怕要得罪不少人。”

  “得罪?”朱瀚冷笑,“若怕得罪,就不该封江。”

  命令下达,整条江南官道为之一震。

  一日之内,三府大印尽毁。

  各署新印皆以“瀚王监印”署名,漕政彻底入他掌中。

  夜晚,苏州府衙内灯火通明。文案堆积如山,影卫昼夜往返传报。

  朱瀚立于窗前,眺望远处微光。

  风起时,他的神情淡然而冷峻。

  【叮!任务进度:肃清江南影线——已完成二成。】

  “才二成?”他轻声道。

  下一刻,郝对影匆匆而入,脸色凝重。

  “王爷,扬州那边传信。盐课司署库内发现‘昼’印不止一处,更有人逃往高邮。”

  “逃?”

  “是。”

  朱瀚沉默片刻,取出腰间短刀,收入袖中:“备船。今晚去高邮。”

  夜雨如丝,风声疾。

  高邮城外,盐仓林立,堆盐如山。

  朱瀚带三十影卫悄然潜入。

  仓内静寂,唯听得雨打屋檐声。朱瀚挥手,影卫分散。

  片刻,一名影卫低声禀道:“王爷,这里。”

  仓角木箱掀开,下面竟是一口井。井底微光闪烁。

  朱瀚取火折照下,只见井壁上镶着石槽,内置竹简十余卷,皆封蜡。

  他取出一卷,蜡封上刻——“昼九”。

  “昼九?原来还有分级。”

  拆开竹简,内容是盐运账册与暗号表,末尾署名:“白昼奉北使。”

  朱瀚指尖一紧,冷声道:“北使……这就不止锦衣卫能做。”

  马昂愕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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