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533章

  朱标忍不住笑了,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敬佩和赞赏,说道:“皇叔果然高明。”

  朱瀚淡淡说道:“先睡觉。”

  朱标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道:“现在?”

  朱瀚已经往外走,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说道:“天亮再说。”

  城中商铺刚刚开门,街市逐渐热闹起来。

  小贩们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马车的轱辘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热闹的市井交响曲。

  然而,一个消息已经悄悄传开,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听说了吗?城外庄园昨夜被人袭击了。”

  一个路人神秘兮兮地对旁边的人说道。

  旁边的人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怎么可能?”

  “昨晚一点风声都没有。”

  另一个人低声说道:“听说是官府的人。”

  这个消息越传越广,如同野火一般,迅速蔓延到整个镇江城。

  不少粮商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担忧和不安的神情。

  而城南的一座宅院中,几名商人正聚在厅堂。

  厅堂里气氛压抑而紧张,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一名商人焦急地来回踱步,他的脚步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们的心上。

  他说道:“庄园被查了。”

  另一名商人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怎么可能?”

  又一名商人低声说道:“昨晚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时,一名中年商人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担忧。

  他说道:“账本呢?”

  另一人说道:“可能被拿走了。”

  中年商人猛然站起,他的动作太大,带动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大声说道:“坏了。”

  他的声音在厅堂里回荡,“必须马上转移粮仓。”

  众人脸色大变,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慌乱。

  有人问道:“现在?”中年商人冷声说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们立刻开始安排人手,有的去准备马车,有的去联系船只,有的去通知粮仓的人准备转移。

  整个宅院里一片忙碌而混乱的景象。

  书房内,朱瀚正在喝茶。

  他的手指轻轻握着茶杯,那动作优雅而从容。

  茶杯里冒着袅袅热气,那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粗布衣人匆匆进来,他的脚步急促而有力,说道:“王爷。”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他们动了。”

  朱瀚放下茶杯,他的动作沉稳而优雅,茶杯与桌案碰撞,发出“咚”的一声响。

  他问道:“在哪。”

  粗布衣人说道:“城南吴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正在准备运粮。”

  朱标立刻站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急切,说道:“果然上钩了。”

  朱瀚笑了,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睿智,说道:“走。”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去看看。”

  朱标问:“带多少人?”

  朱瀚说道:“二十个。”

  朱标有些惊讶,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够吗?”

  朱瀚站起身,他的身姿挺拔而威严,说道:“够。”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和冷酷,“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见官。”

  与此同时,镇江城南的吴宅,大门紧闭,宛如一座神秘的堡垒,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然而,院内却是一片忙碌的景象,马车轮子在青石板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仿佛是这场阴谋的鼓点。

  粮袋被一个个粗壮的手臂搬上马车,那沉重的撞击声,如同敲响的警钟,却无人察觉。

  朱瀚与朱标来到街角,这里位置隐蔽,却能将吴宅的情况尽收眼底。

  朱瀚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吴宅的大门,观察着院内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儿,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轻声说道:“时机到了。”

  朱标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决,应道:“进去。”

  朱瀚迈开大步,朝着吴宅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来到吴宅大门前,他抬手轻轻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门很快打开一条缝,一个家丁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着朱瀚,眼中充满了戒备,问道:“找谁?”

  朱瀚微微一笑,那笑容看似温和,却暗藏锋芒,他轻声说道:“找粮。”

  话音刚落,仿佛是发出了某种信号,大门被猛地推开,二十名手下如猛虎下山一般,迅速冲入院中。

  他看着满院的粮袋,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峻,淡淡说道:“看来,这里也藏了不少。”

  朱标则迅速拔出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他冷冷地扫视着众人,大声喝道:“谁敢动?”

  那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院子里回荡,让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不敢再轻举妄动。

  几名商人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朱瀚目光如炬,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大声问道:“谁是吴宅主人?”

  人群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缓缓站出来,他衣着华贵,丝绸长袍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然而此刻,他却满头冷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在下……吴远山。”

  朱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威严,问道:“粮是你的?”

  吴远山犹豫了一瞬,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吞吞吐吐地说道:“只是……代为保管。”

  朱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却充满了嘲讽与质疑,他问道:“替谁保管?”

第1398章 这一排先搬!

  吴远山沉默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朱瀚也不催他,他慢慢走到粮袋旁,蹲下身子,抓起一把粮食,放在手中仔细地看了看。

  那饱满的米粒,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珍贵。

  朱瀚轻声说道:“江南新米,颗粒饱满,可惜被你们关在仓库里,不见天日。”

  朱标则冷声说道:“城中粮价已经涨到一石三两银子,百姓买不起,你们却在这里囤积居奇,良心何在?”

  吴远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头低得更深了,仿佛不敢面对朱瀚和朱标那锐利的目光。

  朱瀚把粮食丢回袋中,拍了拍手,站起身来,问道:“这院子里有多少粮?”

  吴远山低声说道:“六千石。”

  朱标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说道:“只是这里就六千石,看来这背后的囤粮规模不小。”

  朱瀚看向院中停着的粮车,问道:“准备运去哪?”

  吴远山再次沉默了,他的嘴唇紧紧抿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犹豫。

  朱瀚挥了挥手,两名手下立刻上前,如老鹰捉小鸡一般,押出一个账房先生。

  那账房先生身材瘦小,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朱瀚看着他,目光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说道:“你说。”

  账房先生几乎没有犹豫,他深知此刻若不坦白,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连忙说道:“江边码头!旧船厂那里!”

  吴远山猛地回头,瞪大了眼睛,忿怒地吼道:“闭嘴!”

  然而,账房先生却已经继续说道:“真的,就是旧船厂那里!”

  朱瀚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很好。”

  他转身对手下说道:“所有粮食封存,吴远山带走。”

  手下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将粮袋重新封好,用粗绳紧紧捆绑,防止有人私自搬运。

  吴远山被两名手下押着,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哀求道:“王爷……我只是商人,这囤粮之事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朱瀚看着他,目光冷峻,说道:“囤粮也是生意?你这生意可害苦了镇江城的百姓。”

  镇江城南,长江水面波光粼粼,那金色的阳光洒在水面上,如同洒下了一层碎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江风吹得码头旗帜猎猎作响,那鲜艳的旗帜在风中肆意飞舞,仿佛在诉说着码头的繁华与喧嚣。

  旧船厂位于一片废弃的木棚之间,平日里这里杂草丛生,很少有人来,显得格外荒凉。

  一艘大船停在岸边,船身庞大,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

  船夫站在船头,不断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催促着:“快点!天黑前必须装完!要是耽误了行程,你们谁也别想拿到工钱!”

  一个瘦高男子站在岸边,他的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不安。

  他时不时地眺望远方,口中喃喃自语道:“庄园那边还没有消息?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旁边的人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瘦高男子皱了皱眉头,又问道:“吴远山呢?怎么也没消息?”

  那人再次摇头,说道:“没消息。”

  男子隐隐觉得不安,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揪住他的心。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如同滚滚雷声,越来越清晰。

  十几骑从江边小路冲来,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仿佛一条黄色的巨龙在翻滚。

  为首之人正是朱瀚,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身姿挺拔,威风凛凛。

  朱标紧随其后,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紧紧盯着前方的码头。

  身后还有二十多名手下,他们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瘦高男子脸色骤变,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立刻大喊:“官府的人!快,停手!”

  然而,已经晚了。

  朱标率先冲进码头,他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长剑一挥,挡在路口的两名壮汉瞬间被击退,他们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朱瀚勒住马,目光如炬,扫视四周。

  木棚里堆满粮袋,那堆积如山的粮食,仿佛是一座巨大的金山,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却又隐藏着无尽的罪恶。

  他轻声说道:“果然在这里。”

  瘦高男子强装镇定,他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他问道:“诸位大人来此何事?”

  朱瀚看着他,目光冷峻,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说道:“查粮。”

  男子脸色微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说道:“这是商船货物,我们合法经营,诸位大人无权干涉。”

  朱瀚淡淡说道:“抬价的货物?你们哄抬粮价,导致镇江城百姓民不聊生,这还能说是合法经营?”

  男子沉默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始终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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